六十四 二王爺來訪(哭求粉票啊!)
蘇姓****正想替女兒請罪,外面的婆子道:“宋總管與福總管給郡主請安。 ”
紗兒道:“有請。 ”
花嬤嬤急急給蘇姓****使了眼色,讓她們母女在一旁站定不要說話。
宋勇和福總管進來行了禮請了安,紅衣淡淡的交待道:“明兒二王爺與二王妃來訪,你們好好準備着,不能有所差池知道嗎?”
宋勇和福總管一同答道:“小人(老奴)知道。 ”
紅衣還是不緊不慢的樣子:“我們這山居之所,你們可想到用什麼來款待王爺王妃?莫要失了禮數,丟了我們郡主府的面子。 ”
宋勇答道:“已經跟大山村的村長說了,村長說今兒晚上會送些野味過來,小人正想回郡主,能否用野味待客?”
紅衣沉思了一下:“也可以,那就用這些野味吧。 福總管你要看緊些莊子裏的人,要他們小心仔細的伺候着,莫要在王爺來的時候做錯事兒。 ”
福總管也答應了:“郡主請放心。 不過設宴的時候做陪的人請誰好呢?身份相當的人都在京中,我們就算現在去請也是來不及的,更何況沒有讓人趕幾天路只爲了赴宴的道理。 ”
紅衣皺了皺眉頭:“你們沒有人選?這種小事也來問我?”
福總管連忙答道:“回郡主,我們莊子附近倒有靖安郡王身份相當,只是一向來往不多。 不知可不可以相請前來作陪。 ”
紅衣點點頭:“那就靖安郡王吧,也沒有其它人可請不是?”
外面的婆子又道:“蕭侍衛長給郡主請安。 ”
蘇姓****看這一早上人來人往回事兒地就不斷,聽這意思是有什麼王爺要來做客。 前來的回話的人哪個職司也不低,清風山莊讓她注意的人她今兒一下全見到了,倒是意外之喜。
紗兒又說了一句:“有請。 ”
蕭雲飛走了進來,因是男子所以目不斜視向着上座行完禮後道:“來回郡主,王爺來時的護衛已經安排妥當了。 ”
紅衣囑咐道:“一定要讓侍衛們用心。 不要讓人驚了王駕。 ”
蕭雲飛道:“屬下已經和侍衛們再三說過了,請郡主放心。 ”
紅衣想了想道:“明日讓侍衛們辛苦些。 王爺不過是住幾日罷了,只要差事當得好自然重重有賞。 ”
蕭雲飛一一答應了下來,然後就告退了。 然後外面的婆子還是不停的報着,某某管事娘子或是某某管事前來給郡主請安。 又忙亂了一個時辰纔算是得了空閒,紅衣又喫了幾塊點心喝了碗蔘湯。
花嬤嬤看了蘇姓****,上前悄悄和紅衣說了幾句話,蘇姓****知道必是提醒郡主她們母女地事情。
果然聽完花嬤嬤的話後。 紅衣纔再次看向了蘇姓****:“蘇奶孃和環兒地事情嬤嬤看着安排吧,規矩嬤嬤都是知道的,不要出了差錯就行。 我實在是有些乏了,你們都告退吧。 ”
花嬤嬤忙答應着行了禮,帶着蘇姓****母女與總管等人一同自上房裏出來了。
蘇姓****對於郡主還是有了新的想法:這個郡主不似是個極有主意的人,不過這皇家的威儀還是很嚇人的。 要說這個郡主有什麼祕密看着實在不像,忙了一個上午也不見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除了安排接王駕地事情。 不過都是些家長裏短的事兒。
出了上房的院子,蘇嬤嬤叫住了福總管,指着蘇姓母女對福總管說道:“福總管,這位蘇奶孃總管想是也聽說過了,請給她安排下處。 這個丫頭名喚環兒,是蘇奶孃的女兒。 郡主的意思要派到小書房伺候,福總管就多費心些,找個人好好教教她規矩。 ”
福總管看了看環兒,又瞧了一眼蘇姓****問花嬤嬤道:“蘇奶孃和這個丫頭的一應文契都辦好了?”
花嬤嬤笑道:“這不是剛剛回了郡主才入府,還不曾來得及辦這些事情。 ”
福總管點點頭:“即已經入府那麼賣身契還是要簽下的,現隨我去辦了吧。 ”
說着側身讓了讓花嬤嬤讓她先行,然後帶着她們母女到了一處書房,寫好了賣身契後母女二人花押完畢,福總管收了起來對環兒道:“你隨我走吧,先讓人給你分個房子領了衣服。 然後就學規矩吧。 ”
蘇姓****忙走了兩步上前。 深施一禮:“環兒多拜託福總管照顧了,這孩子小不曾經事。 有什麼不懂的福總管提點一二,奴婢這裏謝過福總管了。 ”
福總管皮笑肉不笑地一點頭:“好說,好說,灑家先行一步。 花嬤嬤請了。 ”說完對着花嬤嬤一拱手,就帶着環兒和兩個小太監走了。
蘇姓****一直看着環兒遠去,才轉回頭強笑了一下:“嬤嬤見笑了。 ”
花嬤嬤笑了笑:“無妨,不過都在一個府中,見面是極易的,何必如此掛懷?蘇奶孃還是不要作出這幅樣子來,府裏規矩不能隨意落淚的。 ”
說着話她帶着蘇姓****向另一邊走去,不一會兒就到了一處淨室。 花嬤嬤站定了:“你爲太後抄經祈福,先要在此淋浴齋戒三天,然後再換一個淨室開始禮佛抄經。 ”
淨室裏出來兩個婆子,對着花嬤嬤拜了下去,花嬤嬤沒有等蘇姓****說話,就對婆子們說:“這位是新來的奶孃,因寫得的一手好字,被郡主指定來齋戒抄經的。 這三日,你們千萬仔細要照顧好,莫要出了差池誤了郡主地事兒。 ”
婆子連連答應着,又和蘇姓****相互行了半禮。 花嬤嬤等她們禮畢才就對蘇姓****道:“你在這裏齋戒吧,我三日後再來接你去另外的淨室禮佛抄經。 ”
蘇姓****道:“嬤嬤,這三日我,不是,奴婢就在淨室中食宿?”
花嬤嬤倒是奇怪了:“淋浴齋戒都是如此,蘇奶孃難道不知道?”
蘇姓****雖然不想被困居一室,可是現在已經沒有辦法了,只好答應着隨婆子進去了。
隨後婆子告訴她,每六個時辰就要淋浴更衣一次,然後在佛前上香並誦經一個時辰,靜坐一個時辰,然後再上香誦經一個時辰再靜坐,如此重複直到下次淋浴時間;說着話另外一個婆子就請她除了釵環等物,取出了素色布袍給她,讓她去淋浴更衣。
蘇姓****聽的目瞪口呆:“這樣說來,豈不是三日裏不能出這淨室一步?”
兩個婆子點頭理所應當的道:“當然了,而且齋戒淋浴的時候還不能同人交談的。 ”
蘇姓****愣了一下,無奈只能取了布袍去淋浴更衣了。
紅衣她們這樣做就等同於把蘇姓****軟禁了,也就不必擔心她會在王爺來的期間做什麼手腳了。
花嬤嬤走出了淨室的院子對着一旁的大樹點了點頭就走了。 蕭雲飛同她說,這淨室外的大樹上有侍衛監視這****地,不用擔心她會私自躲過兩個婆子偷偷跑出來。
一切安排妥當了,就等着二王爺來了。 晚上紅衣和兩個孩子好好地玩兒了一陣子,兩個孩子非常高興。
紅衣摟着兩個孩子道:“明兒開始,孃親還要忙些日子,再過些時候就可以天天和英兒雁兒講故事了好不好?”
英兒雁兒都很懂事的點頭:“孃親你忙你地吧,我們會乖乖的。 ”
紅衣緊緊的抱着兩個孩子:“英兒和雁兒好乖,是孃親的好寶貝兒!等孃親忙完了一定好好和你們講故事,陪你們寫字讀書好不好?”
紅衣非常心疼這些日子以來不能好好照顧孩子,她所說的纔是她真正想要的生活:每日裏陪着孩子們讀書識字,看着他們慢慢長大。
兩個孩子齊聲答道:“好!”
母子三人睡在了一起,嘰嘰咕咕只鬧到定夜了才睡着。
第二日巳時末的時候,二王爺和二王妃車駕終於到了。 紅衣帶着人親自接了出去,等二王爺和二王妃下了車後,紅衣拜了下去口稱:“王兄”。
二王妃走上前來扶起了紅衣:“王妹客氣了,快快請起。 我們不過是聽說王妹在此避暑就過來瞧瞧你現在好不好,有些日子不見你了我也真是想你呢。 ”
二王爺只是點了點頭笑道:“幾個月不見,王妹清瘦了一些。 ”
紅衣笑了笑:“謝謝王兄王妃的關心,請王兄王妃移步進莊奉茶。 ”
二王爺一笑:“有勞王妹了。 ”就往莊子裏走去。
二王妃牽了紅衣的手與她一起走:“王妹真的清減了,可是有什麼不舒心?”
紅衣淡淡的答道:“可能是天氣炎熱之故,不過我倒沒有什麼感覺。 不過沒有什麼不舒心的事兒,反倒累王妃掛心了,小妹我心領了。 ”
二王妃拍了拍她的手,親親熱熱又憐惜萬分的說道:“你和王兄王嫂有什麼不能說的?你的事兒我們也聽說了一些,這個李侯爺啊,回去一定讓你王兄好好訓一訓纔是。 不過你也要想開些纔是,瞧這下巴都尖了。 ”
紅衣淡然一笑:“王妃多想了,我不過是因爲天氣太熱,所以出來避避暑而已。 來,王兄,王妃請上坐。 ”
說話間已經到了正廳上,請二王爺和二王妃坐了,紅衣重裝了衣衫鄭重的拜了一拜,然後親自奉上了茶。 這是規矩,二王爺在名義來說是紅衣的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