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到這裏來,老徐只是隨意的問了我兩句,都被我簡單的圓過去了,坐在位子上,感覺頗爲愜意,這位置太棒了,上課的時候想幹啥就幹啥,面前放上一摞書,在底下打牌都行,我看看楊宗勇的書:“勇哥,咱能不吧?”
主要是楊宗勇的書太高了,你直起身子都看不到講臺,你說高不高?書上還放着校服,沒得說,太有派了。
“七哥,我跟你說,你也得摞上,這樣咱們才能築成一座城堡,上課老師想找咱們的事也找不到了。”楊宗勇用手搗了我一下,指了指他的書衝我說道。
我一摸腦袋:“咱能不吧?面前放一摞書,睡覺該多難受啊,窩着胳膊不得勁。”
“沒事的,七哥,習慣就好,你看看大慶,不也是放了一摞書嗎,大家方便纔是真的好,你說是不?趕緊的,不行我幫你。”楊宗勇還在開導我,我直接就鬱悶了,沒辦法,只能將自己的書從桌洞裏拿出來,然後放了一摞,楊宗勇看了看,很是滿意:“七哥,太棒了。”
哥直接無視他,趴下來睡覺。
位子算是穩定下來了,一圈人在這也挺開心的,我的加入,更是注入了新的活力,大家上課聊,下課聊,其實我聊的也不多,經常睡覺。也不知道怎麼搞的,他們看着我就願意說話,願意聊天,沒想到七哥還有這感染力。
晚飯空的時候,我伸了伸胳膊,離開了位子就來到張欣欣身前:“媳婦,走了,喫飯去。”
王欣站起來,樂呵呵的看着我就走了,我摸摸自己的臉,也不知道她樂得什麼,有這麼好笑嗎?張欣欣興致比較高,一把拉住我的手:“小七,走着,今天咱們喝板面。”
聽到她的話,接着我就不走了,苦着個臉:“欣欣,咱們能不能不喝面了?不是喫米線,就是土豆粉,咋還又換成板面了呢?我想喫菜,我想喫雞腿,我想喫肉,餓死我了都,趕緊的,走着,今天說什麼都不能再喝面了。”
張欣欣提着暖瓶:“我這是減肥好吧,保持身材。”
張欣欣不說這句話還好,說完這句話,我看了看她:“欣欣,你還減肥?”
邊說着,我繞着她走了一遭,揹着個手邊走邊嘆息:“你還減肥?再減肥就只剩下骨頭了,你鬧呢。媳婦,我覺得這樣挺好,咱們喫好的,不減肥,沒事,就算是你胖了我也要你,你說好不好啊?你說行不行啊?可別再喫麪了,我現在晚上做夢的時候都喫麪,太可憐了。”
聽完我的話,張欣欣也開心的笑了,我以爲有戲,今天晚上準備大喫一頓,結果張欣欣搖搖頭:“不行,就得喫板面。”
我直接就鬱悶了,也沒再去反抗,我這是愛媳婦,喫板面就喫板面吧,喫板面也沒什麼不好的,我以前沒喫過,說不準嚐嚐還會有驚喜呢。
今天去了二餐廳,也總不能在老地方喫吧,還得換換環境,喫板面的時候,我差點就蹦起來,這板面雖然跟麪條沒啥兩樣,但關鍵不在這,在它加的東西上,可以自己選擇,我一瞟,好嗎,有雞腿、有烤腸、有雞心啥都有,我那叫一個高興,指揮着窗口賣飯的姨夾了滿滿一大碗,哼着小調就端了回去。
我回去之後,張欣欣一看我的碗,頓時就石化了:“小七,不是我說你,你有點出息行吧?少喫點不好嗎?”
“是挺好的,挺好的我想撞南牆。”我也不聽張欣欣的教育,一個人津津有味的喫了起來,我現在特別感謝窗口的姨,你說她怎麼就那麼好呢。
喫飽後,我摸了摸肚子,還打了個飽嗝,惹得張欣欣一陣埋怨,我瞅瞅她,看看她的臉,看看她的鼻子,看看她的小嘴,特別開心。張欣欣揚起俏臉,一看我:“小七,你得病了是不?看着我幹啥?”
“沒啥,沒啥,不就是覺得你太好了嗎。”我壞壞的笑道,張欣欣一聽,睜大眼睛:“你少來,小七,啥時候嘴也學得這麼甜了?”
“我一向如此好吧,只是你沒注意。”我攤攤手。
張欣欣低下頭,還捋了捋額前的頭髮:“切。”
喫完飯,我們離開了餐廳,拉着張欣欣的小手,漫步在校園之中,走着走着,我就把張欣欣拉上了科技樓,之後就是一陣親,一陣摸,一陣纏綿,七哥太霸氣了,張欣欣掐了我一下:“你個流氓。”
我又是親了她的臉蛋一口:“對,你老公就是流氓,我是流氓我怕誰,哈哈。”
然後我的胳膊又是一陣疼,我使勁呼拉一把,牽着張欣欣的手回了班裏,一進門,就看到楊宗勇將目光投向我,伸出大拇指:“七哥,你真敞亮,就敢光明正大的談戀愛,也不怕老師找,更不怕叫家長,實在是太敞亮了。”
我晃着身子,一指楊宗勇:“那不必須的嗎?也不看看你七哥是什麼人,什麼身份,嗷嗷的。”
跟着周圍的人就樂了,張欣欣嘆息一聲,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之後我將我們家的張欣欣送回到位子上,才屁顛屁顛的回來,剛一坐下,楊宗勇就拉了我一下:“七哥,來,打一把。”
我轉過臉,叫了大慶一聲,就開打。
沒事的時候說個話、聊個天、打個牌、看個小說想幹啥就幹啥,還有人配合,有人陪,你說日子過得好吧,實在是太好了。日子算是愜意起來,除了三天兩頭去醫院跑,剩下的時間就跟楊宗勇他們一起玩,我們的感情也是深了起來,中間還出去喫了幾頓飯。
徹底瞭解後,也是知道了楊宗勇他們的性格,這楊宗勇我就不說了,跟我以前差不多,現在被七哥帶着向前發展,咳咳,當然,我不是在教壞他,我這是在幫助他,你們懂得,你們懂得。大慶呢,就比較奇葩了,像個神經病,整天做白日夢,想一些不實際的事情,至於劉玉玲,不合羣,特別不合羣,我們也不太搭理他。
日子過得是愜意了,但有一個問題我不得不正視,也不知道怎麼搞得,自從我來到這一片,我們這便是成爲了整個班最熱鬧的地方,爲此我還想了老久,也不對啊,我說的話也不多啊,難道是七哥的個人魅力太強?有可能。
很快就到了班會,趙金鳳像往常一樣走到講臺上開始發話,瞟了她一眼,心裏也不知道什麼滋味。趙金鳳在簡單說過兩句後,就將矛頭衝向我們這片:“我還要說一下,自從咱們合位之後,有些同學就不自覺起來,下課聊,上課也聊,在這裏我就不說是那一片了,大家心裏也都清楚,我希望某些同學要引以爲戒,別再這樣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別怪我這個當班長的不給你們面子,你們好自爲之。”
別說,趙金鳳還挺有領導派頭的,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因爲不用說話,事實已經說明一切,班裏的同學都是將目光投向我,我直接就鬱悶了,我們這片亂,也不能怪我吧,我勒個去,都是楊宗勇,他說話厲害。
我還在想着,結果趙金鳳走過來,一拍我:“童超,你給我出來一下。”
現在我就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唉,跟在趙金鳳身後,我們就出了教室,趙金鳳走到窗臺邊才停下來,抱着胳膊就轉過身子,看向我,直直的盯着我看。我被她盯着一陣不舒服,開口道:“班長,你幹啥?”
“你有什麼想說的嗎?”趙金鳳扶了扶眼鏡。
我笑了笑:“我能有什麼想說的?沒有。”
攤了攤手,我也無奈了,咋還把我叫出來談話了呢,趙金鳳一搗我:“你能嚴肅點行吧?我是爲你好,別整天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打架、不學習、談戀愛你說說,你來學校究竟是幹什麼的?”
我歪着腦袋:“不幹啥。”
心裏十分不爽,我爸媽還沒管我呢,張欣欣也沒這麼管我,你操的哪門子心,趙金鳳見我態度不好,也生氣了,指着我:“我跟你說童超,你要是在這樣,別怪我打你小報告,咱班主任已經問我好幾次你的表現了,我都說你不錯,你說,你以後讓我怎麼再說話?”
“你現在都多大了,你有點想法嗎?有理想嗎?有追求嗎?有上進心嗎?”趙金鳳說話有點激動,我也激動了,一甩胳膊:“你知道我有沒有理想?你知道我有沒有追求?你知道我有沒有上進心?我要你管,你算我什麼人,你愛告就告,我無所謂。”
說完之後,我一轉身子就回了班裏,“啪”的一聲甩上了門,我回到位子上,還喘着氣,楊宗勇一搗我:“七哥,怎麼了?生這麼大的氣?消消氣。”
“我真納悶了,你說說,我的事管她鳥蛋啊,真是太平洋的警察,管的寬。”我說得有點大聲,正巧被剛進來趙金鳳聽到,我低下頭,嘴裏還在嘀咕着,只是沒剛纔那麼大聲了,撓撓頭,這都什麼事。
趴了一會,楊宗勇又是搗了我一下,我看着他:“怎麼了?”
“趙金鳳哭了。”楊宗勇指了指趙金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