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看向他們兩個:“你們鬧呢,什麼叫我爹不一般,我爹是不一般,哪次教育的我都沒話說。”
聽到我的話,宮勳搖搖頭:“小七,不是這個,我覺得你爹就是不一般,在他身上我能看到一股氣勢,真的,你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可能沒有感覺,我跟嚴超可是察覺了,小七,你爹是幹什麼的?是不是混過?”
嚴超也是點點頭。
我笑了,一指他倆:“還混過?你倆開玩笑呢,我怎麼沒感覺出來,你倆就別逗了,我小時候都是跟着我二姑在一起,六年級的時候我纔回來,我爹一直都是個技術員,哪裏有你們說得這麼誇張?還混過?我爹要是混過我能這樣?”
見我這麼一說,宮勳嘀咕一句:“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我怎麼感覺不對呢?是吧,嚴比?”
“嗯,我也這麼覺得,小七,說不準你爹就是那些像電視劇裏演的隱士高人,指不定哪天,就會爆發出令你意想不到的另一面。”嚴超饒有興趣的說道。
我沒有理嚴超,他以爲這是再拍電視劇呢,還隱士高人?我爹要是隱士高人,我就是隱士小巨人,鬧呢。尹彬在那一直在看書,標準的好學生,令我欽佩不已,我現在看到課本就頭疼,也不知道初中那幾年是怎麼過來的,我佩服我自己。
幾個人又是聊了一會,我媽就回來了,拿着買好的飯餵我,那叫一個舒適,看得嚴超他們眼珠子瞪得老大,我知道他們是羨慕,赤裸裸的羨慕,於是,我喫得更香了,還吧唧吧唧嘴,你說怎麼就這麼香呢。
我媽一直在這陪着我,任我怎麼說都不走,第二天一大早,好不容易才說通我媽,可費了我不少口舌,我想七哥如果不上學的話,可以去做律師,就憑七哥這口纔再加上心理素質,不出名都難。
上午我們幾個在這打屁,病房門開了,我就看到張欣欣走了進來,手裏拎着一個特別大的袋子,我一瞅,除了營養品還有不少零食,頓時我就開心了,招呼張欣欣:“媳婦,愛死你了,愛死你了。”
張欣欣來到我身邊,將東西放下,然後坐到我的牀邊,用手一拉我:“小七,你好點沒?還疼嗎?有哪裏不舒服嗎?”
“沒事,沒事,媳婦,你看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就別擔心了,你老公我身體那叫一個好,這點傷不算什麼,只要看見你,我就算是有傷也好了,媳婦,好好的,等我出院了咱們繼續happy。”我開心的說道,嚴超跟宮勳就在邊上偷樂。
張欣欣嘆息一聲:“小七,你沒事就好,昨天我想了一晚上,以後別再這樣了行嗎?我真的很擔心,你們天天這樣折騰,也不能保證以後這樣的事情不發生。這一次就夠了,我真不想看到第二次,小七,以後咱們好好學習行嗎?”
張欣欣一說完,我又想起了昨天的事,說實話,心裏多少有點後怕,只是現在一想沒有昨天的衝擊力大了,靠了靠身子,我微笑道:“好好好,媳婦,以後就聽你的了,我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絕對不瞎折騰了。”
“小七,我這是說真的,你別敷衍我。”張欣欣見我直接就說了出來,接着回道。我摟住她的肩膀:“我說得都是真的,以後肯定不再瞎折騰了,你讓我往東走我就往東走,你讓我往西走我就往西走,堅決跟着你走。”
嚴超跟宮勳朝我投來一道鄙視的目光,我直接無視他倆。
張欣欣又是對我一番長篇大論,好不容易才休息,這時候,門開了,我看到劉珊珊跟李金鳳走了進來,之後宮勳和嚴超也高興了,也有精神了,也得意了,笑得那叫一個開心,我搖搖頭,拿出張欣欣給我買的零食喫起來。
扔進嘴裏一枚妙脆角,我揚了揚胳膊,拿起第二枚,湊到張欣欣嘴邊:“來,媳婦,你也喫一口,我不像某些人,只顧着自己喫,忘了自己媳婦,我可不是那樣的人,你家小七一直都是一個愛老婆的人,大家都知道。”
接着,我就將妙脆角送到張欣欣的嘴邊,張欣欣也夠配合我的,一口就喫下去了,宮勳一樂,扔過來一個橘子皮,笑罵道:“小七,我怎麼越來越覺得你不要臉了,你瞅瞅,看看他這個模樣,不是我說你,有點出息。”
李金鳳一甩頭髮,手跟着就動了,掐住宮勳:“老公,是不是你很有出息啊?你有個出息我看看,是不是要揹着我找別的姑娘啊,你跟我說說,我聽聽,到底是不是啊?老公,你說你怎麼這麼有出息呢?”
宮勳疼得呼拉起胳膊來:“媳婦,沒沒沒,我這是說得小七,其實吧,我比小七還愛媳婦,媳婦,你說你感覺不出來嗎?”
宮勳這臉皮沒得說,實在是太強大了,嚴超很誇張的樂了樂:“宮勳,你太丟我的人了,以後出去別說認識我。”
“我本來就不認識你。”
嚴超一拍腿:“行,宮勳,你有種。”
中午的時候,張揚他們也來了,一進門,張揚甩甩頭:“有什麼好喫的沒有,趕緊拿點來,我餓了。”
“尼瑪,張揚,思想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我就不願意說你,你是來看我們還是來喫東西的,你趕緊給我出去,我現在看見你就想揍你,你個大傻逼。”宮勳指着張揚破口大罵,張揚也不惱,很是自覺地拿起桌上的香蕉:“嗯,宮勳,我看着你養傷就不跟你計較了,你自己注意點,好好養傷,我看好你。”
跟着,我們樂了樂,郝淼一拍我:“怎麼樣?感覺如何?”
“沒事,沒事,只是心裏有些不舒服。”我衝郝淼回道,郝淼坐下來點點頭:“我知道,誰攤上這種事心裏也不好受,還是那句話,想開點,別放在心上,別再心裏留下什麼結,誰也有丟人的時候。丟人沒什麼,重要的是我們想開點,哥幾個都在呢,等傷養好出院,以後還有大好的樂滋等着咱們,小七,一定不能消沉。”
聽到郝淼的話,我動動身子:“我知道。”
郝淼再次拍拍我:“知道就行,就怕你想不通,真沒什麼,初中的時候我也喫過大虧,過去就好了,風水輪流轉,指不定哪天咱們就會反過來,誰也說不準。”
“嗯嗯。”我再次點點頭,然後瞥了一眼張欣欣,就看到她嘟着個小嘴,也不知道想着啥,我樂了,一摸張欣欣:“媳婦,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現在多雲轉陰了,你告訴我,怎麼了?”
張欣欣一指郝淼:“都是他,還說好了之後更多的樂子等着你們,我問你,小七,你是不是以後還想着玩呢,你有沒有聽我跟你說過的話。”
我一直身子:“媳婦,絕對得聽啊,什麼玩?沒有,絕對沒有,我完全聽你的,出院之後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郝淼乾笑一聲:“就是,就是,我說的話也不全對,能聽得就聽,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就不用理它,弟妹,別生氣哈。”
張揚走過來,一屁股坐到我邊上:“咋了咋了?誰欺負弟妹了,跟你揚哥說,我幫你削他。”
我伸手一指郝淼:“你淼哥,你削吧。”
張揚看了看郝淼:“好小子,是你惹弟妹的?走,咱們出去好好聊聊。”
然後張揚一摟郝淼就出了病房,我知道他們是去抽菸了,唉,這些孩子,不懂事。張欣欣在我邊上,給我整了整被子,那叫一個貼心,我心裏那叫一個幸福,感覺自己太幸運了,能夠跟張欣欣在一起。
一會的功夫,張揚跟郝淼回來,我們幾個人大吹特吹,還沒吹多久,病房的門又開了,紀寶他們都來了,胖子、傳震、張豪伸着個腦袋就往裏瞅,我一看他們,開心的揮揮手:“瞅啥呢?你七哥在這呢,在這裏。”
接着胖子他們過來,一看我,第一句話是:“唉,小七,連你也住院了,唉,這下咱們213可算是肅靜了。”
此話一出,我先是愣了愣,之後就鬱悶了,咱們能不這樣吧?我還沒說話,嚴超倒是開口了:“我草,你們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小七住院了,這下213可肅靜了?來,跟你們嚴哥說說,怎麼個意思?豪豬,你先說。”
張豪一開口:“這都是實話,原來咱們宿舍你三個光打電話,一直折騰到天不早,現在好了,三人全住院了,不光電話聲沒了,聊天聲也沒了,打鬧聲更沒了,你說好不好。”
劉珊珊她們幾個頓時臉通紅,嚴超一掀被子:“草,傻逼張豪,今天哥就跟你好好談談。”
嚴超作勢就要下牀,我們趕緊說道:“嚴哥,算了算了,嚴哥,算了算了。”
“行,這次要不是人拉我,我非得削你。”嚴超坐回牀上,裝得那叫一個像,張豪一墊身子:“傻逼。”
我們就開始樂,嚴超鬱悶的摸摸頭:“哥這脾氣,哥忍了。”
“哈哈哈哈。”我們樂得更大聲了,尹彬就一直在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