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話剛一說完,嚴超站了起來,一噴飲料,跟着就跑進了廁所吐了起來,嗷嗷的吐,我差點就哭了:“我草,不是吧?”
心裏那叫一個恨,嚴超用他的實際行動來向我報復,行,有種。我撇撇嘴,旁邊的宮勳已經樂得不行了,弓着身子使勁樂,我相當鬱悶,撓撓頭:“我草你大爺嚴比,我草,你個傻逼,竟然敢如此侮辱哥,我草,我草,我草草。”
越罵越起勁,我要發泄出自己的鬱悶情緒,罵了好一會,嚴超捂着肚子回來,一屁股坐到位子上,當看到滿臉殺氣的我,嚴超樂了樂:“小七,誤會誤會,剛纔喝飲料嗆着了,不是你的事,你別對號入座,哈哈。”
“你個大傻逼。”我登上賬號,看起電影。
嚴超跟宮勳則進入到遊戲世界,我看了一部電影,之後又看了一部電影,實在閒的沒事就找了個小妮聊天,跟她是一陣亂聊,到最後這小妮還說要來找我,嚇得我趕緊把她拉黑,用手摸了摸額頭上的汗。還來找我?要是讓欣欣知道了,非得要我的命。
打開網頁看了兩集日本大片,非常無聊,剛想睡覺,這時候就見宮勳將腦袋投向我的屏幕,移也移不開了,我用手搗了他一下:“宮勳,起來,你想看我給你地址,你在你電腦上看,我現在要聽歌睡覺。”
宮勳饞涎欲滴:“小七,你怎麼有這麼經典的地址?”
嚴超也不玩遊戲了,瞬間將目光投向我:“我草,小七,不是吧,還不用播放器,太霸氣了,你可不知道,我們受了快播多少罪,早想不用它了。奈何各大網站都跟快播他兒似的,那叫一個親,分都分不開。小七,你還能找到獨此一家,佩服,佩服。”
兩人一副認真的模樣,看到我沒用快播看,更加驚奇了。我打了個哈欠:“地址在上面,你們看,我要睡覺了,誰也別影響我,不然我跟你們急。”
“你睡覺,你睡覺。”宮勳樂了樂。
我沒在理他們兩個,拉過兩張椅子躺到上面睡起覺來,這覺睡得那叫一個暈,冷不說,身子也不舒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還被其他來網吧的人亂醒好幾回,我現在有種再也不上通宵的衝動,這是玩命啊。
第二天一大早,我還在睡覺,就被這兩個賤人給叫醒了,我坐起來:“可凍死我了,以後這通宵打死我也不來了。”
“小七,這句話說得太對了,我贊同,凍死了,這早上真冷。”宮勳凍的得瑟道,我們三個出了網吧,天還沒亮,那叫一個冷,昨天晚上還沒感覺出來,現在算是受罪了,凍得我忍不住顫抖,我邊搓手邊罵道:“嚴比,你以後還來上網不?你大爺,凍死了。”
嚴超很自覺的戴上了他外套後面的帽子:“必須不來,凍死了。”
我們三個走了沒幾步,嚴超開始給那個叔打電話,一個大早上的,還得麻煩人家,心裏多少有些過意不去。等了好一會,車來了,嚴超打開車門,我們坐了進去,叔樂了樂:“冷吧?這就馬上要到冬天了,你們還有興致上通宵,年輕就是好。”
“叔,你可別說了,凍死我們了,我發誓,以後再也不來了。”我牙咬的咯咯響,主要是穿的太薄,多穿一點就沒事,昨晚沒在意,感覺還行,還有點熱。
到了後門,我們對叔又是一陣謝,下了車,小跑的回了宿舍,砸開宿舍的門,二話不說,甩下鞋便上了牀,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熱愛牀,牀的感覺太舒服了,我鑽進被子裏,倒頭便睡,呼呼大睡。
宿舍內恢復了安靜,我是被嚴超給拍醒的:“小七,醒醒,八點了,咱們上課去了。”
我動動身子:“不去,不去,鬧心呢,我好不容易睡會覺,這要是回了班又得學習,睡也睡不成了。你們要去上課就上課,我決定了,我要在宿舍內睡覺,直接睡到自然醒。尼瑪,這哪是上通宵,這是要命。”
宮勳見我這麼說,更直接,一甩鞋又趴下了:“睡覺。”
“行,你們兩個不去上課是吧?好的,我也不去了,好好睡覺。”嚴超嘟囔一句,也是上了牀,我們三人不再說話,主要是累得不輕,躺倒牀上呼呼大睡,也不管上課了,也不管學習了,我把手機都關了。
我第一次醒來是十點,看了看牀頭的表,才十點多,二話不說,矇住被子繼續睡,這還沒睡一會,就聽到走廊上傳來腳步聲,腳步聲中還夾雜着鑰匙板子的聲音,我也不困了,坐起來拍拍腦子,壞了,檢查衛生的老師來了。
只顧着睡覺,把這個事情給忘了,老師頭午是要查衛生的,我欲哭無淚,沒辦法,過去搗了嚴超幾把:“嚴比,快點起來,有情況。”
“有個屁情況。”嚴超哼哧一聲,也不理我,將頭朝裏鑽了鑽,繼續睡他的覺,我聽到對面宿舍開門的聲音,當機立斷,穿上褲子下了牀,知道叫不醒他們兩個,我一頭扎進陽臺,將陽臺的門順手虛掩,只希望老師不會過來。
沉了一會,我就聽到門被推開的聲音,跟着是一女老師的聲音:“213怎麼回事?門也不鎖,還有人睡覺,都醒醒了,你們怎麼回事?”
宮勳眯瞪一句:“來,小妮,咱們玩玩。”
我儘量趴低身子,透過門縫瞄了過去,宮勳此話一出,那檢查衛生的老師臉都綠了,當場一砸牀:“都給我醒醒,都給我醒醒,你們到底怎麼回事?素質這麼低,還想上學吧?大白天在宿舍裏睡覺,有沒有把學校紀律放在眼裏。”
女老師的聲音不小,嚴超一下子坐了起來,宮勳也坐了起來,女老師冷麪寒霜:“你倆告訴我,誰允許你們在宿舍睡覺的,人家現在都在班裏學習,你們倆個怎麼睡得這麼踏實?”
兩人沉了一會,終於是甦醒過來,宮勳摸摸腦袋:“老師,我們錯了。”
“你們可沒錯,你們能有錯嗎?多的話我不說了,是你們自己找班主任去,還是我帶着你們去。”這女老師真夠直接,當場就把處理結果講了出來,看她這模樣,沒有任何一絲談判的機會,我看了看這女老師,是不是大姨媽來多了?或者是進入了更年期?可苦了嚴超跟宮勳,敢怒不敢言。
嚴超點點頭:“老師,你放心吧,我們這就起牀,找我們班主任承認錯誤。”
兩人的態度都比較好,女老師又是批評一番才離開,等她走了,我舒了口氣,宮勳罵了句:“真碎氣。”
“媽比,宮勳,其實這女老師不碎氣,最碎氣的是小七,竟然敢丟下咱們兩個人走了,我這個脾氣是忍不了,氣死我了。”嚴超憤慨道,宮勳穿上衣服:“什麼?小七走了,怪不得,我剛纔還納悶,怎麼這女老師就說咱們兩人呢,原來小七這個賤人早走了,太賤了。”
嚴超下了牀,踏上拖鞋進了廁所。
宮勳開始疊被子:“賤人小七,別讓我逮住他,我逮住他非得註銷了他。”
“我註銷你們大爺。”我忍不了了,一甩門走了出來,宮勳嚇了一跳,看到我也不說話了,嚴超走出衛生間,看向我,一臉的詫異:“小七,你沒走啊?”
我一擺手:“我走?我去哪裏走?你們這兩個碎氣蛋,剛纔叫都叫不醒,能怪我嗎?我要是不躲起來,咱們後果更嚴重,一個可能輕點,兩個可能嚴點,三個那就是重了,你又不是沒看見,這女老師彪的很。”
宮勳拍拍牀:“彪她大爺,可能昨晚她老公沒有滿足她,今天一身煩,接着來查宿舍就把無名之火發泄在咱們身上了,現在的老師,就會欺負咱們這些人。”
我樂了樂,宮勳真逗,三個人一番收拾,我們出了宿舍,邁着步子朝教室走去,上了樓,我一看他們兩個:“嚴比、宮勳,你們還去找咱班主任吧?不是剛纔那個女老師說了嗎,讓你們主動承認錯誤,你們去吧?”
“承認個大爺,走着,回班繼續睡。”我們三人進了教室,喊了聲報告回了位。
坐到位子上,我看了看楊宗勇:“勇哥,好啊。”
“七哥,你可算是來了,七嫂急眼了,找你也找不到人,打電話也不通,這下問題大了。七哥,你自己看着辦吧,七嫂這一頭午過來找我好幾次了,問了我好幾遍,我都說不知道,下課的時候你趕緊去哄哄她,不然又得生你氣了。”楊宗勇沒跟我貧,衝我說道。
我一聽,暗暗咧嘴,拿出手機打開,等了一會就有六條短信發了過來,都是移動全時通,我點開一看,全部都是張欣欣的號,我苦笑的抿抿嘴,這下可大氣了,張欣欣不生我的氣纔怪。楊宗勇在邊上樂,大慶也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我編輯一條短信發過去:媳婦,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