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媳婦,你輕點,疼死我了,你給我留點面子好吧,哥幾個都在這呢,你讓他們怎麼看我。”我的胳膊又是一陣劇痛,身子朝後縮了兩步,用手使勁呼拉自己的胳膊,疼死我了都,劉豔一點都不管着我,七哥太可憐了。
劉豔一揚臉:“看你下次還敢不敢得瑟。”
我舉起雙手,在嚴超跟宮勳鄙視的目光中回道:“豔兒,我不敢了,肯定不敢了,必須的不敢,你放心吧,絕對服從領導指示。”
劉豔哼了一聲,三個人又是在這聊了一會,嚴超他們才離去,我又是在嚴超跟宮勳鄙視的目光中,將劉豔送到樓下,我這是愛媳婦,他們都不懂。自己挺開心,回到考場,就看到韓曉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那表情讓我特別不舒服。
我看了看她,她看着我,也不說話,還是這個表情,特別詭異,我有點受不了了,一動身子:“韓曉同學,你笑什麼?”
韓曉不回答,還是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你到底笑得什麼?”我抓抓眉梢,再次不解的問道,她越不說話我反而越好奇了,人都是好奇的動物,也是好奇心害死人的。
韓曉笑了笑:“小七,你真虛僞。”
說着說着又笑了,這下我可鬱悶了,什麼叫虛僞,我一指韓曉:“你什麼意思,我哪裏虛僞了?你這是誣陷,你知道不?”
“呵呵,你哪裏虛僞你心裏有數,不用我多說什麼,一口一個豔兒,一口一個媳婦,叫的真親,小七,你真虛僞,我現在纔看出來,你不只虛僞,還那麼能裝。”韓曉說話的語氣有點彆扭,反正我是聽着特別不舒服,好像明白了什麼,我沒有說話,我虛僞嗎?可能吧。
也沒敢繼續跟韓曉聊天,怕她挖苦我,我骨子裏還是比較內向的,表面上不在意的東西,其實心裏特別在意。轉過身子,我轉起筆,第二場考政治,多麼偉大的一科,太偉大了,不學什麼也得學政治啊,天天高喊國家政策多好,天天高喊社會多麼美好,多麼美好?讓有的更多,讓沒有的一無所有。
還共同富裕?你大爺的,你共同一個我看看。
監考老師換了,又是來了一男一女,這次的男老師長得很霸氣,一進門就說上話了:“我聽說你們考場上一場有重大違紀情況,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在我的考場,你有話給我憋着,有事給我忍着,聽見了沒?”
班裏的人望着他,也沒說話。
這老師一拍桌子,一瞪眼,加大了音量:“我問你們話呢,聽見了嗎?”
大家嚇得一哆嗦:“聽到了。”
我撇撇嘴,這不是一個痞子老師嗎?後來才知道,這老師外號大猩猩,高三級部的體育老師,很強大,聽說當年也算是個人物,至於怎麼個人物法,現在無從考證。
哨子一吹,鈴聲一響,第二場考試開始。
發下試卷來我就難受,看看選擇題,就等劉豔給我發答案了,我想法雖好,不過之後監考老師的一個動作差點讓我哭了,只見那個女老師從兜裏拿出一個儀器,我老遠一看:手機屏蔽儀。很先進的一個名字,女老師將屏蔽儀開啓,我懵了。
小心翼翼的拿出手機,我一瞅,尼瑪,無服務。
行,夠狠,學校裏爲了期末考試煞費苦心,我太佩服了。就這樣,我趴在桌子上愣神,本來尋思看看左邊那個孩子的試卷,我抬起頭望瞭望,搖搖頭,還是算了,這孩子寫的字我壓根就不認識,頓時更加鬱悶。
左邊的孩子沒法抄,我又將目光投向右邊的那個女生,這女生長得還行,挺像一個洋娃娃,但是長得是行,保護試卷的意識也挺行,看到我的目光後,死死的將自己試卷擋住,生怕我抄她的。你大爺的,氣死我了,你也就是個女的,換成男的,我一天揍你十幾遍。
我再次抿抿嘴,肯定不抄前面那孩子的,七哥說到做到,至於韓曉,算了吧,我倆半斤八兩,沒辦法,我只能自己瞎造、抓鬮。
一場下來,我很鬱悶,尤其是收完卷的時候,劉豔的短信纔過來,一行選擇答案,我想哭,人家考場怎麼不用屏蔽儀。
就這樣,我煎熬的渡過了三天,三天考試,能用到的方法都用上了,這次考試一定是我最用心的一次,連編都是編的這麼出神入化。
班裏集合,放假三天,三天之後家長會,本來喜悅的心情瞬間被沖淡,我那叫一個恨,楊宗勇一把拉住我的手:“七哥,我跟你說,也許,我這是最後一次見到你了,七哥,你一定不要想我,放心,我會想你的。”
我看這楊宗勇:“勇哥,你沒病吧?”
“沒病,沒病,有病就好了,有病我現在也不會這樣子了,七哥,不要想我。”楊宗勇嘆息的搖搖頭,很是難過,我拍拍他:“這都不是事,沒有砍不死的人,沒有過不去的坎,勇哥,安着,咱不能因爲一場考試連理念都變了吧。”
楊宗勇再次嘆息一聲:“唉。”
我真被楊宗勇給整樂了,讓他逗死我,王富慶也是翹着臉看向楊宗勇:“勇哥,不好意思,沒有幫到你,放心,我看好你。”
“唉。”楊宗勇無奈的說道。
我再次樂了樂,這時候,前面的嚴超轉過身子,一指我:“小七,下午有活動,金百合的幹活,去還是不去,宮勳他們都去,大家happy,盡情的歌唱,盡情的樂呵,盡情的瘋狂,小七,怎麼樣?是不是很期待?”
搖了搖頭,我很是平靜的說道:“不期待,一點都不期待,我不去了,我要陪豔兒。”
聽到我的話,嚴超愣了愣,之後伸出手懸在半空,也忘了說話,再次沉了一會,嚴超破口大罵:“你大爺,小七,賤死你,有異性沒人性,哥鄙視你,哥鄙視你過不了剩蛋節,哥鄙視你考試倒數第一,哥鄙視你回家捱揍,哥鄙視你”
我抱着胳膊,壓根就不理他,沒聽說過一句話嗎?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收拾好書包,我跑進七班教室,來到劉豔身前:“豔兒,走了,走了,你不是說要逛街嗎?我陪你,你偉大的老公陪你,今天的時間只屬於你。”
劉豔笑着看看我:“哎吆,童超啊,什麼時候這麼殷勤了?沒看出來嗎?”
“媳婦,你這句話說得,我一向如此好吧,要不你問問星星姐?星星姐,你說我說的對吧?”我衝着劉海星使勁使眼色,差點把眉毛使下來。劉海星看到我的模樣,抿嘴一笑,很是配合道:“就是,就是,豔兒,你看看人家七哥多好,我羨慕還羨慕不來呢,你該知足了。”
我更開心了,一拉劉豔:“媳婦,你看看是吧,連星星姐都這麼說了,你看看你多幸福。”
劉豔一推我:“你少來,就你能。”
“嗯,就我能,行了吧媳婦,走着。”我笑了笑,拉起劉豔的手朝教室外走去,劉豔一邊走一邊說道:“小七,你得先陪我回宿舍拿點東西,你說好吧,我的那個包還在牀上放着呢,今天早上沒帶。”
我看看劉豔,很直接的說道:“媳婦,走着。”
劉豔樂了樂,我們兩人下了樓,朝女生宿舍走去,到了門口,我看都不看,拉着劉豔的手走了進去,七哥又不是沒進過女生宿舍,這都不是事,是事就一陣。
陪着劉豔上了樓,不少女生都是看着我,就算我臉皮再厚也有點受不了了,畢竟我這臉皮不是無敵的,我一拽劉豔:“豔兒,我怎麼感覺特別彆扭呢,一個大男人在女生宿舍瞎逛遊,我很有壓力,壓力特別大。”
劉豔瞟了我一眼:“小子,真沒看出來。”
“真的,我呼吸不暢。”我摸了摸自己的胸脯,主要是美女不少,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況且還都穿着那麼不正式。
劉豔再次開口道:“小七,你少來,我可是聽說了,某些人當年勇闖女生宿舍,進女生宿舍猶如無人之境,小七,是不是你呢?”
“一般一般。”我得意道。
劉豔笑了笑,一把掐住我的胳膊:“我讓你能,我讓你能。”
我的胳膊一陣疼,下次一定要買個護臂,不知道有沒有賣這個東西的,我想一定有,到時弄個鋼製的護臂,劉豔一掐我,多舒服。我還在幻想,劉豔又是掐了我一把:“小七,我問你,你想什麼呢?是不是有什麼特別不好的想法?”
“沒有,沒有啊?”我一臉詫異,不過都是我裝出來的,不裝不行,要是讓劉豔知道我的想法,指不定怎麼收拾我,七哥真怕她。
劉豔疑惑的看看我:“真沒有?”
“必須沒有,媳婦,我還能騙你嗎?你說是吧?”我笑道
劉豔撇撇嘴:“你沒少騙我。”
我一抱胳膊,也不走了:“媳婦,聽說過新版狼來了的故事嗎?”
“什麼故事?”劉豔疑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