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你可別生氣了,氣着了對身體不好,臉上容易長皺紋,到時候就不漂亮了。”我衝着劉豔再次說道,還幫她捶了捶背。劉豔撇撇嘴,沒說話,不過也沒有推開我,這就是一個巨大的進步,說明她已快要原諒我了,心裏很滋。
旁邊的劉海星看了我一眼:“七哥,我現在纔看出來,你真是不要臉。”
劉海星的一句話令我汗顏,我還沒回話,劉豔倒是說話了:“你才知道嗎?他本來臉皮就厚,我發現現在還有增加的趨勢。”
聽到劉豔的話,劉海星抿嘴一笑,笑的那叫一個可愛,我被她笑得一陣鬱悶,用手摸摸臉:“其實吧,我是一個比較內向的人,別看我平時挺能整的,我骨子裏還是比較矜持的。你看看,我都不好意思了。”
“行了你,老實點。”劉豔實在是忍不了了,推了我一把。
我那叫一個激動,差點激動的哭了,劉豔終於是理我了,七哥太不容易。我一正身子,一本正經的說道:“好的,媳婦,我完全聽從上級指示,上級讓我幹啥就幹啥,上級叫我老實我就老老實實的,絕不折騰。”
劉海星又是被我逗笑了:“七哥,你樂死我了。”
跟着劉海星一拽劉豔:“豔兒,你看看,七哥對你那麼好,沒話說。就憑這點,你也得原諒他吧?別生氣了,男生嗎,不打架還叫男生嗎。”
我第一次發現星星姐這麼偉大,比諾貝爾都偉大,我跟小雞似的使勁點頭:“就是,就是,豔兒,你聽聽星星姐的話,這絕對的大實話。媳婦,看在我這麼愛你的份上,你就原諒吧,你原諒我好不好。”
劉海星一指我:“七哥,你別噁心我好吧。”
劉豔也是被我逗樂了,我心長長的舒了口氣,總算是把姑奶奶哄好了。然後人家劉豔就開始喫油餅,我直直的看着劉豔的油餅,很是認真的看着。劉豔又是被我逗樂了:“小七,你老是看着我幹啥?”
“豔兒,咱不帶這樣的,你不給老公買飯就算了,還讓我看着你喫,你忍心不?”我很是委屈的說道。
“吶,給你。”劉豔將油餅揚了揚。
我搖搖頭,很是霸氣的說道:“媳婦,寧可餓死我也不能餓死你啊,你放心,我喝口水就行,這都不是事。”
此話又是引來劉海星一陣樂,劉豔看看我,無奈的嘆息一聲,跟着我就見她低下頭,從桌洞裏拿出一包整雞來,將雞扔給我:“小七,你喫吧,光喫這個也喫飽了。我姐頭午過來的,專門給你拿的,還真把你當妹夫了還。”
“咱姐真好。”我很開心,拿過雞,撕開包裝袋喫了起來,喫了兩個雞腿都飽了,我打了個嗝,喝了幾口水,仔細吧唧一下嘴:“唉,這雞真是太香了,回味無窮,媳婦,下次跟姐說,讓她再拿只來。”
劉豔掐了我一下:“你行了,還滿足不了你了是吧?”
“嘿嘿,媳婦,我是喫飽了。好了,我要回去上課去了,好不容易來回教室,我必須得學起習來,準備考個前十。”我嬉笑一句。
劉豔撇撇嘴,也沒說話。
我回到班裏,大家都還是在熱火朝天的聊天,那叫一個熱鬧,尤其是楊宗勇這片,圍了不少人。我走過去,就聽楊宗勇繪聲繪色的描述打架的事情,大慶也時不時的迎合兩聲,我嘆息一聲,唉,小孩啊,不成熟。
到了位子邊上,劉俊站起來:“七哥,聽說你們今天大行動來?”
“哪有,我一直在宿舍睡覺。”我很是淡定的說道,真把自己當在宿舍睡覺了,這事能撇開就撇開,要是傳到劉豔耳朵裏,又得幹架。我好不容易將她哄好,可不能再叫她生氣了,七哥傷不起。
都說女的不能慣,我慣着了,怎麼滴吧?
我這是愛媳婦,你們不懂,劉俊趴下臉:“七哥,你就別裝了,我都知道,楊宗勇跟我們宿舍的人說了一個遍,還把你們打架的細節都描述出來了呢?七哥,你趕緊的說說,當時什麼心情,我很好奇。”
聽了劉俊的話,我那叫一個恨,也沒搭理他,我飛快的跑向教室後面,扯住楊宗勇,像拽小雞子一樣把他拽了出去。楊宗勇大驚:“七哥,你這是幹啥?”
“我幹啥?要你命,你個碎氣蛋,誰讓你亂傳的,你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吧?”我很是氣憤的說道,楊宗勇這個的大嘴巴,真不行就讓他去百家講壇,講講他的英雄事蹟,讓大傢伙都看看,氣死我了。
楊宗勇渾然不知:“事情能有什麼嚴重性?七哥,說說咋了,揚揚威風,多好。”
“我揚你大爺,你個大傻逼,我現在想要一巴掌把你扇死,還揚威風?我一會把你扔到六郎墳,讓你揚去。”我上去就給楊宗勇一巴掌,差點把他頭髮呼拉下來:“我跟你說,從現在開始,你給我閉嘴,咱們低調起來,不管誰問你都說不知道,聽見了沒?”
“爲什麼,七哥?我說說還違法嗎?你不能管我,不能限制我的言論自由。”楊宗勇很是平靜的說道。
我深吸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嗯,勇哥,好樣的,還學會反駁我了是吧?當然,你說得挺對,是不會違法,你願意說就說,我不管你了。突然發現韓曉跟你不合適了,哎,我覺得我應該重新扶植一個人,哎,你看看小熊行吧,我看他倆挺般配的。就這樣了,今晚就行動,我現在就問問小熊去。”
一聽到我的話,楊宗勇也不牛比了,蹦的老高:“哎吆喂,七哥,你是我哥,這事你說咋整就咋整,我絕對盡心盡力的配合你。”
“我可不敢,你不是老牛比嗎?”我笑道。
楊宗勇一拉我:“七哥,鬧着玩,鬧着玩呢。七哥,我可是一向以你馬首是瞻,你一定得挺我哈,我跟韓曉的幸福全靠你了。七哥,我相信你,特別相信你,你不會讓我失望的對吧?七哥,不說了,不說了,絕對不說了。”
我拍拍楊宗勇:“不說就對了,還治不了你?笑話。”
回到教室,楊宗勇果真不說話了,無論別人怎麼問他都不說,趴在位上很安靜,很自覺,還裝起睡覺。他不說我心裏舒了口氣,只是劉俊一直不停的看我,恨不得將我的魂給看出來,我一搗他:“小俊,你看我幹啥?”
“七哥,你不地道。”劉俊說了一句。
“我怎麼不地道了?”
“你不帶我打架就算了,連說都不說了,我鄙視你,你對別人跟對我不一樣,我不平衡。”劉俊狠狠的劃了課本一下子,可憐的語文課本,要是語文老師知道了一定會教育劉俊,狠狠的教育他一番。我一蜷胳膊:“小俊啊,這些都不是你該關心的,你的任務是好好學習,知道不?”
劉俊一下子站起來:“七哥,我忍不了你了,太虛僞。”
我虛僞嗎?不虛僞吧,我真是爲了阿俊好,讓他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到時候當個大官,指不定還能幫我吧,我看好他。
我又是樂了樂,也沒再繼續跟劉俊貧,拍拍邊上的孔德森:“小熊,走,上網去,這都不是事。”
孔德森舉起手:“七哥,我投降。以後上網還得靠你,我自己去更出不去了,真不行就造個假條,從大門走。”
其實,我們都跟大門上的叔熟了,一說也能出去,問題是晚自習下課有值班老師,都是政教處的狗,特別霸道,見誰咬誰,你想出去也出不去,逮住一個處理一個,很有風格。要不我們能跳欄杆嗎?除了近點,真沒別的好處了。
“行,下次專門給你開個門。”我摟住小熊,搖了搖他,很是開心,尤其是想起那晚小熊的事蹟,我樂到骨子裏,這要是自己出去掛上邊咋整?哭都得哭一個晚上,太可憐了,胖人也有壞處,翻欄杆有危險。
晚自習上了,不知道怎麼搞的,我一點都不困,大家都在學習,我周圍都是做試卷的聲音,學習氛圍特別好。我全身難受,在學習氛圍好的地方更難受,我一會直起身子,一會趴下身子,一會玩玩手機,一會畫畫試卷,劉俊側過腦袋:“七哥,你身上招蝨子了嗎?”
“沒有啊,就是無聊,你大爺,這晚自習真操蛋,還不如回宿舍睡大覺。”我現在真想回宿舍,班裏呆不下去。
這種念頭一出來,更加的強烈,我恨不得現在就走。邊想着,我站起身子,一拍劉俊:“我走,你們繼續。”
我出了位子,開始朝後門小跑過去,楊宗勇見我想走也站了起來,跟着我往外跑,跑到後門,我沒注意,直接跟一個人撞在一起,還把她給撞翻在地。我一看是英語老師,想死的心都有,再回頭一看楊宗勇,早就回去了,這個賤人。
“老師,你沒事吧?”我上去,一把扶起英語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