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低手中的話筒,衝着劉豔笑道:“能,媳婦,你想聽嗎?你要是想聽的話我就再說,反正咱們有的是時間,有的是時間在這裏玩。”
“不聽不聽,我不聽了。”劉豔捂着腦袋,使勁晃悠身子。
我很是開心的看看劉豔,直接就被她的表情給逗樂了,我也沒有繼續鬧她,伴奏已是響完,我握着麥開始唱歌,很是認真的在唱,很是用心的去唱。劉豔也不捂着耳朵了,將手緩緩的放下來,耐心的聽我唱歌,身子還一搖一搖的。
唱到一半的時候,我就開始說話:“我希望我跟我們家的劉豔好好的,以後好好的生活,好好的開心,好好的喫飯,好好的睡覺,好好的摸肉。”
然後,一包好喫點就砸到了我的身上。
衝着劉豔再次一樂,我將好喫點拿了起來,接着唱歌,我一直覺得tank的歌曲很是抒情,聽在耳中,融化在心裏。一曲過後,感動的劉豔不行,一個勁的給我鼓掌,小手都拍紅了,還是再拍,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我走過來,坐到劉豔的邊上:“媳婦,別拍了,我懂,我懂。”
“你懂個頭。”劉豔用手推了我一把,不過還是將一根薯條遞到我的嘴邊,我咯嘣咯嘣的喫起來,順便拿起邊上的七喜喝了幾口,頓時酣暢淋漓,特別痛快。
剩下的時間裏,我和劉豔拿着話筒就坐到沙發上唱歌,你一句,我一句,邊唱邊喫,邊喫邊唱,累了就仰着身子歇息。一會我摟摟劉豔,一會劉豔跟我鬧鬧,最誇張的一次,劉豔拿着鞋要投我,嚇了我一跳,讓我想起小時候,我去村裏的小溪裏逮魚,弄溼了褲子,我媽拿着拖鞋追殺到我大街上。
心有餘悸的摸摸胸脯,在我幼小的兒童階段留下了不可泯滅的印記。
這一唱也不知道唱到幾點,唱得連嗓子都啞了,劉豔還不放過我,拉着我說道:“小七,來來來,你給我唱死了都要愛,我特別喜歡這首歌。小七,你唱一下,我相信你的實力,唱好了有獎勵,絕對的好福利。”
“不是,媳婦,這不是福利不福利的問題,這已經上升到生命安全的角度了。豔兒,你還讓我唱死了都要愛?我靠,唱完這首歌,我保證,真的應驗了死了都要愛。”我嚇了一跳,現在這狀態唱這歌不是玩命嗎?
劉豔託着下巴:“哦,這樣啊,小七,你說你唱不唱吧?你不唱我就唱,反正我也不怕累,我要挑戰一下。”
聽到劉豔的話,我差點站起來:“媳婦,你別唱,千萬別唱,這首歌交給我,都不是事,不就是死了都要愛嗎?今天我就徵服它,媳婦,你在邊上好好聽着吧,你老公一定會用霸氣十足的聲音唱完它。”
邊說着,我就開始放死了都要愛,起初的時候還行,唱到高潮的時候,那絕對的不行,差點連褲子都使下來。我一屁股躺倒沙發上:“媳婦,不行了,不行了,這哪是唱歌,分明是要這些人們的命嗎?”
劉豔開始給我遞水:“小七,來,喝水。”
“那必須的喝水。”我接過水,咕咚咕咚的喝了幾大口。
坐在沙發上,兩個人也沒在唱歌,聽着音樂聊天,我半眯着眼,都有點累了。也就在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動動身子,將手機從兜裏掏了出來,一看是嚴超的手機號:“喂,嚴比,給你七哥打電話啥事?有好喫的沒?”
“你個傻逼,現在在哪呢?”嚴超衝着我回道。
我一摸鼻子:“我在哪關你什麼事?哥願意幹啥就幹啥,草,你別影響哥,這些人們時間珍貴,沒空和你閒扯,你自覺離遠點。”
對面的嚴超破口大罵:“我草你大爺,小七,你個狗日的,哥好心好意給你打個電話,你竟然如此對待哥。你給我等着,現在我就跟我媳婦去百樂門,也沒空搭理你,你不用羨慕,不用嫉妒,這都不是事,哈哈。”
我也不知道嚴超有什麼可高興的:“原來這樣啊,我跟豔兒早就來金百合了,你這纔來,抓緊啊,別連包廂都沒有。”
嚴超沉默了一會:“小七,我草你奶奶,你個賤人,等着,哥帶着媳婦現在就去找你們,等着哈?今天晚上玩嗨天。”
“宮勳呢?”
“不知道,電話沒人接,我看這架勢,又是跟他媳婦過剩蛋節去了,一點出息都沒有,沒點追求,沒點娛樂細胞,我最鄙視的就是這種人。”嚴超滔滔不絕的說道。
我將手抬了抬:“我也是這麼覺得,你到了的時候來66號情侶間,我和我媳婦在裏面等着你們呢。”
掛斷電話,就看到劉豔將目光投向我,我揮揮手機:“嚴超打來的電話,非要過來請咱們唱歌,我不讓他來還不願意。媳婦,過來,靠這邊坐,等會嚴比跟社會姐來了的時候,讓他們坐那邊。還有零食,都收好了,不能給嚴比喫。”
“小七,你怎麼這麼摳門?”劉豔拿過零食來,衝着我問道。
我一伸手指:“豔兒,我跟你說,這不是摳不摳門的問題,你聽我的沒錯,要是讓嚴超把零食搶走,今天咱倆就得喝西北風,別說是好喫點,你連好喫點的包都見不到。”
“有沒有那麼誇張?”劉豔不信。
“你看你說的,那必須的不誇張,你老公我還能騙你嗎?社會姐的喫鬥力我不曉得,不過嚴超的喫鬥力沒得說,媽的,晚上打電話的時候還能嗑瓜子,嘴一會都不閒着,這還不是最大氣的,你知道最大氣的是什麼嗎?”我一欠身子,衝着劉豔說道。
劉豔很配合我,搖了搖頭。
我一拍腿:“草,那個大傻逼,蹲坑的時候還得嗑瓜子,太拉風了。我跟他一起去廁所都有壓力,來上廁所的人都是一臉驚異的望着他,他倒是沒事,我這個臉啊,直接就是招架不住,你說厲害不厲害?”
“真的?”劉豔一捂嘴。
“當然真的了,我騙你幹什麼?嚴比絕對的傻逼,要是在傻逼中選老大,他肯定是一哥,他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我很是篤定的說道,一想起嚴超在廁所嗑瓜子的場景就發麻,這樣都不耽誤喫,太尼瑪厲害了。
我跟劉豔還在聊天,這會包廂的門開了,就看到嚴超的身影出現在我們眼前。
嚴超摸了把頭髮,走進來指指我:“小七,夠賤。”
“沒有你賤,我們都是直接來ktv,哪像你,不用問,就知道已是過完了剩蛋節,你不用裝,我都知道。”我笑眯眯的說道,嚴超後面社會姐一臉驚訝的模樣,顯然沒想到我會曉得。我聳聳肩:“社會姐,你不用驚異,我跟你說,你們七哥有第六感,而且這第六感很準。”
嚴超一推我:“你拉倒吧?草,哥直接無視你。”
社會姐也是靠過身子來:“小七,我和你說,以後你別再叫我社會姐,現在搞得班裏的男女生都叫我社會姐,這名聲算是讓你毀了,你再叫我社會姐,小心我真削你,揍得你滿地找牙。”
我做出一副很是驚恐的模樣,一拉劉豔:“媳婦,你看看,這個女的欺負我,你看着辦吧,掐死她,不用客氣。”
劉豔樂了樂,接着就拉着王婷坐到另一邊,兩個女生聊了起來。
嚴超一屁股坐到我的邊上:“小七,行啊,沒看出來,還挺浪的。我還以爲你回家了,行,好樣的,不服都不行,你就可勁浪,使勁浪,不定哪天,直接把你浪到天上去,再來個雷,劈不死你也得劈你個半死。”
“我忍不了你。”我很是平靜的說道。
嚴超再次一樂,點上一支菸:“你忍不了也得忍着,哥收拾你,就跟放個屁似的,小意思,你還別有情緒,不服咱們就來來。哥現在精神抖擻,真不行,就把你撂地上。”
我看看嚴超:“你最後一句說的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真不行,就把(爸)”嚴超還沒說完,我就高喊一聲:“哎,哎,哎,你叫我幹啥,這麼不聽話。”
嚴超站了起來:“小七,我鄭重的告訴你,老子要跟你兌命。”
“什麼要跟你兌命?我沒聽清,你把前面的話再說一遍。”我摸着耳朵,樂呵呵的看着嚴超。
“我說。老子”
“哎哎哎,嚴比,你說你怎麼又叫我?”
嚴超這下終於是上手了:“小七,我告訴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接着我們兩個人打鬧起來,劉豔跟王婷一臉的無奈之色,只是一個勁的在那搖頭嘆息,我跟嚴超在包廂裏決鬥。
打鬧累了,我坐到沙發上,拿出七喜喝了起來,嚴超愣愣的看向我,我咕咚咕咚得喝,直接就裝作不認識他的模樣,你不是鬧嗎?行,你鬧你的,反正哥累了有七喜,你要是想喝?不好意思,沒有份。
“小七,還有一瓶嗎?來,給我一瓶。”嚴超拍了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