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超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王婷用手掏了一把嚴超:“你看看人家,嚴超,再看看你,差距怎麼這麼大呢?”
王婷抱怨完,嚴超摸摸腦袋,笑了笑。
接着,嚴超開門走了出去,社會姐緊隨其後,我抱着劉豔,也是出了包廂,劉豔睡得那叫一個香,我沒忍住,親了她的額頭一下,劉豔嘴嘟囔了嘟囔,我更開心了,結果沒注意,上臺階的時候給絆倒了。
我大驚,立馬轉過身子,生怕撞到劉豔,我倒在地上,臺階正好硌到我的後背,可算是疼死我了。看了看懷中的劉豔,還好,還好,沒有撞到她,心裏總算是出了口氣。社會姐過來拉我:“小七,你怎麼這麼不小心。”
嚴超也是轉過身過來:“沒事吧?”
我一挺身子,微笑道:“這個是事嗎?沒事,沒事,走吧。”
見我沒事,嚴超跟社會姐繼續朝前走,我抱着劉豔,咧了咧嘴,深吸一口氣,腰上特別疼。下了樓,我們開始朝魯科88走去。早上的車輛比較少,這還是比較不錯的,過馬路也方便,節省了我們不少時間。
到了賓館,開了兩間房,嚴超和社會姐跟我打了聲招呼,進了另一間房。我抱着劉豔,進了房間,將劉豔輕輕的放到牀上。開始拉了拉被子,將被子蓋到劉豔的身上,還給她掖了掖,我深吸口氣,用手揉揉腰,還真疼。
我很是耐心的揉了一會,感覺到有了緩解,這才鬆口氣。
坐到牀沿,我也沒想着睡覺,就這麼直直的看着劉豔,看着她睡覺,我看到她的眼睫毛還動了動,特別好玩。我笑了笑,覺得自己真幸福,屋子裏有些靜,我嘆息一聲,給劉豔再次弄了弄被子。
心裏一下子就不舒服起來,特別難受,想想未來,就很迷茫,雖然說畢業後想去社會上拼,說都會說,但做起來呢?這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看看劉豔,到時候自己還能好好的照顧她嗎?也許不能了吧。
他們都說,人一旦產生距離,再相愛的情侶也會分手,是不是?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劉豔學習那麼好,本來我們學校的升學率就那麼高,劉豔上個好大學跟玩似的,到時候,她走了,我怎麼辦?新的大學,新的環境,都是精英,我拿什麼跟他們比?比裝比?我草你媽,有用嗎?
再次嘆息一聲,我心裏特別難受,一想到某種可能,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劉豔跟她的校友好了,我怎麼辦?我用手抓了幾把頭髮,想着要學習,可是我試過,不行,落的太多,我也沒興趣,根本學不會。
想着想着,我就哭了,一個大老爺們,又尼瑪哭了,我看看劉豔,她很是安靜的躺在這裏,輕微的鼾聲響起,房間內很安靜,只是空調機在響。我抹了把眼淚,再次揚揚臉,我伸出手,顫顫巍巍的摸摸劉豔的腦袋,摸摸她的額頭,就感覺她會不要我了一樣,心裏更難受了。
我坐在邊上,就這麼靜靜的望着劉豔,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這覺睡得一點都不香,我做了個夢,夢到在一所大學,劉豔跟一個男的並排走在一起,她抱着那個男的手,胳膊也是一甩一甩的,很幸福的樣子。我急了,心裏特別着急,就去追他們兩個,可是怎麼追都追不上。
我哭了,然後大喊,大聲叫着劉豔的名字。
兩個人終於是不走了,轉過身子,我一看,就看到表情僵硬在那裏的劉豔,還有那個男生,我認識他,他是時建,我看到時建衝我笑,很是開心的笑。
這下子,我就醒了,然後開始大喊劉豔的名字,劉豔早已是坐起來,一下子抱住我:“小七,我在呢,怎麼了,怎麼了?”
我沒有說話,嘴哆嗦的不行,眼淚不爭氣的落了下來,主要是這個夢太真了,可以說,就跟真的一樣。我緊緊的抱着劉豔,劉豔輕輕的拍我後背:“小七,沒事了,沒事了,你這是怎麼了?好好的咋也沒上牀休息呢?”
“豔兒。”我緩緩的起來,看着劉豔。
劉豔嚇了一跳,用手給我擦眼淚:“小七,你別嚇我,怎麼了?還哭上了?不像你的風格。”
“豔兒,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我問了一句。
劉豔笑了:“誰說我要離開你了?小七,我跟你說,這輩子我就跟你在一起了,你甩也甩不走,嘿嘿,怎麼了?你跟我說說。”
接着我就將這個夢給劉豔說了,劉豔很是認真的在聽,等我說完,劉豔就樂了:“小七,你說你是小呢,還是小呢,這夢哪有真的?你看看你,至於不?夢只是夢而已,它終究成不了真,它只是一個夢。”
我看看劉豔:“那要是成真了呢?”
“不可能。”劉豔篤定的說道。
聽到劉豔的話,我點點頭,也沒再繼續深討這個問題,其實,我也相信了,它本身就是一個夢,難道它真的是一個夢嗎?我不知道,只是希望這夢不是真的,我的世界,絕對不能少了劉豔,少了她,生不如死。
劉豔下牀給我倒了一杯水,我拿着杯子,飲了一口。劉豔坐到我的邊上:“好了,好了,小七,咱們接着睡覺吧,睡醒之後回學校,我還得去上晚自習呢。”
我點點頭,脫鞋上了牀,摟着劉豔,很是踏實的睡着了,這次我沒有做夢,睡得特別香,身體也得到了休息。等我醒來的時候,天都黑了,我揉揉眼睛,就看到劉豔在看電視,聲音特別小,就跟沒有一樣。
劉豔見我醒了,踩着拖鞋走了回來:“小七,你醒了?”
“嗯,媳婦,幾點了?這覺睡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我拍了拍腦袋,脖子有些漲,可能是睡得太死,連動都沒動。不管通宵幹啥,都是不明智的選擇,第二天特別累,休息也休息不過來,我深受其害。
“七點半了都。”劉豔將電視關上,回了句。
我開始穿衣服:“媳婦,走了,走了,送你回學校,省得你們班主任找你,這個陳懷金太賤,真怕他給你小鞋穿,這傻逼笑裏藏刀,殺人於無形。”
“我們班主任那這麼差勁。”劉豔笑了笑。
我一瞅劉豔:“你還別不信,我最瞭解這種人。”
兩個人開始穿鞋,我們簡單的洗刷一下,出了房間,本來尋思叫嚴超,想想算了,叫醒他也不回去,我瞭解他,更何況社會姐也是一向剽悍,不鳥老徐,他們夫妻兩人,老徐都知道他們再過剩蛋節,太霸道了。我一拉劉豔:“媳婦,走了,嚴比不用管,讓他浪。”
我牽着劉豔的手,出了賓館,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學校。
回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八點了,第一節晚自習馬上要下,我跟劉豔上了教學樓,將劉豔送回教室。我看看走廊,沒有回宿舍,直接走進班裏。
班裏的同學都是看了我一眼,議論紛紛,我靠,不就是上個晚自習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回到位子上,劉俊就樂了:“七哥,怎麼想起來上晚自習了?不像你的風格,一點都不像,是不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媽的,小俊,你腦子裏想得什麼?還大事要發生,毛大事?天天哪有這麼多大事找,你鬧呢,我真想無視你。”我呼拉一把劉俊,這小子腦子裏也不知道整天想着什麼,不正幹,就知道幻想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典型小處男。
小熊在做作業,一會撓撓眉毛,一會撓撓眉毛,這也把我逗樂了,我一拍小熊:“熊哥,服你了,你說人家苦惱都呼啦頭髮,你可好,使勁摸眉毛,樂死我了。”
“七哥,低調低調,個人愛好,個人愛好。”小熊側過臉來,衝我笑了笑。
我欠欠身子:“你們大爺的,都是奇葩,就是七哥低調,唉,十佳少年果然不是蓋的,我得把我這名號發揚光大。”
周圍一道道鄙視的目光投向我,我也不理會,七哥坐得正,行的直,這都不是事。
還沒樂呵完,就下了課,我伸伸腰,需要去廁所解決一下生理問題,拍拍劉俊:“小俊,靠前欠欠身子,哥去廁所。”
“七哥,懶人屎尿多。”劉俊邊靠身子,邊衝着我說道。
我一指他:“等哥回來在拾掇你。”
出了過道,我從前門朝廁所走去,結果還沒有走到廁所,就看到一個人竄了出來,特別迅速,上來一把拉住我:“七哥,七哥,有大事。”
我一瞧,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楊宗勇,楊宗勇眼睛通紅,有點急,也有點難過,這是怎麼了?不過,我現在想要做的是去廁所,上完廁所再說。我剛要繼續走,楊宗勇一使勁,直接把我朝樓下拉,我說道:“勇哥,你瘋了啊?我得上廁所,咱們什麼事,出來再說。”
“急死我了。”楊宗勇一跺腳,直接把我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