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小寶邊喝酒邊喫菜,邊喫菜邊嘮嗑,很是痛快,這頓飯直接喫到中午,小寶很開心,喝得不少,滿臉漲紅,連走路都有點不穩了,摟住我:“七哥,能認識你我真的很開心,以後你就是我親兄弟,誰動你先得動我。”
“嗯,我知道,我知道,你自己這樣子能回去吧?”我看看小寶,對他此時的狀態有些擔憂,別跌進大路溝裏去,那這樣就更有派了,比他拿班裏的掃帚都有派。小寶揮揮手:“沒事,沒事,七哥,你趕緊回學校收拾一下吧,我自己能走回去,以前都是這樣子,一點事都沒有。”
我還是有些擔心:“真沒事?我草,你再出個事咋整,來,我給你媳婦打個電話。”
邊說着,我從小寶的兜裏將手機拿了出來,給小寶她媳婦打了個電話,心裏這才放心。兩個人坐到馬路邊上,小寶繼續摟我:“七哥,我真感動,你這麼關心我,沒得說,你這個兄弟我是交定了,以後有你就有我,沒你就沒我。”
我嚇了一跳,酒醉的人就是不能按照常理邏輯來對待。
“七哥,你走吧,我一個人在這等我媳婦就行,你放心,我不會亂跑的,我在這趴下睡覺,只等我媳婦來。”說着說着,小寶埋下頭就開始睡覺,我看着小寶的動作,一陣無語,這在大馬路上都可以睡覺,心態真好。
又是等了一會,我就見陳雨出現在我的視野之中。
我開始衝她招手:“弟妹,弟妹,這邊。”
陳雨也是發現我的召喚,走的更快了,一臉擔心的走過來,來到我的邊上,看到小寶喝了這麼多酒,就開始拉他:“小寶,小寶,怎麼樣?還好吧?”
小寶睜開眼,看看陳雨,一下子就把她給摟住了:“媳婦,你來了;媳婦,我愛你;媳婦,我不能沒有你。”
邊說着,小寶就開始往陳雨身上趴,我一陣無奈,看看他們兩個:“弟妹,小寶就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有事電話聯繫。”
“好的,七哥。”陳雨衝我點點頭。
我再次點點頭,轉身開始朝公交站牌走去,再次坐上車,我踏上了返校的徵程,到學校的時候都已經接近二點了。我先是回了宿舍,嚴超跟宮勳還在睡覺,我開始拍宮勳,拍了他一下,又是拍了他第二下:“宮勳,起了。”
宮勳悶哼一聲,不理我,繼續睡覺。
我再次砸了他幾下,直接把他給砸了起來,宮勳揉揉眼,一看是我:“小七,你個浪比,終於回來了。草,你不在十九中浪回來幹什麼?還影響哥睡覺,滾滾滾,哥看見你就鬧心,地球有多遠,你給我滾多遠。”
“你再說一句。”我一下子把宮勳的被子抱了起來。
宮勳呼拉一把頭髮,也不睡覺了,盤起腿點上一支菸:“我真改了,小七,你天天窮折騰不困嗎?我昨天跟嚴比通宵,可困死我,你把我叫醒了,趕緊把嚴比也叫起來,不然我心裏不平衡。”
我一樂:“那必須的,這個還用說嗎?”
說話的時候,我就開始去搗嚴超,沒兩下就把他給搗醒了,嚴超迷糊着眼,看看我:“小七,你個碎氣蛋,你再搗我一下試試。”
聽到嚴超的話,我上去又是搗了一下嚴超,嚴超一下子就無奈了,也沒心情起來跟我大戰,伸手拿過美年達喝了一口,衝我一指:“小七,哥先饒你這次,也就這次,你再搗我一下試試,我絕對會讓你付出代價。”
然後,我又搗了嚴超一下,底下的宮勳就樂。
嚴超撇撇嘴,一指我:“你大爺,小七,我這個脾氣我忍了。”
三個人又是一陣樂,我把他們兩個拉起來,接着我開始收拾被子,把裝被子的袋子都拿了出來,嚴超跟宮勳一臉木訥的看着我。我將被子塞到袋子裏,把袋子扔到牀下,跟着拿着枕頭下來,使勁拍了拍。
宮勳放下煙:“小七,你這是幹麼?”
我看看宮勳,很是自然的說道:“幹什麼?不幹什麼啊?我在十九中那邊租了個房子,現在就過去,以後學校這邊你倆照應着點,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我只要有空就回來,沒事,想我了有電話,你們懂得。”
話一說完,我看到宮勳就愣在這邊了,嚴超跟他的反應差不多。
我再次掃了他們兩人一眼:“我靠,你們這是什麼表情?”
宮勳立馬站起來,圍着我來回轉了幾遭,邊轉邊破口大罵:“小七,你個賤人,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浪,浪到骨髓裏去了,太浪了,越浪越大,我是真的忍不了,你說你怎麼這麼能整?這都玩到換學校了,而且還是自己給自己換,我真改了,你天理難容。”
嚴超也是下來,很鄭重的說道:“七哥,你真的不是一般人。”
我一甩頭髮:“你們現在纔看出來嗎?七哥一向都不是一般人,我跟你們說,不用崇拜,不用佩服,你們只要努力,總有一天會超過我,記得,一定要努力,努力使自己強大起來,強大的首要原則就是愛媳婦,只要愛媳婦,處處都是奇蹟。”
“宮勳,我忍不了了。”嚴超看看宮勳,很是認真的說道。
宮勳使勁一點頭:“嚴比,我也忍不了了。”
然後,我就被他們兩個摁倒牀上暴打一頓,邊打邊說:“小七,你個傻逼,氣死我了,我現在看見你就有種把你揍死你的衝動。以前我總以爲嚴超不是人,現在我知道了,嚴超是人,不是人的是你,太浪了。”
“勳哥,我錯了。”我開始求饒。
嚴超也不含糊:“宮勳,繼續招呼,今天就得讓小七長個記性,自己浪就算了,還引浪爲傲,不以爲恥,反以爲榮,必須得揍,使勁揍,揍得他滿地找牙。草,連房子都租了,你說這得有多不要臉才能幹出這事,氣死我了,大傻逼。”
“哎吆,嚴哥,我錯了。”我繼續求饒。
兩人使勁招呼我,恨不得將我打死,好狠的心,我有那麼浪嗎?自我感覺還可以吧,他倆這是嫉妒,嫉妒七哥的實力。我躺倒牀上,開始歇息,嚴超和宮勳坐到對面,重新點上一支菸,嚴超看看我:“小七,你就浪,劉豔呢?”
宮勳也是說話:“就是,你去了十九中那邊照顧張欣欣,劉豔咋整?天天不回學校也不是事,早晚會被她察覺。”
聽到兩人的話,我也是陷入到沉默之中,這也是我最苦惱的地方,生活爲什麼不能十全十美呢?心裏有些煩,也不知道怎麼去做,我一甩手:“管她呢,能瞞一天就算一天,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行,小七,賤死你,草。”嚴超罵了一句。
宮勳也樂了:“太浪了,這纔是最高境界,嚴哥,以前我誤解你了。”
嚴超擺擺手:“沒關係,沒關係,你現在知道也不晚,有些人,嘴上天天喊着愛媳婦,但實際特別賤,胡亂搞不說,還浪,早晚得浪死他,不信咱們等着看。”
我抱着胳膊,衝着他們回道:“你們兩個不用這麼狠吧?”
“不用這麼狠?我倆還是輕的,你這事要是讓劉豔知道了,你試試,我敢保證,你絕對會死的很透徹,很徹底,很純粹。”嚴超伸出手一指我,很是認真的說道,雖然我也知道,心裏也害怕,但還是嘆息一聲道:“沒法,順其自然吧。”
嚴超跟宮勳也不說話了,他倆已經被我徹底徵服。
將一切收拾妥當,我飛吻一個:“嚴比、宮勳,哥走了,哈哈,別想哥,想哥的時候打電話給我,我來者不拒。”
“滾滾滾,趕緊滾,再不滾我們就動手。”兩人很是憤慨,我一看架勢不對,趕緊跑下了樓,從學校後門出去,坐着公交車重新踏上回十九中的路程,你們說我這是圖的什麼?若幹年後,我知道了,我圖的就是一種感覺,一種浪的極限的感覺。
我會向你們證明,沒有最浪,只有更浪,這都不是事。
懷裏抱着被子,我隨着公交車一踮一踮的朝市裏駛去,之後轉公交車,等到了十九中,都已經下午四點半了,我回到租的房子裏,先是將房租預支了,跟着將被子扔到牀上,坐在這邊,就開始玩手機,直接玩到十九中放學。
等到一下課,我再次奔着教學樓走去,來到張欣欣身前,我一喊:“欣欣,我來了。”
張欣欣看看我:“小七,你怎麼又來了?”
“當然了,有欣欣的地方就會有小七,哈哈,欣欣,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在十九中這邊租了個房子,以後可以天天照顧你了,你不用感動,這是應該的,這些都是我應該的。”我衝着張欣欣笑道。
張欣欣接着就不說話了。
我看看她:“是不是很感動?”
張欣欣有些不開心,我愣了,再次推推她:“欣欣,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