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嚴超的話,我立馬不幹了,當場摟住他,一把將他的腦袋摁下來:“嚴比,你給我滾,哥這名聲都是被你們給毀的。”
兩個人又是鬧了一會,文凱板着個臉,跟嚇神似的,我們兩個跟在他的身後,就開始朝裏面走。走廊上不少人都是將目光投向我們,我們面生,但這並不妨礙我們的行動,還有不少熟悉的人跟嚴超打招呼,沒想到嚴超的名氣那麼大。
嚴超一拍胸脯:“看到沒,這就是你們嚴哥的魅力,剛纔給哥打招呼的人都是原來老校的,我的知名度你也見識過,一般一般。”
我瞭然,也就是老校的認識你,初中的時候不學好,天天窮得瑟,我最鄙視的就是這種人了。文凱一路走,一路看,終於是站在一個宿舍門口,兩隻眼睛放光,恨不得立馬就破門進去,把裏面的孩子暴打一頓。
文凱一伸手:“媽比,就是這個宿舍。”
聽到文凱的話,我還看了看這個宿舍的門,那叫一個爛,比我們213還大氣,嚴超點上一支菸,衝着文凱說道:“來,把人叫出來,咱們廁所裏辦事。”
我也是附和的點點頭,文凱一攥拳頭,一腳就把宿舍門給踹開了,我看到裏面的人都愣了,本來還在說話,跟着就老實了,之後是幾聲咒罵。
“草,哪來的傻逼。”
“小比,找死嗎?”
高一的孩子真是無限囂張,文凱站到最前面,一指其中一個孩子:“就是你,看什麼看,給我出來,你不是很狂嗎?不是說找我嗎?來來來,你們文凱哥來了,你再給我放個屁試試,我捂不死你。”
這會,走廊附近不少人都是圍了上來,我們很是拉風的站在這裏,連老師都沒有。人羣湧動,不少孩子擠了進來,都是認識嚴超的學生,一個個噓寒問暖,站在我們這邊嚇唬裏面的學生,這下我們底氣更足了。
最足的是文凱,文凱進去就把那個孩子給拽了出來,他們宿舍的人連管都不敢管,生怕被我們圍毆了,文凱扯着這孩子的脖子就朝廁所走,行動那叫一個利落,我們跟上,他們宿舍的人也是跟了上來。
到了廁所,文凱一把將這孩子甩開,伸出手一呼拉頭髮:“小比崽子,你說得什麼?有種再說一遍我聽聽。”
這孩子看看我們,硬是一聲都沒吭,他這選擇是明確的,不然真打死他。文凱又是推了一把這孩子,直接把他推到牆角:“來來來,你原來不是挺狂嗎?現在怎麼熄火了?繼續,繼續,我看看你還有多少本事。”
嚴超將煙掐滅,二話不說,一腳就是踹到這孩子的身上,直接把這孩子踹了一個趔趄,我一看嚴超動手了,豈能不動手?立馬奔過去,又是一腳踹到他的肚子上,直接踹的他退進裏面的廁所裏。
本來,事情這樣發展下去很拉風,結果輪到了文凱,文凱一激動,往前跑了兩步,之後一蹬腳,人還沒踹上,自己先滑到了,當時我愣了,真的愣了,跟着還有嚴超也愣住了。高一的孩子沒有愣,幾個人上去扶文凱:“哥,你沒事吧,哥,你沒事吧。”
我感覺我的臉是真的掛不住了,太丟人,嚴超跟我的想法一樣,我們兩個人趕緊跑出廁所,衝着我們宿舍樓跑去,這大人誰能辦出這事。嚴超罵了一句:“文凱太傻逼了,這事整的,你讓誰說說都夠夠得了。”
“唉,我保持沉默。”兩個人笑着回了宿舍。
文凱過了好久才跑回來,褲子上還有水漬,我樂得更不行了,趴到胖子牀上使勁拍牀板子,嚴超則是蹲下身子,我們都被文凱徵服了,打架還能滑到,也算是朵奇葩,真應該爲文凱頒發個獎狀,表彰一下。
嚴超伸出手一指文凱:“文凱,你大爺,滾。”
我笑的也不行,宿舍內的哥幾個都是相同反應,我們已經把事情告訴給他們了,文凱一臉的無奈,衝着地面吐了一口痰:“這也不能怪我,怪就怪地面太滑,太丟人了,不過剛纔我又扇了那孩子幾巴掌,一般吧。”
文凱自我感覺良好,還坐到了牀鋪上,我們笑得更歡了。
“別笑了,七哥、嚴哥,你們這樣不行,注意素質。”文凱一臉的認真,還跟我們談起了素質問題,我轉過腦袋:“文凱,你趕緊走,再在這裏,非得把我們給樂死不可,太能整了,那屁股摔得,你讓我們情何以堪。”
“哈哈。”大家無限歡樂。
老徐過來的時候,我們還在笑,老徐扶扶眼睛,指了指李文凱:“同學,你是哪個班的,來我們班的寢室幹什麼?”
文凱立馬換了態度,活像一個好孩子:“老師,我是來找嚴超的,籃球隊的事。”
聽到文凱的解釋,老徐沒再懷疑,又是跟我們交談幾句,這才離去,文凱也走了,我關上門,大家繼續歡樂,嚴超還把當時這個事情的具體過程講了一遍,張豪笑得差點把洗腳水給喝了,有沒有那麼誇張?
直到睡覺,我還是很開心,韓曉給我打來電話,我跟她一陣甜蜜,當然,這甜蜜都是我裝出來的,我不幸福,真的不幸福。但是,有些責任,不是你說不幸福就不用背的,唉,人生太過複雜,處處都是危險。
韓曉一口一個老公,那邊的嚴超就鄙視我,使勁鄙視我,鄙視我的同時還不忘跟曹園親熱,我也鄙視他,我們兩個互相鄙視。
第二天,一大早,班裏的氣氛就比較好,因爲明天就要舉行運動會了。這運動會在高中是個大事,直接把學習的勁頭給壓了下去,大家個個不想參加項目,但個個都想去操場看,我無奈的搖搖頭,小孩,不懂事。
運動會之前,還出了一段小插曲,老徐把體育委員叫進辦公室,問了一個事:“童超的體育行吧?看他天天活力無限,讓他報一個。”
我差點都哭了,老徐,我跟你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