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祖!”看見老頭,那個馨兒以及他身邊的男子,還有鄭先龍,都忙不迭的跪了下去,聲音都微微的有些發抖。其他人也都趕緊的跪了下去,只不過,他們並沒有稱呼什麼,只是恭恭敬敬,或者說戰戰兢兢的跪了下去。
“象甲獸”“平等契約,水靈體四級水法,七級水魄,靈力恢復魄,釋放加速魄太好了,小丫頭,你就是老頭子的徒弟了,趕快給老頭子磕頭”轉眼間,一個老頭也出現在了船上,瞪大眼睛看着小丫頭手裏的象甲獸,隨即的,他微微的一抬手,一道深藍色水霧籠罩住了象甲獸,以及抱着象甲獸的小丫頭,片刻之後,水霧散去,老頭滿臉的興奮。
那是一個看上去也比鄭先龍大不了多少的老頭,其貌不揚,身上也就一身普通衣服,頭髮亂糟糟的,只是,老頭的出現,卻是所有人都低下了頭,不敢看老頭的眼睛,神態之中,透着一股子恭敬,當然,更多的是畏懼。
小丫頭有些忐忑的看向了一邊的柳罡,她一時間有些的懵了,不知道該怎麼辦,柳罡微笑着點點頭,這老頭,能夠在水面上行走如飛,他還是第一次見,那應該也是九級的高手了,跟着這樣一個師父,無疑是合適的,而且,這老頭看上去也屬於那種真性情性格的人,當小丫頭的師父,小丫頭也不至於喫太多的苦。
“徒兒雷鈴拜見師父”得到了柳罡的同意,小丫頭立刻的拜了下去。
“你小子是誰,我徒弟拜師幹嘛要徵得你的同意”老頭看向柳罡時,那卻是立刻的變了一副臉色,手猛然的一翻,水霧立刻的籠罩向了柳罡。
“撲通!”看着老頭水霧罩來,柳罡卻是嚇了一跳,陡然的身子後退,猛然的跳進了水中,老頭一罩小丫頭,就看出了小丫頭的魄的情況,這讓他哪裏敢讓老頭罩住,畢竟,他的身子,那可不是人類身子。
“你打我哥,我不拜你爲師了”小丫頭剛剛要拜下去,卻看老頭衝柳罡出手,頓時的站了起來,怒氣衝衝的道,現在的柳罡,那可是她最親的親人了,她哪裏願意拜一個打柳罡的人爲師。
“小丫頭,冤枉啊,我只是想看看那小子有什麼名堂,哪裏知道,這傢伙直接就跳水了咦,這小子哪裏去了,我怎麼一點都發現不了這小子古怪我就不信,還找不到你”老頭衝小丫頭叫着屈,只是,隨即他卻是怔住了,他一邊哄着小丫頭,一邊卻是注意着柳罡的行蹤,然而,他很快的發現,他居然一點發現不了柳罡的存在,彷彿,這個人突然的消失了,這樣的事情,他可是第一次遇見,緊接着,他猛然的跳下了水,顯然,這也是一個充滿着倔強和好奇的老頭。
只是,老頭卻是沒有注意到,他剛剛跳下水不久,船的一頭,就悄悄的鑽出了一個腦袋,一條身影,迅速的翻了上來,那卻不是柳罡,還是誰呢。柳罡翻身上船,心底依舊有些忐忑不安,不過,小丫頭和老頭的對話,倒是讓他稍微的有了一點底,顯然,老頭是在乎小丫頭的,老頭在乎小丫頭,那也就不會對自己太過分了。
“哥”小丫頭歡呼一聲,猛然的撲向了柳罡,投入了柳罡的懷裏。
“好小子,竟然騙過了老頭子,厲害”聽到小丫頭的聲音,老頭很快的從水裏鑽了出來,只是,老頭的身上,甚至沒有一點水漬,或許是因爲小丫頭的原因,或許,因爲對柳罡的好奇,此時,他的態度,卻是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衝着柳罡豎起了大拇指。,
柳罡微微的鞠了一躬。這卻是讓老頭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大師,我哥哥他不會說話”小丫頭無疑也是會察顏觀色的,趕緊的解釋了一句。
“哦,難怪警惕性那麼高了,小丫頭,快拜師吧!”老頭點點頭,自然,他並沒有忘記自己的正事,現在,收自己的徒弟纔是正事。
“哥,是不是他把你打下去的”這一次,小丫頭卻是沒有那麼的聽話了,她將耳朵湊在了柳罡耳邊,輕聲的道。
“小夥子,你有土屬性魄吧,我送你一隻土屬性精魄,九級法魄”老頭卻是將小丫頭的話聽在了耳中,這可是讓他嚇了一跳,忽然的一伸手,一塊魄骨出現在了老頭的手心,隨即手微微的一揚,魄骨閃電般的飛向了柳罡。原本,他僅僅是因爲被魄獸吸引,而看到小丫頭,看到小丫頭的天賦,他卻是徹底的被小丫頭吸引了,水靈體,那可是修煉水屬性魄法的最佳人選,而且,小丫頭定的幾隻魄,也都是屬性相當不錯的魄,甚至,比他的魄都還好上一些,此時,他可是真怕出現什麼意外,好師傅不好找,好徒弟同樣不好找。
柳罡趕緊的揚手接過。魄骨剛剛一入手,柳罡頓時的就感覺到土魄骨顫抖了一下,似乎的,有着一種強烈的渴望,這讓柳罡迅速的運轉了魂印訣,既然老頭要拿這塊魄骨來收買他,他倒是也不介意,土屬性魄,那可是他最爲希望的,身爲土屬性的他,土法魄,無疑是最好的選擇。而現在吸收這塊魄骨,更是最好的選擇,九級法魄,那絕對是引人覬覦的寶貝,如果他身上揣有九級法魄的消息傳出去,那可就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了。
魂印訣剛剛啓動,魄骨震動了一下,迅速的釋放出一股能量,瘋狂的湧入了柳罡體內,很快的,手心裏的魄骨消失。定了魄,柳罡恭敬的衝着老頭鞠了一躬。
“好小子,果然是怪物,居然這麼快就定了九級法魄”老頭微微的一呆,這實在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事情,定一隻九級魄,即使是他,也花費了一個多時辰。
“徒兒雷鈴拜見師父”小丫頭迅速的跪下了磕了三個響頭。剛剛磕罷三個響頭,老頭陡然的一伸手,捲起一道水霧,水霧裹住小丫頭,直衝岸邊而去,轉眼間消失在了柳罡的視線之中。剩下了一船面面相覷、或者說是心有餘悸的人羣。
糟蹋了一塊好魄馨兒和身邊的男子微微有些嫉妒的看了柳罡一眼,不過,也沒有人敢說什麼,誰也不敢得罪那老祖宗,劃船轉身而去,柳罡衝鄭先龍指了指過來的岸邊,鄭先龍似乎長出了一口氣般,一揮手,船頓時的往回駛去,回到了他們過來的岸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