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些不常使用的零部件,也可以進行簡化,減少的空間甚至可以給機甲再次安裝一個動力爐,這樣機甲的性能因爲拋棄了一些零件,不但不會降低,反而會暴漲70%.這還是琳娜的初步估計,如果她再做個系統的計算,然後對機甲來個全方位的改造的話,這個性能還可以有很大的上升空間。
想通了這些後,琳娜衝着夜比了個大拇指,真心的說道:“宇宙第一機師就是宇宙第一機師,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能讓我有這麼大的收穫,光這一節課,就已經值回票價了呢。那下面你教我的內容,我該怎麼補償你呢?該不會要我肉償吧?”
夜輕輕的一笑,隨意道:“我可不會強迫別人做不喜歡做的事情,既然之前答應你說要教你,我就一定會做到的。”
誰知,琳娜輕輕的伸出了舌頭tian了tian自己的嘴脣,然後上前一步趴在夜的懷裏呢喃道:“如果我自願呢?那就不是強迫了。。。”
看着眼前這個充滿了野性之美的少女,尤其是她那tian舐自己嘴脣時的那股誘惑,搭配她那火辣至極的身材,簡直就像是一記強烈的春-藥。
夜詭異的一笑,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然後將她按倒在旁邊的一張機修桌上。接着,他用力扯掉她的褲子,沒有任何的前戲,他的人便跟着壓了上去,很快,曖昧的喘息聲便充斥在整個機庫裏面。
完事後,夜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對着依然趴在桌子上不停喘息的琳娜開口道:“我先回去了,明天再來教你下一步的課程,今天你的作業就是,把這臺機甲按照我之前要求的重新組裝好。”說完,他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間機庫。
琳娜無力的躺在桌子上,渾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樣,她不是第一次經歷男人,作爲一個大校花,自然不乏男人的追求。曾經也和其中的一些男子共度良宵過,可是她還是第一次遇到夜這樣直接,粗暴的男子。此時的她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聽了夜的話,只能無力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後就這麼赤-裸着沉沉的睡了過去。
眨眼兩天的時間就這麼晃過去了,這兩天,夜又去了兩次琳娜的機庫給她單獨上課,當然,每次課程結束後,琳娜會用她那特有的方式來“支付學費”。
而今天則不同,今天是迎新大會舉行的日子,從早上開始,學校就對大廣場進行了佈置,學生們也都很興奮,顯然期待這一天很久了。看着下面三三兩兩的學生一副熱火朝天的樣子,夜站在窗戶旁,冷冷的一笑。
突然,辦公室的房門被人敲響,夜微微皺起了眉頭,今天是他要行動的日子,機會就這麼一次,他可不想出現任何的意外。
有些不耐的將辦公室門打開,外面果然是一臉嬌笑的艾莎拉,爲了不露出什麼馬腳,儘管夜的心裏殺機狂閃,但依然在臉上露出了一道和藹的笑容,輕聲問道:“艾莎拉,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艾莎拉走到夜的身邊,得意的一笑,然後變戲法一樣的掏出兩張入場券,對着夜笑道:“導師,你看,這是我好不容易搞到的迎新大會的入場券哦。和學校免費發放的不一樣,這兩張可是前排的,爲了搞到這票,可費了我好大的勁呢。晚上和我坐一起吧?好不好?”
夜衝着她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對不起了啊,艾莎拉,雖然我也很想和你一起去看錶演,可是今天老婆有令,說晚上家裏有事,要我早點回家。所以。。。對不起啦,你把票給小雨嘛,讓她陪你去也是一樣的啊。”
夜的話讓艾莎拉一陣的失落,但是夜既然這樣說了,那她自然沒有辦法的,畢竟他是有老婆的人,而且他女人還是大名鼎鼎的羅芙婕。
所以,隨意的和夜扯了幾句後,她便一臉落寞的離開了夜的辦公室。就在夜剛剛打算起身關門的時候,突然,一個嬌小的人影從外面飛快的閃了進來,然後“砰”的一聲將房門關上。
看到進來的人影,居然是一臉惶恐的詩若雨,對於她,夜還是很有好感的,所以衝着她輕輕一笑,調侃道:“幹嘛這麼急匆匆的樣子?看你身手矯捷的樣子,可不像是有心臟病的人啊。”
詩若雨一邊拍着自己的小胸脯,一邊後怕道:“你還調侃我,你不知道剛剛有多險,差點讓艾莎拉給撞到了,那我多尷尬啊。”
詩若雨的話讓夜笑的更歡了,他忍不住笑道:“怕什麼?怕她知道自己最好的閨蜜和她喜歡同一個男人?果然是防賊防狼防閨蜜啊。”
詩若雨被夜的調侃氣的揮舞着她的小拳頭忍不住的在他的胸口捶打了起來,夜一把圈住她的小腰,讓其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輕聲問道:“說吧,找我來做什麼?也是要我和你一起晚上看錶演的嗎?我今天晚上可沒空。”
誰知道,詩若雨居然輕輕的搖了搖頭,然後將自己的小腦袋埋進夜的懷裏,輕聲道:“我知道你來這個學校肯定有你的目的,而今天晚上無疑是你行動的大好時機,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我只希望你晚上能注意安全。”
“恩。”夜溫柔的撫摸着她那柔順的長髮,輕哼了一聲,算是默認了她的猜測。
突然,詩若雨輕聲道:“任務完全了後,你就要離開首都圈了嗎?那我以後還會再見到你嗎?”
夜衝着她微微一笑,柔聲道:“放心吧,短時間內不會走,還有件事做完了纔會離開。再說了,就是我走了,也還會回來的,別忘了,羅芙婕可是生活在這裏呢。不過,法羅聯邦馬上要打仗了,讓你的親人最好不要出首都圈,我不希望看到你傷心。”
詩若雨輕輕的點了點頭,小聲說道:“我沒什麼親人,唯一的親人就是我父親了,但是他是國會議員,不會離開首都圈的。還有在乎的人,就是你以及。。。艾莎拉了,不過不知道我是不是多想,感覺她最近對我的態度好像冷淡了許多,她發現我們的事情了嗎?”
夜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在他的心裏,人分成三種:一種是可以爲了對方付出的,像他的親人,以及剛剛被列入裏面的羅芙婕。一種是不會殺的人,像別的宇宙騎士,以及詩若雨。另一種是可有可無,隨意可以殺戮的,而艾莎拉恰恰在這個名單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