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入京城開始,不斷看到有百姓從京城往外趕,像走難一樣大包小包,一家老少的往城外趕。
秋寒弘彥幾人一看,不禁相互看了一眼,發生什麼事了?
青蛇隨手抓着一個趕路的男子問,“大哥,你這是要去哪裏啊?”
那人看一眼青蛇及秋寒弘彥幾人一眼,有點驚訝的說,“你們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四王爺叫人通傳的,說京城最近會暴發騷動,叫咱老百姓儘量不要留在京城。所以現在基本都是往外趕的,你們怎麼跑回來了?”
“騷動?”青蛇不禁大喫一驚,他們回來的事,宙斯早已知曉?準備與他們大動干戈嗎?
那位大哥看青蛇等人也非等閒之輩,怕惹事,於是以趕路爲由,匆匆離開了。
秋寒弘彥在馬車上聽到青蛇與那百姓的對話,也是眉頭深鎖,看來,宙斯是知道他會回來啊,難道他也知道艾莉斯被下盎的事?
既來之則安之,幾人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所以也沒什麼害怕的,就好奇宙斯到底知不知道帕薩特如此待他疼愛的妹妹。
答案很快揭曉了。
秋寒弘彥一行人纔剛進京沒多久,就看到迎面一飛奔而來的馬匹。
馬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高皓。
高皓一向是鄺語菲的影子,一般見到鄺語菲才能見到高皓的,現在竟然只看到高皓沒有看到鄺語菲,衆人不禁心裏咯噔一下,發生什麼事了?
點紅反應最快,第一個衝上前去攔着高皓,“高皓,鄺姑娘呢?”
高皓抿一抿脣,沒回答,只是看一眼衆人,淡淡的問,“郡主是在馬車裏嗎?”
衆人點頭,秋寒弘彥拉開馬車簾問,“高皓,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鄺姑娘呢?”
高皓依然像沒有聽到一樣,只是說,“快點帶郡主到四王爺。郡王在等着。”
幾人都比較瞭解高皓,性子冷,除了鄺語菲,估計沒有人可以跟他輕易對話。
問不出什麼來,唯有跟隨高皓進宮了,高皓能來通知,想必鄺語菲也知道他們要返回,這樣進宮的話,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纔對。
於是一行人往郡王府出發,一路上沒有受到任何阻攔,即使進宮的時候,有侍衛好奇的對馬車內張望,可是,看到高皓手上的令牌,還是二話不說馬上放行了。
遠遠地,衆人已經看到宙斯站在宮殿前迎接他們。
宙斯看到馬車,連忙快步迎上前來,還沒等馬車停下,已經一躍跳上馬車,直接鑽進去。
秋寒弘彥本想把艾莉斯抱下馬車的,沒想到宙斯已經迫不及待跳了上來,看宙斯一臉焦急,似乎是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一上來,看到艾莉斯痛苦的蹙着雙眉昏睡着,連忙輕聲叫喚,“莉莉,莉莉”
艾莉斯眉頭依然深鎖,沒有半點反應。
宙斯看到艾莉斯表情痛苦,心痛的抱起她,直接無視車上的秋寒弘彥,把艾莉斯抱下馬車快步走進宮殿。
秋寒弘彥當然是緊跟其後,其他人也跟上,守衛看到秋寒弘彥等人直接進入王府,也沒有阻攔。
但是點紅髮現,宮殿外的守衛明顯增多不少,裏三層,外三層都是侍衛。
紅黃藍綠相互看一眼,怎麼沒看到鄺語菲呢?
不過很快,她們就看到鄺語菲了,鄺語菲拿着一包銀針等在某個廂房中。
看到宙斯抱着艾莉斯進來,連忙幫忙把艾莉斯安放在牀上,然後抽出銀針在艾莉斯的天靈穴處施針。
宙斯脫下外套,轉身看一眼衆人,然後下逐客令,“你們先出去!”
大家看這架勢,知道宙斯是想要與鄺語菲一起嘗試解艾莉斯身上的盎。於是紛紛自動自覺退出去,唯獨秋寒弘彥和高皓站在原地不動。
宙斯瞄一眼兩人,面無表情的問,“你們還有事嗎?沒事請出去!”
秋寒弘彥的雙眼一直緊緊鎖在艾莉斯的臉上,沒答話,也沒離開。
原本專注施針的鄺語菲一聽,連忙抬起頭來,對高皓說,“救人要要緊,你先出去吧!”語氣溫柔,大有安撫高皓不要胡思亂想的意思。
也只能是鄺語菲有這能力了,高皓雖然不樂意,還是一步三回頭地出去了,剩下秋寒弘彥聞風不動的站在那裏。
宙斯撇撇嘴,語出嘲諷,“以前給你機會你不珍惜,現在倒是學會憐香惜玉了?”
秋寒弘彥沒理會宙斯的嘲諷,只是嚴肅的說,“我只是在這裏看着,不會打擾你們的。”
“三爺站在這裏就是會讓我分心,如果是爲了艾莉斯好,請三爺馬上出去!”
鄺語菲被這兩人吱吱喳喳的吵得不行,把手上的東西一甩,有點生氣的看着兩人,“你們吵完了沒有?要不要救人呢?”
然後又指着秋寒弘彥,說,“盎不同其他傷勢,三爺如果是爲?了郡主好,請出去吧,拖的時間越久,郡主受的苦越多,難道這是三爺樂見的嗎?”
鄺語菲的話讓秋寒弘彥的心一痛,點點頭,“好!我這就出去!”
出去後,秋寒弘彥順手關上房門,靠在房門上大口的喘氣。
心中像壓着巨石,疼痛無比,甚至連呼吸也疼。他沒有好好保護艾莉斯,竟然讓艾莉斯在他的眼皮底下中了帕薩特的盎,真的是該死!
等待最是煎熬人,即使知道鄺語菲醫術了得,宙斯異術利害,可是,秋寒弘彥還是有點不確定到底兩人能否順利幫艾莉斯解去盎毒。
不斷在房外踱步,一直等到日落西山,天慢慢黑下來,房門才慢慢打開。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人一下子全都站起來,秋寒弘彥反應最迅速,一個箭步衝到房門前,看着走出來的宙斯,“怎麼樣了?”因爲緊張,聲音帶有輕輕的顫抖。
宙斯揉着發痛的額,輕輕嘆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把在場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秋寒弘彥看宙斯的神色,心中不好的預感上升,“解不了是嗎?”
這時,鄺語菲也走出來,面色較剛纔差很多,有點發白,估計是耗了不少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