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年正色道。
“那怎麼可能?”
陳芸芸扭捏問道,“那就好,你那時有沒有說點什麼反駁他?”
“沒有,因爲我不喜歡少婦。”江年把第一小問做完,抬頭看了她一眼,“所以不太懂女人味是什麼?”
“也是,我又不是老女人。”陳芸芸釋然了,完全被繞暈了,“我們組長這種賤人,和你們組長有得一拼。”
又攻擊李華。
可以。
“其實也沒什麼,剛好湊一起看熱鬧而已。”江年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在和林棟一起的初衷是什麼。
目前還是看樂子,林棟的活太密了,樂子太多了。但有點下頭,沒法和女生說,這是屬於男生的快樂。
江年道德值屬於中遊水平,他持中立觀望態度。
“你沒必要太在乎別人的看法,前兩天不是還有人和你表白了嗎?”江年隨口道,“還是有很多人喜歡你的。”
聞言,陳芸芸很想問一句,那你呢?
並且這種衝動隱隱有點抑制不住,但她不是那種高三發情女。沒見過男生似的,多聊幾句就愛上了。
只是她一直不明白,爲什麼從小到大都有人問她,【芸芸,我和xxx和xxx,你更喜歡和誰一起玩?】
現在她明白了,真的遇到那種玩得很開心的朋友,確實會患得患失。類似於朋友最好的朋友,不是我的感覺。
可以輸給任何一個女生,但不能輸給林棟!林棟憑什麼啊!
她很想問江年,菇涼吾與林棟孰美?
但這樣問顯得有些曖昧了,不過她並不擔心,因爲江年單身。
至於怎麼確定,其實也很簡單。他和誰都能聊,證明時間充裕,無需避嫌。
他飯點衝刺從不跑腿,如果有女朋友了免不了要噓寒問暖的跑腿。你不噓寒問暖,那肯定有人給你女朋友捂上了。
屍體都給你捂暖了。
總結下來,江年一眼單身,還是那種有點色色的、壞壞的小初男。
陳芸芸壓低了聲音,“我和林棟,你跟誰關係更好?”
說實話,江年有些懵。
高三壓力太大了吧,女高都被迫害成這樣了?
有點癲了。
“你剛剛問的什麼來着?”
陳芸芸也覺得自己有點傻逼了,臉蹭一下紅了。連忙轉過頭去,恨不得自己有超能力,讓江年暫時遺忘。
實在不行,給根結實點的棍子也行。
“沒什麼,我剛剛有點竄臺了。”她低頭,雙手合十,“求求你忘了剛剛的話,我什麼都會做的。”
江年摩挲着下巴,“那數學呢?”
陳芸芸實事求是,“數學真不會,做不了。”
小插曲就這麼糊弄過去了,出於某些因素。陳芸芸從她座位上拿了一套她做過的試卷,借給江年看。
經典《四十五套》,數學卷。
陳芸芸把重難點都標註了,簡單題直接略過了。讓江年有空的時候去做一下紅筆勾選題,考試能提分。
好了,大家都知道他數學差了。
通常來說,數學差的人物理也不會太好。這種人選理科,要麼考個二本完事,要麼氪命修行掙個一本歇菜。
有時候,選擇確實大過於努力,後續想要提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當然,文科分數線也是地獄笑話。
江年繼續埋頭做數學,累了就睡覺。在理科班數學不好,心情都不會太美麗。
高考主要還是看成績,成績不行,騷成孔雀都沒用。
說實話,江年其實也不是那麼擺爛,只是有自己的節奏。身邊人成績都高,他再悠閒也悠閒不到哪裏去。
下午,桌面刷新了一杯水果茶。
李華饞壞了,後面變成了五人共分一杯。
下午,江年用了一次去除疲憊。第一節物理一下課,班上四分之三的人都趴下了,他依舊孜孜不倦的學習。
張檸枝也困得不行,想趴一會又看見江年精神奕奕。她頓時有些心虛,好似做了臨陣脫逃的逃兵。
但.太困了,就睡一會。
到了下午第二節課間,班上趴着睡覺的人明顯少了許多。
李華也逐漸聒噪起來,湊近神神祕祕道。
“你猜我中午來的路上看到什麼了?”
“野狗?”江年停下筆休息。
“不是,看了一對二中的小情侶表白。”李華頓時鬼哭狼嚎,“真不要臉啊,大庭廣衆之下就表白了。”
“不是,他們付得起三十萬的彩禮嗎?”
江年一愣,“你小子偷我彩禮笑話是吧?”
“受不了啊,爲什麼比我低幾歲的初中生談上戀愛了?”李華搓臉崩潰,“啊?他們能談明白嗎?”
“就在那親那個嘴子,咦惡,我都替他們害臊!”
“好了好了,華,注意一下嘴臉。”江年笑了,“你他媽也是變態,就這樣直勾勾盯着人家親嘴。”
“不說了,屍寒了。”
一整個下午,江年都在自律努力中度過。反倒是給了張檸枝一波壓力,狠狠學,壓根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懈怠。
最後一個課間,李華忽然問旁邊的人。
“你們家養狗嗎?”
黃芳搖頭,鎮上養狗不方便,雖然是自建的樓房。但也是整層整層買的,考慮到鄰居以及鎮上衛生堪憂。
“只有那種家裏有院子的養狗才方便,你問這個幹嘛?”
“家裏有個親戚,想養。”李華解釋道,“這個親戚不是我,是確實有這麼個親戚,我其實不喜歡.”
江年打斷了他的話,“注意一下政治正確,你這種言論掛抖音上要灰飛煙滅的。”
“我的我的,差點忘了。”李華問了一圈,得到了五花八門的答案,什麼單身狗、後面還出現了半隻之類的地獄笑話。
張檸枝搖頭,表示她家也沒養。
下午放學前的最後一節自習,五分鐘的間隙休息時間。
江年下位置找陳芸芸拿四十五套卷子的答案,順便聊到了下午喫什麼。最近一直喫食堂,有點膩了。
陳芸芸桌上放着一本生物試題調研,給了他答案。又推薦一家菜餅卷,不過地點在宿舍北門那條街。
“真的,巨好喫!”
林棟補了一句,“確實好喫。”
“那走吧,沒有拒絕的理由。”江年不是一個守舊的人,而且最近隱隱有叛組的嫌疑,腳踩兩個組。
“我下午就不去了,我去前門那家打稱的快餐店喫。”林棟搖頭拒絕,“下午練練英語印刷體,懶得喫了。”
他其實怕被餘知意堵着,這兩天她愛慘了林棟。不僅每天問候他,還發了瘋似的要找到他,然後和他一起去死。
殉情不是古老的傳言,給他整怕了。
不過對方多半發發癲完事了,他尋思在吳君故和那瘋女人和好之前,就不要出去找餘知意的晦氣了。
“印刷體有什麼練的,整潔一點不就行了。”江年無語。
“你一百四,當然站着說話不腰疼。”林棟切了一聲,“你讓陳芸芸她們給你指個路唄,反正她們下午也要回宿舍。”
“回宿舍打水?”江年像個好奇寶寶。
“是啊,還要放桶。”
“提前打的水不會冷掉嗎?現在也降溫了吧,下午穿短袖的人也少了。”江年十分能聊,就這打水問題聊了兩分鐘。
要上下午小自習了,臨末了,陳芸芸道。
“你下午和我們一起去怎麼樣,就是你等等我們回一趟宿舍拿東西,然後打完水就可以走了。”
江年想了想,點頭道。
“行。”
孫志成在一旁聽着有些有點小難受,經過上次的表白烏龍之後。他已經有些陰影了,不敢再整一些小醜活。
不過看着他們關係越來越好,他嫉妒得快要形變了。是那種完全插不進的話題,獨屬於住校生的話題。
爲什麼能接納江年啊,做了這麼久同桌也沒見他們主動提過要帶自己去喫捲餅。
小團體裏搞小團體是吧!
已經被牛了嗎?
位置完全被外來的黃毛取代了啊!媽的,真繃不住了。
看看我啊!
孫志成想要說點什麼,可想到先前腦抽的經歷。頓覺有些理虧,有些話卡在喉嚨裏壓根說不出來。
媽的,不知道該怎麼笑了。
黃毛都去死啊!
下午放學後,江年跟着陳芸芸她們往北區宿舍樓走。混在住校生回寢室的大流裏,心情有些微妙。
有種探索新地圖的感覺。
上次來北區宿舍,還是因爲林棟有求於他。那時候光顧着想問題了,壓根沒怎麼留意路上的風景。
陳芸芸走在他右手邊,和王雨禾摟着手。
人羣熙熙攘攘,踩着落日黃昏往裏面走。拐過操場看見了一個空蕩蕩的學生服務中心,門口幾臺老式的刷卡電話機。
“怎麼荒廢了?”江年指了指那個服務中心。
“以前是手機充電站,不過因爲起火,然後被學校封了。”陳芸芸解釋道,“現在充電的生意被小賣部接手了。”
隨着腳步往前走,江年看到了陳芸芸口中的那個小賣部。一個l形的連鎖商鋪,日常用品生活用品什麼都賣。
再往前走就是女生宿舍,很快抵達了2棟門口。
“我們上去一下拿暖水壺,你在這等一下哈。”陳芸芸轉頭囑咐道,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五分鐘。”
“嗯。”江年無所謂,他不缺時間。
剛準備掏手機,任務面板彈了出來,似乎還附帶了cg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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