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不等江秋雲有所動作周易靈活的右手已經輕輕一拉將她的皮帶扣子解開。
江秋雲穿着一條低襠牛仔褲繃得很緊這也是她爲什麼無法用自己的左手解開褲子的原因。周易對付女性的衣物有一整套經驗現在正是學以致用的時候了。只見他伸手解開皮帶的同時右手無名指一勾牛仔褲的口子也從孔眼中脫落出來。
江秋雲雖然已經同意讓周易幫自己脫褲子可畢竟是個小姑娘還真有點不好意思也沒有絲毫的心理準備。如果按照正常的過程周易若一伸手過去只怕江秋雲先要驚叫起來然後繼之以委屈和羞怯的眼淚。然後周易柔聲安慰指天盟誓今天看到了秋秋姑孃的**部位將來要好好珍惜永不相負雲雲——只怕這有是江秋雲心底最隱祕的想法吧——可惜周易根本就不給江秋雲這個機會動作粗暴而迅捷地一伸手在他身經百戰的熟練動作下江秋雲就像一頭被剝了皮的小白羊暴露在周易面前。
本來已經預備好的眼淚的驚叫也沒有機會表現江秋雲張大嘴巴愣愣地站着臉上的表情只有驚駭。
裏面是一條白色的內褲小小的窄窄的繃在江秋雲飽滿而小巧的臀部勾勒出讓人想入非非的線條。江秋雲的臀部並不大但非常翹記得周易以前和他曾經的一個女友說過的笑話“你的臀部可以放一個酒杯。”周易一向對這種小巧的高翹的屁股有好感現在一看心中突然一真亂跳口有點乾眼睛也有點紅。回想起來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也有一段日子個人性生活上好像還沒有過什麼實質的行動。家中雖然有個免費的美麗妻子可卻是中看不中喫。而且潛意識中他對宛若的尊重多過愛憐更不要說其他了。可以肯定若真有一個性幻想的對象宛若絕對不在其中。有的人是非常美麗的卻不可以往那方面想。有的人卻讓人有一種摟在懷裏的衝動。
下意識地用一隻手拉住內褲的一角江秋雲不禁低低呻吟一聲“不要……”剛說完話江秋雲喘了一口氣。一陣折騰讓她感覺渾身無力眼睛一陣陣黑。
周易突然閉起眼睛“秋秋你看這樣好不好我閉着眼睛幫你脫褲子我不會偷看的。”
江秋雲的聲音裏帶着哭腔“不要你閉上眼睛看不見碰到我怎麼辦?”
周易有點流汗了背心一陣潮溼“這、着睜開眼睛不行閉上也不行。這可怎麼辦?”確實真讓自己的手指碰到江秋雲被能被人碰的部位那可是不可原諒的錯誤。當然那樣一來自己是高興了後果卻是嚴重的。但是如果睜大眼睛去脫一個小姑孃的褲子那在道德上可是要被批判的。
江秋雲用自己的左手拉了幾下褲子確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無法脫掉最後無奈地說“師傅你動手吧。”說完話她倒將自己的眼睛閉上了。
周易倒躊躇起來說道:“秋秋你可以這樣想把我當成你的醫生。在醫生的眼裏沒有男女只有病人。”
“可我不是病人呀你也不是醫生。在我心目中你就是一個男的。”
周易哈哈大笑有突然拉了江秋雲一下將她拉到自己面前二人面對面相持。周易嘴角掛着一絲微笑猛地一勾手指一下將江秋雲的內褲拉到大腿上。
“啊!”江秋雲終於叫出聲來眼淚嘩嘩地往下流“你你你……”
江秋雲正好面對着周易平坦的小腹正中有一道優美的弧線小小的肚臍俏皮地藏在弧線的深處。再往下是白皙的皮膚和一撮毛茸茸的稀疏而沒育完全的恥毛。周易曾經看到過無數的這種代表成年的女性體毛。可還真沒見過這種柔嫩的嬌怯的柔軟。他頓時呆在那裏目光禁不住往下延伸。
江秋雲大哭腳一頓“不要!”
這一頓又弄出問題過大的動作讓她筆挺的夾在一起的雙腿略微分開一道鮮紅閃亮出現。
周易滿眼生花口腔裏全是火苗。呼吸在這一剎那停頓。時間也在此刻停止轉動。
江秋雲“啊!”一聲意識到這個動作的不妥當立即側過身體將小小的高翹的臀部對着周易。她的臀部皮膚顏色有點深正中部分的毛孔有點粗。可這並不影響它的美麗。平滑的圓形帶動目光往下是結實的大腿大腿中間……我的上帝不敢相信……周易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初經人事的毛頭孩子再也控制不住地急促呼吸起來。
美好的事物對任何人都是有殺傷力的周易也不例外就算他再怎麼堅強也要迷失在這原始的**之中。
**的閘門一經打開就洪水氾濫平靜的湖水也開始波濤洶湧。周易不禁在心中自怨自艾“我這是在苦守什麼呀爲了愛情家庭還是什麼女人不就那麼回事情。吹燈拔蠟寬衣解帶。可爲什麼我還是有一絲愧疚呢!”
關鍵時刻理智戰勝了**周易立即喝道“秋秋別亂想我是你師傅你是病人我也是不得已而爲之。快接手吧我手好酸。”他高高地舉着輸液瓶“我可堅持不了多久的說。”說完話他便笑了起來。
“你還笑。”江秋雲臉上還掛着眼淚可也恢復了正常。她蹲了下去。
順着她蹲下去的動作周易的舉藥瓶的手也順勢下沉身體佝僂着幾乎撲到江秋雲身上。蹲爲狹窄二人激烈的呼吸聲很響熱熱的吹得二人都臉上燙。
一陣嘩嘩的水聲如江河氾濫。
“啊!”江秋雲又臉紅了。她今天已經無數次臉紅。
終於這漫長的小解結束。周易感覺自己出了一身臭汗。
幫江秋雲穿好褲子後二人默默地走回病房。周易不知道江秋雲是怎麼想的。反正二人再不能維持以前的關係了。人生中總是有這樣那樣的遺憾。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反正周易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件很大的錯事這讓他非常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