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立心中非常惱火總的來說他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年輕自然有着年輕的火氣。若不是還保持着那一分冷靜只怕他已經忍不住將自己所寫的材料和所拍攝的照片找一家網吧通通了出去大家來一個一拍兩散。
不過這樣的事情孫立是不肯做的。所謂損人不利己的事情大凡都是笨蛋的專利孫立一心想拿這個報道打響自己在新聞界的名頭就這麼放棄了不是他的性格。
下午一邊整理材料一邊繼續幫許成弄那個松鋼的廣告這一忙又是一個下午。臨到下班的時候孫立突然接到主任的電話讓他去臺長那裏走一趟。
孫立來單位上班這麼久還沒進過臺長的辦公室主任這一叫他不禁心下忐忑。究竟是什麼事情將臺長大人都驚動了呢?
一路小跑來到臺長的辦公室門口就聽見裏面一真咆哮是臺長在呵斥主任:“你說說你那個孫記者是怎麼回事連起碼的政治嗅覺都沒有了。居然犯下這麼大的錯誤你這個主任是怎麼當的隊伍是怎麼帶的?我看你這個主任也不要當了還有那個新聞部的部長我看也砍掉算俅。”一向以老牌知識分子自居的臺長居然失態到這種程度也夠嚇人的。
孫立一聽丈二金剛摸不着頭腦敲了敲門進去“臺長主任我來了請問有什麼事嗎?”
主任一見孫立進來臉色都青了大喝道:“孫立你乾的好事?”
孫立更是糊塗“我怎麼了?”
主任一把將臺長桌子上的報紙抓過來劈頭就摔到孫立臉上“你自己看。”
孫立接過報紙看了幾眼:“沒什麼呀我又不是報紙的編輯關我什麼事?”
主任嘿嘿冷笑“你看看那個什麼東方雷電的廣告。是不是你經手的?”
孫立笑道“是我經手的呀沒什麼嘛價格也合適又不佔什麼版面。
主任死死地盯着孫立大聲問:“真的是你經手的和別人沒有關係。”
孫立點點頭“是我經手地呀。和別人真的沒什麼關係。”
主任如釋重負轉頭對臺長大聲說:“臺長你都聽見了和我沒關係。再說他現在是借調到廣告部去的我又不負責那個部門。”
臺長嚴肅地看着孫立搖頭:“年輕人呀你政治上怎麼這麼不成熟想不到真的想不到。”
孫立拿着報紙:“臺長究竟是怎麼回事。這沒什麼呀。不就是一句‘世界充滿真善美。東方雷電集團祝君生活安康。而已。”
臺長嘆息頹然坐下“孫立呀。我不知道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難道你沒聽說過東方雷電這個邪教組織嗎?”
孫立腦袋裏“嗡!”的一聲頓時口喫起來:“什、什麼邪……邪教……我沒聽說過。”
臺長摸了摸額頭:“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我跟你說東方雷電是國家反邪教組織剛剛認定的邪教組織前一段時間這個組織展了一百多萬信徒大量斂集被矇蔽的信徒地錢財。對反對他們的正派人士採取恐怖手段進行脅迫甚至殺害。咳你弄的這事誰也保不住。完了完了。連我都要去背書。”
孫立只覺得眼前一陣黑“臺長我真不知道那是個邪教組織。我以爲東方雷電是一個貿易公司的名字。
“胡說。”臺長一拍桌子“你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今天就是那個所謂的東方雷電教的創建紀念日。你必須做出深刻的反省認識到自己錯誤的嚴重性。”
孫立一屁股坐在沙上渾身都是冷汗他突然明白過來自己是被那個雲有田擺了一道一定是的。這麼整我究竟是爲什麼嗎?他猛地站起來:“臺長。我是被人騙的我知道那個人是誰。”
主任大喝:“孫立你鬧什麼是不是被騙你跟臺長說有什麼用。對了公安同志正在外面等着你有什麼話你自己去跟他們說吧。”
走出臺長辦公室孫立就見兩個穿制服地人向他走過來:“你是孫立。”
“是我是孫立”孫立滿口苦澀。
“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有點事想向你瞭解一下。”
孫立:“我能跟家裏人打個電話嗎?”
“可以。”
孫立東方雷電廣告事件震驚了整個社會。一個邪教組織地廣告公然出現在一張行量不小的報紙上選擇的又是一個特別地日子。這足夠載入市政府的年度大事記了。作爲當事人孫立辯解說自己當時並不知道有這麼個組織而且是受人矇蔽。
公安機關根據孫立提供的線索去查雲有田這個人得到的消細是根本就沒有這麼個礦業公司雲有田這個人倒是有不過卻是一個普通的保安身家清白而且膽子極小一被調查嚇得話都說不清楚顯然不是被懷疑的對象。
至於許成他一口否認自己曾經介紹過雲有田這麼個人給孫立認識。
孫立大怒說第二天雲有田在廣告部時還遇到過許成二人還打了招呼。大家一對質就水落石出了。
結果廣告部的人都說沒見過許成和雲有田打招呼二人也不認識。又說那個保安雲有田根本就不是那個邪教的雲有田。
公安機關調查了半天線索越理越亂索性不管其他專一在孫立身上下工夫。這一調查就是將近半個月也沒得到什麼結論事情就這麼拖下去。而孫立則呆在學習班裏整天和那些被抓的邪教分子一起學習、出操、放風過着被改造世界觀和人生觀的生活。
他地那個引以爲傲的記者職業自然也做不成了。開玩笑筆桿子是黨的喉舌怎麼能掌握在這種邪教分子手中呢?
“很好!”周易對杜林和鬼子說:“一隻小蒼蠅壞不了我們的大事。”
杜林笑笑:“周易這事做得漂亮。”
鬼子駭然:“老闆這世界上還真有殺人不見血的刀呀!不過我遇到麻煩了。”
周易:“什麼麻煩說來聽聽。”
鬼子:“我被孫大記者的妹妹給纏上了太討厭了。”鬼子下結論:“這大概就是愛情吧!”
杜林和周易同時大笑起來都說沒想到我們的李總這麼一個壞人也有女人喜歡也能得到真正的愛情真是十分地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