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三)
玩味的瞅了他一眼,雲清歌抿脣一笑,“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她心裏的那個男人真的是他楚千羽頓時心花怒放地抱住了雲清歌,“歌兒,我的歌兒”
“你喜歡我麼?”雲清歌溫順地窩在他遒勁健碩的胸膛上,用心去感受他怦怦直跳的心兒妲。
“喜歡,我真的好喜歡你從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喜歡上你了!”楚千羽喜不自勝,丟下了手中的衣服,抱着雲清歌原地轉了好幾圈禾。
“這麼說來,我們是一見鍾情咯其實第一次的時候,我也對你有了感情”雲清歌雙手緊緊地環住了楚千羽的脖頸,清美的面容洋溢着絲絲幸福的笑意,“人家好暈哦”
楚千羽按捺住心中的狂喜,輕柔地放下了雲清歌,“對不起,我真的是太高興了”
“不要跟我說對不起,因爲我不怪你”雲清歌羞羞地低着頭,此時的心情不可言喻,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很開心快樂,還很幸福
因爲她終於找到了感情的歸屬!
“歌兒,你喜歡我哪一點?”楚千羽愛憐地吻了吻她柔順的發頂。
“我不知道耶,這樣我還可以喜歡你嗎?”雲清歌俏皮地扁了扁嘴,彎身撿起了地上的衣服。
“你不知道?”顯然,楚千羽並不滿意這個答案。
“你的全部我都好喜歡!你要我具體說哪一點,我也不清楚耶”雲清歌吐舌一笑,嬌媚的模樣可愛至極。
楚千羽俊美臉龐自然地流露出絲絲喜意,摟着她的纖腰從泉池邊走去,“你先去洗澡吧,我幫你看着!”
“就我一個人啊?”雲清歌微微一怔,早知道把阿瞳***她們也叫來一起洗澡了!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如果她們知道她偷偷出來跟千羽幽會,還相約一起去洗澡,肯定會想歪歪笑話她的
不行,千萬不能讓她們知道,否則自己就糗死了!只是她不知道,在前方泉池中,有兩雙眼睛正一瞬不瞬地觀察着她和楚千羽的動靜
“要不然我跟你一起洗如何?”楚千羽忍不住笑笑調侃道。
“討厭”雲清歌嗔了他一眼,臉龐上蘊着兩抹可疑的紅暈,隨即訕訕地扯開了話題,“不過這裏真的好美哦”
楚千羽修長的臂膀圈住了雲清歌的纖腰,將她壓在了大樹邊上,“這裏在美,也比不上歌兒美”
“我們的衣服掉了”雲清歌羞澀地避開了男子含情炙熱的目光,那眼神彷彿看到了自己的獵物般,想要把它給喫幹抹淨了!
楚千羽目光灼灼,深情款款地看着此生令他愛到癡狂的女子,“不要管了”
“你跟你小可愛一樣壞”雲清歌羞答答地喃了一聲。
“我只對歌兒你壞”楚千羽伸出兩指抬起了雲清歌下頜,俊美無雙的臉龐慢慢逼近了雲清歌。
深知楚千羽同楚熙炎一樣純潔,她還是忍不住想問一句,“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處.男!”
楚千羽溫情似水地吻住了雲清歌的鼻尖,“我向你保證,我楚千羽從小到大,只有你一個女人!我的處.男身只留給你一個人!其他女人想都不想”
雲清歌嗔瞪了他一眼,心裏卻甜得直冒泡泡,“難怪阿瞳總說男人不正經,你也一樣”
“我承認!”楚千羽低頭偷香一記。
“你想幹嘛”雲清歌心兒怦怦直跳,這回不只是臉紅,連耳朵和脖子都泛起了紅暈,“我們還沒洗澡呢”
“不急”楚千羽緩緩地逼近她,突然用手臂扣住了她的後腦勺,直接吻住了那張嬌豔欲滴的脣瓣。
兩人的臉孔,靠得很近,近得能清楚的感知對方呼出來的氣息。
四脣相貼,如遇甘泉,對方的脣瓣如嫩滑的豆腐般,僅僅只是相碰,便讓她頭腦發熱,無暇思考,只覺腦中一片空白。
這個吻至始至終都是火熱的,充滿着無限激.情,沒有一絲鬆懈,霸道而不失溫柔,強勁而有力,灼熱而執着!
她的味道太美味了,教他把持不住,受不了輕描淡寫的淺吻,轉而深深地將她吻住,攪亂它的口舌,一併攪亂了她的芳心。
他瘋狂地吸.吮掠奪她口中的一切甘甜,好似要將她的靈魂都吸走才甘願!
如被他蠱惑似的,雲清歌不由自主地環住了楚千羽的腰際,伸出嫩舌與之交纏共舞,做出了最初的回應
“歌兒”楚千羽再次加深了這個吻,直至她因缺氧而顫抖,才蜿蜒細碎地往她頸項而下,落下了綿綿細雨般的輕吻。
“羽”雲清歌意亂情迷地半閉着眼睛,獨享他帶給她的無限柔情
一直到他埋於她的胸前忙碌地啃.咬,她才努力地抽回了一絲理智,“羽,我們會不會太快了點”
“歌兒,對不起,我情難自禁”他嘶啞的嗓音染上了濃濃的情.欲。
突地胸口一涼,她倒吸了一口氣,他他他解開了她的衣服!
照道理說,她應該會馬上阻止他的行爲,但心裏竟一點兒也不排斥,反而對他接下去的舉動充滿了期待
雲清歌啊雲清歌,你完了完了,你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色.女!
吞口唾沫,雲清歌尷尬地開口,“羽我們打個商量好麼?”
“我等不及了還是說歌兒不想給我麼?”情竇初開的他,太想擁有雲清歌的全部了。
“不是啦,我是說我們進展有點兒快”雲清歌雙頰俏紅。
“還是說你怕那個?”儘管心癢難耐,楚千羽還是選擇尊重雲清歌。
“誰說我怕了?阿瞳都不怕跟小可愛做,我我我還有什麼不敢的來吧要做就快點做”雲清歌緊緊地閉緊了眼睛,一副全豁出去的表情,“我事先聲明啊,我不要一夜.情,你既然要把我喫幹抹淨了,就必須對我負責!”
口頭上雖大膽,然而心裏卻緊張得要命!
強壓下心中的***動,楚千羽故作鎮定道:“歌兒,你真的不需要逞強”
“人家纔沒有逞強”雲清歌嘟嚷道,阿瞳都做得到,她還害羞個什麼勁兒!
爲了證明她能辦到,雲清歌忍住羞澀,當着楚千羽的面緩緩褪下了衣服。
楚千羽狹長的黑眸中,漾着一絲溫柔的漣漪,“歌兒,讓我來我們別輸給哥哥和小海他們!”
雲清歌輕抿菱脣,美眸微垂,放心的將自己交給了楚千羽,她知道他一定會帶她去一個很美妙的國度去。
就在兩人即要親熱之際,一個煞風景地噴嚏聲,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哈啾”許在水裏泡太久了,海瞳忍不住又打了噴嚏。
兩人動作一僵,循着聲線的方向望了過去。
雲清歌立刻反應過來,“羽,有人”
“是誰在水裏?!”楚千羽不由眯了下眼睛,趕緊護住佳人並以最快的速度幫她穿好了衣服,該死的,到底是誰躲在那邊偷.窺他們親熱?
仔細想想那個聲音還蠻耳熟的,好像是小海的,莫非哥哥他們還沒走?
“不好意思啊?我們實在忍不住了!”突地,從泉池邊冒出了兩個頭兒。
楚千羽心下一鬆,尷尬地作咳了幾聲,原來哥哥他們真的還在,那他和歌兒之間事情不就被他們給看光了?
“姐,小可愛,怎麼是你們啊?”待看清岸邊的人時,雲清歌不禁漲紅了雙頰,“你們剛剛是不是全部看到了?”
“咳咳,可以這麼說”海瞳摸了摸鼻子,眼兒笑眯成了一條直線,“你們繼續繼續,就當我們不存在好了!”
“姐,你還取笑我們,你們兩個真是太壞了!居然躲在這種地方偷.窺人家!”雲清歌耳根一熱,感覺全身燒得都快冒煙了!
“我們是迫不得已才呆在這種地方的!我們也想出去啊”海瞳不改調侃的語氣。
“阿瞳,你要學學人家歌歌,要大膽主動點兒,我纔會更愛你!”楚熙炎好不煽情地貼近海瞳的耳際邊呼着熱氣。
雲清歌羞窘地鼓起雙頰,忿忿地嘟噥道:“姐,小可愛,你們兩個還不是偷偷跑來這裏洗鴛鴦浴,還笑話我們”微頓,她舉步朝他們逼近,“我和羽就站在這裏看,看你們兩個怎麼出來!”
海瞳無奈地聳了聳肩,適才收起了玩心,“就算你們不看着我們,我們也出不來!”
“怎麼回事?”雲清歌不由得奇怪探問。
掃了眼岸邊的草地,除了一些隨身攜帶的物品之外,兩人的衣服卻不見了蹤影,楚千羽頓時恍然大悟,“哥,你們的衣服怎麼都不見了?”
“被人偷了!”楚熙炎風輕雲淡道。
雲清歌摸摸下頜,做出一副思考狀,“又不是仙女服,還有人偷你們的衣服?會不會跟早上的那個刺客有關?”
“算你們幸運碰到我們了!”楚千羽撿起了地上的衣服放到岸邊,才牽起了雲清歌的柔荑走到林中,“先讓他們穿好衣服再來討論!”
用了幾分鐘的時間,海瞳和楚熙炎終於擺脫了泉池,並且穿戴整齊了。
一路上,海瞳和楚熙炎便將方纔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給了他們。
“那人的目標是你們?存心要讓你們呆在水裏不出來,真是夠卑鄙的”雲清歌簡直不敢想象,要是千羽沒帶她來林中洗澡,那阿瞳和小可愛不就遭難了?
楚熙炎那望不見底的幽深黑眸裏,盪漾起了一種不明朗化的精光,“若是讓我知道他是誰的話,我絕不會放過那人的!”
“好啦,你們回營帳去吧!我們也累了!”海瞳秀氣地哈了口氣。
“晚安”雲清歌甜甜一笑,挽着海瞳朝隔壁的營帳走去。
當姐妹倆回到營帳之際,就見葉夢詩從裏面惡狠狠地走了出來,一雙犀利如刃的眸子死瞪着海瞳,彷彿要將她千刀萬剮似的。
“你怎麼在我們營帳裏?”雲清歌冷冷地睨了她一眼。
葉夢詩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朝着自己的營帳跑去。
“神經病!莫名巧妙!”姐妹倆收回眼神,慢慢走進了帳篷內。
目送她們進去的身影,葉夢詩怒氣沖天地踩着地上的衣物,甚至拿起剪刀使勁地戳破地上那件不屬於她的肚兜
“賤人賤人,插死你”
一進到屋內,姐妹倆就看到了一羣男女正圍着桌子下棋。
“我說三王爺,你好歹也讓我一下下嘛”葉夢嫺的聲音。
“這可不行!”楚琉軒儒雅微笑。
“小氣算了算了,我不玩了剛剛輸給了以澄,現在又輸給你,次次都是我輸,我玩不過你們總行了吧!”幾個回合下來,葉夢嫺不得不舉白旗投降。
“你們怎麼都在啊?”淡淡掃了眼營內的情景,海瞳輕啓薄脣,怎麼連楚琉軒也在?
“阿瞳,阿歌,你們兩個到底跑去哪兒了?”見眼前來人,楚凌波興奮地迎上前來,“你們兩個都不在,我無聊着就把以澄和夢嫺,還有三哥找來下棋了!”
“那葉夢詩呢?”微愣,海瞳斂眸問道。
“別管那個丫頭了,整晚都臭着一張臉,也不知道再生什麼氣!”葉夢嫺深嘆一聲,對着海瞳招了招手,“海瞳,快點過來玩兩把!”
“不了,你們玩吧!”海瞳微笑拒絕的同時,也感受到楚琉軒灼熱的目光注視,毫不猶豫的,她伸手攬住了雲清歌的纖腰,“寶貝,我們進去休息吧!”
雲清歌起先一愣,詫異地看向了海瞳:搞毛啊?姐?
海瞳挑眉,同樣回了一記“跟我演戲”的眼神給雲清歌。
雲清歌即刻會意地點了點頭,“哎呦,這樣不好吧?他們都還在”
海瞳毫不在意地摟住雲清歌朝着他們慢慢走來,“沒事,他們玩他們的,我們玩我們的!又沒有什麼影響!”
楚凌波登時傻眼了,阿瞳和清歌在玩什麼呢?
葉夢嫺眉眼狠狠地跳動了幾下,頓時感到寒毛豎起
楚琉軒好看的面容也不淡定地抽搐了幾下,瞳兒的老.毛病又犯了
雲以澄心下不由得嘖嘖稱奇,近來關於阿瞳是女斷袖的傳聞可是越來越精彩,“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阿瞳的怪癖多着呢,男女通喫,還有嚴重的戀童癖,你們習慣就好”
“海瞳不是和那個寶寶有?還跟清歌”葉夢嫺納悶地抹抹額上汗水。
“寶寶這幾天不知道又跑到哪兒偷.情去!阿瞳寂寞難耐,所以找上歌歌!其實她和歌歌很早就有一腿了,只是你們不知道而已!”雲以澄扯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臉上絲毫沒有半點整人的愧疚。
“老實說,歌歌和阿瞳是半斤八兩,她都被我們家老頭給帶壞了,現在啊嘖嘖嘖,大小通喫!”
“不是吧看來我還不太瞭解她們姐妹倆”葉夢嫺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因爲她們都是同道中人,所以她們兩的感情纔會那麼好!”雲以澄繼續瞎掰道。
葉夢嫺嘴角不住地抽動幾下,“真是難爲了七王爺和八王爺,他們的氣量還挺大的”
“會看上她們兩個,其實他們兄弟倆也不正常”雲以澄神祕的笑了笑,只是這笑帶點詭異。
一席話下來,葉夢嫺目瞪口呆地看着雲以澄,“他們太太太人果然不可貌相,還好我當初跟那小鬼解除婚約了,惡到我了,怎麼新月都出怪胎”
“你的決定是對的!”雖然不知道以澄在玩什麼把戲,但楚凌波也跟着配合道。
不得不承認,雲以澄的話或多或少影響了楚琉軒的心緒,他心愛的女人似乎病得不清啊
“瞳兒,我有事想跟你談談”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耶”海瞳只是輕輕一笑,既然心有所屬,她還是跟他保持距離吧。
“可是”楚琉軒還想再說點什麼,卻因雲清歌接下來的舉動而硬生生地止住了口。
雲清歌有意當着楚琉軒的面,大膽的往海瞳的脣瓣重重一啵,“阿瞳,人家和寶寶,你最喜歡哪一個?”
“我最喜歡你了!”海瞳調.戲般捏了捏雲清歌的下巴。
雲清歌懶懶地依偎在海瞳懷中,嬌滴滴地喃道:“愛死你了,那你敢不敢跟我爽一下?”
不予理會楚琉軒陰沉不定的表情,海瞳摟住她走進了內帳,“你敢玩,我幹嘛不敢爽!走”
帳內
姐妹倆捧住肚子無聲地笑躺在了牀榻上。
“叫.牀會不會啊?”海瞳抓起被子矇住她們。
“你會我就會!一鼓作氣雷到底”雲清歌打了個ok手勢。
於是,一場激烈的牀戰由此開始了
“嗯啊不要親愛的,我要死了”
“哦再用力一點,好棒哦”
“寶貝,我愛死你了,好舒服啊”
“啊我快到了親愛的,加把力”
“”一連串曖.昧銷.魂的呻.吟聲,紛紛內帳中傳了出來
即便他們看不到裏面的戰況,但從兩人的聲音中可以聽出,裏面激.情.四.射,旖旎無邊
這麼激.情啊楚凌波愣了一愣。
“兩個女人怎麼做啊”葉夢嫺訝異又感到驚悚,她們未免也太大膽了點吧?
雲以澄伸出手肘,輕撞了下葉夢嫺的手臂,“花招多得是,要不要到裏面觀戰啊?”
“我想不必了我還有事要先走了!”葉夢嫺攤了攤手,迅速逃離了現場。
神情慵懶的雲以澄輕啜了口茶,眼尾的餘光不斷掃向了面無表情的楚琉軒,“我說老三,要不要繼續下棋啊?”
“改天吧”楚琉軒的聲音淡淡,讓人聽不出此刻的情緒。只有他知道,如果自己在繼續待下去,估計他就要發狂了!
他喜歡的女人怎麼病得如此嚴重在意麼?該死的在意極了
“真是掃興,怎麼就這樣走了,在多玩兩盤嘛”雲以澄強忍住到嘴的笑意,一直到再也看不到楚琉軒的身影,才放聲狂笑出來
楚凌波沒好氣地對他翻了個白眼,“夢嫺和老三都被你們嚇走了,你笑什麼啊?還有啊阿瞳和清歌真的在玩啊?”
“你傻啊?阿瞳是故意做給老三看的,你難道不知道老三喜歡她麼?”雲以澄點了點楚凌波的腦袋瓜子,以作懲罰,“爲了阿瞳和阿炎的幸福,以後沒事就不要把老三請過來了,你這是在給人家機會懂不?!”
楚凌波不滿地嘟起了脣兒,“我是怕三哥寂寞纔會邀他過來玩的!真是好心沒好吧!何況,三哥是溫文爾雅的好男人,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兒,他不會勉強阿瞳,更不會對她死纏爛打的!”
搓着下巴,雲以澄抬眸閒閒地瞥了楚凌波一眼,“我是男人,我最懂男人的那一點兒事!人心難測,懂不?男人的佔有慾有多強大?懂不?你們女人啊最容易被男人的花言巧語給騙了!到頭在被矇在鼓裏還不知道!”
“那你也不是什麼好男人!”楚凌波氣鼓鼓道。
雲以澄也不否認,答得理所當然,“我可沒承認我是什麼好男人!”
“去你的”楚凌波掄起拳頭捶打他。
“敢打我?那我就打你pp”雲以澄猛地扣住她的手腕,閒出一手拍向了女子挺.翹的臀.部。
楚凌波爆紅了雙頰,又驚又羞地指着他,“你你你登徒子,你竟然摸我屁.股我跟你沒玩”
當下,雲以澄捉弄心又起,“女人的屁.股本來就是用來摸,用來坐的,用來咬的!你的屁.股剛剛好,柔嫩又有彈性,手感也不錯,以後容易生兒子”
“人家都還沒成親,你居然摸我屁.股,哇嗚嗚你不要跑”楚凌波哇哇大叫,在營帳內狂追着雲以澄。
“哇哈哈哈”
帳內
直到營帳內只剩下雲以澄和楚凌波嬉戲追逐的聲音,海瞳和雲清歌才停止了一切“激.情”。
雲清歌微微側首,望向了身旁絕美容顏,“姐,這招對他有用麼?我感覺老三也是一個癡情,不輕易放棄的人!”
海瞳雙手環於腦後,脣角輕扯出一抹笑意,“走一步算一步,反正太妃現在已經被我們噁心到了,我和小炎兒又害慕容紫雨流產,她這段時間不會想見我們的!連門都閉得緊緊,就怕我帶着寶寶闖進去!”
“老實說,我也招架不住容太妃的熱情,但又不好意思拒絕”雲清歌微微嘆息了一聲,“姐,如果她知道寶寶是小可愛扮的,估計會嚇一跳吧!”
海瞳眼眸一斂,遂沉吟道:“你也知道寶寶身份?我記得我沒告訴過你們啊!這可是我和小炎兒的祕密,連琉璃他們都不知道呢!”
雲清歌眉眼一挑,“老頭告訴我們的,放心吧,就只有我們幾個知道而已!”似想起了什麼,她接着補充,“對了姐,我昨天看見琉璃去找太妃,還有說有笑的,琉璃這丫頭倒挺會討人開心的”
海瞳皺了皺眉,“琉璃沒事去找太妃幹嘛?”
對視了海瞳一眼,雲清歌眉梢也跟着皺了一下,“你不知道啊?會不會平時受太妃照顧,所以偶爾去慰問幾句也是應該的,我見太妃對琉璃也不錯,還送了很多補品給她!還囑咐她要好好給你補補身子!”
海瞳微一思量了片刻,也不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結,繼而把自己的手伸向了雲清歌,“你幫我看看”
雲清歌又是一愣,頓時恍然過來,“我和阿澄上次給你把脈的時候,感覺你的脈象很亂”
海瞳微微一詫,“是不是我剛受重傷的時候?就算被打一掌,也不可能有如此奇怪的脈象,我記得那時被老三抱到他寢宮,之後的事情就不知道了!”
輕輕頜首,雲清歌開口道:“現在的脈象還是很奇怪,看似有問題,又好像沒有問題,如果神醫表姐的話,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只可惜,我們醫術沒到家!”
海瞳回頭看她,納悶地扯開了嗓子道:“這幾天,我經常想到老三,連做夢也是,我覺得我真心覺得自己中毒居然會想小炎兒以外的男人!我又不是以前的海瞳,我沒有她的任何記憶,不可能會無緣無故想到老三!”
“噢噢噢阿瞳你移情別戀了!”雲清歌揶揄的語氣道。
海瞳懶懶地挪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清亮的眸子轉向了她,“別開我玩笑了,我是說真的我最近變得很奇怪,就連琉璃的脈象比我的還要更奇怪,總是心不在焉的,不知道在想什麼?我有種感覺,怎麼覺得這次是衝着我們主僕倆來的!事情變得很不簡單”
愣怔半響,雲清歌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琉璃身體也出了毛病?這也太奇怪了吧?”
海瞳慵懶地斂起了眸子,“我沒有當面告訴她,不過據我這幾天的觀察,我可以肯定琉璃一定是喫了什麼不該喫的東西出事了!她比我的還要嚴重!”
“那該怎麼辦?”雲清歌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先是阿瞳出事,就連琉璃也有了問題,“一定有人暗中搞鬼!”
海瞳半斂的泉眸內,遮住了眼中的思緒,“靜觀其變!讓我好好想想!”
突地,心間莫名地煩躁了起來,“你說我姐,我最擔心的是你!而且小可愛最擔心的也是你!”
海瞳深深地皺起了眉,滿腦子浮現了小炎兒那英俊邪氣的笑臉,“我不想讓他太擔心,所以你要幫我,因爲最近我經常犯頭暈我在懷疑是不是中了再給我幾天時間才能真正確定!這幾天,你看着我點!”
“我懂了!”雲清歌微微蠕動着身體靠近了海瞳,“阿瞳,你的第一次會不會太痛啊?”
“咳咳咳”
“到底怎樣嘛?”
“咳咳咳你自己去試試!”
“我得先有個準備嘛,真的會很痛啊”
“誰知道呢”
“別裝傻了,你跟小可愛做了那多次,怎麼可能不知道?”
“咳咳咳”
營帳內
“夢詩,你到底在幹什麼?”回到營帳中就見妹妹獨自一人蹲在角落邊,葉夢嫺好奇地走了過去。
“要你管”葉夢詩兇狠地攥住剪刀,將那件肚兜剪成了碎片,此時此刻的她,跟個瘋子沒什麼兩樣。
“啊你在幹嗎?”葉夢嫺震驚地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不禁捂住了嘴巴,“你那些衣服從哪裏弄來的?”
“插死你死賤人”葉夢詩一邊咒罵,一邊那剪刀刺着地上的衣服。
“夢詩”葉夢嫺小心翼翼地拍拍她的肩膀。
“姐,你幹什麼啊?”葉夢詩舉着剪刀回頭。
“你問我幹嘛?我還問你幹嘛呢?”葉夢嫺下意識地退後了一邊,眼神掃了下地上的衣物,“夢詩,你這些衣服從哪兒弄來的?”
“我有權處理自己的衣服”葉夢詩沒好氣的回答。
葉夢嫺水眸一沉,驚愕地望着地上凌亂的男女衣物,“你說謊!這些根本就不是你的衣服等等,這些衣服怎麼那麼眼熟好像是海瞳和楚熙炎的天吶,你好大膽啊,居然偷他們的衣服!”
葉夢詩臉色狠狠一變,“我沒有偷!”
“那這些衣服從哪兒來的?難不成它自己跑進來的不成?你是我妹妹,我怎麼會不瞭解你,你又做壞事了吧!”葉夢嫺低低斥道。
“我哪有那個閒工夫去偷他們的衣服?這些衣服就是自個跑進來的!怎樣?”葉夢詩的態度相當傲慢。
“夢詩我是你姐姐!”葉夢嫺雙眉緊擰。
“姐姐,我警告你別多管閒事!你聽懂了沒有”葉夢詩攥着剪刀對向了葉夢嫺。
葉夢嫺僵直了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你瘋了嗎?一個訂婚就把你刺激成這樣,不要亂來”
“我要你答應我!”葉夢詩的情緒瞬間變得激動起來。
“夢詩”
“回答我!”
“好好什麼都依你,你先乖乖放下剪刀我不管,我不管總可以吧”
翌日清晨
“阿瞳,昨晚睡得可好?”一睡醒,楚熙炎便直奔隔壁的營帳找海瞳。
海瞳懶懶地伸着腰,“蠻好的,跟歌歌***聊了一整夜!你呢”
“我想了你一整夜都睡不着”楚熙炎從後面圈抱住海瞳的腰際,要他面對兩個男人睡覺,他哪裏睡得着啊
“我有什麼好想的!”海瞳甜甜一笑。
“我在想我們什麼時候可以真的那個?阿瞳昨晚說過要任我處置的!”楚熙炎邪氣凜然地揚了揚眉宇,對着海瞳的耳際曖.昧呼着熱氣。
“小色.鬼,一到早就想這種事,羞不羞呢”海瞳撇了撇嘴,也難怪小鬼會抱怨了,每次不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場合不對,要不然就是被人打擾,以至於關鍵是都沒有喫到。
就在他們耳鬢廝磨,你儂我儂之際,楚天黎突然急急地跑進帳內,“海瞳,我我我六哥他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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