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資格教訓我的父皇!”
“阿澄說得也沒錯,子不教父之過,切莫因自己的言行舉止,而讓祁天國蒙羞啊”海瞳緊盯着他,脣角揚起了一抹戲謔的笑意。
楚熙炎淡淡地投去一瞥,慢悠悠地吐出一句話,“娘子所言極是,本王勸你還是三思而後行!何必把事情鬧大呢?若是破壞了兩國的邦交,你可擔當得起麼?妲”
被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攻擊着,清風顯然有些招架不住,他瞪着眼前氣勢傲然的男女們爲之氣結,狂然地火焰熊熊地燃燒着他的理智禾
“既然新月無法給我們一個交代,那就別怪本王不講情面從今天開始,我祁天將於新月斷絕往來!”
此言一出,四週一片譁然,一股無形的硝煙瀰漫至四周。
“請問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父皇的意思?你就不怕你這樣做?會惹你父皇龍顏大怒?”雲汐冥淡淡地說着,脣角泛起一抹溫和淡雅的笑意。
“這無需你們多事!”這是清風第一次做出如此衝動的事情,其實父皇會有什麼反應?他心裏也沒有底,畢竟祁天和新月邦交已久,豈能說斷就斷?但願父皇能夠諒解他的做法,若不如此,新月實在太猖狂了
葉夢嫺震驚又愧疚,心知清風這樣做全是爲了她雖說她很感動,但感動不等於接受,何況,她並不想祁天與新月斷絕往來,如此一來的話,那她將無法與楚琉軒共結連理了,指不定,連孩子他爹都不會原諒她!
說到底,她還是有私心,一顆心完全偏向了楚琉軒!
“爲了葉夢嫺那種不要的女人,你認爲值嗎?”楚凌波嗤之以鼻道。
“值得!”清風毫不猶豫地回答,即便是上刀山還是下油鍋,只要是爲了嫺兒,他什麼都願意,就算要豁出他的命也在所不惜!
楚夜辰眯了眯眼睛,譏諷一笑道:“哼哼不要以爲我們新月少了你祁天就會死!除了你們,我們新月還有其他的盟國,既然你那麼想做敵國,那我們就成全你!”
楚天黎亦是無所謂地聳了聳肩,不痛也不癢地說道:“算了算了,斷絕往來就斷絕往來,看看是誰損失最大”
“你”清風忿忿地拂了拂袖擺,他們的不爲所動着實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原來祁天國在新月眼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他們甚至於連斷絕往來了,都無動於衷這羣傢伙不簡單,不好對付!難怪有他們在,嫺兒根本鬥不過慕容紫雨!
“清風皇子,我已經有所愛之人,希望你們不要強人所難”楚琉軒深嘆一聲,無奈卻又肯定。
就在雙方爭執不休之際,公公洪亮的聲音高高揚起,“新人到!”
話音剛落,葉夢嫺一怔,清風一愣,兩人不約而同地轉向了殿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新人來了”殿內的羣臣下意識往殿外望去,有些迫不及待想知道誰是新郎,誰是新娘?
“怎麼是傾灝?!”
“怎麼是小舅舅?!”對於清陽要成親的事情,海瞳熙炎他們並不感到驚訝,畢竟清陽事先告知:她今日要與駙馬成親!
只是新郎官竟是小舅舅,這着實令人感到詫異,震驚!
一向追求自由的小舅舅,怎麼會同意娶清陽?乖乖與她進來拜堂成親?!
一身尊華喜服於身的新人在宮女們地攙扶下踏入殿堂,映入眼簾的新郎官,竟是那個豐神俊朗,俊美無雙的逍遙王爺,鳳傾灝!
“你們這是”頓時間,原本喧囂的鳳陽宮頓時一片鴉雀無聲,所有人的焦點全都聚集在了這對新人身上,人人心思各異
清風足足愣怔了一分鐘,似乎沒能從剛纔的震驚中回過神來,今天不是嫺兒成親了?還是說另有他人?!
“不可能,不可能”葉夢嫺亦大感意外,滿眸子訝異地打量着一身鳳冠霞披的清陽,今日明明是她和楚琉軒的婚禮,怎麼變成鳳傾灝和其他人的婚禮?那個女人究竟是誰?她怎麼都不曾聽說
“怎麼是親家小舅舅”顯然,連太後和太妃也是一頭霧水的模樣,怎麼沒人告訴她們親家小舅舅要成親了?!
“不管怎樣?先讓他們拜堂成親,別耽誤了吉時!”海瞳拂了拂袖擺,示意公公繼續主持婚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