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奇怪了,我也在找。
啊吭!姐姐撒謊,啊吭!啊吭!我要哥哥不要姐姐,啊吭!
滾你媽的!你啊吭個屁,沒看見我正在找他們嗎。
啊吭!啊吭!就啊吭!
****,你們家沒一個好東西,都他媽的忘恩負義。
啊吭!啊吭!你罵我家我就生氣,一生氣我就不高興,一不高興我就生氣,一生氣我就不高
滾你媽的少囉嗦!咦?媽呀!蛇!
嚇死我了,蛇!這麼粗呀!都哪兒來的蛇!都跑出來幹啥呀?!
一個個不在洞裏老實待著,沒事都瞎溜達啥呀,小松鼠?!喂!傻啦。
上那麼**嘛,小松鼠幹嘛呢,好玩,真好玩!呵呵呵
這是什麼啊!臭小子幹啥呢,呵呵,玩懸念呢,跑這裏吊着幹啥呀,還把臉弄黑了,真會玩,玩起恐怖來了。
不對
成遠南體內毒液遍及全身,自覺無望,正要鬆手放棄。忽然聽“嘰嘰嘰嘰!嘰嘰嘰嘰唧唧!”
那是紅狐在叫他。
成遠南睜開眼睛想最後再看一眼紅狐。
“紅狐兄!”
“她!什麼意思?”
成遠南大叫:“我死後回去找我五哥去!”
“對不起了嶽老前輩,我沒能帶好靈狐。”成遠南艱難地閉上眼睛,忽然眼前閃出《極烏神功》的**文字
這些文字像金星一樣一個個一排排在眼前晃過,十分混亂。
成遠南用力鄒眉頭,集中精力,那些金光閃閃的文字逐漸整齊排列,越來越亮,越來越大,也越來越快速滾動。
金燦燦的文字一排排加速閃過,可是當成遠南想用內力逼出體內蛇毒,越是運功越是增加了疼痛的程度。
正在這時,成遠南突然感覺手上一滑,急忙用指甲扣住巖石
眼前文字又變得混亂不堪!
成遠南停下片刻又開始從頭再來,還是不行!
無望之下,突聽“嘰嘰嘰!”
他知道那是紅狐在叫他。
睜眼看時,只見千年紅狐站在高處頭下腳上,擺了一個倒立的姿勢。
玩啥呢,你們兩個玩啥那?!
到底玩啥呢呀你們都!
“什麼意思?”成遠南尋思着,還是不明白。
成遠南仍然無法減輕劇痛。
再看紅狐,卻見千年紅狐好像用眼睛瞪着自己,目光絕望地搖搖頭。
成遠南看在眼裏,急在心上!
成遠南強忍毒液在體內流轉時產生的劇痛,閉起眼睛,重新皺起眉頭。
腦筋飛速急轉,深思猜測:“靈狐兄是何用意?!”
難道是想讓我倒着練功嗎?!可我怎麼倒?!倒不過來呀!倒着練功?!
難道是讓我倒練《極烏神功》?
不防試試看?!也許管用。
現在也沒有別的辦法可以試!”
成遠南把《極烏神功》上的文句倒過來,從後往前背誦。
直覺體內真氣逆轉而行,身體由熱變冷,但是劇痛已經開始減輕,於是拼命地一遍又一遍快速倒誦《極烏神功》!
查不清背了多少遍?發覺體內疼痛減輕不少。
驚喜之下,成遠南向千年紅狐大喊一聲:“起來了!”
“呀!呀!呀!誒!”成遠南拔壁而起!
隨着這聲歇斯底裏的吶喊聲,成遠南直竄出去。
身體墜落當口,就地一滾,直滾到山洞口鐵門邊,身體從幾隻巨蟒身上碾過。
媽呀,這小子玩啥呢,嚇我一跳,我還以爲他要死了呢,呵呵。
玩什麼不好,非得玩這個,多懸呀!簡直是玩命嘛,媽的,以後不許玩這個啦!臭小子。
紅狐大喜,在洞口崖石上歡蹦亂跳。
“多謝靈狐兄救命之恩!遠南銘記在心,永生難忘!一世報答!”
心想:“靈狐讓我倒練《極烏神功》,是爲了讓我以陰克陰,以毒攻毒,這法門實在很好,不用從頭學,只須倒誦,方便至極!”
“感謝靈狐,感謝嶽前輩!”
成遠南大難不死,心臟驚跳不已,高興之餘連忙坐倒,繼續運動《極烏神功》。
搞啥呢。
成遠南清楚,這次全靠《極烏神功》救了他的命。
成遠南一邊加緊練習**,一邊還要感激五哥,因爲是五哥讓他學的**。
估摸大概兩個時辰過後,成遠南長舒一口氣,慢慢睜開眼睛,大喝一聲:“好!痛快!”
只見千年紅狐早已睡着,很有可能並沒聽見自己叫喊,於是觀看天色,仍然還是白晝,心中納悶:“這裏究竟是什麼地方?”
絕對不會是自己熟悉的中天天地。
“怪兮兮的!”不久,成遠南睏意襲來。
你們兩個都怪了吧唧的。
成遠南伸手把紅狐輕輕揣入自己的懷裏,撫摸着他的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他們都睡了,咱們幹啥。
我要哥哥。
你哥哥死啦。
啊吭!你放屁了姐姐,啊吭!
你才放屁了呢。
我要哥哥。
滾,你自己去找吧,我要睡覺覺了。
啊吭!啊吭!啊
你過來!
啊吭!
過來!聽見了沒有。
啊吭!啊吭!
快過來!
啊吭!就不過來,啊吭!
好,不過來是吧,你看,蛇都過來咬你屁屁啦。
怕。
那就過姐姐這邊來,姐姐摟着你睡,聽話。
我要哥哥。
現在到哪兒去找他,他都不要你了你還找他幹啥!
我要哥哥,啊吭!啊吭!啊吭!啊吭!啊吭!
你沒完了是吧,你自己去找吧,別影響我睡覺,去吧!啊啊啊!啊哦!好睏那,呼呼你上哪兒去!
我要找哥哥。
這孩子!好吧,等睡一覺就去。
那你來領我去。
嗯。
一起去找。
嗯。
一起去。
啊!
一起。
哦。
一呼呼呼!
嗬!他媽的,他倒挺快,說睡就睡着啦,嘁!
呼呼呼!
媽的,小豬!啊啊啊!真他媽的困呀呼呼
成遠南一覺醒來,感覺全身熱乎乎的,很是舒服,心想:“一定還是大太陽,大白晝。”
聽見有聲音,睜開眼睛一看,只見眼前一大堆快速蠕動的東西,都是粗壯的紅腥巨蟒。
那些巨蟒嘴中發出“呲呲!”怪響,身體相互糾結纏繞,神情緊張。
成遠南感到一陣噁心。
又見千年紅狐還在不知疲倦地往洞口外搬運毒蛇。
也不知紅狐啥時候睡醒的,從自己懷中跑了出去,一點都未察覺。
又搬運來這麼多紅腥巨蟒,一定是想讓自己喫掉。
成遠南嘴中乾渴,當初曾聽見洞裏有滴水的聲音,可自己又不敢進去。
成遠南一邊快速倒背《極烏神功》,一邊半睜開眼睛用嘴吸吮蛇血。
時間一長,成遠南感到全身毛孔似乎有氣體鑽鑽而入。
一口氣吸乾了面前所有紅腥巨蟒的精血,越喝越口渴難耐。
一把抱起還在拼力運送毒蛇的千年紅狐,紅狐此時已經氣喘吁吁。
實在渴急眼了,快步來到蛇室之中,直接去洞裏找水喝。
可是隻能聽見流水潺潺,而且聲音還很大,就是找不見在哪兒。
一定是有暗河流經地下,想象那流水清澈,冰涼透爽,成遠南就情不自禁地淌口水。
越想越渴,半天之後又回去石室中吸吮紅腥巨蟒的精血,省着紅狐爲自己受累。
成遠南發現紅腥巨蟒不但恐懼千年紅狐,現在也開始懼怕他了!
成遠南越喝蛇血,越覺乾渴,一個蛇室的毒蛇全吸光了,仍不覺腹漲。
心中奇怪:“毒蛇的毒精可以用倒背《極烏神功》的方法化解,那麼蛇血又跑到哪裏去了呢?連尿都沒有一滴。”
又想:“難道是被鑽入體內的氣流消融了?也不對,那也不能只進不出呀!”
“壞了,我可能生病了,巨食症!”
但覺積渴難耐。
心想:“巨食症以前好像沒聽說過,一定是自己瞎編的!”
又來到第二個蛇室之中,吸吮蛇精,只要成遠南倒誦《極烏神功》,身體裏就會產生一股吸力,吸力越來越大。
成遠南喃喃自語:“《極烏功》倒過來練就是《烏極功》!可以把東西吸進身體裏,一定是邪派武功了”
到後來,紅腥巨蟒們抵抗不住來自成遠南身上的強大吸附之力,紛紛纏繞在成遠南身體之上,前仆後繼,一批又一批地倒下。
這些巨蛇死後全身畏縮,然後僵硬。
“奇怪?”
成遠南心想:“毒蛇也是害蟲,我這也是屬於做好事,不必過多自責。”
成遠南索性脫掉衣服,赤裸上陣
成遠南來到那三具屍骨之前,心想:“這三個人,可能和我一樣,也是囚犯,被關押在天崖石牢之中。
只不過他們沒有我的運氣好,我有靈狐兄的幫助,才倖免遇難。”
洞室裏的三具骨骸,一大兩小,那骨頭黑呼呼的。
成遠南撿起一塊前臂骨,用手擦乾淨上面的浮灰,那骨頭黑中發亮,入手沉重,已經開始石化。
這說明他們已死了上萬年之久了。
想到這裏,向三具屍體恭恭敬敬的深鞠三個躬,以此緬懷故人先輩。
成遠南平時無聊,就倒練《極烏神功》,直覺身體裏,充滿了氣體,輕飄飄的,一不小心,一陣風颳來,都有被吹跑的危險。
每當這時,成遠南就用手掌或身體吸附在巖石之上,隨風搖曳,感覺特別好玩。
寂寞日子裏,除了紅狐兄陪伴,成遠南也沒有什麼事情可做。
心想:“《極烏功》可以倒過來練習,五哥他並不知道。
這可能是靈狐兄突發靈感,新創的一種武學,也或許是嶽千山當年教會他的。
待着也是幹待著,不如給它取個名字。
這名字要好聽纔好,那叫什麼呢?”
都這多天了,你都沒有領着我去找哥哥。
別吵吵,你看這個人,他傻呵呵的想啥呢?
我要找哥哥。
滾一邊去,不讓你自己去找嗎,別在這兒煩我啦。
是你答應過我的。
你哥哥都不要你了,你還想着他幹嘛,以後就跟着我混吧。
啊吭!姐姐說話不算數,我討厭姐姐!啊吭!
隨你便,不管了。
啊吭!啊吭!啊吭!
成遠南想來想去,沒有想出特別響亮的名字:“不如就叫它《紅狐烏極神功》吧,行,還算可以,挺好聽。”
又自言自語:“等見到五哥成詩時,一定告知他,《極烏神功》還可以這樣練習,倒過來練就應該改個名字了,叫它,就叫它《烏極功》好了,方便好記,五哥平生酷愛武學,他知道之後一定非常開心,就當是久別重逢的見面禮吧。”
成遠南一個人呆在山洞裏,又沒人和他說說話,就經常這樣自言自語,用來打發寂寞時光。
千年靈狐一直都很乖,一人一狐日日陪伴,渴了餓了就去石室中找紅腥巨蟒喫。
成遠南把紅狐抱起來,溫柔地愛撫着她。
紅狐眯着細長的單風眼,迷惑地望着天上的陽光。
這裏沒有黑天,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已經沒有了時間概念,只知道喫飽了睡,睡飽了喫,甚覺無聊。
紅狐跳到地上,撒了一泡長尿,開始翩翩起舞。
松鼠跳舞啦,你不看看。
不看。
還是看看吧。
不看。
來吧,看看吧。
不看就不看。
就當陪姐姐看啦。
姐姐我恨你。
嘁,和你哥一樣小氣鬼。
啊吭!不許說我哥哥壞話,啊吭!
不陪就不陪,誰稀罕。
我想哥哥了。
你哥哥和那幫狗東西在一起,鬧都鬧死了,就咱兩個多好呀,清靜多了,我喜歡清靜點反正。
我不喜歡!啊吭!我就想和哥哥在一起。
你去死吧,嘁。
啊吭!哼!啊吭!
你別叫喚,打擾我看跳舞。
就不,啊吭!
懶得理你我都。
紅狐動作瀟灑飄逸,十分好看。
成遠南也隨着她翩翩起舞。
我也學學,你也來吧,好玩!
就不。
成遠南總結了一下,這套舞蹈,共分一十八組動作,身形詭異飄揚,步伐古怪神妙,掌影玄幻離奇!
成遠南沒學過武功,也不喜愛讀書,從小就願意在水裏玩。
但是紅狐的舞蹈有些蹊蹺,裏面似乎有武打的動作。
平時五哥最喜歡他,也見過五哥練功,心想:“紅狐曾經是前輩大俠嶽千山的寵物,嶽千山也當紅狐是自己的三件寶貝之一,人狐情感深厚,自當形影不離,千年紅狐與嶽千山朝夕相處,耳浴目染,學會了不少動作,也或許就是當年嶽千山教會他的。
沒準還添加了許多紅狐自己的創意和靈感,我給這套舞蹈取個好聽的名字吧?
就叫?叫什麼好聽呢?!
不如就叫它《嶽狐十八頌》吧?
不太貼切,但是好聽!”
又想:“回頭我和紅狐把這套舞蹈表演給五哥看看,可能對他的武術也有幫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