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滿手下的騎兵大隊有五千這樣的騎兵。
其中,每一千人騎兵隊有一名彪馬大將軍帶領。
一共是五個彪馬大將軍!
羌滿今年三十三歲,是帝國三十六位銀戰神之一,地位在帝國裏已經非常的高貴,特別受尊崇。
他手下的這五個彪馬大將軍,個個身手不凡。
武力上論,最差的也是鐵斬一級。
像邰將軍這樣的只是火斬。
他的副將齊將軍是個木斬,已經很難對付。
成遠南的兵器連黑甲武士的馬都挨不到,都被擋了回來,心裏火急火燎。
不盡快拿下這個黑甲武士,恐怕這些人很難脫身。
夜長夢多,救兵一到就全完了!
是呀。
但是黑甲武士並不着急,只是繞着成遠南躲來躲去呀,咋辦!
想把成遠南、尚夏秀他們拖垮!
他們人多。
天時地利人和。
耗不起呀!
誒!愁死我了都。
成遠南苦戰不下。
“他們人多,不能戀戰,趕緊過來!”尚夏秀大聲召喚成遠南,聲音已經十分疲憊:“往樹林裏去!”
尚夏秀失血過多,似乎已經無力再支撐。
梁氏兄弟一左一右,凌翻蕩頭前猛衝,成遠南揮舞大錘斷後。
五人拼了命往樹林方向突圍。
這主意不錯。
尚夏秀還是聰明的。
冰雪聰明,我要是討老婆,就要這樣的。
臭美吧你就!
嘁!
德行。
只要捱到樹林裏,馬匹失去靈活性,就好辦了就!
好像沒有想的那樣容易。
敵人實在太多!
有啥好辦法沒。
沒。
他們沒有馬,都在地上,咋想辦法呀?!
就是!
左突右突突不出去。
梁陽身上又多了兩處刀傷!
成遠南無奈。
忽然腳下一錯位,竟把自己絆倒。
“遠南?!”
壞了!
“遠南快起來呀?!”尚夏秀大急,回身去救。
大鐵棍“嗚!”直奔成遠南後腦猛砸。
尚夏秀急忙奮力扔出大馬刀。
沒想到黑甲武士並不收棍躲讓。
黑甲武士頭一低,用頭盔硬頂大刀,大鐵棍勢頭絲毫不減。
成遠南左手抓住鐵錘短柄,使勁舉過頭頂,先保護腦袋。
另一隻手甩出鏈子大錘!
“噹!”大馬刀撞在鐵頭盔上,撞出一溜火星後盤旋着向後飛去。
“嗡!嗡!嗡!”黑甲武士眼冒金星。
黑甲武士是在賭成遠南的命。
沒錯!
“嘡!盎!”大鐵棍和大鐵錘撞到一起,成遠南張開大嘴直覺兩隻耳朵頓時“吱溜溜!溜溜!”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啊?!”黑甲武士卻出人意料地大嚎一聲。
“快下馬將軍?!”
來不及了,成遠南的鐵鏈錘纏住了黑甲武士坐騎的兩條前腿。
黑甲武士全身“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嘚!”
像是過電一樣。
內力向下傾瀉而出。
頃刻間全身萎頓大頭衝下,龐大的身軀癱軟着掛在馬背上。
大鐵棍滑出手掌,“咣噹!”掉到地上。
那戰馬脫力臥倒,身子一歪死了。
成遠南左手大鐵錘又飛了出去,打在黑甲武士的頭頂上。
“嗵!”黑甲武士的腦袋連同頭盔和鐵錘都進了那馬兒的肚子裏。
真過癮。
太解氣了。
好!
完事了。
趕緊撤吧都!
“殺呀!爲邰將軍和齊將軍報仇呀!”帝國騎士們都拼命往前衝,大馬刀密密麻麻向五人頭上身上亂砍。
成遠南大叫一聲“啊!”
抓住鏈子,用力甩出。
黑甲武士和戰馬一起被成遠南拋了出去,飛向帝國騎兵。
然後掄開鏈子錘,像一股黑旋風!
“叮叮噹噹!叮叮噹噹!”
“啊!”帝國騎兵紛紛落馬。
成遠南眼前一排排金色字幕倒着滾動,鏈鐵錘在頭頂飛速旋轉,身體也跟着打轉,竟被這股強大的旋窩微微託起。
成遠南腳尖點地,黑色旋風忽左忽右,忽前忽後,所罩及的範圍越來越大,直把帝國騎兵隊衝得四散奔逃。
“殺呀!殺死這幫狗雜種!殺呀!”凌翻蕩、梁氏兄弟也一齊吶喊。
剩下的帝國騎兵隊員此時都發懵!
東張西望後,不一會就都跑光了。
“凌翻蕩!你給我回來!”尚夏秀使出最後一口氣喊叫,隨後昏倒。
咋還總暈倒呀。
哎,尚夏秀是不是又懷上了。
竟瞎說你,她那是失血過多。
是累的,加上上火。
我沒瞎說,這幾天在山洞裏,康發沒少弄她,那老頭就跟瘋了似的整她,可嚇人了都!
去,那也沒這麼快呀,你不懂,快別瞎說了。
有時候一天就整好幾次呢,我都記着呢。
那也沒那麼快!
誒!別說了,小弟弟就在這兒聽着呢!誒?!你們注意點影響好不。
啊坑!快說,咋回事,啊坑啊坑啊吭吭!
康發也是的,都那麼大歲數了還瘋。
瞎幾把整啥呀,現在都啥時候了都,不起啥作用就老實點待著得了,就知道瞎添亂在那兒。
越是這種時候心理壓力越大,火越大就要找地方發泄,要不老頭非憋死不可。
就是,也不知道都還能活幾天,不抓緊時間整不就陪了嗎。
都把尚夏秀整亂套了都,還咋打仗呀!真是的。
別說啦,你們男的就是自私的啦,光顧自己痛快啦。
啊坑!嘿嘿哈哈!
去,一邊去!
啊坑!就不,哈哈!
啪!你瞎哈哈啥,不大點小屁孩你能聽懂啥呀就哈哈,啪啪!趕快給我一邊去老實待著聽沒聽見。
啊坑!啊!啊吭吭吭!
“快回來,翻蕩兄!”梁陽也叫。
成遠南和梁陽上前一把扶住尚夏秀。
成遠南一停下來就覺肚子疼得厲害。
“女皇她怎麼了?!”凌翻蕩聽見召喚跑回來“遠南?你沒事吧!”
“沒事,快走!”
一百多人都打不過五個人,真是笨死了。
還不是成遠南足智多謀。
要不全都得死在這裏!
那叫捨生取義。
不還沒死嗎!還捨生取義呢,啥呀。
差一點就死啦呀!教條你。
哈,書呆子。
呵呵呵!
快跟上,他們走了。
都受傷了,好像傷得都還不輕呀好像。
嘁,能活着就不錯了。
成遠南怎麼了,好像也受傷了。
沒有吧!
你沒看見他呲牙咧嘴的嗎。
哪兒受傷了呢。
剛纔他真是太冒險了。
嚇死我了都剛纔。
他捂着肚子,是不是又開始鬧肚子了。
咋還沒完沒了的拉肚子。
是呀。
治不好嗎。
康發都沒給治好都。
不知道是什麼病。
可能是一種怪病吧,連康發都不會治。
哎。
真是的,肚子總疼可不好。
再這樣下去都沒法打仗了。
回去再說吧。
梁朝、凌翻蕩牽來幾匹戰馬,是騎兵隊跑散的。
尚夏秀被扶到馬上。
五人騎着馬快速往回趕路。
帝國步兵都看見了這場廝殺,知道這五個人就是大成帥要找的那些人,只是遠遠的跟着,都不敢靠近。
“可算把你們盼回來了,擔心死我了。”康發等人得知他們回來了,都下山迎接。
見到尚夏秀大腿傷勢這麼重,康發眼淚都流了出來。
心疼啦。
能不心疼嗎,都幾十年的感情了,也沒遭過這罪呀。
是哈,尚夏秀長得嬌滴滴的,擱誰看了都得心疼不是。
嗯,我也這樣想。
她是挺讓人心疼的那種女人。
是男人都想保護的那種女人。
就連黑甲武士看了都想留着自己先用。
這話讓你說的。
咋了。
聽上去不是那麼回事我感覺。
我也覺得不能這麼說人家啦,咋還用用用的,女人又不是玩具。
那,那就算我說錯了吧。
本來就錯了,算啥算呀。
行,我說錯了,好了吧,嘁。
什麼態度,有你這樣承認錯誤的嗎。
行了行了,他這麼要面子,能這樣說自己錯了已經夠不容易的了我看。
回到松霧山原先居住的山洞裏。
趕忙給他們服藥、包紮治療。
梁家兄弟和凌翻蕩把事情的經過講出來。
“雖然任務沒有完成,但是找到了梁家兄弟,也不虛此行。”康發微笑說。
真能裝。
誰知道他心裏是咋想的啦。
你們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好不好。
你沒看見他說話時那眼神裏。
咋了,他眼神又咋了。
怨恨唄。
有啥可怨恨的,這不都安全回來了嗎。
你問我我問誰呀,你去問他好了。
瞎猜忌人可不好,也許他有別的心事,心情不好沒掩飾好!
哼,他是君子,世上還有小人嗎,嘁。
嘁!胡說,你又瞭解人家多少。
“一路上敵人眼線甚多,我們兜了一大圈總算到了。”凌翻蕩用毛巾擦了把臉說。
還好意思說呢。
就是。
有啥不好意思說的,凌翻蕩講義氣先救人,哪點做錯了。
也有道理。
“即使這樣我們也不能在這兒呆下去了,把傷口都包紮好,明天一早我們就向松霧山南側轉移。”尚夏秀說。
她臉色蒼白的毫無血色,說話也有氣無力。
是該休息休息,都累完了都。
要不是從小就練習武術,恐怕一般人都很難支撐到現在。
這回看康發還整不整了。
再整尚夏秀就活不成了屁的。
哪有那麼嚴重。
還不嚴重,那啥樣才叫嚴重呀。
那如果康發硬來呢。
這就是女人的悲哀,男人都夠壞的了,自私極了都,不管啥時候想要就要,不給還不行呢都。
男人要,女人就一定得答應嗎。
誰叫尚夏秀是他的女人了,嘁。
康發這種事是辦得勤了點,一天都好幾次都。
男人這方面厲害,女人有的也喜歡,只是他整得總不是時候。
你看把尚夏女皇整的都沒勁打仗了。
都整拉胯了都。
就是,男怕入錯行,女怕嫁錯郎。
不還沒嫁給他呢嗎。
那已經是事實了,女人就沒辦法了。
沒人知道他們的事呀,尚夏秀就這麼一腳把他踹了得了我看這事挺好。
誰說沒人知道,只是外邊的人不知道而已。
能不知道嗎,紙裏包不住火。
就是,黑傀都長那麼大了,當初追殺百裏時,尚夏秀都喊黑傀孩子了。
長輩喊晚輩孩子這很正常啊。
可你沒發現黑傀和康髮長得一模一樣,這還瞞得了誰呀。
好像是呀,康發和黑傀長得真很像,那眼睛、那鼻子嘴。
尤其皮膚都一個色。
照你這麼說,阿水也像,皮膚黑黑的。
真沒準就是,阿樂還長得像尚夏秀呢。
他們不是說是孤兒嗎,尚夏秀領養的。
那是對外這麼說而已,內部人估摸早就知道了。
因爲尚夏秀是女兒國的女皇,所以沒人往外說。
男歡女愛,天經地義,有啥好隱瞞的。
身爲女兒國女皇,地位身份都是最高的,這種事固然要隱瞞。
師父和徒弟有那種事,當然太糗嘍。
那康發至少比尚夏秀大上四十多歲,這麼漂亮的女人怎麼會喜歡上一個比她大那麼多的糟老頭子。
老夫少妻嗎,恩愛着呢,嘻。
那也太老了,都掉渣了都,哈哈!
再說尚夏秀未必喜歡康發,沒準就是康發強迫的。
那尚夏秀女皇豈不是更悲哀了。
我猜一定是利用師徒之便,以教武功爲名,乘練功之際,玷污了尚夏秀。
這個死老頭子,太他媽媽的不像話了。
簡直不是東西。
簡直臭不要臉都。
尚夏秀也是的,怎麼不揭穿他。
那咋能做到呀,一個是師父,自己又是女皇身份,傻呀你。
你才傻呢。
做女人苦,做個名女人更苦。
嘁,她生黑傀時,那時候還未必就是女皇呢,你們就別瞎猜啦!
就是,嘁,都閒的。
閒出屁來了都我看,哈!
第二天一早,大家正在準備。
阿水跑過來:“阿姨阿姨?不好了,遠南他人不見了!”
“不見了?不能,再去找找,讓阿樂也去。”尚夏秀換了藥布,重新套一件農家女人的衣服。
阿水剛走,康發進來,手裏拿着一套帝國士兵的軍裝。
“穿這個,阿秀,我給你找來的,洗乾淨了,是我洗的,大小你穿上應該正合適!嘿嘿”康發笑。
還笑得出來。
他還真體貼。
阿秀要是我老婆,我做得比老康頭還好!
吹吧,哈哈哈哈哈!
笑啥,嘿嘿嘿嘿嘿
“師父?我穿這個不舒服。”尚夏秀不穿。
“穿這個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