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門口告別後,安澤南迴到寢室。纔剛進門,楚河、陳達、林子雨幾個小子拉着他連連追問那美女警官是怎麼一回事。看着這些傢伙大力發揚着八卦精神,安澤南哭笑不得,找了些子虛烏有的事情搪塞過去後,他才能一頭倒在牀上。
老實說,他有點累。今天連續解放了瞳鬼,儘管只是一階程度的解放,連精血也用不上。但和以前相較,今天的使用頻率較高,這讓他有些發睏,便早早倒在牀上睡去。
天矇矇亮,晨間多霧,呈暗青色,看着讓人有些發悶。
安澤南站在學校門口,一輛公交車晃悠悠的開來。他走上公交車,開車的師傅是個女人。長頭髮,遮住了臉看不清容貌。安澤南投了兩元硬幣,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汽車輕震,朝前開動。拐過一個路口,停在車站前。這時,車下上來幾個人。清一色的女人,清一色的長髮遮臉,清一身的白衣罩身。
氣氛漸漸變得詭異起來,幾個停站之後,車上已經坐滿了女乘客。她們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安靜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直到,公交車突然停在了大街上,然後她們站了起來。從長髮下露出的一雙雙眼睛勾勾地看着安澤南。
“侵入我的夢境嗎?”安澤南冷笑:“我做過的惡夢,可比這要恐怖得多。想要嚇到我,麻煩拿出多些本事來。”
白衣女人們卻不爲所動,她們盯着安澤南,然後緩緩朝她聚攏。幾十道白色的人影形成莫名的壓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恐怕早就嚇壞了,可安澤南不是普通人,所以他冷靜地坐着。
似乎知道光憑這樣無法嚇到眼前這個男生,於是女人們抬起手,尖利的指甲呈現死灰的光澤。“嗚嗚”的低鳴從她們嘴裏發出,彷彿要撕碎安澤南般,她們撲了上來。
“開印,九鳳!”安澤南淡淡說道。
突然,他身後的影子拉長。有九道黑影升起,然後像化開的墨般化去,現出紅羽鳥獸的九頭妖魔。
“很遺憾,大概你不知道,在夢裏我也能夠自由支配妖魔。”安澤南命令道:“震碎它們,九鳳!”
九頭妖魔張嘴齊鳴,發出普通人類聽不到的高頻音振。音波作用在空間頓時引起扭曲的現象,當空間扭曲現象一路擴散,公共汽車兩邊的窗玻璃紛紛爆碎。而撲向安澤南的女人們被音波所罩,一個個像幻影般爆成縷縷白煙。
九鳳停止了鳴叫,幾十個白衣女人只剩下站在車頭處,沒受到音**及的五六人而已。可安澤南沒來得及高興,只見白煙騰起,
日期:2011-6-108:47:00
九鳳停止了鳴叫,幾十個白衣女人只剩下站在車頭處,沒受到音**及的五六人而已。可安澤南沒來得及高興,只見白煙騰起,又一個個女人形成。
“靈障之術嗎?”安澤南伸手罩住自己左眼:“開印,瞳鬼!”
手拿開,暗紅蛇瞳再現。從安澤南的左眼看過去,這些女人純由灰白色靈氣構成,只有輪廓而沒有面貌。但那坐在駕駛位上的女司機卻清晰映照在瞳鬼的眼睛裏,似乎察覺到安澤南的視線,她略微慌張的回頭看來。
這女人面相清秀,但雙眼中閃爍怨恨的光,分明是兇靈的主體。安澤南鎖定了她的位置,在意唸的驅使下,身後九鳳像觸手般,九個頭齊齊撲出,所過之處兇靈幻出的靈障紛紛爆開。九頭妖魔如箭啄木擊,直取兇靈本體。
一聲尖叫在車上發出,傾刻間,汽車車頭被莫名的巨力震飛,在空中飛出老遠,再重重砸到地上,最後四分五裂散了一地。
妖魔九鳳不僅能夠發出高頻音振傷敵,它本身的九個鳥喙堅若玄鐵,一啄一擊間鐵石難當。別說公共汽車,就是堅石也得給它擊成碎片。但在九鳳一擊後,汽車車頭被撞飛,可駕駛位上卻已經空空如也。
“算你識相,逃得挺快。”安澤南惋惜道,九鳳喜食陰魂,剛纔若不是那兇靈跑得快,估計這回已經被九鳳分而食之,那樣倒省了他不少力氣。
兇靈既逃,夢境立解。在片刻的恍惚後,安澤南看到自己牀鋪的蚊帳,寢室窗外已是朝陽初升。
安澤南從牀上坐起,鼻間嗅了嗅,兇靈殘留的靈氣猶在。看在昨天他已經被兇靈盯上,估計兇靈是怕他礙事,又當他只是普通的術者,便計劃在夢中將他嚇死。可惜兇靈卻不知道,在他目前所能夠支配的兩頭妖魔當中,九鳳是具備攻擊手段的妖魔,儘管比起其它幾隻,九鳳的攻擊力幾乎可以忽略,但對付區區一隻兇靈卻已足矣。
安澤南暗笑,這隻兇靈此番所爲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故意製造出現的夢境嚇不死他,反而讓他看清了兇靈的面貌。
ps:昨晚被朋友拉出去外面了,所以沒更新,抱歉~
日期:2011-6-108:48:00
第八章術界立威
早晨,龔倩來到學校找安澤南時,順便帶給他兩樣東西。其一是特事組正式成員的委任狀,另外則是以警察局的名義開給安澤南的請假條。坐在龔倩的車上,安澤南想到班主任看到那張有着警察局印章的請假條時臉上的愕然表情,便不由失笑。
“虧你還笑得出。”
安澤南已經把昨晚被兇靈侵入夢間之事說與龔倩知道,明顯是兇靈感覺到安澤南對他的威脅,試圖先一步將他這個礙腳石清除。不過安澤南卻藉此看清了兇靈的樣貌,而她在昨天也叫人去查最近半年淮南市失蹤人口的資料,今天剛好讓安澤南認認兇靈的真正身份。
在看到特別事件處理組的辦公大院時,安澤南驚訝得合不攏嘴。和龔倩一樣,特事處的辦公地點大出他的意料之外。
“合上你的嘴巴吧,等兇靈一事結束,我會要求上頭重新更換辦公地點。所以在此之前,忍忍吧。”龔倩頗爲無奈,輕嘆一聲。
安澤南忙道:“其實這大院也挺好,遠離市區。安靜,空氣又好。”
兩人來到辦公室,老蔡拉了把交椅坐在大門口看着報紙。一見安澤南來到,高興地站起與之相擁。安澤南也滿臉笑容,在外人看來這老少二人是久別重逢,滿心高興。卻不知道兩人私下正脣槍舌劍,互相“問候”呢。
“蔡老狐狸,沒想到閻王還不找你去報道呀。”
“你放心,搞不好我還活得比你長命。倒是你,老安家現在就剩你這麼一根獨苗,你可悠着點。”
“我會好好保重的,還有多謝你提攜,給我找了這麼一個好差事。”
“說起這事,你還真得多謝我。要不是我,你哪能攀上龔小姐這麼一個金主。”
龔倩看他們兩人使勁咬耳朵,忍不住輕咳一聲,對安澤南說道:“我們還有正經事要辦呢。”
安澤南放開老蔡,作了個鬼臉。看着兩個年輕人走進辦公室,老蔡坐在交椅上,低聲說道:“小南別怪我多事,你死鬼老爸說過你小子良能天生,說不定能安全支配七妖,打破安家五十歲必死的詛咒。你小子明明知道自己潛力有多大,卻學古人玩起了避世,還好你這小傢伙見錢眼開,要不然我老蔡還不知道怎麼把你逼出來。不過,能不能主宰自己的命運,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辦公室內,安澤南可不知道老蔡對自己的期望。龔倩的私人電腦上,一組相片呈列在安澤南的眼前。
“好誇張,只是半年,市裏失蹤的人口就有53名。”安澤南暗自咋舌。
“這算好了,你不知道,日本每年公佈的失蹤人口次數以萬計呢。”龔倩不以爲然道:“你看看吧,我已經把相片篩選了一遍。男性和年紀超過30歲的人員已經剔除,剩下的也就十幾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