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武功與魔法,誰強誰弱毫無意義。
因爲郝方和傅君婥,都無法完全代表它們。
郝方只因T病毒增幅,以及《我的世界》升級系統,所以哪怕再簡單的咒語,也遠比一般人強大得多。
而傅君婥也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幾乎也是半步先天,她的《九玄大法》和《弈劍術》也能使她以弱勝強。
《九玄大法》每練深一層,與人交手時內力便會以比原來多出一重的數量攻擊對手。
《弈劍術》能夠算人算己,能夠把握戰鬥的主動權。
這兩門武功的配合之下,傅君婥都有資格跟先天高手對抗一二,這就如同她多次力拼宇文化及一般……
她這樣的人,在這個江湖上都沒有幾個,遠遠超出普通江湖人的想象。
所以,要以郝方和傅君婥去代表武功和魔法的強弱,或許還真沒有意義。
但這一刻,郝方和傅君婥之間的強弱,卻足夠分了出來。
“砰!”
傅君婥掙脫了鎖腿咒,雙腿重新恢復了控制。
郝方雖是意外,但卻也能接受。
他的鎖腿咒到底只是初學,無法使之達到更強效果,也在情理之中。
不過,戰鬥還沒有結束,他還有底牌未出。
而傅君婥幾乎使勁渾身解數,已經完全沒有了任何後招。
當然,郝方也不是真的沒事,他的處境也有點尷尬。
他身上盔甲值掉得差不多,幾乎不能再承受對方幾劍。
而且,郝方的魔力也消耗大半,多數都是用來補盾,少數也是用在佈置念力網,還有使用鎖腿咒之上。
哈利波特世界的巫師,雖然以回氣快稱道,但短時間內消耗太大,也很難快速恢復過來。
更讓郝方尷尬的是,他發現自己由於過度使用轉龍呼吸法,目前飢餓值掉得多,早就已經見底。
飢餓值不夠,可以用生命值去補,所以他現在就不斷在掉生命值。
不過,T病毒的作用就在這裏,它的再生力極強,掉落的生命值很快就能恢復,所以才一直維持着郝方的戰鬥。
但郝方知道,這一切同樣也有消耗。
他目前只是表面上的強大,如果不能一戰而決的話,卻是會越打越虛。
這讓他感嘆,武功還真是厲害,居然能把他逼到這一步。
這個世界還僅僅只算是中武,還不是真正的高武。
高武都跟修仙無異,讓郝方也無法想象那種強大。
“姑娘,再打下去已經沒有意義。”郝方朗聲道,“你已經底牌盡出,而我還有許多底牌未用。”
他這番話半真半假,但說得確實是真心實意。
他只是過來試招的,而不是真的想要拼命。
傅君婥也是滿臉凝重,打到現在郝方就連衣服都沒有亂,甚至沒有受半點傷,這讓她很難想象,自然就相信了郝方的話。
她看到郝方憑空拿出一根魔杖,然後向着不遠處一指,就有一條火線從魔杖冒出,接着火線擊中的地方,就發生了可怕的爆炸,這簡直嚇了她一跳。
在表演了可怕的一幕後,郝方居然直接收回了魔杖,這似乎是在表示誠意?
於是,傅君婥想了想還是選擇收劍,看一看這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現在她已經看出,此人似乎對她並沒有惡意,與她先前所想的完全不同。
當然,這就是不知道郝方種種神奇之處,不知道他底細的結果。
若是完全知道了郝方的底細,《弈劍術》發揮出了十成的威力,有心算無心之下,結果或許還真會不同。
正所謂,成也《弈劍術》,敗也《弈劍術》。
傅君婥算不出郝方的究竟,所以她纔會自己先亂了心,最終搞成了這樣。
郝方絕沒有她所想象的那麼強大,可以說傅君婥選擇罷手,同樣放棄了最後一絲勝機。
郝方所謂的底牌,那確實還真有,但能夠在當下使用幾個?這還真不太好說。
總之,與其說這是戰鬥,不如說是人心之算。
這就是知道劇情的優勢!
郝方哪怕不懂武學,但是沒有喫過豬肉,也沒有見過豬跑,卻多少能夠猜測一二。
而傅君婥對郝方還真是一無所知,十成戰鬥力發揮不出一半,結果自然就是這樣。
郝方最大弱點,那就是他根本拖不起。
補盾需要消耗魔力,開轉龍呼吸法需要消耗飢餓值,甚至進一步消耗生命值。
哪怕,郝方想要出底牌,也絕不是那麼容易。
如果一開始就用還好,但現在打得差不多了,他再用底牌就有點尷尬。
像是爆破咒這類咒語就是耗魔太大,攻速也不夠快,根本不能作爲常用。
即便使用了,傅君婥未必閃不過。
這種魔法看着強大,但跟北鬥百烈拳有着同樣的缺點,那就是必須要打中才真正發揮奇效。
事實上,打不中纔算是好的。如果真的成功的話,反倒有可能將傅君婥炸死。郝方的目的就沒辦法達到,這就真的喫大虧了。
他這次只是想要試招,根本沒有發揮出全力。
有太多事先準備好咒語的魔杖,他壓根沒有拿出來用的打算。
只要傅君婥算不出來,那麼中招的可能性還是不小的。
不過,因爲目的根本不在於拼命和殺人,何必要做得那麼極端?
哪怕郝方能夠運氣爆發,最終活捉了對方,但傅君婥這種人百分百會瞬間自殺,使他徒勞無功。
任何一點差錯,都會讓郝方失算。
眼下郝方佔得了優勢,然後再主動提出罷戰,這才符合雙方的利益。
“你恐怕不是爲了楊公寶庫而來,你究竟想要做什麼?”傅君婥暗自調息了一下,便向郝方問道。
她確實看得出來,郝方這個人太過不簡單,恐怕還真未必會在意楊公寶庫。
在傅君婥想來,楊公寶庫只是名氣太大,她當初就進去過,發現它根本只是虛有其表。
近年來,楊公寶庫聞名天下,實際上還是傅君婥自己做的宣傳,爲的就是以此挑起中原人的內鬥。
當然,傅君婥看到的只是假庫,所以纔會這麼想這麼做,否則她恐怕想的就是要將那些東西全部搬回高麗,而不是這麼高調行事了。
“正如我先前所說,我是爲了交易而來!”郝方微笑道,“只可惜,姑娘剛纔不信,現在可是信了?”
傅君婥不置可否道:“我不管你是因何而來,現在說出你的目的。”
郝方笑道:“我要用一條對你來說很有用的消息,與你進行交易。”
“什麼消息?”傅君婥問道。
“沒有談成交易前,我可不會告訴你。”郝方微笑道,“當然,我事先說好,買賣不成仁義在。這個交易不成,我還有下一個交易可以跟你談。”
“說吧,你想要什麼?難不成還是爲了楊公寶庫?”傅君婥雖然覺得不像,但卻知道自己身上真正有價值的是什麼。
郝方微笑不變道:“我想要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