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延寬的動作我也是一愣,沒想到他竟然會選擇厲鬼最多的那個方向突圍。($>>>棉、花‘糖’小‘說’)那個方向可是怨氣最終的方向,現在都能看見滾滾黑霧從那些厲鬼的頭上冒出來。不過見到延寬提着棍子朝着那邊跑過去,我也不敢怠慢。緊緊的跟在他的身邊。
延寬手中的那條棍子,在地獄裏的鬼物都很忌憚,這也是我之前親眼所見的。而且,在這地獄裏,他纔是主人,他這麼說一定有他的道理。
當我跟延寬一前一後跑向那些厲鬼的時候,那些厲鬼淒厲的叫聲沖天的怨氣。就好像能夠把整個空間都遮蓋了一般。
我的鞭子朝着這些厲鬼狠狠的抽了過去,一大片鬼物直接消失。延寬那邊更狠,在鬼物羣裏把棍子舞動的密不透風,凡是離他近的全部都魂飛魄散。我們兩個就這樣,從這鬼物最多的地方打開了一個缺口急匆匆的往前逃跑。
跑了將近兩個多小時,我已經開始渾身沒力氣了,從開始找了個地方坐下來大口大口的喘氣。這片空間連個植物都沒有,更不用說是水了,幸虧出發前準備有水,這時候拿出來直接喝了大半瓶礦泉水。
“接下來朝哪個方向走呢,彼岸花在哪兒呢?”我說話的時候氣還沒有喘勻,剛纔要不是跑得快的話,估計就真的交代在那兒了。這個地方的鬼物,可比在實驗室裏看到的多的多,而且也更加的強大。
“我也不知道,那東西壞了。我也不知道現在在哪個方向。”延寬說完話之後,把自己手中的那個瓷勺給我看。我這時候才發現,那個長尾瓷勺的尾巴部分已經斷裂,現在只剩下了最前方的部分。[棉花糖小說網]
用這樣的東西去測量方位,當然是測量不準確的,也就是說,我們兩個選擇在地獄這個不知道多少層給迷路了。現在要麼碰運氣找到了彼岸花之後,再去找那個亭子一般的建築回去;要麼現在回去重新拿定位的東西,然後再回來繼續尋找彼岸花。
我們選擇了前者。繼續尋找彼岸花。延寬說。在尋找彼岸花的過程中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所以如果到了新的地方,就把地圖畫下來標註上方位。我們現在這情況,畫地圖跟標方位是完全不可能了,我跟延寬都沒有確認方位的工具。
“延寬,彼岸花葉子是什麼樣的?”我有些好奇的問道,既然是出來找彼岸花,那就必須得知道彼岸花到底是長什麼樣子的,不然的話,就算在我們面前我們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