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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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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

容年往窗外看了眼,就快到居居家了,他揉揉疼痛的腿,衝着司機請求道:“叔叔,可不可以再開快一點兒?”

他記得居居家裏有很大的泳池,他想去泡一會兒。

司機怕他在自己車上出什麼事兒,到時候就麻煩了。於是,踩着油門,加快速度直接在十分鐘內,把他送到了目的地。

容年掃了錢給司機,揹着裝了複習資料的書包,忍着腿上的疼意,強撐着往居子逸的小區走。

這個小區他常來,所以,保安都認識他,一路上他都進來的很順利。

在佔地頗大的別墅內,容年讓管家接過自己的書包,先進去。

而他自己,則是溜去遊泳池邊兒。

順便的,把通往這兒的門給關了,不讓陌生人進來。

遊泳池的水清涼通透,池子旁邊有按鈕,除了每天的自動換水外,如果主人有需要,可以按下按鈕,實現隨時換水。

容年小心翼翼又往四周看了看,這才把衣服脫掉,踩進水裏。

一入水,那滾燙到肌膚都在微微泛紅的雙腿,瞬間化做漂亮的藍色魚尾。

魚尾上的鱗片,在水裏都像透着細碎的光,美的讓人驚豔。

容年拍着尾巴,在水池子裏遊了好一會兒。

冰涼的池水,微微緩解了尾巴的疼痛和躁意。

可還不夠。

容年低下頭,瞅着不聽話的尾巴,發愁:“你,你可不可以乖一點兒?”

不想總是發燙。

每次一發燙,都害的他渾身都要難受。

尾巴:“……”

尾巴顯然並不乖,依舊燙的厲害。

容年紅着小臉,趴到了泳池邊兒上,並且伸出手,從泳池邊兒上拿出了手機。

打開手機,翻出跟陸靳言的對話框。

容年很糾結。

他的尾巴,好想被陸靳言摸摸啊。

可陸靳言不在,容年只能自己摸自己的尾巴。

凸起的鱗片,在水光裏泛起波動。

容年小手抓着尾巴上的某處鱗片,眼角都被逼的滲出淚來。

還是不行。

自己摸尾巴,不行的。

想要陸靳言……

容年喉嚨裏都擠出了難受的嗚咽聲,他抓着手機,在理智被本能欲意的消磨下,最終,直接撥通了陸靳言的語音通話。

系統的語音電話提示聲,一聲聲響起。

而手機那頭的人——

此刻也被這聲音驚了驚。

“開會的時候,手機保持靜音或者關機。”陸靳言皺眉:“這一點,我記得我說過。”

所有下屬臉色都微變,下意識的摸向自己的手機。在發覺聲音不是自己的時,又都明顯鬆了口氣。

可那提示音還在響,就在陸靳言沉着臉,似要動怒時,他身旁的祕書,終於忍不住了。

“老闆,手機……好像是你的。”

陸靳言:“……”

哦,是嗎?

“會議暫停。”

陸靳言暼了眼手機上來電的人,直接站起身來,那張剛纔還冷着的臉上,表情似乎有些微妙。

祕書揣摩着她老闆的微表情,覺着這表情……

好像有些盪漾?

快步走出會議室,陸靳言一邊接聽了接通微信來電,一邊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陸靳言。”

電話接通,容年把手機又放到一旁,然後伸出小手抱住了尾巴。

他軟軟叫出陸靳言的名字,小嗓音裏帶着不自知的勾人。

陸靳言聽到這聲音,渾身一僵,差點當場就被勾出什麼不該有的反應來。

“年年,你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陸靳言清了下嗓子,儘量讓自己的語調聽起來自然些。

容年不想告訴他自己在幹什麼。

因爲那樣聽起來,他好像一條特別不正經總想幹壞事的小人魚。

雖然,事實就是如此。

“我想聽聽你的聲音。”容年央着他:“你陪我說一會兒話,好不好?”

“嗯,你想聽我說什麼?”

陸靳言的聲音原本就屬於低沉有磁性的那種,如今在電話裏,聽着更撩了。

容年一邊跟他說話,一邊摸着尾巴的鱗片。

果然,就舒服了很多。

可陸靳言漸漸聽出了不對。

“年年。”他直接坐在辦公室裏,供他休息套間牀上,眼底暗了暗,問道:“你現在在做什麼?”

容年不說話。

可摸鱗片的水聲,還有他難受的哼唧聲,根本掩飾不住,盡數落在了陸靳言的耳裏。

陸靳言掛斷了電話。

容年:“……”

容年懵了。

他紅紅的小臉上,滿是迷茫。那雙溼漉漉的眸子裏,看着就招人心疼。

“陸靳言。”他喃喃道,目光有些呆的看着手機。

爲什麼要掛我的電話?

難道,難道被發現了嗎?

被發現在聽着他的聲音,肖想他。所以,他覺得煩了?

這些推測充斥着容年的小腦袋,讓他忽然覺得,不止身體在難受,就連心裏,都在難受。

身體跟心理的雙層折磨,讓容年再也憋不住,緊抱着尾巴,啪嗒啪嗒直掉淚。

“嗚。”

陸靳言要討厭他了。

正傷心着,手機再次劇烈的震動起來。

容年下意識看過去,發現……打來的竟然還是陸靳言。

他忙放下尾巴,小手再次抓住手機,按了接通。

可一接通,屏幕上直接出現了陸靳言那張俊美的臉。

容年看的呆住。

而那頭的陸靳言,則是在發現他眼睛紅紅的,淚水還掛在眼角時,心裏劃過抹心疼。

“怎麼哭了? ”

他啞聲問,容年這副姿態,陸靳言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他剛纔在做什麼。

而就是因爲猜到了這個可能性,所以他掛了語音,直接打了視頻過來。

容年又重新看到他,心裏這纔好受了一點。

他抬手,揉了揉紅紅的眼睛,小嗓音委屈的不行。

“你剛纔爲什麼要掛我的電話?”容年鼓着臉,問他道。

陸靳言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就沒挪開過。

“想看看你。”他回:“想看看你現在,在做什麼。”

容年眼神閃了閃,把尾巴在水底藏好。

“我什麼都沒有幹。”他否認道:“我只是想跟你聊天。”

“小騙子。”

陸靳言脣角勾了勾,他往後放鬆的靠在牀頭,深邃的眸子盯着容年潮紅的臉:“是不是想要了?”

容年又不說話。

每次遇到不想說的話,他都是很乾脆的什麼都不說。

不過他不說,陸靳言卻還在說。

“這是在泳池裏?身邊是不是沒人?”

“沒有人。”

“怪不得這麼膽大。”陸靳言笑了下,眼底的暗意更深。

他扯開了領帶,讓自己的狀態放鬆下來。

“年年,按我說的來……”

曾經響在深夜裏,彼此糾纏時說的那些大尺度的話,如今,再一次從陸靳言嘴裏吐出。

容年迷迷糊糊的被他引着。

尾巴,滾燙的溫度一點點的褪去。

陸靳言看着屏幕上那張滿是欲意的小臉,聽着他的哼唧——

皮帶鐵釦聲響起。

不知過了多久,容年趴在泳池邊兒,漂亮的魚尾重新變回雙腿。

他淚眼朦朧的看着屏幕上的陸靳言,久久都沒回過神來。

“乖,把水換了,從泳池裏出來。”

陸靳言陪了他一場,可並沒滿足。他壓着心頭的情緒,耐心哄着容年:“不能在水裏待太久,會着涼。”

容年這會兒渾身都憊懶,一點都不想動。

“我不怕水涼。”他軟軟道:“我可以在水裏待很久很久。”

他們人魚,直接睡在水裏也可以。

陸靳言卻皺着眉,不許他任性:“胡鬧,在水裏泡的太久,身體會喫不消。”

在陸靳言略帶嚴厲的催促聲中,容年不得不去按了換水的按鈕。

把被他弄髒的水,重新換了一遍。

然後,又爬到池邊,用放在這邊隨時備着的一次性毛巾,擦乾了身子。

等穿好衣服後,容年沒急着走。

視頻電話,更是從頭到尾都開着。

他拿着手機,還騰出一隻手,揉了揉自己的臉。

“我的臉還在紅嗎?”他問陸靳言。

“還有一點點。 ”陸靳言回道。

“那我再晾一會兒。”容年說着,還用手給自己扇了扇風,試圖讓臉能快點兒散去所有的紅意。

他倆的視頻,沒人先說掛,於是,就都這麼開着。

“陸靳言。”

容年想了想自己那條總想露出來的魚尾巴,沒忍住,試探着向他問出了一個帶着暗示性的問題。

“你,你有喜歡養的東西嗎?”他先迂迴了一下。

“沒有。”陸靳言耿直道。

他工作很忙,性子更是不喜一切麻煩,所以,家裏養的只有他自己。

容年沒喪氣,接着問他——

“那你想養魚嗎?長的很好看的魚,性格也很乖。”

他沒敢直接說是人魚,怕嚇着陸靳言,所以,含糊一下,就只說是魚。

陸靳言愣了下。

對他突然問這個問題,明顯有些不解。

可容年還在等他的回答,那雙眼睛也亮晶晶的,像很期待他的答案。

在這迫切等他回答的眼神裏,陸靳言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問題的不簡單。

於是,一邊維持着視頻通話,一邊迅速切換頁面,去搜一搜養魚這個問題還有沒有深層含義。

很快。

他目光鎖定了答案。

養魚,俗稱就是養備胎,玩弄感情的一種。

養魚多的人,還有一個外號,叫做海王。

掌握了養魚的真正含義,陸靳言目光一定,自認爲充滿了求生欲的,堅定道——

“不養。”

“我從來都不養魚,也不喜歡養魚。”

容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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