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73、第 73 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容年不爆還好, 這一爆,別說容遲了,老爺子跟二姨都是震驚的不行。

他們家的小乖崽, 強……強了陸靳言?!

就乖崽這小體格, 還強別人?!

他們看着信誓旦旦說是自己強了陸靳言的小乖崽,再看看旁邊都聽不出去的陸靳言, 臉色都恍惚了那麼一下。

哦。

剛纔下意識順着話就信了那麼一瞬, 到才反應過來, 這事不可能成立。

容年跟容遲兄弟倆,打小容年就是個軟糯的糯米糰子, 容遲則是強勢一些。

長輩看着他們長大,心裏早都有數。

軟糯的年年, 肯定是要找個人疼着他, 寵着他。

強勢的容遲, 不可能容忍自己被別人壓, 所以, 肯定是會娶個漂亮的媳婦兒,寵着媳婦兒。

眼下容年這謊撒的,沒有一點可信度。

他這小乖樣, 不就是明擺着招別人來把他給拆喫入腹!

且不說到底是誰強了誰,就容年這一句話,準確又暴露了另一件事。

他跟陸靳言,這談戀愛的進度條,顯然是在還沒有見家長, 還沒有都完全確定的情況下,倆人直接把進度條拉到了底。

“陸靳言。”

容遲迴過神來,積攢的怒氣值直接破錶, 攥着拳頭就衝着陸靳言的臉砸去:“你他媽敢睡我弟弟!”

容年伸手去拽他哥的胳膊,捉急的強調:“哥哥,不是他睡我,是我睡他呀!”

他越強調,容遲臉上怒意越甚。

陸靳言見狀,直接截住了容年的話頭:“乖,先別說話了。”

再說下去,自己估計連個全屍都要留不到。

拳頭被砸到嘴角,那強勁的力道,讓陸靳言直接見了血。

容年原本就對血過激,而眼下,還是陸靳言流血。

“不,不要……”

他白着小臉,嗓音抖的厲害:“流血會死的。”

那種流血,流很多血的感覺,會窒息到讓人彷彿身處地獄。

陸靳言原本還在生挨着容遲的拳頭,可眼角餘光掃到容年臉上,心裏猛地跳了跳。

“年年!”

他推開容遲,將白着小臉軟倒下來的小孩兒摟緊懷裏:“不怕,乖,不怕啊。我沒事的。”

他有些無措的親着容年的額頭,努力穩住聲線安撫着:“我不會被揍了,真的,年年不要怕。”

看到容年倒下來這一幕,氣頭上的容遲,像被瞬間澆了桶涼水,找回冷靜。

他也湊過來,強忍着沒看陸靳言那張礙眼的臉,去哄着容年:“年年,來,讓哥哥抱。”

容年的注意力全在陸靳言身上,他看着陸靳言的嘴角,眼淚掉的兇:“好疼的。”

陸靳言搖搖頭:“不疼,一點兒都不疼。”

容年不信,他把小臉埋進陸靳言的胸膛,半晌,嗚咽聲小聲的響了起來。

“容遲,過來。”

老爺子一直在看着他們,他跟二姨是長輩,哪怕再有氣,也不可能親自對小輩下手。

容遲想把容年抱走,但容年的小手,死死揪着陸靳言的衣服,手勁兒大的將陸靳言的衣服都扯的皺巴巴。

容遲眼神暗了暗,心不甘情不願的回到老爺子身邊。

他們退到一旁,陸靳言則是低下頭,更溫柔的哄着懷裏受驚的小孩兒。

“年年,我錯了。”

他還對着容年道歉加保證:“我不該讓自己捱揍,這樣年年會心疼的,對不對?”

容年只是嗚咽,小腦袋都不抬一下。

“乖,不哭了。”

陸靳言哄他哄的向來都最有耐心,所以,見他沒反應,臉上也沒有一絲氣餒。

不知過了多久。

容年終於被他安撫好,看了半天的老爺子,冷硬的臉上劃過一抹複雜。

“抱抱。”

容年仰着糊了眼淚透着可憐氣兒的小臉,朝他哽咽道。

陸靳言把他抱的更緊。

兩個人姿態親密又自然,像是這種情景,在生活裏已經發生了無數次。

“陸靳言,再往前,不是你能涉足的地方。”

老爺子不想再看自己的乖崽被這男人給又抱又親,雖然只是親額頭……

他沉聲說道:“這裏不是能談事的地方,跟我過來。”

“容遲,待會兒你把年年帶走,我要跟他單獨談談。”

容年聞言,還想抗議。

可老爺子的眼神,卻直接將他鎮住:“年年,難道你還怕爺爺揍他?”

容年梗了下。

怕的。

可迎着爺爺的目光,他還是把這兩個字給嚥了回去。

比起哥哥,爺爺雖然發起脾氣來很可怕,但好歹,好歹也沒有打斷過別人的腿。

很快。

老爺子轉身,離開了海底。

陸靳言抱着容年,緊跟上去。

一出海,容年收回了魚尾巴,整個人都掛在陸靳言身上,不想跟他分開。

老爺子卻狠着心:“容遲,帶年年回去休息。”

容遲“嗯”了聲,幾步走到他面前,張開胳膊。

“年年,聽話,來哥哥這裏。”

陸靳言也低頭哄了他兩句,這才把不情願的小孩兒給交到了容遲手裏。

容年到容遲懷裏,拍了拍容遲的胳膊:“哥哥,我不要抱抱了。”

容遲眼底劃過一抹不悅:“怎麼?年年現在只讓這個姓陸的抱,都不要哥哥了?”

容年忙搖了搖小腦袋,疊聲否認:“不是的不是的。”

他要哥哥的。

可是……

容年憋紅了小臉兒想,哥哥昨晚上剛那什麼了,今天再抱自己的話,身體肯定會不舒服的。

這個原因,他又不能坦而言之說出來。

所以,硬生生急的小臉都紅撲撲。

陸靳言最懂他的心思,看他這臉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年年剛纔身上難受,纔要人抱。現在恢復過來,再讓人抱,他會有點難爲情。”陸靳言在旁邊直接給他找好了理由。

正愁怎麼說的容年,聽到送上門的理由,腦袋點的像小雞啄米一樣。

容遲聽着理由還算湊合,也沒再強求,由着容年自個兒站了下來。

老爺子將陸靳言帶走,隨同的還有二姨。

容遲暫時沒跟上去,他得看好年年,防着小孩兒偷跑過去,打斷爺爺跟陸靳言的談話。

“坐。”

去到老爺子住的島上小院,陸靳言站在正中間,聽着坐在上頭的老爺子,朝他客套道。

“容爺爺,我站着就好。”

這個時候對方的讓坐,不過就是嘴頭那麼一說,要是他真坐了,那纔是蠢的沒邊兒。

老爺子身形穩當的坐在高椅,一張雖然蒼老但不減威嚴的臉上,看不出情緒。

“說吧,你跟年年的事,從頭到尾,都跟我交代一遍。”

調查他們的感情經歷,這都是長輩們的常規操作。

所以,陸靳言並不意外。

他垂眸,開口道:“我喜歡年年已經很久了。”

“我有自知之明,知道我年長他,配不上他。”

說到這兒,老爺子冷哼了聲:“你對自己的認知倒很準確。”

的確是配不上他們乖崽。

陸靳言:“……”

陸靳言聽老爺子點評完,接着說:“原本我是打算把這段感情一直藏在心裏的,並不想打擾他。”

老爺子瞪他。

既然不想打擾,那怎麼現在還成了乖崽的男朋友。

果然應了那句話: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陸靳言頂着這眼神壓力,繼續敘述:“可陰差陽錯,我跟年年有了第一次的接觸。”

他沒敢說,跟容年第一次接觸,就把人乖崽給睡了。

這聽上去太禽獸了。

於是,他模糊了一下措辭:“當時他有些不舒服,我幫了他。”

“後來,又見了幾次。年年對我也不再生疏,我們兩個相處着的時候,年年越來越黏我。”

“在一次約會中,我向他表白,他同意了。”

陸靳言的話裏,絲毫沒有提及他跟容年太過隱私的東西。

比如,他們最開始的見面,最開始的相處……

都,都還帶着點顏色。

他不提,老爺子卻沒放過這個問題:“你跟年年睡了幾次?”

幾?陸靳言心道,老爺子問問題還是問的不太嚴謹。

他心裏想着,嘴上就換了說法:“具體的數字,容爺爺,這個,並不太好說。”

老爺子眉頭緊緊皺起。

人魚跟人類的交/合,這些涉及生理性的知識,他還從未教過容年。

所以,有很多需要注意到的地方,容年更是不知道。

他要是不問清楚,怕會出大問題。

正要追問,一直沒說話的二姨,忽然,插了話進來。

“陸先生,你還記得我們年年第一次找你是什麼時候麼?”

陸靳言對跟容年有關的所有日期,都記得清楚。

聞言,他直接給出了一個準確的日期。

二姨聽完,臉色並不好看。

年年小時候養在她身邊,對她來說,就是親崽崽。

哪怕親崽崽現在大多時間不在小島上,她也一直都記掛的厲害。

而前不久。

她聽老爺子說起過,容年不舒服的那兩天,出現了求偶期的症狀。

那會兒老爺子心急火燎的,還打算讓他給介紹合適的人魚。

可就在她費心張羅時,沒過兩天,老爺子又打來電話說,年年的求偶期症狀又消失了。

那些不適,全都沒有了。

現在,陸靳言嘴裏所說的,容年找他幫忙的日期,跟老爺子說的,年年出現求偶期症狀的日期,一模一樣。

也就是說……

“陸先生,年年的求偶期,是你在幫他度過?”

陸靳言抬眸,目光跟二姨對上。

他沒想到,這個二姨對於日期也能這麼敏感。

既然對方都說出了這話,陸靳言清楚,再隱瞞下去,也是無用功。

他們都在島上,會有很多機會,很多辦法,去驗證年年的求偶期。

“是。”

想通這一點,陸靳言乾脆的給出了回覆。

二姨確定了猜測,眼底一沉。

“陸先生,多謝你幫年年度過求偶期,但是,你跟年年並不合適。”

陸靳言早知道會聽到這話,他攥緊了拳頭,語調裏滿是堅定。

“容姨,我不可能會放棄年年。”

兩個人這邊兒都已經發展到了棒打鴛鴦,坐在椅子上的老爺子,還沒從二姨剛纔突然蹦出來的那話裏回過神。

他打斷正在說話的倆人,慢幾拍的動了動脣。

“等等——”

“沁兒,我怎麼聽到你剛纔說什麼求偶期?”

“誰的?”

二姨:“……”

二姨看着沒跟上趟兒的老爺子,有些無奈。

她解釋:“年年的。”

“上回你跟我說,年年到了求偶期,可轉眼又說,年年的求偶症狀又消失了。”

她指了指陸靳言:“其實沒有消失,是他。”

“他一直在陪着年年過求偶期。”

這話裏含着的意思就大了。

衆所周知,人魚的求偶期,需求會有多大。

也就是說,他的乖崽,被喫的次數,估摸着兩隻手都數不清!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宋檀記事
重生後,自己養成小青梅
老公重生沒選我?閃婚消防員爽翻了
論咒術師與運動番的適配性
去父留子後才知,前夫愛的人竟是我
東京少女們大有問題
我執黑從來不敗[圍棋]
七零港城雜事
離婚後,封總追妻跪碎了膝蓋
萬人迷也要打工嗎
婚後失控
大佬十代單傳,我爲他一胎生四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