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汪正飛苦着一張臉坐在葉暮面前的時候,這邊的好幾個人都目瞪口呆。
尤其是那些算命的
因爲這事情變化的太快了。
之前,沒有人覺得葉暮敢反抗汪正飛的,結果他反抗了,然後沒有人認爲他會不被趕出這兒不被揍,結果,他揍了汪正飛他們
現在,這傢伙居然說要給汪正飛算命
大家不得不說一個服字。
葉暮其實也不光是爲了訛汪正飛的錢充實一下自己被肚子嚴重消耗的腰包,他也的確打算小試牛刀,試一試自己記憶裏的這個算命之術,到底能不能當真。
他瞅了一眼汪正飛的正臉長得不敢恭維,葉暮看了一眼就煩了,但爲了實現自己的目標,也只能強行忍着嘔吐的慾望,盯着他的臉看了一下。
汪正飛看着葉暮直勾勾盯着自己看,頓時之間,菊花一緊,抖抖索索地說道:“那個大哥,我您不會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男人的啊。”
葉暮看着他那害怕的樣子,心中一陣不爽:“腦子裏居然有這麼齷齪的念頭,難怪是這面相,你放心吧,老子喜歡誰都不會喜歡你這型的。”
汪正飛聽到葉暮這麼說,嘿嘿乾笑了一下,接着說道:“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嗯,我的面相?我的面相怎麼了?”
他也只是配合葉暮地問一下,他就算相信葉暮身邊那些算命的,也不願意相信葉暮這貨。
葉暮聽到他的問話,卻是眉頭微皺,說道:“我看你印堂發暗,面色無光小心點,這兩天之內可能會有血光之災。”
“血光之災?”汪正飛聽到這句話,知道應該是葉暮他們這些江湖騙子的慣用語言,心中不屑,但又不敢說,只好嘿嘿嘿嘿地配合地笑着。
周圍那兩個汪正飛的手下,也忍俊不禁,但又不敢笑。
那些算命的,則是一個個手捻長鬚,面露微笑
“嗯。”葉暮卻是有些嚴肅地點了點頭,接着看汪正飛的的表情瞬間氣不打一處來:“你這貨,也太沒臉沒皮了吧?都要遇到血光之災了,還腆着個大臉盤子在這兒笑”
“呃!”聽到葉暮的話,汪正飛完全無語了而他的兩個手下,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那些算命先生們一個個笑得更歡實了。
汪正飛心中無奈至極,只能露出一個哭喪的表情,說:“那我該怎麼辦?”
葉暮搜颳了一下腦子裏的存貨,笑了笑道:“你這個也不難解決,今天別喫葷,自然能避開。”
汪正飛苦笑,卻不得不拼命捧葉暮的臭腳:“是是是,一定聽您的教導。”
葉暮這才稍微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好了,現在你可以走了,記得把卦金交一下。”
汪正飛苦着臉,他知道,現在這纔是葉暮這貨的真實目的
不過,人爲刀俎我爲魚肉,汪正飛也不得不配合地問道:“多少?大師?”
“看你人不錯,就收個吉利點的數字,999吧!”
“999”汪正飛的臉更苦了,他估計葉暮要價少不了,果然不少而且還999我去你的,你以爲你丫電視購物,只要999啊?但這些話汪正飛只能爛在肚子裏,他的臉上卻堆滿了笑容:“那個大師,不能少點嗎?”
汪正飛已經準備好交錢了,但也想討價還價一下,便試着說了一句。
葉暮看着他,以爲這小子反悔了,也不說話,看到他那陸軍迷彩的胸包上還彆着一枝鋼筆,便直接拿了出來,放在右手中。接着,他的右手大拇指和食指頂着這支鋼筆,臉上帶着笑容,輕輕一摁。
在所有人驚呆了的目光中,這支不鏽鋼鋼筆彷彿紙做的一樣被葉暮直接給捏成兩折!而且,也就接着在手中又捏了一下已經被捏成了兩折的鋼筆,等到他微笑着放開這支鋼筆的時候,這支鋼筆居然已經直接變成了一團鐵餅
看到這一幕,剛剛被葉暮擰住手的兩個傢伙,簡直慶幸萬分幸好剛剛葉暮沒像對待鋼筆那樣對待他們啊。
汪正飛則是徹底地死心了,連忙從包裏掏出一千塊現金來,接過葉暮找過來的一塊錢,彷彿死了爹一樣哭喪着臉,不知道是心疼這999還是心疼那支報廢的鋼筆。
“那個大哥,沒啥事,我們就先走了啊。”汪正飛只好帶着兩個小弟離開。
“飛哥!我操,這個勞什子葉問天,真囂張啊!只要你發號施令,我們立刻找兄弟們揍他一頓。”汪正飛身邊的一個小弟,在汪正飛幾個人纔剛剛離開算命場的時候,就過來獻媚了。
“教訓個球!你去給我教訓一個試試看?看到老子那隻鋼筆沒有?50塊的高級貨,被人家捏成那個樣子,多少人纔對付得了他?”汪正飛雖然肉疼,但他卻也有着理智,知道有的人不能惹
否則,哪天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這件事先這樣,爛在肚子裏!別亂傳。”汪正飛無奈地說了一聲。
交代完兩個不長眼不爭氣的手下之後,汪正飛鬱悶地來到了頂頭老大這邊,誰知道這傢伙不知道犯了什麼神經,非要讓汪正飛跟他去一個寺廟裏許願。
汪正飛特別鬱悶這種事情,一個黑社會的純老爺們,來佛寺上香還願是怎麼回事?
而且,不知道爲什麼,汪正飛總有些心神不寧地感覺。
汪正飛和他的老大開着車子來到了寺廟之中,也妝模作樣地跟着他老大上香許願什麼的。
事實上,汪正飛最不能忍受的,是他老大強迫他今天之內必須留在寺廟裏喫飯
在寺廟裏,就只能喫素齋了,偏偏汪正飛那老大,非常嚴厲,似乎還真是一個信徒,監督着汪正飛根本沒敢喫肉,只能潦草地對付了一天,接着兩人還在寺院內留宿。
第二天早上起來,汪正飛心中那個不祥的預感越來越濃烈了,他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