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光帶着完全地鬱悶和不解離開了葉暮的房間就算是到了現在,他也不知道葉暮在搞什麼鬼。
他到底有着什麼樣的打算。
外面各種各樣的聲音都已經喧囂震天了,很多人也產生了對葉暮的極端不信任感,可是這個傢伙居然好像屁事沒有,仍然該幹嘛幹嘛,在他的房間裏鑽研那些古裏古怪的東西。
雖然,從嚴格意義上來講,清風唱晚並不是完全屬於葉暮的,但清風唱晚裏也有葉暮的一些心血,最關鍵的是,裏面還有葉暮投進去的五萬多塊錢!
就算看在這五萬多塊錢的份上,葉暮也應該拿出一些真正的樣子來,別讓清風唱晚就那麼悲劇下去。
只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來,葉暮仍然沒有什麼能夠拯救清風唱晚的高招。
武德光唉聲嘆氣地走了出去,此時此刻,華燈初上的中海,今天的高峯期即將來臨,只是,清風唱晚仍然門可羅雀,包房裏稀稀拉拉地沒有蹲着幾個人。
看到這個情況,武德光的心裏涼了半截。
在更衣室之中,一羣坐檯小姐居然直接把麻將給端進來了,麻將的聲音噼裏啪啦,連帶着她們口中的聲音,附近一羣女人圍在她們身邊,對着麻將桌上的局勢指指點點。
亂成一團!
武德光黑着臉來到了這羣人的旁邊,怒氣衝衝地喊了一聲:“你們幹什麼?現在是你們的下班時間麼?娛樂也要分點場合吧?”
武德光的這句話剛剛吼出來,玩麻將的那幾個女的便神情尷尬,訥訥地收起麻將桌上的錢。坐在那裏不吭聲了。
周圍圍觀的很多女生。也是表情尷尬。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一個身材高挑,畫過妝之後看着還很漂亮的小姐,卻慵懶地靠在桌子上,右手食指和中指夾着一根菸,菸頭上煙鎖霧籠,她的臉龐也幾乎躲在了煙霧背後,五官都有些模糊不清。
她聽到了武德光的話之後,夾着女士香菸的修長手指輕輕一抖。嘴角掠過一絲嗤笑,看都不看武德光就冷笑着說道:“您衝我們發火算個什麼道理?現在的情況您又不是不知道,根本沒人來,偶爾來幾個也很快就走,來了個乳臭未乾的男孩兒當總經理,他能幹什麼?”
這個女的的話,讓武德光的臉色更加陰沉,喉嚨一動就要發飆!只是
他仔細想了想,的確還是這個道理
現在的問題不是出現在這些人身上,當然。她們上班時間打麻將這也太過分了一些,但本質原因還是因爲清風唱晚沒有客人!
這女的話纔剛剛說完。周圍的一些剛剛還神情尷尬退縮的女孩子,現在彷彿也找到了主心骨,也跟着用質詢地眼神望着武德光,武德光面子全無,但他又不好對女人動手。
於是,他怒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其實,他也不敢對這女的動手。
這女的真名叫什麼也都忘了,反正她說自己叫王菲菲,但這顯然是用來哄騙客人的‘藝名’
而她現在是整個清風唱晚裏,唯一一個還能夠有客人點號的了,如果得罪了她,清風唱晚可能更艱難了。
“菲菲姐!罵得好!就該這樣!自己拉不到客人,拿我們撒火幹什麼啊?”
“就是就是!這個醜貨,來這兒發什麼火!”
一羣小姐們嘰嘰喳喳地喊了起來,王菲菲卻仍然只是滿臉地冷淡。
這個王菲菲就是走冷淡路線的,平常也沒聽說跟什麼客人出去過夜過這件事被許晨紅訓過,可是沒辦法,還得靠着人家喫飯呢。
其實她這樣不跟客人出去也挺好,總是能吊着一些客人的胃口得不到的纔是最好的真到了脫光上陣,可能吸引力就沒那麼強了
但老那麼吊着,也總有人會厭煩的。
不過,這個王菲菲也非常厲害,很多客人經常來點號點她,就算是最近,清風唱晚的情況已經非常糟糕,她卻還是有生意平常很多的她的小夥伴也非常記恨她,但今天,王菲菲開口和武德光對罵,卻讓其他的女人也來附和了。
王菲菲對她們的附和也只是微微笑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更衣室就這樣亂哄哄的,一直到了八點多鐘也沒有來客人。
連海潮幫這些天似乎都是知道清風唱晚的事情而熄火了,也沒有過來。
在這個時候,葉暮的手上抱着一連串的木牌過來了
他剛剛來到了更衣室,這些妹子們一個個都看向了葉暮那兒不得不說,葉暮的長相的確討人喜歡,這些小姐們,先不理會葉暮的總經理身份有沒有給她們帶來什麼福利,至少葉暮的長相,就非常討她們的喜歡。
“葉總!葉總!”
頓時間,更衣室裏傳來了嘰嘰喳喳的聲音,一羣妹子反正現在也沒有男人來找,就把對男人的熱情都發到葉暮的身上了。
葉暮滿頭大汗,這些女人粘人的功夫,還有那發嗲的音調,讓葉暮肉都酥了,趕緊擺擺手說道:“各位各位別廢話了,我來是有要事要辦的。”
許晨紅排衆而出,一行小姐們也給她讓開了一點道路。
王菲菲的目光也好奇地打量着這個年輕而且很帥的總經理,看看他能說出什麼東西來。
“什麼事情?”許晨紅也走到了葉暮的面前,臉上帶着幾分期待問了出來。
她們現在也是窮則思變太希望清風唱晚這該死的情況能發生點讓人覺得振奮的改變了。
所以,這種希望也有些寄託在了葉暮的身上雖然知道這個小子不一定能有辦法。
不然的話,聽說謝強想出了一個餿主意把清風唱晚掛到團購網上,讓那些學生團購來唱ktv
這的確是一個餿主意,夜總會就是夜總會夜總會有別於一般的ktv,就是因爲夜總會里有小姐大家可以來這兒玩樂,
把這個地方掛到團購網上那和一般的ktv量販就沒啥區別了,而且很多學生,團購個七八小時在裏面唱,一瓶酒不買,一點食品不買,實在是令人感到一種淡淡的憂傷。
扯遠了
不過,葉暮的到來,也沒有讓人感覺有什麼奇異的地方,他不過只是拿來了一些木牌而已。
這些木牌用來幹嘛的?
幾個姑娘好奇地翻檢着這些木牌,上面有些奇怪的紋路,看着也沒有什麼特別的。
“這是?”許晨紅指着葉暮手中的那些木牌,奇怪地問了一句。
葉暮看了一眼許晨紅,說道:“這些木牌,等會兒如果有客人,就讓姑娘們掛着這些木牌出去。”
“什麼?”
聽到這句話,許晨紅和很多的姑娘們頓時間面面相覷讓她們掛着這些木牌去看客人?
什麼情況?
葉暮想幹什麼?
“這個這些木牌是用來幹嘛的?”許晨紅用強烈地不相信地語氣問着。
葉暮也不好解釋,只能說道:“讓你們掛就掛,就當是一個身份牌。”爲了正一下自己的氣場,葉暮特意把這句話用真氣施加威嚴說了出來,在這兒的鶯鶯燕燕們,幾乎每一個都已經被葉暮的話有些嚇住了。
於是,葉暮纔剛剛說完話,就有一個高挑的身影走了過來,拿了一個木牌掛在了自己的腰上
是王菲菲這女的反正也有人找她,她倒是也不在乎什麼牌子不牌子的
大家看着她的舉動,也只能無奈了既然有人開了頭,她們也就不好意思不聽葉暮的。
這些女的也打算就先掛上,別得罪了這個人這傢伙看起來倒是人畜無害,還讓人想跟他上牀,但是,連謝強那樣的老油子,武德光那樣的匹夫都沒有不聽他的話,她們最好還是安分點
說不定人家有什麼特殊的手段呢!
正在這個時候,突然,一個激動的聲音闖入了大家的耳膜:“快點!準備一下,許晨紅,讓你們的小妹都精神點!來客人了1”
居然是武德光親自來的!
原本這個事情,在清風唱晚人很多的時候,用對講機一說就行,可是現在,武德光居然是自己親自駕到沒辦法啊,現在清風唱晚的局勢,實在是有些太崩壞了。
而且,看起來武德光居然還很激動的樣子。
武德光剛好看到了葉暮在這兒,就打了個招呼:“葉總也在啊!”
“嗯!”葉暮點了點頭,也沒有多說話,許晨紅則是開始挑選小妹們出去現在她也不能找自己關係好的出去了,只能找相對而言質量比較出色的一些出去,不然的話,清風唱晚的招牌會越來越悲劇的。
很快,十多個小妹們已經準備好了。
“別忘了掛上木牌!”葉暮這個時候對這些女的說了一句,武德光很疑惑葉暮要幹什麼,但那些女的看到武德光都站在葉暮的身邊,也沒有表示反對,就把木牌掛在了自己的號碼牌的旁邊。
然後,十多個小姐走了出來。
直到這個時候,武德光才注意到了她們身上掛着的木牌,疑慮地看了葉暮一眼,葉暮卻面無表情。
此時此刻,其實,葉暮的心中也非常緊張能不能成,就看接下來的了!
這個木牌,可是有着不少玄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