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健看見後愣了愣。沒有想到這小女孩兒竟然這麼有禮貌,不禁對其好感倍增。想起了自己和揹包裏似乎還帶着壓縮餅乾之類的東西,晚上就給她一個獎勵。
初夏對着一大桌子的菜看了大半天,最後只拿起了黃瓜喫了起來。
“你怎麼不喫飯呀?快喫吧。”老漢說道。
“我我減肥!”初夏道。
聰健哪裏會不知道初夏是什麼意思?看見老漢有點不好意思的樣子,聰健拿起碗大口大口的喫了起來,
白菜也不說好壞,不過光是這小蔥和黃瓜蘸在醬,就要比城裏正宗。聰健象是餓死鬼投胎一樣,喝了一碗麪糊糊,四根黃瓜,一大把小蔥,喫的還有滋有味,把一邊的初夏看的一愣一愣的。
“你剛纔怎麼象餓死鬼投胎一樣,沒喫過小蔥和黃瓜嗎?還有那飯,真的好喝嗎?”。回到屋子中,初夏緊緊的皺着眉頭看着聰健問道,只喫了兩根黃瓜的她顯然還沒有飽!
“當然了,天然無污染的東西,味道不錯!”聰健笑着說道,“對了,你以後在人家面前千萬不要皺眉頭或者露出不滿的表情。讓他們看見了,心裏會怎麼想?入鄉隨俗,別在拿出你那副嬌貴的樣兒了!”
“誰嬌貴了?我我真的是在減肥!”初夏當然知道聰健所說的是指她在喫飯時候的表現,心裏明白聰健的意思,不過嘴上依然說着。
“餓死你就對了!”聰健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把包打開,手電筒、消炎藥、紗布一應俱全。
“你帶這些東西幹什麼?”初夏看着聰健問道。
“不關你的事,你趕緊睡覺吧!”聰健看着對方說道,接着又從包裏拿出一個大口袋,裏面裝着壓縮餅乾、巧克力一些能充飢,熱量又很大的小食品。
“巧克力?快給我!”初夏看見後立即伸手準備搶過去,不過聰健又怎麼能讓對方得逞呢?早知道初夏會有這樣的反應,所以聰健拿着口袋一閃躲了過去。
“你不是要減肥嗎?那就繼續減着吧!”聰健看着對方說道,然後拎着口袋走出屋子。
“哎,你幹嘛?給我一塊兒,求你了!”初夏跟在聰健的身後,不停的懇求着聰健,不過聰健纔不管呢,拿着一個小凳子坐在了正的抽旱菸的老漢身邊。
聰健看見後沒好意思上前,不過似乎想起了什麼事情似的,趕緊跑進屋子,聰健心裏怎麼會不明白呢?那女人一定去翻自己的包了,不過喫的已經被自己拿出來,如果還想喫,那隻有喫手遇筒喝消毒水了。
“***,過來!”聰健對剛給雞鴨喂完食的小女孩兒叫道。
小女孩兒聽見聰健的話後愣了半晌,看了看一邊的父親。然後朝聰健走了過來。
“伸手!”聰健笑着說道。女孩聽見後又看了看一邊的父親,然後把手伸了出來。聰健從背後的口袋裏拿出一包巧克力放在小女孩兒的手心。
“給你地!”聰健道。
女孩聽見後猶豫了半晌,搖了搖頭,然後把伸出來的手收了回去。
“你爸爸同意!”聰健微笑着說道,然後抓住對方的手,把巧克力放進她的手中。
“拿着吧!”老漢看見後知道聰健好意讓小女孩兒收了起來。
“謝謝!”女孩兒收好後向屋子裏面跑去。
哎,這小女孩兒要比初夏好多了。這個女人,我幫她那麼多忙連一個謝字都沒說,一隻白眼狼。,
“你的女兒很懂事!”聰健看着身邊的老漢說道。
“是呀,家裏地三個,數她最懂事!”老漢聽見聰健的話後笑着說道,“對了,你不是打算去妖華的家嗎?如果去,我可以給你帶路!”
“天晚了,明天在說吧”!聰健聽見對方的話後想了想說道,既然找到了,也不必急這一時,而且聰健還有許多不解的地方,在去之前還是弄明白比較好。
“對了,老伯。我一開始提起妖華的時候,看見老伯和周圍的人都皺着眉頭。又是不守婦道,又不是好種之類的,老伯爲什麼這麼說?”聰健看着對方問道,“老伯別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瞭解一下情況而已!”
“妖華的媽媽史雲沒有成親,卻生出了妖華,你說這算什麼?我們妖家村的臉都讓她丟盡了!當時得知她懷孕的時候,村子裏面都鬧瘋了,這可是不得了的事情,女生野種這可是滅祖的事情。是要遭天譴的,村子裏面不管誰問她都不說,讓她打掉她也不幹,最後孩子生出來了,全村的人怕被連累倒黴運,所以都疏遠她們娘倆了。”老伯聽見聰健的話後對他說道,“跟你說了。你別怪我們鄉下人思想頑固,我們鄉下人就是這樣,老觀念在我們的腦子裏面已經紮根了,新東西我們接受不來。”
“哦!”聰健聽見後點了點頭,根據老伯所說,又加上昨天聽到了妖華所講的故事,那麼故事中的女主角應該就是妖華地媽媽了。可是那個男人又是誰呢?這和致遠和慕青受傷的事情有什麼聯繫呢?
突然,聰健表情一僵,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的腦海裏。
‘難道說致遠的父親或者慕青的父親就是那個男人?’聰健的心裏想到,這不是驚訝,而是震驚,絕對的震驚!不過妖華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報復?這算什麼報復?
聰健用力的搖了搖頭,把腦袋中地荒謬的想法拋開。
“你怎麼了?”老漢看着不停搖着頭的聰健問道。
“哦。沒什麼,沒什麼!有蚊子。”聰健聽見後說道。
“蚊子?我們鄉下的蚊子確實很多!昨天剛下過雨,這裏有點潮溼,所以今天晚上的蚊子特別多!”老漢聽見聰健的話後說道。
“不過這裏的空氣真的很好,月亮和星星也比外面亮,住在這裏一定會長壽!”聰健笑着說道。
夜幕降臨,山村中並沒有出現燈光,當聰健問起的時候,老漢說,雖然大部分家都有燈,但平時都不捨得打,只有過年過節的時候用。
哎,貧富差距還真是大。
這一家人睡的都很早,大概八點左右的時候,就已經準備睡覺了,全家人五中人擠在另一間屋子中,聰健還真有點過意不去。
聰健和老漢一家人打過招呼後就回到房間,一進門就看見初夏拿着手電筒拄在下巴上,衝着聰健擺着鬼臉。
“我三歲就不玩這個遊戲了!”聰健沒有好氣的說道,一伸手把手電筒搶了過去。沒好意思用這家的燈,用手電筒照着光鋪被。
“巧克力!”初夏來到聰健身後說道,聰健沒有說話,繼續鋪被子。
“巧克力。我要喫巧克力!”初夏在聰健身邊不停的唸叨着,好似一個冤魂一樣纏在聰健身邊。
“誰讓你不好好喫飯的,這個時候餓了?”聰健沒有好氣的說道,然後一個翻身上了炕,要是冬天就好了,把炕燒的熱熱的,躺在熱炕頭,摟着美女看着**,還有什麼事情能比這更享受呢?美呀!,
“巧克力!”
“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不少字”聰健看着初夏沒好氣的說道,“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給我喫。我就不煩你了!”初夏坐在炕沿邊上對聰健說道。
“你!”聰健剛要罵初夏無賴,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從炕上坐了起來,把裝着巧克力的口袋放在懷中,然後看着初夏說道,“這樣好了,我給你巧克力喫,你回答我的問題,怎麼樣?”
“行,你問吧!”初夏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自*過嗎?”。聰健問道。
“沒有!”
“幾歲開始的?”
“我都說沒自*過了,你還問?快兩塊巧克力。”初夏狠狠的瞪着聰健說道。
“那麼大聲幹什麼?剛纔只是試驗一下而已,現在纔是真正的問題!”聰健看着對方說道,“以前你那麼關心致遠,你有每月調查過他爸,他爸二十五年前有沒有外出過一段時間?”
“你腦袋有病呀,我才十八歲,二十五年前我媽肚子裏還沒我呢!”初夏聽見後沒好氣的說道。
“哦,那這個問題不算,再問你一個!”
“不行,你問了,我回答了,快給我!”
看見初夏着急的樣子,真是沒出息,爲了塊兒巧克力竟然就會這樣,如果抗日,第一個叛變的就是她。聰健遞給對方一小塊兒,然後又問道:“我知道致遠的爸爸娶過兩個老婆,你知道他的第一個老婆是怎麼去世的嗎?”。
“不知道!”初夏聽見後愣了半晌,然後語帶傷感的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只是我聽我爸爸說過是一種很難治的病,去了很多大醫院也沒有用,中藥也用了許多,也沒有用。
“中藥?”
“是呀,他還說有幾種特別難找,他去了好多的地方,草藥還必須是活的!”
“不用說了!”聰健這回把裝食品的口袋都交給初夏了。
“太太可怕!”看樣子妖華真的是致遠的姐姐。只是妖華爲什麼要這樣做?她到底知不知道致遠的爸爸就是她的親生父親呢?聰健的腦袋裏再一次混亂了,關係太複雜了,太讓人感到糊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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