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待他們走近,這才發現,原來是羅卡,冷希辰兄弟和司燁夏雲雅他們幾人,而中年管家口中頭上裹着紗布的男人就是司燁,很顯然,這次的車禍事件,肇事者就是司燁。
"宮老爵爺,發生這樣的事,我們感到萬分抱歉,不知令夫人現在情況如何了?"羅卡走到宮長禹面前,深鞠一躬,一臉歉意地說着。
這件事可大可小,這次他們過來,所代表的是A國,如果撞到是一個普通人,他們花點錢也許還可以私了,但這次的受害者是查爾斯國一等公爵的夫人,這是再多的錢也解決不了的。
如若處理的不當,也許會成爲國際糾紛,現在他們只能祈禱,受害者能夠平安,實在不行,那也只能算是司燁倒黴了。
"你們最好祈禱我母親能安然無恙。"
沒等宮長禹開口,宮魅影便冷冷地說着,雖然他話是對羅卡一行人說的,但他的眼神卻是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司燁。
就是因爲這個男人搞出的什麼車禍,才讓他臨時剎車,小狐狸那渴望和難受的眼神令他心裏一抽一抽的,不過他更擔心這次被她記恨,下次他想碰她都沒門了。
司燁被他的眼神盯得心尖兒顫抖了一下,這個男人的眼神侵略性太強,被他這樣看着,感覺四周的空氣好似變得稀薄,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他努力壓下心裏的顫抖和周身那股強烈的壓力,抬步上前,語氣誠懇地開口:"我是這次事故的肇事者司燁,所有的責任一律由我來承擔。"
雖然他也不是很清楚那一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他就並不會推卸責任。
"司燁?呵呵,原來你就是司燁。"聽到他的名字,宮魅影一愣,接着陰笑一聲,語氣意味不明地說着。
他眼神轉向侯在一旁的艾爾,沉聲吩咐:"艾爾,你去大使館將冷小姐接過來,她要是不來,你就說我會活颳了一個叫司燁的男人。"他臉上帶着陰冷邪肆的笑容,配合着他所說的話,讓在場的人都毛骨悚然。
冷希辰聽到他陰冷殘忍的話語,心裏一驚,急急地出聲:"宮少爵,這件事只是一個意外,和她沒有任何關係,還望您不要將她牽扯進來。"
"我說過,我一人承擔,我女朋友與此事無關。"司燁背脊挺得筆直,語氣中帶着一絲強硬的態度。
宮魅影嘴角扯出一絲輕蔑的冷笑,他連眼神都懶得留給他們,轉眸看向一旁的宮長禹,語氣淡淡道:"父親,你們都回去,這裏留我一個人就好,有什麼事,我讓艾爾通知你們。"
宮長禹看了眼這個一直以來都十分強勢的兒子,眼裏閃過一絲無奈,這些年來,他一個人獨居龍陵山,雖然偶爾會在夜間回來,不過他們兩人從來都沒有以父子的身份好好聊過。
對於這個比自己還強悍霸氣的兒子,他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感覺,也許在他十歲那年強勢地奪了他的權開始,他們兩人就已經沒了那份父子情分,他這個父親在他眼裏,只是一個幫他撐門面的傀儡。
"大...大哥,我想留在這裏守着母親。"宮家大女兒宮魅雪顫顫地看了眼這個沒有多少交集的大哥,低聲乞求着。
其餘的幾個女孩也是一臉期盼地看着他,目的很明顯,那就是她們也想要留下來。
宮長禹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又怎麼會不知道兒子只是想要將他們支開,只是目的爲何,他就不清楚了,也許和那個即將到來的冷小姐有關吧,他前段時間就聽靈珊公主說過,他龍陵山的古堡裏藏了一個女人。
"都跟我回家,你們留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麼忙。"
宮家衆姐妹在大家長髮話後,帶着濃濃的擔憂離開了醫院,此時,手術室外只剩下宮魅影和冷希辰他們一行人了。
不多久,艾爾就帶着一臉不耐煩的冷魅兒過來了,同他們一起來的還有陌璃,當然,他施展了隱身術,別人看不到他。
"怎麼回事啊這是?"冷魅兒看着眼前的情況,語氣不悅地問。
剛纔和陌璃那個面癱翻雲覆雨,累得筋疲力竭,本想美美地睡上一覺,接過卻被艾爾吵醒,還非要她來這裏一趟。
宮魅影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眼神轉向她身旁隱身的陌璃,心裏氣得吐血,"丫的,自己點的火,居然白白便宜了這個悶騷貨,還有,他不好好呆在他的閻王殿,跑到人間來湊什麼熱鬧?"
陌璃看着他,挑了挑眉,如果他沒看錯,這個男人應該是魔王宮魅影吧,難怪他能看得到他,不過,他那是什麼眼神,是準備喫了他嗎?
一明一暗兩人眼神在空中交匯,噼裏啪啦,火花四濺,現場的衆人明顯感覺到空氣中帶着一股不尋常的味道,只是他們不明白是怎麼回事,更不明白那個氣場強大的宮少爵喫人般的眼神盯着的到底是誰。
"喂,姓宮的,你找我來幹嘛?司燁哪裏犯到你頭上了。"
冷魅兒見現場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她再次不耐煩地出聲,只是這次的語氣比剛纔還要重,沒辦法,她現在看到宮魅影,心裏就有陰影。
宮魅影收回與陌璃碰撞的眼神,掃了眼司燁,冷笑一聲,"呵,他撞到了我母親。"
"死了沒有?死了就找陌璃,沒死就找醫生,你找我幹嘛?"
此話一出,在場的每一個人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陌璃掃了她一眼,一本正經道:"死了找我也沒用,我不可能幫她還陽的。"當然,聲音也只有冷魅兒和宮魅影兩個人能聽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