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羣人被他如此暴力的舉動驚呆了,更是震驚與他的速度和力道,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居然將一個成年女人一腳踹倒,他們還沒看到他是怎麼做到的,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厲害?都那麼...難纏嗎?
"焰兒。"
正在衆人呆怔之際,一個嬌媚卻冷然的聲音傳來,司燁和冷希蕊二人聽到這個聲音,身軀皆是一震。
陌焰亦抬眼看向來人,嘴角揚起一絲惡意的笑容,"這女人說我有娘生沒娘教呢,你怎麼看,是不是也覺得我沒教養?"
冷魅兒刻意去忽略心底的那股疼痛,看了眼眼前的情況,她臉上帶笑,走到陌焰身前,拉住他的小手,鳳眸轉向地上臉色煞白的女人,"是誰說我兒子沒娘教來着,莫不是活的不耐煩了?"
此時的陌焰,就是一個處在叛逆期的彆扭小孩,要順着他的毛摸,不然,誰都是他的敵人。
兩年前她的離開,對他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再加上他小小年紀經不住老閻王陌睿那隻老狐狸的挑唆,對她,可以說是有恨的,她不怪他。
"魅兒姐,他...他是你兒子?"冷希蕊從震驚中回神,一臉不可置信地問。
這孩子看起來四五歲的樣子,那...那魅兒姐在去她家之前,就...就有小孩了?那他是誰的孩子?
同樣震驚的還有司燁,他臉色煞白,冷酷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這個比三年前更加成熟嫵媚的女人,心裏一遍一遍地期待她說這不是真的,這個孩子,不是她的兒子,或者只是一個養子。
三年前,他明明記得,那一次是她的第一次,那種感覺錯不了,她不可能有一個這麼大的孩子,對,不可能,這孩子不是她親生的,她不會連這點都是騙他的。
現場之人,有幾個老員工顯然是認出了冷魅兒,當年司燁在公司週年慶上高調求婚,衆員工對那位高傲如女王,美豔如妖姬的女人可是記憶猶新啊,沒想到她居然有一個如此大的兒子,看來,當年那場轟動全城的棄婚事件,現在也說得通了。
冷魅兒看了眼一臉震驚的冷希蕊,含笑點頭。
看到她點頭,司燁怒了,緊繃了三年之久的那根神經咔嚓一聲,徹底斷裂,他不顧場合,闊步衝到她面前,大掌緊緊地擒住她的雙肩,"既然你三年前就有孩子了,爲什麼還要來招惹我?爲什麼要將我騙得如此徹底?爲什麼?爲什麼..."
"這位大叔,我想你弄錯了,本小爺今年兩歲,三年前還不知道在那個旮旯裏待著!"
陌焰閃到一邊,饒有興致地看着眼前自己挑起的鬧劇,涼涼地出聲。
衆人聽到他的話,眼珠子掉了一地,一副全然不相信的樣子,如果他真的只有兩歲,他們真想問問,他是喫什麼長大的,不但這麼高,還這麼鬼。
冷希蕊看着失控的司燁,眼裏閃過一絲澀然,她看了眼依舊站在一旁的同事,僵笑着開口,"今天的巡視會就到這裏結束,大家都回去工作吧!"
衆位高層雖然很想看戲,畢竟這可是電視中纔有的情節啊,不過未來總經理夫人發話了,他們也不好多呆,更何況這總經理的戲,可不是那麼好看的,一個弄不好,明天有可能就是捲鋪蓋走人。
紀洋也想走,她看着這種情況,顯然這次是得罪了不該得罪之人,她強忍着五臟六腑好似被移位的痛楚,掙扎着從地上爬起,可潔白的手卻被一隻小小的腳丫死死地踩住。
看戲的人走了,現場只剩下司燁,冷希蕊,冷魅兒兩母子和隨後趕來的銀崢,另一個就是被陌焰踩住手,不能動彈的紀洋了。
氣氛變得詭異而緊張。
冷魅兒巧妙地掙脫司燁的鉗制,臉上帶着無懈可擊的淡笑,只是眼神卻是冷的,她看着臉紅脖子粗的男人,淡然道:"都要訂婚的人了,老想着過去可不好。"
司燁自從聽到陌焰那句話後,就一直呈現呆愣的狀態,兩歲,他才兩歲,那麼他就是冷希辰的孩子,當初那個致使他將眼前之人拋於禮堂之上的罪魁禍首。
他泛紅的眼眸冷冷地瞪着一旁的陌焰,"你是冷希辰的兒子?"
陌焰的俏臉,沉了,眼神,怒了,他想狠狠地甩這個男人一耳光,可發現身高不夠,他就抬腳用力踢向他的小腿脛骨上,"小爺我討厭聽到冷希辰這個名字,連帶着討厭提這個名字的人。"
司燁被他這毫不留情的一腳,踢得臉色慘白,那股佔心的痛讓他俊臉扭曲,額角的冷汗一滴一滴地往外溢出。
小腿脛骨是最脆弱的地方,隨便撞一下就疼的要命,陌焰人雖小,可力氣不小,這一踢之下,儘管司燁這個七尺男兒都忍不住彎腰。
銀崢站在一旁,看着俊臉蒼白扭曲的司燁,他難得的贊同了一次這小魔頭的做法,冷殘的眼眸中亦是含着笑意。
冷魅兒看着明顯有暴力傾向的兒子,嘴角抽了一下,她拉過他小小的身子,看向面部表情扭曲的司燁,"小孩子不懂事,別怪啊!"
她嘴裏雖說着抱歉的話,不過那表情卻是淡然地,且鳳眸中沒有半點抱歉的意思。兒子是她的,儘管要訓也是關起房門來訓,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更不可能在他司燁面前。
"呃,魅兒姐,他...他是..."
冷希蕊看着司燁那痛苦的樣子,心裏疼的緊,可現在這狀況,顯然不容她多說,她和司燁兩人,永遠都是她站在主動方。
只是這個孩子...如果她沒記錯,當初大哥可是說魅兒姐懷了二哥孩子的,如這孩子所言,若他真只有兩歲,那麼,他是二哥的骨肉那是必然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