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冷希辰將水果刀扔向一邊,緋色的紅脣冷冷地吐出兩個字,他看了眼牀上仍在昏迷的司彬,冷然的開口,"如果要殺他,我們還會費力救他,守着他嗎?"
另一廂,冷魅兒和陌璃兩人趕回別墅,看到沙發上血人一般的宮魅影,兩人皆倒吸了一口冷氣,冷魅兒更是渾身充滿了暴戾之氣,火紅的長髮無風而動,勾人的鳳眸一片血光。
"夏侯忠,老孃不將你弄得灰飛煙滅我就不叫冷魅兒!"
她的話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一樣,帶着滔天的怒恨,眼神更是充滿了毀天滅地的恨意。
陌璃握緊她的手,"他註定有此一劫,不然他無法脫離肉體凡胎,體內的魔魂衝破不了凡體的束縛,現在我們一起幫他!"
冷魅兒也明白這個道理,然而,讓她看着這樣的宮魅影,她心裏說不出的心疼,儘管她一直對他不鹹不淡地,但在心裏是已經認定他了的這個男人在她沒有幻化成人形時,就已經守候在她身邊,所有的一切都是給她最好的。
驕傲霸道如他,卻因爲愛她,甘願與別的男人一起分享她,他的情看起來不濃烈,但卻是最細膩最灼人的一個,就如一杯濃郁的葡萄酒,要細細品味,才能知道他的香醇與芬芳。
她一步步走到他身邊,伸出手掌,墨綠色的靈力醞釀與掌心,在他身上一路掃過,那些深可見骨觸目驚心的傷口在靈力的滋養下,恢復如初,但她知道,這隻能治標不治本。
陌璃則是走到另一邊同樣昏迷不醒的銀崢面前,查探他的身體狀況。
凌嘉憶擔憂地看着她,儘管他身上那恐怖的傷口已看不到,但他從她凝重的神色中看的出,此事並沒有那麼簡單。
這時候,本是緊閉着雙眸的宮魅影突然睜開了他那雙墨綠色的眼眸,他看着眼前那張時時刻刻牽引着他心緒的妖顏,突然咧嘴一笑,"寶貝兒,我將銀崢給你帶回來了,卻弄丟了冷希黎,不過,他應該不會有事,頂多喫點苦頭。"
"我不是讓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嗎?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情況?"冷魅兒抬手將他臉上的血跡擦掉,語氣雖然帶着責備,卻不難聽出裏面夾雜着一絲心疼。
"呵呵,你這是心疼我嗎?放心,我沒那麼容易掛掉,還有,當時的情況不容我想這麼多,不然你現在看到的就是一頭死狼了!"宮魅影強忍着躁動不安的靈魂和五臟六腑被撕碎般的痛楚,開着玩笑。
他還未脫離肉體凡胎,算是個凡人,修煉魔界的功法本就逆天,這會兒凡體承受不住這麼重的傷,卻又因爲有法力支撐着,所以肉體負荷不了。
他的情況冷魅兒又怎麼會不知道?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別逞強了,保留心力,待會兒找個安全的地方,我和陌璃幫你脫離凡胎!"
"呵,早知道那麼麻煩,當初就不跳轉生池了,直接下來將你搶回去!"
不得不說,宮魅影是驕傲的,儘管他此刻正承受着撕心裂肺的痛楚,他都不允許自己說話不流利,不允許自己讓她擔心。
冷魅兒俯身,封住他的脣,以免他爲了讓她不擔心而說過多的話。
他們每一個人的心,她都懂,她也儘量做到一碗水端平,畢竟他們都是全心全意地爲她,她做不到全心全意,卻可以儘量讓他們感受到她的心。
"寶貝兒若是在我身體完好的時候這麼熱情,我定會三天三夜不睡覺,等等,我剛纔看到黑靈珠閃過一道紅光。"宮魅影語氣曖昧地說着,當他眼角掃到她脖子上的黑靈珠閃過一道暗紅的光芒時,驚叫出聲。
冷魅兒微愣,低眼看向黑靈珠,的確比原先要紅了一點,她試着和金鳳交流,得知封印變得越發的薄弱,她抬眸看向宮魅影,妖嬈一笑:"七人中有你一個!"
宮魅影回她一笑,抬手撫上她的臉頰,"寶貝兒,我有點累,這段時間不能保護你了,你可要好好保護自己,等我醒來,咱一鍋端了夏家。"
"你休息一下!"
話落,冷魅兒抬手封住了他的神識和感官,她轉頭看向另一邊的銀崢,"陌璃,他怎麼樣?"
沒等陌璃開口,突然一紅一黑兩抹身影憑空出現在他們眼前。
冷魅兒看着突然出現的人影,鳳眸閃過一絲驚訝,"銀澈,玉嬌,你們怎麼來了?"
來的人正是狼族的狼王銀澈和他妻子也就是冷魅兒沒成仙之前的好姐妹玉嬌,同時也是銀崢的父母。
"我們剛纔感覺到崢兒的氣息逐漸變弱,以爲他出了什麼事,就過來了。"銀澈掩下眼底的激動,語氣平靜地解釋着。
玉嬌則是一瞬不瞬地看着這個多年未見的好姐妹,漂亮的眼中,淚光閃爍,突然,她揚手,'啪';的一聲,一掌甩向冷魅兒那嬌嫩的臉頰。
"你個死丫頭,凡間那些個臭男人有什麼好的,將自己弄到如今這樣子,當初讓你找個好的雌性生物嫁了,你卻一心想着修煉,好不容易登仙了,卻又要下凡,還栽在一個凡人手裏,那些年你是不是白活了?最可惡的是,你將我嫁出去了,就不回來看我了,嗚嗚...沒良心的東西!"
凌嘉憶愣住了,心裏暴汗,這個老女人是誰啊,居然敢甩魅兒耳光?看她們那樣子,貌似還挺熟,還有,魅兒將她嫁出去?可能嗎?她怎麼看都像是魅兒的媽。
陌璃看着自家女人被甩耳光心裏也不怎麼舒坦,他自己連一句重話都捨不得說,卻被別人甩了耳光子,他能舒坦纔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