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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你可一定要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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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想到這裏,元吉握緊了自己的拳頭,苦大仇深的說道:“紫微垣啊,你可一定要死啊!”

紫微垣並不會死,至少,他不會因爲元吉或者是其他的一句話兩句話就會死掉,現在的他只是趁着深夜,一個人從房間裏面離開,進入了大皇子府邸的古井裏面。大皇子連山流與二皇子公子寒皆是已經離開了府邸,遏雲飛爲了保護連山流,也和他們兩個人一起去到了二皇子殿下的府邸裏面,此時,此夜的府邸裏面,只剩下紫微垣一個人,但是,爲了保險起見,他還是先裝模作樣的在府邸的房間裏面睡了一下,然後才起牀來,跑到府邸的古井旁邊,向着裏面望去,笑道:“沒想到啊,沒想到,這裏居然還真的是別有冬天。不知道接下來的連山炎與太微垣,他們是如何打算的。更不要說,還有長老塔的人在做事情。白玉京可是很久沒有出現過長老塔的人了。”

念道這裏,紫微垣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長老塔之所以沒有人感知在白玉京裏面,原因很簡單,因爲太白宮裏的哪一位望着並不想讓長老塔的人接入到他的通知裏面,因此,沒有任何的長老塔神官膽敢在沒有通知和召喚的情況下,進入到白玉京裏面,而且,爲了徹底的杜絕他們的進入白玉京的想法,那位王者還特地頒佈了告令,告誡所有的長老塔的人,一旦有人膽敢未經過允許和昭告就進入白玉京的話,一縷會被視作是叛國的罪名,因此,對於長老塔的人來說,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進入白玉京,那裏是他們的雷區。

紫微垣想了想,決定動身前去王下御軍的駐地,將這件事情告訴那位大統領,想來,他是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至於,那其中會傷及到誰,是三皇子殿下連山炎,還是自己的哥哥,神劍門之主太微垣,那都只是意外,畢竟,長老塔的人的確是出現在了那裏,沒有任何問題的,他是沒有說謊的,會死人?呵,現在的世界,幹什麼不會死人?

想到便去做,紫微垣搬來一個巨大的石頭,將井口壓住,然後動身立刻了大皇子殿下的府邸,直接前往了王下御軍的營地。

憑藉着四皇子殿下連山談給他的一塊令牌,紫微垣一路上暢通無阻,直接進入了大統領的書房,只不過,紫微垣還是感覺到了奇怪的事情,王下御軍的營地裏面,好像是比之從前,多了不少手執利刃的白衣,還有許多穿着金色衣服的人,身上的服飾上面,繡着綠色的絲線,而且,他們腰間繫着的是短刀,而不是王下御軍的標誌性長劍,紫微垣看得出來,那些人的實力可都不弱,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知道,王下御軍是在哪裏找到了這麼厲害的屬下。

進入了營地裏面,沒有過多久,一名前去通報的王下御軍就立刻回來,對紫微垣說:“大統領現在正在訓練軍隊,請先生與我一起前去校場。”紫微垣點了點頭,說到:“好,就請你帶路了。”

跟在那名王下御軍的身後,一路向着王下御軍營地的深處走去,周圍的白衣越來越多,見紫微垣從他們身邊經過,每個人都是忍不住的向着紫微垣這邊多看了幾眼,紫微垣也不疑問有他,只是跟在那名王下御軍的身後,還沒有看到校場的所在地,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叫喊聲音,一陣殺伐之氣,迎面而來,讓紫微垣也是忍不住感到一絲的可怕。

紫微垣來到現場,望着眼前的竟然景象,說道:“不愧是大統領的王下御軍,居然會是如此的厲害,連平日裏的訓練都這麼賣力,真的是佩服啊。”

此時此刻,在校場之上,一名王下御軍的長劍已經出鞘,上面的幾塊缺口似乎說明了,他方纔的戰鬥是相當的激烈,而站在他身前的哪一位,則是在奮力的做着事情,張牙舞爪的樣子,頗爲的滑稽,但是,在場的衆人誰都沒有發笑,敢說他的樣子很可笑,而是目不轉睛的望着眼前的二人,那個人的動作儘管是很滑稽,實際上,紫微垣看得出來,那看似滑稽而且荒誕不經的動作,實際上是暗合着某種強大的韻律,那是他的戰鬥節奏,在那種節奏裏面,他是最強的,一旦對方受不了誘惑而被進入到了他的節奏裏面,就會如同是掉進陷阱裏面的獵物一樣,任由對方宰割。

雙方的僵持與對峙並沒有延續多長時間,那名手指長劍的修真者,已經是忍不住要動起手來,二話不說,身形立刻轉動,化作一道閃電,直直地一劍刺出,而那名韻律的修真者,則是突然一腳踩下,同時,身體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進行扭轉,正好是躲過了對方那畢其功於一役的劍擊,旋即,他悄然的遞出一掌,直接打在了對方的肩頭上,後者只感到自己體內的靈力波動一時停止,瞬間整個人就被擊飛出去。

見到如今比試的勝負已經得到了結果,一名充當裁判的白衣立刻高聲說道:“第三場比試,太白宮中侍衛,文軒一問,勝!”

“好!好!好!”那些身着金色衣服的人們聚在一起,聽到是哪個人勝利了,立刻喧鬧起來,高呼着“好”,而那些身着白衣的王下御軍則是聚集在另一邊,看到那名白衣劍者飛出場地的時候,忍不住長吁短嘆,高呼遺憾。

紫微垣聽到他們的說話,這才明白,原來那些身着金色衣服的人居然都是太白宮裏的侍衛,紫微垣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原因,太白宮的侍衛居然會出現在王下御軍的營地裏嗎,而且還和王下御軍交手比試。

那名領着紫微垣前來的王下御軍讓紫微垣在原地等一下,他轉身離去,來到大統領的身邊,指了指那邊的紫微垣。大統領看到紫微垣到來,心中也是有些笑意,便讓衆人繼續自己操練,他一個人來到紫微垣的身邊,抱拳之後說道:“垣兄,你看這裏的王下御軍,他們的實力怎麼樣?”

紫微垣自然是必須要生生世世的說幾句拱衛的話,忍不住就是說道:“沒想到,王下御軍不禁是實力超羣,而且在訓練上也是毫不放鬆,真是讓我敬佩,如果我們修真界的修真者們能夠有如王下御軍這樣的訓練的話,恐怕,進入十品絕對不是夢。”

大統領笑了笑,說道:“你這麼說的話,我還是太心虛了,王下御軍怎麼可能會如此的強,你比他們要強上百倍有餘的話,我就很滿意了。”說着,大統領手一伸,便指着那邊正在操練和較量的場地,大統領開口說道:“要不要去試試看?”

紫微垣推辭到:“不了不了,我這一次來,其實是”就在他準備將大皇子府邸下面有長老院的事情告訴大統領的時候,後者卻是毫不猶豫的打斷了他的話,直接是盛情想邀,紫微垣連連推辭不下,只好勉爲其難的隨手取了一支長劍,進入了場地,隨手繪着自己手中的劍,斬開空氣,他的動作平平無奇,但是,衆人只覺得隨着他的揮劍動作,一股磅礴的靈力波動,如同波瀾一般,不斷地以他爲中心,向着四周發散開來。

大統領望着他的動作,心中頓時是沸騰不已,他沒有想到,僅僅是最簡單的揮劍動作,居然就能夠發出那麼強大的威力。然而,他的臉上卻是什麼表情也沒有,紫微垣知道,大統領的盛情相邀之下,肯定是出了什麼問題,或者說,大統領必然是有什麼放在心中的小算盤,紫微垣想了想,便決定不再推辭,而是直接上場,給大統領和王下御軍們一個下馬威。

大統領望着那些衆人,一個個臉上雖然也是大驚駭的樣子,卻還是沒有任何的退縮,反而是在看到了強者,想要躍躍欲試一般,大統領對此很是滿意,指着其中的一名王下御軍說道:“你去。”

“屬下領命!”那名王下御軍拔出腰間的長劍,躍上了校場之上,對着紫微垣說道:“來,讓我領教一下你的實力!”

紫微垣依然在淡然的揮動着手中的長劍,力量越來越強大,發散到四周的波動也是越來越強大,彷彿是絲毫都沒有感受到那名修真者的存在一樣,像是絲毫沒有聽到對方說的話一樣,依然自顧自的做着手中的動作。

那名修真者見他直接忽視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罵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旋即便是一聲長喝,長劍悍然一揮,結果,那飽含靈力的一劍揮出,卻是生生停在了空中,那名修真者只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他手中的劍擋下,難以再進一步。

“這是什麼!”那名修真者恨恨地說道,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還是沒有辦法再進一步,突然,只見着紫微垣手中的劍再度揮下,一股無形的靈力波動頓時迸發出來,將那名修真者直接是生生震退,飛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大統領望着校場之中的人,依然是一副沒有任何表情的樣子,依然在揮動着手中的長劍,如同浪花一般,層層疊疊的,隨着長劍的揮動,劍勢與波動不斷的疊加,眨眼之間,數百劍已經揮下,紫微垣周身的波動已經是比之前要強大數倍,而且,那股力量還在不斷地疊加着。

大統領咬着牙齒,點了兩名王下御軍,說道:“你們兩個,一起上!”

“是!”兩道矯健的身影出現,直接躍入戰圈之中,兩人也不廢話,出手便是雙劍配合,對着校場之中的紫微垣展開攻擊,然而,和之前的那名王下御軍一眼,連三丈之內都沒能進入,直接被一道強大的靈力波動給轟出數丈之外。

“你們,接着上!”

“是!”

這一次,整整十名王下御軍站出來,瞬間擺出一個劍陣,將紫微垣圍在劍陣之中,同時,激活了自己體內的靈力波動,將自己的靈力波動融入劍陣之中,頓時,劍陣之上迸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和紫微垣的那股力量相抗衡,紫微垣的那道劍勢波紋化作劍浪,猛烈的拍擊在那劍陣組成的山壁之上,猛烈的拍擊着,卻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將那道劍陣破掉。

見到自己的劍陣能夠抵擋到對方,其中的一名劍者,便是二話不說,開口說道:“起陣!殺!”

衆人一聲怒喝,手中的長劍瞬間指向紫微垣,然而,這一次,劍鋒在距離紫微垣三分的時候,終於再難以進入,而紫微垣手中的長劍,則是越來越快,破風之聲,與那越來越快的劍之殘影,掀起了巨大的波瀾,將周圍的數名修真者,直接掀飛在地上,那個強大的劍陣,瞬間被破!

大統領見狀,則是二話不說,直接拔出腰間的長劍,指揮着衆軍,開口命令道:“衆人,聽我的命令,結千劍大陣!”

身着白衣的王下御軍聽到了他的命令,瞬間是二話不說,紛紛拔出腰間的長劍,那些身着金色衣服的太白宮侍衛們,見到他們這種狀況,立刻是走到了一邊去了,但是,手裏還是緊緊地握着腰間的刀柄,眼睛死死地盯着面前的情況。

白衣的王下御軍們立刻組成巨大的千人劍陣,將紫微垣死死地圍在其中。大統領低聲怒斥道:“剛纔的十人劍陣就能進入到你身前三分,我就不相信,現在的千劍大陣,還沒法奈你何!我就要看看你死不死!”

紫微垣聽到了他的這句話,終於將手中的揮劍停了下來,望着大統領的方向,疑問道:“大統領,爲什麼要做到這種地步?”

大統領悍然說道:“因爲你該死!白玉京事件的始作俑者,天市垣!”

紫微垣的臉色一停止,回答道:“既然你知道了,那麼也就意味着,你不會放過我了,是嗎?”

大統領點了點頭,說道:“當然不會,我已經接到了王上的命令,一定要把你給殺死,當然,能夠生擒,那是最好的,但是,我還是希望能夠直接殺死你,將你斬於我的劍下。”

紫微垣想着他的話,心中暗道:“如今看來,我倒是真的傻,居然自投羅網來了。”

紫微垣笑着說道:“既然你這麼想殺我,不如,就你直接來殺我吧,仗着人多,那可不是什麼正派做法。”

大統領聽到他的話,臉色驟然變化,冷冷地說道:“我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你等着吧,等你還剩下一口氣的時候,我會親自砍下你的頭顱。”

紫微垣則是反駁道:“你想錯了,就算我只剩下一口氣,也決計是不會被你一劍殺死的,我會張着嘴巴,用我的利齒,在你的脖子上咬下一塊肉的。”

大統領不再和他廢話,而是大喝一聲:“動手!”

“殺!”

只聽得衆人一聲高喝,王下御軍紛紛拿着手中的長劍,向着已經停下了手中長劍的紫微垣斬去,長劍一甩,便是星河萬千,如同灑落的羣星,在一瞬間全都被喚醒,向着身居於劍陣正中心的紫微垣刺去。

紫微垣知道,那劍陣絕對不簡單,至少,不是他之前的劍浪之勢所能夠正面抗衡的,因此,他便果斷地撤去劍浪之勢,轉而長劍一甩,只見一道無上的雷電之勢,凝結着劍意,從九天之上落下,紫微垣長劍高舉,將那股劍意直接接下,全數都凝聚在長劍之中,頓時,手腕甫一翻動,一股無上的力量,頓時襲向了那千劍大陣!

“轟!”

王下御軍的衆人只覺得手中的長劍只上,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然而,那股力量微微一動,卻是並沒有如何的去襲擊到劍陣之中的王下御軍們,畢竟那也是由整整千人組成的劍陣,再強的攻擊,一旦分配到上千名劍者的身上,也不過是所剩無幾,而再弱的劍勢,如果是由上千人發出的,疊加之後自然是會變得極爲強大而且棘手。

紫微垣見到自己引動九天的雷擊,融入到劍意之中,卻還是沒有任何的效果,不禁是皺起眉頭,他早就知道劍陣的威力驚人,沒想到,居然是會如此的棘手。

“歹勢了。”紫微垣如今能夠想到的劍法裏面,威力最強的就是九天雷擊劍勢,沒想到,效果還是這般的不盡如人意。

王下御軍們劍陣輪轉,將紫微垣團團的圍在劍陣之中,只見一道道劍影與劍光逸動,紫微垣只覺得眼前一陣光芒閃耀,手中長劍四下紛飛,將襲到身前的劍光,全數撥開。

紫微垣心中暗道:“既然一次不夠,那麼,我就多施展幾次!”

霎時間,只聽見整個王下御軍營地的天空之上,雷聲陣陣,不斷有晴空的霹靂,落在王下御軍營地的校場之上,衆人手中的長劍揮灑,靈力波動不斷地的保護着他們手中的長劍以及周身,任由電流不斷的波動着,衆人依然是努力維持着劍陣,利用劍陣加持的力量,抵擋着紫微垣不斷引下來的雷電之力。

“轟!”只聽見一聲雷擊落下,原本運轉流暢的千人劍陣突然出現了一點缺口,紫微垣見狀,二話不說,直接一劍刺出,向着那個缺口裏面,直接一劍刺破了那個缺口,然後,長劍化作一支巨大的櫓,不斷的攪動着那個缺口,如同翻江倒海一般,將那個劍陣瞬間攪成碎片。

原本強悍,穩固如同一塊鐵板的王下御軍千人劍陣,直接化成碎片,紫微垣覷準機會,順勢而爲,立刻化作一道虛擬的幻影,手中長劍不斷的揮斬,穿梭在衆人的劍風之中,如同是求風捲落葉一般,將那些破碎劍陣之中的王下御軍們,一一誅殺殆盡!

只是眨眼之間,原本聲勢浩大的王下御軍千人劍陣,瞬間化作一片塵埃!

大統領冷眼一覷,長劍一揮,喝道:“所有的王下御軍,全都上!”

之前雖然是損失了千名王下御軍的劍者,然而,這裏是王下御軍的營地,這裏的王下御軍修真者,可以說是整個白玉京裏面最多的,更何況,在那些雷聲陣陣的時候,營地裏的所有王下御軍都已經被吸引到了校場這裏,此時的校場之中,除了原有的王下御軍修真者之外,還又多了許多的新補充的王下御軍們,如今已經有了整整萬人之多,浩浩蕩蕩的一片白色的衆人,彷彿是覆蓋在地面上的冬雪,手中長劍透露着寒冷,反射着名爲死亡的氣息。

紫微垣看着如同潮水的泡沫一般向着自己湧來的王下御軍們,心中也是叫苦不迭,他方纔引動了上百道雷電之力的劍意,而且,在破陣的一瞬間,他施展出來的身法,威力雖然很是驚人,但是,那種驚人的威力的劍招,自然是伴隨着驚人的靈力消耗,紫微垣此刻的靈力波動已經所剩無幾,面對着如今的上萬修真者,紫微垣心中暗道:“紫微垣啊紫微垣,你真的是傻,要知道,細水長流,才能持久啊。”

儘管如此,但是,如今已經是逼命時刻,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紫微垣手中的長劍揮舞,怒喝一聲:“來啊,我還沒有怕過誰!”

說着,他拔腿就向後面跑去,大統領愣了一愣,然後才意識到,紫微垣這是要逃跑,便趕忙命令說道:“快,追上他,別讓他跑了!”

衆人立刻持着寶劍追了上去,紫微垣奮力的奔跑着,迎面一名白衣的王下御軍,舉劍便是要刺出,紫微垣則是看也不看的,直接回身一劍,將迎面而來的王下御軍,直接一劍斬成兩段,鮮血瞬間迸發噴湧。

“喫我一劍!”

“再看我這一招!”

“雷擊一劍!”

紫微垣一路奔走,一邊揮動着手中的長劍,不斷地斬殺着湧上來的衆人,一邊奔跑,一邊殺敵,努力的使用最少的靈力波動,去誅殺最多的敵人,同時,他以自己作爲誘餌,努力的牽引着那些王下御軍們,不讓他們有機會能夠結成劍陣,對於紫微垣來說,只要不結成劍陣,不對付劍陣的話,他就能夠一直細水長流的進行殺敵,創傷王下御軍的修真者們。

大統領看出來了他的意圖,便是叫着衆人三三兩兩的結成戰陣,以防止紫微垣再度對付落單的人們痛下殺手。

清醒過來的衆人皆是立刻組成了劍陣,然而,千人劍陣對於紫微垣來說,都已經嘗試過了,至於那些半吊子的三人劍陣,在紫微垣的面前,只不過就是一劍的事情。

長劍一閃,便是再度有數名王下御軍直接身死當場,只不過,和之前的輕而易舉時相比,紫微垣如風如影一般的迅速腳步,已經是大大減緩了不少。

大統領見勢,知道事情並不簡單,今天要想殺死對方,恐怕是很艱難了,只不過,如今已經是撕破臉了,紫微垣是必須要除掉的,否則的話,讓他今天逃了出去,後果會是什麼樣的,大統領可不敢想象。

紫微垣連連揮劍,直接殺死數名王下御軍,然後施展身法,身形一動,便是直接越過高牆,翻過了眼前的數丈高地,二話不說的,直接離開了王下御軍的營地,轉念一想,便是向着大皇子殿下的府邸直接逃了過去。

在他的身後,一衆的白衣王下御軍與身着金色衣服的太白宮殿侍衛們,緊隨其後的手持長劍和戰刀,一路叫囂着,三三兩兩的布成劍陣,既不敢跟的太遠,以防止被他逃掉,也不敢跟的太近,然後被對方直接一劍誅殺。

紫微垣看穿了那羣貪生怕死的王下御軍的心思,便是再無顧忌,腳步輕點,直接來到一座巨大的院牆的前面,轉過身來,衝着那些身後的王下御軍們微微一笑,然後便是直接翻身躍入府邸之中。

大統領眼疾手快,讓衆人立刻將府邸包圍,千萬不能讓紫微垣再度跑了沒過多久,一個身着白衣的王下御軍和一個身着金色衣服的太白宮侍衛慌忙的走到他的身邊,對他說道:“大統領閣下,這裏是大皇子殿下的府邸。”

“連山流的府邸?”大統領的目光一冷,他立刻想到了之前那個被他派去,暗中監視連山流與紫微垣的那個王下御軍,他傳回來的情報說明過,在大皇子連山流的府邸之中,有一口井,井裏能夠通到一個地方,而連山炎與長老塔的人,就藏在井底的密室之中。

心念之到,大統領便是再無顧及,直截了當的說道:“怕什麼,要是大皇子連山流出來找我們要說法,我們就說是進府裏搜查那些叛國的人!”

他的聲音擲地有聲,卻是突然一道不和諧的咳嗽聲音響起,然後,大統領便聽到了連山流的聲音,極爲挑釁的說道:“大統領這一句叛國的人,說的可真是振振有詞啊!”

大統領回身望去,正好看到了大皇子殿下連山流,以及他身後跟着的二皇子殿下公子寒,在後面,則是他派出去的那名叫做遏雲飛的王下御軍,見到了大統領,遏雲飛頓時是恭敬地低下了頭,無論如何也不敢抬頭看他一眼。

大統領沒有理會遏雲飛,而是回身向着那兩名皇子行禮,接着說道:“大皇子殿下剛剛沒有聽錯,本統領懷疑,你的府邸裏面有許多的叛國的人!”

連山流目光頓時一寒,不管怎麼說,如果是被安上了一個叛國的罪名,連山流知道,就算自己是大皇子,也決計是難以逃脫罪行的。連山流冷冷地說道:“大統領,你知道叛國的罪名有多麼嚴重嗎!如果你真的是在我的府邸裏面找不到任何與叛國有關的跡象,我可是要向父王,告你的狀啊!”

大統領嘴角微微一彎,說道:“開什麼玩笑,既然我所了有,那麼就必然是有的,大皇子殿下,不如我們耐心的等一等,看看到底是誰會叛國。”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王下御軍走上起來,對大統領說道:“啓稟大統領,我們已經找到了那口枯井,並且將那個地方全都包圍了起來。”

“好!”大統領轉身對大皇子連山流說道:“大皇子殿下,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叛軍的樣子,如何?”

連山流不知道他肚子賣的是什麼藥,便是憤怒的拂袖,跟在那名王下御軍的身後,衆人一同來到了井邊。

只見一塊巨大的石頭被隨意的丟棄在一邊,數百名王下御軍手持長劍,圍着井口站成一圈又一圈,連山流稍微的覷了一眼,便是看到了混在一羣白衣裏面的那寫身着金色衣服的人們,他心中不斷地嘀咕:“真是奇怪,那些人不是太白宮的侍衛嗎,怎麼會和王下御軍混在一起?”

然而,連山流雖然是十分的好奇,卻也是沒有開口問什麼,而是繼續等着看大統領的下一步動作。連山流突然想到了,之前的某天夜裏,紫微垣就曾經說過那個井口裏面有古怪,可是,他不是經過查看了,說井裏面只有一些陷阱的嗎?連山流心中暗暗嘀咕,莫非是紫微垣騙我?然而,旋即他就打消了那個念頭,正所謂,疑人不用,疑人不用,紫微垣既然可以得到他的信任,那麼對於連山流來說,他自然是好好的相信對方,然後給予對方自己的支持,至於背叛什麼的,那就另說,如今的連山流本領就已經是山窮水盡了,他現在需要的,毫無疑問就是儘可能多的助力,哪怕是一杯毒藥,對於連山流來說,只要能夠解渴,他也會毫不猶豫的飲下。

因爲如今的連山流,已經是再也沒有辦法推讓了!

不管怎麼說,繼續推讓,只能意味着斬斷更多的去路,讓自己陷入更大的壓力之中,對於連山流來說,他已經沒有任何的資本能夠在自己再次失敗的時候保留自己的性命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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