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終於鬆開了,點着蠟燭,向裏面走去。
在廢墟的裏間,兩個受傷的小夥子躺在乾草上,一看到他倆進來,立刻問道:“噢,你們可來了,給我們帶什麼喫的了?”“啊,餓壞了吧?等着!”金鈴急忙掀開大裙子,從腰間解下裝有馬鈴薯和黑麪包的布袋。
“噢,太好了,還有麪包啊?”小夥子抓起麪包就狼吞虎嚥起來。
維克多檢查完兩人的傷口,讓金鈴給他們換換藥,他要出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去等一下來接應兩名傷員的游擊隊員。
金鈴給兩人換完最後一次藥,給他們帶了些藥品,叮囑他們一番,就跟他們告別了。她剛要走出廢墟,維克多帶着三個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金鈴,你看誰來了?”維克多興奮地叫道。
“您是……啊,豪特先生?”金鈴好不容易才認出豪特。
豪特滿臉絡腮鬍子,又黑,又瘦,兩隻眼睛卻閃爍着咄咄逼人的剛毅,顯得比過去更加強悍,更加成熟了。他張開雙臂,緊緊地擁抱着這位救命恩人。
“謝謝您,金鈴小姐,我們八個人要沒有您,早都沒命了!”這位鐵匠漢子的眼裏,閃爍着激動的淚花。
“啊,快別說那些了。他們都好嗎?”金鈴忙問他。
“都像我一樣,成了野人!”
維克多讓豪特跟金鈴先聊着,他帶另外兩個人向裏間走去。
“瑪麗知道您回來嗎?”金鈴問豪特。
“不,我已經快一年沒見到她了……她還好嗎?”
“還好,昨天我在井臺上還看到她了呢。”
“如果您再看到她,請向她問好,就說我非常想念她,也非常愛她,我太對不起她了……”鐵匠漢子的眼睛溼潤了,聲音有些哽咽。
鐵匠漢子的淚水,頓時震撼了金鈴那顆善良的心。
“這樣吧,您在這等着。我馬上跑回去把瑪麗給您叫來!”
“能行嗎?”豪特驚喜得眼睛都亮了。他太想見到瑪麗了,做夢都夢見她。
然而,當金鈴帶着瑪麗興致勃勃地跑進廢墟樓裏,眼前卻是一團漆黑,金鈴只能憑着記憶摸索着往地下室走,“別害怕,小心點兒,一會就好了。豪特他們手裏有蠟燭。哎,豪特,快出來!您看誰來了?”金鈴大聲喊道。
“親愛的,你在哪?快出來啊,我都急死了!”瑪麗也喊起來。
卻沒人應聲。金鈴這才覺得奇怪:“他們跑哪去了?怎麼沒人哪!”
“怎麼沒人?”這時,從裏面忽然傳來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
金鈴和瑪麗一下子聽出是殺人魔鬼尤裏,不禁大喫一驚。與此同時,幾道手電強光突然一齊射了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