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夫曼冷冷地盯着尤裏,厲聲道:“尤裏中尉,你已經被降爲中士了,從今天起,調到南面的利馬小村,負責那裏的駐軍工作!”
官兵們頓時面面相覷,驚愕地盯着尤裏。
尤裏鐵青色的臉激烈地抽動兩下,遲疑地敬了個禮,轉身向門外走去,正巧跟進門的安德魯走個對面,尤裏冷冷地盯安德魯一眼,連軍禮都沒敬,就匆匆走了過去。尤裏覺得這個陰險而狡猾的蓋世太保官員,已經不值得他敬禮了。
赫夫曼向全體官兵宣佈:“從今天開始,法克力申被提升爲上尉,接替尤裏中尉的工作!”
長得瘦高的法克力申一聽自己被提升了,感到十分驚愕,急忙走出隊列,大聲說道:“謝謝總督閣下!”
“但願你不是一個愚蠢的笨蛋!”赫夫曼對法克力申說了一句一語雙關的話。“是,總督閣下!”法克力申急忙回答。
赫夫曼匆匆地走了。安德魯急忙跟出來,對赫夫曼說:“總督閣下,我想單獨和您談談!”
“談什麼?談尤裏不該撤職,還是談不該釋放我的朋友?”赫夫曼悻悻地問道。
“閣下,這種公開處理軍官的作法,您不覺得有失帝國軍人的尊嚴與威望嗎?”
“恰恰相反!”赫夫曼斬釘截鐵地說,“安德魯長官,你不覺得像尤裏這樣的軍人,給帝國帶來的不是威望,而是恥辱嗎?”
安德魯半天無言以對。
此刻,在宿舍裏收拾東西的尤裏,忽然發現窗外許多人都圍着金鈴和瑪麗,頓時怒火中燒,掏出手槍就瞄準了金鈴的腦袋……金鈴烏黑的頭髮在準星裏晃動了幾下,他又氣急敗壞地把槍放下了,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臭biao子,你等着!”拎起皮箱就向門外走去。
當天晚間,安德魯登上了飛往柏林的飛機,他要直接去面見他的上司希姆萊將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