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當王喜突然接到武大狀告武松一案時心理猛的一抖,心裏不由暗自揣摩:“武大好好的爲什麼狀告武松,這件事這麼突然,是不是‘巢匪‘的那件事上出了什麼紕漏?不能~~~~絕對不能~~~~”可是堂上兩兄弟一個原告一個被告都贊成要分家,碰見這種案情就是縣太爺也沒有辦法,只能批了。
第二天,知縣得知清水崗上的人再一夜之間突然不知去向,就連剛剛蓋好的房子和莊稼被人如同破布一樣捨棄再那裏.此時王喜已經完全可以肯定武松定然已經知曉這件事了,可他還在暗自安慰自己,這件事還沒有事實,也就是說自己沒有什麼把柄可以lou出去.大不了自己來個死不認帳,晾他一個小小的步軍督頭也翻不起多大的浪。
淫雨紛飛四月天,正午的天空沒有一絲陽光,天邊的黑雲壓的低低的,給所有人一種沉悶的感覺.西門慶此時心情極度不爽,即使獅子樓上的美酒喝起來也索然無味.“媽的,事情怎麼會那麼巧?我剛剛買通王婆,正要在武大家中栽贓,他們兄弟就鬧分家.而且那幫泥腿子也突然間不知去向,肯定是王婆那個老蚌子lou出的口風,改日定要他好看~~~”
“砰——!”半扇門板夾雜着幾滴泥水旋轉着飛進雅廳,一個彪型大漢夾帶着一陣寒風立在門口.語氣無比生冷的說道:“西門大官人,喫飽了沒有,要是喫飽了你也差不多可以上路了.”
西門慶遮眼一看此人就知道完了,此時他的心情比戶外的溫度還要寒冷.這個人就是他現在最不想看見的~~武松~~~.
他尷尬的笑了笑:“呵呵~~~~這是誰惹武大督頭生這麼大的氣呀!我說我左眼怎麼總是再跳那,來來`````武督頭相請不如偶遇,如不嫌棄一起喝杯水酒如何?”
武松冷笑兩聲,坐再他對面看着他說道:“好,不愧是西門大官人,都是明白人,咱們也別廢話了.你不是什麼好鳥,我也不是什麼善茬子,本來我們是井水不犯河水,你錯就錯在不應該惹到我,給你兩條路,一,你去把和你一起合謀害我的人全部殺掉,我會考慮放你一馬.二、就是我先幹掉你,在挨個找他們算帳.”與此同時一聲驚雷夾雜着暴雨傾盆而下,暴雨下,人們爭相跑入屋檐下避雨.閃電晃的西門慶臉色一陣慘白.
西門慶聽武松說完後,嘴角抽動了兩下,不甘的問道:“沒有第三條路嗎?”
“沒有”
武松話音剛落,正面桌子猛的向他迎面砸來,眼前光線隨之一暗,武松渾不在意護住要害,甚至坐在那裏動都沒有動.
“碰——”的一聲悶響,桌子被西門慶一腳踏碎,餘勢爲衰正中武松的胸口。西門慶面上一喜,堂堂的打虎英雄也不過如此,右腳沒有落地左腳凌空飛起直奔武松的耳下而來,武松輕輕舉起右手一擋,就聽見一聲“當---,咯咯”一聲鐵器砸在骨頭上的聲音和清脆的骨裂聲.
“啊~~~~‘”西門慶抱着腳滾倒在地,恐懼的眼神中帶着費解,這得多硬的肌肉才能把自己的腳給踢折了呀?他就向個即將被強jian的小媳婦一樣,抱着腳,貓着腰一蹦一蹦的向後退去.
他頭上冒着冷汗,連聲說道:“武督頭,誤會誤會~~~”
“誤會你老母~~~,這點功夫也敢和我着量?”武松抄起身下的椅子,用力的向他砸去.椅子砸在雙手護頭的西門慶身上,巨大的力量讓椅子碎成六七塊,木削漫天瀰漫.西門慶的雙手無力的下垂,不停的顫抖着,目光裏閃過一道只有毒蛇眼中纔有的光芒死死的盯着武松.
西門慶咬着牙問道:“我不信光天化日之下,你敢殺我?”都到了這個時候他還心存一絲幻想,想用王法壓他.
話剛說完、突然一絲驚喜突然出現在他臉上:“王大人,快救我性命.”
“王喜,王大人?”武松聞聲回頭一看,什麼也沒有,kao~~上當了.西門慶也是個乾脆的人物,知道自己不是武松的對手,趁武松回頭時一個鷂子翻身跳下酒樓.武松心裏還在唸叨、西門慶武功真高、這麼高也敢跳……,念頭還沒有轉完就聽見。
“啊~~~呀~~~~”先是一聲慘叫,然後是一聲驚叫.武松跑到窗邊扒着窗沿一看,只見西門慶一動不動的躺在青石路上.從粉色的方巾裏滲出濃濃的鮮血化在雨水裏.
再大的雨也攔不住人們的好奇心,看見武松出來,不知道那個嘴欠的再那裏喊了一句:“武松殺人了——”
“武松殺人了?我操~~~是我殺的嗎?明明是他自己腳滑摔死的,得`~~~反正我也要走了,也沒有必要爲這個爭辯什麼.既然西門慶死了,那更沒有道理放過王婆呀?”想罷,順手割了西門慶的頭顱向王婆瓜店趕去.
當武松冒雨趕向王婆瓜店的時候,半路上碰見了王進,他一手提刀一手提個人頭站在街中心.再大的雨也衝不掉他渾身的煞氣.兄弟二人對視了一眼,誰也沒有說話,並肩向衙門走去.
這個時候我們的王喜,王大人和自己的第三房小老婆正在房內顛鸞倒鳳,氣喘吁吁.下雨天打孩子,閒着也是閒着,怎麼能夠不‘幹‘點什麼那?就在緊要關頭,猛的聽見一聲巨響.一陣風雨夾帶着兩個人影殺了近來.
“狗官,看看這是什麼?”武松看見裏邊的情景,從滿身的煞氣剎時消失無終,甚至還有些尷尬.王進可不管他正在幹什麼,抬手就把王婆和西門慶血淋淋,溼澇澇的人頭扔在牀上.
能當官的有幾個傻子,王喜馬上就明白髮生什麼事了,衣服都顧不得穿,連忙滾下牀求饒道:“哎呀媽呀!英雄饒命---,英雄饒命-----.都是西門大……哦不,西門慶這個賊坯出的主意,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呀.武督頭---,武督頭,往日我帶你也不薄,你就往開一面放過我吧!!!”說完對着武松不住的磕頭.
武松剛要說話,猛的被王進推開.“嗚---”一把長槍帶着呼哨聲和武松擦肩而過.武松還沒有來得及出汗,就聽見身後鐵器連聲做響,他轉過身的時候正好看見王進一腳把高順踹倒,隨手一刀直奔頸部而去.
“大哥,且慢!”刀鋒離高順脖子還有一指處停下.
王進殺氣不減的問道:“兄弟,這等暗箭傷人的小人還留他幹什麼?不如一刀殺了痛快!”
武松看見高順看着自己一臉不可信任的眼神,無奈的說道:“算了大哥,放過他們吧!他們爲了仕途不仁,我卻不能不義,更何況我相信高大哥決不知道這裏發生的事情.這二人畢竟曾經是我的朋友,咱們走吧!”說完,倒提尖刀向雨中走去.王進惡狠狠的看着兩人一眼,“哼”了一聲,然後和武松一起消失在雷雨中.
雨中隱隱傳來二人的談話:“兄弟,我們現在去那裏?聽說離此不遠處有個財大官人,我們是不是要去~~~”
“呵呵`~~`不用,兄弟自有好去處.只是鄆哥怎麼辦?”
“鄆哥哪個小傢伙,怎麼甩也甩不掉,沒有辦法我只能讓他再村口等我們.”一切都按歷史的方向進行,恩……至少在大方向上是這樣的.與歷史的唯一區別就是真正的武松是一個人浪跡天涯,而現在他既有兄弟還有徒弟.再哪個雨天三人離開了安息之地,從此踏上風雨江湖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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