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看到對方的人影,一片壯觀的樓車就出現在沙俄觀測手的眼中。觀測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中所看到的場景,這些華國的將軍們被自己氣瘋了嗎,涅扎梅特內鎮最高的圍牆不過兩米左右,那裏用得着什麼樓車呀,等等……這些樓車爲什麼這麼怪??
因爲沒有人敢挑釁華國的遠程打擊能力,所以這些樓車和周圍的士兵都能順利的來到涅扎梅特內鎮外圍。走在最前邊的武松突然停下了腳步,然後指着不遠處的凌亂說道:“前邊就是你們所說的敵人戰壕了吧?”
能回答武松問題的自然是曾經參加過混戰的三名將領,三人異口同聲小心提示道:“陛下小心,這些黃毛蠻子陰險得很,一不小心掉到戰壕裏就很難再上來了。陛下萬金之體,千萬不可冒險。”
武松瞥眼看了看三人,然後玩笑般說道:“冒險?這些馬上就要死的人值得我冒險嗎?不要浪費時間了,鳴鼓,開戰!”
“吼——”先是一聲嗜血的怒吼,隨後才響起漫天的戰鼓聲。
蹲在戰壕裏的沙俄士兵突然覺得心口異常的沉悶,不知是因爲敵人的怒吼,還是出於那讓人煩悶的戰鼓聲。沒有人探頭觀看,所有人都儘量把自己的身子藏在戰壕裏,畢竟華國的弓箭手可不是喫素的,等他們掉下來在砍殺才是取勝之道。
等了良久也不見意料中的腳步聲,這種沉悶地等待最是讓人心煩。就在大軍即將沉不住氣的時候,終於有聲音傳來。不過奇怪的是,這種聲音絕不是來自整齊的腳步,而是出自一種生澀刺耳的“唧唧~~咋唧~~”
這邊的沙俄士兵尚在思考,樓車上的箭手已經展開了屠殺。蹲伏在戰壕裏地士兵,在弓箭手的眼中就和不會動地靶子沒有什麼區別。每個樓車上都有六名弓箭手,左、右、前方各兩名。擁有奇隆霸弓的弓箭手們殺起人來決不手軟,他們甚至可以愜意的瞄準對方的咽喉或是心臟。而對手只能用絕望的眼神仰視自己。不是每個人都有膽量等待死亡的,也有很多受不了壓迫而跳出戰壕的,可惜這種人往往衝不出三步就會變成一隻“死刺蝟”。
此時用爆裂箭都是一種浪費,在場地軍士第一次生出原來戰爭竟是這麼簡單。這是一種毫無懸念的屠殺,樓車行進的並不快,因此樓上的力士有都是時間絞收槍板,然後再帶着獰笑放下。每當有力士發現埋藏的暗板就會大聲提醒自己的同伴。以便更仔細的檢查。每輛樓車身後都跟有一輛馬車,馬車上全是整整齊齊的厚木板,修橋架路地板子武松都準備好了,想來沙俄敗的也不算冤枉了。
沒有震天的喊殺聲,只有那一聲聲臨死前的慘叫……
終於有人抵受不過壓力開始高聲喊道:“他們是魔鬼,他們是魔鬼,快跑呀——”值得諷刺的是,往往最先逃跑的人都不能逃拖死亡地命運。一支自身後傳來的利箭直接頂入他的後腦,直接讓他帶着恐懼進入長眠。
莫夫多夫遠遠的看着這場屠殺,他的手在顫抖,他的心在流血,自以爲嘔心瀝血的蓋世名作一定能夠抵抗得住侵略者的鐵蹄,沒有想到現實竟是如此的殘酷。沒有想到贏得榮譽的竟會成爲失敗地根源。狹窄地戰壕最大限度的限制了士兵地生路,爲了活命,這些士兵不得不像老鼠一樣在戰壕裏四處亂竄。
這次不用莫夫多夫違心喊撤退了,所有還有一絲清明的將領都高聲大喊:“撤退、撤退、快他媽的給我撤退!”
武松對着劉唐用鞭策的口氣說道:“我對你抱有很大期望,去吧、去用敵人的鮮血來證明你的存在。”
武松從來沒有和劉唐說過這樣的話,這此一句就讓劉唐熱血沸湯
“兄弟們,隨我殺呀——”望着高舉樸刀追殺敵人的劉唐,武松滿意的笑了笑,戰爭已經結束了。
其他三名武松看好的將領並沒有上前湊趣,痛打落水狗遠不如聆聽陛下的教誨重要。武松果然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在三人期盼的眼光中武松終於緩緩開口說道:“在一場戰爭開始之前。你就要知道自己的目的,你是想永久的佔領這裏。還是隻想劫掠一番了事?這些必須都要考慮清楚,聽說劉唐之前就沒有殺光這個小鎮上的人,這點很好。
想要徵服一個地方最好的辦法就是佔有民心,當然,這點比較有難度。最好的辦法就是找到和他們的共同點,比如……我們都仇視某個人!那事情就簡單了,我們可以細數這個人的罪狀,然後在衆目睽睽之下把他斬首示衆,最後再把他的財產分給憎恨他的人,這樣我們就有共同點了。再享有共同戰利品的同時,我們和他們也可以說是戰友。當然,我們是那種隨時可以決定他們生死的“戰友”,這個詞只是一種美化而已。找到共同點後,我們要讓他們依賴我們,然後信任我們,最後從根本上改變他們。
這樣……我們纔算真的完成了佔領,纔算真的把他們融入自己的領地,你們都明白了嗎?”
什麼叫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這就是!三人心中不由同時生出這種想法,這是陛下內心最重要的想法……還是衆多想法中最不在意的一個?如果是後者,那隻能用鬼神之策才能形容陛下了。
武松很滿意三人崇拜的眼神,趁熱打鐵的對着晁蓋說道:“現在我要你找出曾經禍害過當地居民的士兵,放心,死不了,頂多只是一頓皮肉傷而已。”其實武松還有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還有對你的失望和心靈之傷。”
晁蓋不知武松要做什麼,但是他還是堅忠不予的實行了武松的命令。查找兵痞的速度很快,畢竟活着回來的只有那三千多人,晁蓋只喊了一嗓子:“搶過人家的東西,睡過人家的女人的,都他媽的給我站出來,告訴你們痛快站出來沒有事,讓我查出來可就不是打一頓那麼簡單了。”
該說不說,晁蓋在自己隊伍裏的號召力還是很高的,再說晁蓋護短的本性大家都知道,因此在大勝之下也就沒有人在意,甚至還有人嬉笑着推搡着走出來。可是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容樂觀了,因爲這些人都被晁蓋帶到了武松眼前。
武松是誰?武松不但是名傳萬國的蓋世武帝,而且還是當世少有的苛嚴軍紀之人,這些人一看見武松就知道壞了,所有人都在後悔和戰慄。武松沒有穿龍袍,也沒有穿他那震懾敵膽的鬼面七殺鎧,但是讓人一見還是忍不住膜拜下去。
“清點人數!”
武松想要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一共一千七百二十一人,足有倖存者的半數。武松帶着嘴角的冷笑,冷冷的訓斥道:“很好、很好、你們果然沒有讓我小看。看來你們不但殺敵本領高得很,膽子也很大嗎!我記得我曾經明令禁止過,凡是我軍將士都不得淫辱婦女,你們是怎麼做的?難道……你們都不是我華國的將士,還是你們想要謀反自立?”說到最後,武松的聲音已經不知不覺得大了起來,那身蓬勃的殺氣已經不由自主的透體而出。
武松發怒的後果是什麼,身爲曾是執行者的他們最是清楚不過,所有人的第一反應就是叩首如搗蒜,然後連聲高喊:“陛下饒命,小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之類的廢話。這些人也顧不得地面是否因爲鮮血而變得泥濘,所有人都叩地有聲,眼角見淚。不是感動,嚇得!
同時所有人的心中都生出一股憤恨,被人出賣的憤恨!說什麼打一頓了事,早知道事情這麼嚴重,就是打死老子,老子都不會站出來。
武松就站在那裏接受這些兵痞的告饒,直到火候差不多後才放緩聲音說道:“我本應處死你們,但是戰場纔是勇士最好的歸宿,毫無疑問,你們都用行動證明了自己!不要高興,也不要竊喜,我之所以饒過你們還有一條就是,我並沒有明令不許在國外也要遵從我們的軍令,這是我的疏忽,你們也因此而撿了一條命。記得,我現在正式宣佈,不管你們以後走到哪裏都要嚴格遵從我們的軍規,除非你們拖下這身衣服或是……選擇做我的敵人!”
衆兵痞都因爲武松的話而感動,待到後來武松話鋒一轉,所有人都感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很冷。衆兵痞齊聲恐慌的爭辯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說道這裏武松的臉上終於lou出一絲笑容:“呵呵、你們不敢是你們的聰明!爲了讓你們長點記性,我就讓你們知道在我未潤許下拖下這身衣服會有什後果。岳飛,扒下所有人的衣服,然後把它們趕到鎮上去。每個鎮民發一條馬鞭,告訴他們,只要不死就隨便抽!”
“啊——?”所有士兵都傻眼了,本來看到武松微笑時還有一絲僥倖的心裏,那想到帝王的心術竟會如此無常,竟然笑着想到這麼一個惡毒……(菩薩呀,救命呀,那真不是我的真實想法,我想說的是陛下竟然如此的……如此的嚴格,是的、一定是嚴格!)
(寫到這裏已經是第二百章了,不容易呀,謝謝一路支持的兄弟們。沒有你們我堅持不下去,雖然訂閱很慘淡,我甚至連月票都沒有敢要,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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