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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只想一生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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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車上,陳墨陽道:“先去酒店吧,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依可身體喫不消。”

  徐依可很不好意思,小聲道:“我沒事,不過坐幾個小時而已。”每個女人都會懷孕,聽說當初媽媽懷着她的時候都還上山砍柴,下地種菜的。就他,小心得跟什麼似的。

  每月一次產檢他都嫌不夠,非得跟醫生預約,每個月去兩次,簡直是折騰她,他對這孩子真的跟自己的命一樣在乎。她難以想象他會那麼愛孩子,連嬰兒房都是親自佈置的,從玩具到搖籃,還有衣服,小鞋子,帽子的,簡直都可以用到三四歲了,她說他,他也不聽,每次回來都提一大堆的。

  可是在外人面前他這麼緊張,她總有點不好意思,讓人家看了,指不定笑話她怎麼那麼嬌氣!

  陳墨陽不以爲然,道:“醫生說了長時間坐着不好,還是在牀上躺一會兒,,等下先喫點東西,不然寶寶該餓了。”

  她真想說,你關心寶寶還是關心我啊!

  每次回家都趴在她的肚子上,道:“爸爸的寶貝,爸爸的小公主,想不想爸爸……”

  那樣子,連她都嫉妒喫醋了。她可以想象,女兒出生後他會有多溺愛。

  以前還擔心他會對孩子沒耐心,她現在則是怕他以後會把女兒寵成一個任性的小公主了。

  趙聖庭道:“住酒店幹什麼,家裏沒房間啊?老爺子知道了,還不扒你的皮。”

  陳墨陽道:“過兩天過去,人多,她臉皮薄,怕生。”

  徐依可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她現在有點困了,睡意襲上來,馬上就得睡,她頭一歪,軟軟的靠在他身上。

  他小心的拖着她的腦袋,給她調了一個舒服的姿勢,道:“你開穩一點,不要顛到了。”

  前方的趙聖庭見了他那小心翼翼把懷中的女人當寶護着的樣子,真是痛心疾首啊,那麼一個大好青年怎麼就這麼毀了,虧他們幾個兄弟還對他寄予厚望,這一轉眼就成新好男人了,馬上就要當上爸爸,這讓他們幾個同爲情場浪子的兄弟情何以堪啊!

  趙聖庭道:“哥,你不至於吧,照照鏡子,你現在就一孫子可着勁的伺候着祖宗,你說一段時間不見,你咋混成這模樣了,我看着都替你臊得臉紅!”

  陳墨陽道:“少廢話,開穩一點,把她弄醒了,我揍你!”

  趙聖庭直搖頭:“無可救藥嘍!”

  這男人要是寵起女人來還真是要命啊。

  到了酒店,她又睡了會兒,被他叫起來喫東西。

  喫飽了又懶洋洋的,她覺得自己現在就跟一隻豬似的,喫飽了睡,睡飽了喫。

  身體舒暢了,她想起剛纔趙聖庭的話來,開始盤問了,道:“你還帶哪個女人來北京啊?”

  陳墨陽坐在她身邊,給她削蘋果,聽說懷孕期間多喫蘋果生出來的寶寶皮膚好,不過她的皮膚也就很好了,女兒應該會隨她。

  他把蘋果切成小塊,用牙籤挑着放她嘴裏,笑道:”開始跟我算賬了!”

  她嚼着蘋果,道:“聖庭說的女人是誰啊?”

  他作沉思狀,故意道:“讓我想想,我還真帶了不少女的過來,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個。”

  她掐他的手臂:“都帶了誰,她們長得漂亮嗎?”

  他笑了,吻她,額頭抵着額頭,道:“喫醋了,嗯?”

  她推他:“以後都不跟你來北京了,要不然又要被人認錯了。”

  陳墨陽摸着她的肚子,道:“現在還有誰敢認錯你啊,寶貝!”他把她抱到自己的大腿上,面對着面,道:“逗你玩的,我從來沒單獨帶女人出來過,上次是在來北京的飛機上遇見了趙詠薈,下機的時候一起出來,聊了幾句,聖庭來接機看見了。”

  她嘟嚷:“又是趙詠薈!哼,她還說你默默的愛着她呢,你說,你是不是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對她那麼好!”

  他看着她那副無理取鬧的樣子,覺得可愛到不行,他想他真的是着魔了,她的一顰一笑,她的每個表情,生氣的,高興,難過的,每一種都讓他深深着迷,不能自拔!

  他說:“彆氣了,你知道我只愛你,再也沒有別的女人,你是我唯一的寶。”

  她的腦袋在他的懷裏蹭了蹭,撒嬌呢!

  晚上他帶她出去逛夜市,北京的小喫多,她饞得不行,每一樣都要沾一點。陳墨陽怕她喫壞了肚子,總在一旁攔着,不敢讓她多喫。

  她跟受虐的小媳婦似的委屈的看着他,他好笑,道:“真不能喫多,不然你晚上睡不着,寶寶也會抗議的。”

  她說:“你就只管寶寶不管我,你肯定嫌我喫多變胖了是不是!”

  她最近越來越會使小性子呢,他也知道她只是想讓他哄着她。

  他道:“哪裏,你跟寶寶我都管,明天再出來好不好,晚上回去你還可以好好想想還要喫什麼。”

  好話說了一堆,她纔不舍的移動腳步,離開那些食物。

  回去她還在嘮叨:“我還沒喫到烤鴨,我要最正宗的。”

  他無奈:“好,肯定買給你,現在先睡覺。”伺候孕婦真不是人乾的,她可以隨時翻臉,上一秒還跟你笑着,下一秒就能跟你抹眼淚。說風就是雨的。

  可是他竟然不覺得辛苦,甘之如飴。

  第二天,沒有她心心念唸的烤鴨,他對她道:“依可,跟我幾個朋友喫頓飯好嗎?”

  她正煩着穿哪一套孕婦裝,挺着個大肚子,穿什麼都不好看,真討厭!

  而且胸還有點脹痛。

  她挑着衣服,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好啊,你什麼朋友?”

  他說:“就聖庭他們幾個。”

  她沒多想,道:“好啊,什麼時候?”

  他說:“中午。”

  她很苦惱,說:“墨陽,那你過來幫我看看我到時穿哪件衣服好,是不是都很難看啊,我最近臉又變圓了,肉肉的,你朋友會不會笑話啊!”

  她現在一天就煩這些有的沒的,老覺得自己變醜了。

  他過來很果斷的幫她拿了一套,道:“你穿這件最好看,顯得皮膚好。”

  她半信半疑:“真的?可是你不是說我穿什麼都好看?”

  他撫額,道:“穿這件是特別的漂亮,聽話,就換這件。”

  她歪着頭,道:“好吧,我也覺得這件好。”

  終於等到她梳妝完畢,他把那條曾經要作爲她生日禮物的紫鑽項鍊拿出來,給她戴上。

  她也認出來了,道:“你當時不是扔了嗎?”

  他一語雙關,道:“當時腦子抽了,最後捨不得還不是得找回來。”

  她聽得懂,捶着他的胸膛,道:“以後還跟不跟我發火了!”

  “不會了,現在不是隻有你跟我發火的份嗎,嗯!”

  在房間裏磨磨蹭蹭的,終於趕在中午之前把她哄得妥妥帖帖的出門。

  她看見他開着車子走得很順,道:“你怎麼對北京這麼熟?經常來啊?”

  他說:“在北京住過一段時間,我媽是北京人。”

  她說:“哦,怪不得你在這邊有這麼多表哥表弟的。”

  他說:“我媽是獨生女,不過堂兄妹多,所以我纔有這麼多的表兄弟。”

  她突然警覺起來:“那我們現在是去哪裏?”

  他說:“不是說了嗎跟我幾個朋友喫飯。”

  她總覺得不對勁,可一時腦袋短路也想不出哪裏不對。

  直到下車,他帶她來的是一處歐式住宅,車子順着大鐵門進去,停在院子裏的噴泉旁,趙聖庭幾個已經等在門口了。

  見了他們,趙聖庭道:“纔來呢,我們都空着肚子等你開飯,老爺子要親自過去找人,我好不容易給他勸下了,現在還氣着呢!”

  其他幾個人都饒有興趣的盯着徐依可的肚子瞧,大多是陳墨陽的表兄弟,平常幾個人放肆慣了,說起話來也隨意,魔音四起的

  徐依可見了眼前這麼一撥烏煙瘴氣的人,賴在車子旁邊不肯移動腳步,道:“你帶我來的是哪裏,不是說和你朋友喫飯嗎,這裏是哪裏?”

  陳墨陽道:“這是外公家,走,進去,外公在等我們,他一直想見你。”

  徐依可急了,道:“你怎麼能這樣,爲什麼事先不告訴我,現在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他說:“不用準備,外公人很隨和,你不用感到有壓力。”

  要是事先跟她說了,她肯定找各種藉口,直到今天,肚子都六個月了,她連他的母親都不敢見,更別說來見他其他的長輩。

  現在是進退維谷,她並不僅僅是因爲要見長輩而膽怯,更重要的是她現在的處境很尷尬,未婚先孕,而且她和陳墨陽之間還沒有被任一方父母認可,這樣的情況下見他的外公,真的感覺很不是回事。

  還在僵持間,陳墨陽的外公趙繼平出來了,七十來歲的樣子,穿着唐裝。精神奕奕的。中氣十足的一聲吼過來:“還站着幹什麼,進屋啊!”

  陳墨陽拉着她,道:“走,有我呢,怕什麼!”

  趙繼平看了她一眼,走在前面進屋,她跟陳墨陽還有一堆人跟在後面。

  飯桌上菜都已經擺齊了。

  落座後趙繼平對陳墨陽不滿的道:“過來喫頓飯還得去請你是不是!”

  陳墨陽對趙繼平的怒氣不以爲然,道:“我這不是過來了。”

  趙繼平火氣更大了,道:“來了三天了,到現在纔過來,你們這幾個兔崽子,一個二個的有事情了就跑過抱着我的大腿求,沒事了跑的比誰都快,我這老頭子入不了你們眼了是不是!”

  趙聖庭道:“趙爺爺,我們今天不全聚齊了嗎,我這還全給你召回來了,鞍前馬後的,你吩咐一聲,我們誰還敢撒野啊!是不是!”

  飯桌上的幾個人也說起來,你一句,我一句的,沒個正經。

  整個飯桌亂糟糟的,看得出這簡直是一羣妖魔鬼怪!聚在一起能把地獄給掀了,一個陳墨陽就夠人受的呢,更別說這幾個人看着完全就不比陳墨陽省心,她現在能理解陳墨陽爲什麼養成了這樣的性子,因爲他周圍全都是這樣的典範。

  徐依可看着有點掉冷汗!

  趙繼平拍着桌子提高聲音吼道:“吵什麼吵,飯還喫不喫呢!”

  終於安靜下來了,她都覺得她耳膜要破了。

  陳墨陽道:“行了,行了,你們鬧騰個什麼勁,都磕了藥過來是不是!”又道:“外公,你那聲響,小心把我女兒給嚇着了。”

  趙繼平似乎是這時候才正眼看徐依可,道:“幾個月了。”

  徐依可恭恭敬敬的放下筷子,道:“六個月了。”

  陳墨陽見她跟受審的犯人似的坐得方方正正,雙手還疊着放在膝蓋上。就拿起筷子塞她手上,道:“沒事,你繼續喫。”

  在趙繼平的目光下,徐依可不敢動。

  陳墨陽道:“外公你嚇她幹什麼,懷着孩子呢!”

  趙繼平這才收回目光,繼續問道:“你是做什麼的。”

  徐依可看了眼陳墨陽,然後回答道:“原來在電視臺做剪輯,現在辭職了。”

  趙繼平聽了,語氣和善起來,道:“難得不是他那夜總會中出來的姑娘!這肚子都六個月了還不辦事,等着孩子出來給你們當花童呢!”

  趙聖庭在一旁笑,說:“那這還有點難,得一次生倆出來,還得是龍鳳胎。”

  徐依可的臉臊得通紅,陳墨陽剜了趙聖庭一眼,道:“她嫌這肚子穿婚紗不好看,等孩子出生了我們再補個婚禮。”

  羣魔又開始鬼叫起來:我們陳少真要結婚了啊……

  這是個大新聞,不行,我得找個記者朋友把這

  消息放出去,包管婚禮上熱鬧,那全國各地得 有多少女人跑過來參加這婚禮,夠鬧騰……

  連我們的陳少都要去奶孩子了,我們還晃盪啥啊,趁早也找一淳樸姑娘正經的生孩子去……

  徐依可對陳墨陽悄聲道:“你是不是平常把他們都得罪了啊!”

  一看就知道他不得人心!

  陳墨陽冷眼看他們,道:“你不要理他們,得瑟!”

  趙繼平手一揮,道:“全給我安靜下來!”這些個狗崽子,回來的時候鬧得沒個清靜,一個比一個滑溜。

  不回來又想得緊,真不省心!

  喫完飯後,趙繼平把徐依可和陳墨陽單獨叫到房間裏,趙繼平遞了個盒子給徐依可,徐依可打開,是一串鑰匙和一張銀行卡。

  趙繼平道:“我是個生意人,除了錢以外沒有什麼高雅的東西拿出手。房子和卡裏的錢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我這外甥也是混,你算是他第一個帶來見我的女孩,難得他肯定下性子來,等孩子生下來了,把事情辦一辦也好見親戚。”

  徐依可拿着東西,不知道該不該收。

  陳墨陽道:“你拿着吧。外公不缺這點錢!”

  趙繼平狠剮了陳墨陽一眼,道:“沒你的事,除了幹混賬事,沒做過正經的,趁早把你那夜總會關了,過來公司幫忙。”

  陳墨陽道:“我要沒幹正經事的話,你能有孫女抱嗎?”

  趙繼平冷哼了聲,又對徐依可道:“我讓人到醫院拿了兩服安胎的中藥,現在正燉着,你等下下去把它喝了。”

  徐依可哎了聲,感覺眼前的老人也不是太可怕。

  晚上那幾個鬼怪嚷着出去唱K,還硬要把她拉上。

  徐依可怕他們玩得瘋,到時候她一個孕婦受不了。

  不過陳墨陽道:“沒事,去吧,他們有分寸。”

  一羣人弄了個包間,倒是沒有幾個人在正經的唱着,都在喝酒,閒嗑。

  不過倒像陳墨陽說的那樣,這幾個雖然愛瘋愛玩,但確實還是有分寸的。只自己一家兄弟圍着,沒有叫店裏的小姐進來,也不會做出格的事情。畢竟這不還有她一個孕婦在,她知道這幾個人也就嘴毒了一點而已。

  陳墨陽坐在她身邊,手繞着她的肩膀護着她,徐依可不讓他多喝酒,他也沒多喝,偶爾飲一口,看他們幾個在瘋。

  徐依可微笑,這個男人現在似乎真的被她馴服了,她很難相信自己竟然可以駕馭這頭獵豹。這個隨時不安分的男人現在竟會這樣安靜的守在她的身邊,這確實是一件讓她驕傲的事情。是他給了她前所未有的自信,讓她願意相信自己是美好的。

  一起來的他的一個表妹拿着麥克風在臺上唱,徐依可跟着音樂的節奏輕輕的搖擺。

  一曲終了,他表妹下來,把話筒遞給徐依可,道:“表嫂,你唱一首。”

  徐依可搖頭:“我不會。”

  她還記得自己上次開口後全場震驚的悲劇,她是丟不起這個人了。

  陳墨陽接過話筒,道:“給我!”

  估計是因爲他平常甚少亮歌喉。他表妹歡呼一聲,拍手叫道:“都安靜了,都安靜了!”

  那幾個男人正鬧着,聽到聲響,轉過來看見陳墨陽拿着話筒正點歌,

  不禁吹口哨起鬨。

  徐依可暗暗捏一把汗,祈禱他可千萬不要像她一樣,一開口就把人給嚇得噎死。

  音樂響起來,他開始唱:在你每次抱怨的眼眸,

  像我永遠不懂給你溫柔,

  別再訴說我兩早已分手

  像你叫我傷心依然未夠

  讓她意外,他的嗓音很好,飽滿有磁性。他唱着走到她面前,牽着她的手,單膝跪下,四目相對,他眼裏的柔情可以將她溺斃。

  周圍的伴奏聲似乎都漸漸遠去,她只看得到他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眸。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句一字的對她唱着:但求你未淡忘往日舊情

  我願默然帶着淚流,

  很想一生跟你走

  就算天邊海角多少改變,

  一生只有風中追究,

  不想孤單的逗留

  但求你未淡忘往日舊情

  我願默然帶着淚流,

  很想一生跟你走

  在我心中的你思海的你,

  今生不可不能沒有!

  音樂停了,他依然維持着原來單膝下跪的姿勢,道:“依可,我所唱的每一句都是我想對你說的話,遇到你是我這一輩子最值得慶幸的事情,看在寶寶的面子上,原諒我曾經的荒唐和輕狂,讓我今後用所有的愛來彌補。這一生我只想和你一起走……”他從口袋裏掏出戒指在她面前打開,道:“依可,嫁給我,這一輩子我會用我的命來愛你和寶寶。”

  包間一片安靜,後面那幾個男人一致覺得陳墨陽這廝太矯情了,

  肚皮都鼓起來了,還求個什麼婚,做作!噁心得他們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不過他媽的,還真感動了一把!

  徐依可的眼眶也紅了,他一直單膝跪着,捧着戒指,等着她。

  她眨了眨眼,忍住眼淚,看着他好一會兒,終於將手伸出去。

  他懸着的心落下來,將戒指套到她的手上,尺寸剛剛好,他早就量過的,這顆戒指他放在口袋裏,多少次都不敢拿出來,他害怕她一口拒絕了,可是今天這個機會他再不把握的話,或許就再也沒有這樣能令她心軟的時刻了。

  陳墨陽握着她帶着鑽戒的那隻手貼在自己的臉上,她微笑着摸着他的眼眶,額角。

  他跪着傾身吻她,兩人都投入忘我的親吻,糾纏。迷離的燈光灑下來,映襯着這兩人的纏綿的身影。

  等到他們放開彼此的時候,一個包間裏的人都已經散了,只剩下她和陳墨陽兩個人。

  她和陳墨陽在北京停留了一個星期,因爲趙繼平的堅持,最後三天她和陳墨陽都是住在趙家。

  她發現這個老人根本是雷聲大雨點小,喜歡詐唬人,其實很疼晚輩,

  她住在趙家的那幾天,每天早上都陪他泡泡茶,說說話。看得出他很高興,她聽說陳墨陽的外婆很早就去世了,她想趙繼平畢竟是老了,就是再有錢,也難免會寂寞。

  回到江樂後,陳墨陽沒敢提婚禮,況且現在她挺着個大肚子也不是舉行婚禮的時候,但是他試探的問她,是不是先去領個證。

  她說,以後吧,等孩子出生後再說吧,手上套上戒指已經是她心裏的底線了,在媽媽還視陳墨陽如仇敵的時候,她實在沒有辦法和他去登記。陳墨陽也知道不能把她逼急了,因此她說以後,他也只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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