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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至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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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馬英傑雖然策劃得不成功,但是馬英傑投下去的是炸彈,還是會震一震的。再說了,邱丹丹的失蹤,路鑫波省長就真的還能在醫院躺得下去嗎?而此時的黃副省長,能平息掉葉小青的事情嗎?羅天運還在靜觀其變。

“書記,”馬英傑突然叫了一句,羅天運奇怪地看着馬英傑。馬英傑便把邱丹丹交給他的U盤遞給了羅天運,馬英傑是臨時突然決定把U盤交給羅天運的,至少老闆比自己有經驗,比自己更能夠控制大的局面。

羅天運一邊接U盤,一邊問了馬英傑一句:“路鑫波省長還是黃副省長的?”

“他們共同的資料都在裏面。”馬英傑簡約地回了一句。

“你找到了邱丹丹?”羅天運更加驚訝了,他沒想到馬英傑找到了邱丹丹,而且拿到瞭如此重要的東西,他和馬英傑終於又一次合力在一起了。

“書記,不是我找到的,而是蘭姐。現在,我,她還有傑克先生準備去北京,要把邱丹丹帶出吳都城,藏到蘭姐家裏去。這個U盤時到底是一些什麼資料,我其實也不知道,我沒有看。”馬英傑趕緊向羅天運彙報着,他這麼彙報的時候,突然明白了司徒蘭的用意,她是要馬英傑把這個U盤交給羅天運,是要他重新贏得羅天運的信任以及抹掉這一段做的蠢事。

羅天運把馬英傑交給他的U盤插進了電腦裏,這一插,羅天運還是喫驚了。

馬英傑從羅天運的辦公室裏出來後,長長地鬆了口氣。吳都雨後的天,此時藍得那麼地深,而且顯得那麼地乾淨,藍天上掛着幾片雲,晃晃悠悠,看上去那麼地閒淡。馬英傑盯着這片天,莫明地激動了一下。是啊,老闆羅天運終於要行動了,那個U盤留在了老闆的手裏,馬英傑在出羅天運的辦公室時,他說了一句話:“吳都的大地還是那塊大地,但是,這一次吳都屬於我們的,絕對!”

馬英傑去了吳都大酒店,開車的還是司機小汪,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次老闆的車也一起出發了,而且在馬英傑送邱丹丹去北京的同時,羅天運已經指示彭青山祕密保護好邱建平。

兩輛車同時馳出了吳都城,同時往省城的方向駛去。漸行漸遠,吳都慢慢就看不見了,馬英傑在內心“哦”了一聲,吳都,這個讓馬英傑幾生幾死的地方,此時離他越來越遠。

“吳都,”馬英傑在內心喃喃喚了一聲,然後閉上了眼睛,他需要養精蓄銳,需要重返吳都時,吳都的天是藍的,水是清的,人是屬於他和老闆的。

這次,兩輛車奔赴於省城時,省委書記朱天佑已經在辦公室裏候着他們,對於馬英傑來說,一切看上去有點晚,爲什麼這個時候纔要召見羅天運和馬英傑呢?其實不晚。任何事都急不得,尤其官場中的事。就算晚,也有晚的道理。這話是朱天佑書記說的。

朱天佑書記還說:“沒有鐵實證據,誰也不能提前行動。要搬掉這塊石頭,絕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是的,絕不是。馬英傑在車上如此想着,而司徒蘭和傑克先生坐在後座,兩個人在天南海北地聊着,而且他們大多是法語在聊,對於他們的話,馬英傑沒有認真去聽,他要的是老闆出手,要是是朱天佑書記下決心。

省城到了,羅天運的車停了下來,馬英傑的車也停了下來,邱丹丹沒有戴墨鏡,這倒讓司徒蘭驚訝了一下,不過,她相信既然羅天運要出手,一定是拿到了重要的東西,肯定是U盤裏的資料相當重要。她暗笑了一下,等馬英傑領着邱丹丹跟在羅天運身後進了省委大樓時,她給丁紅葉發了一條信息:路鑫波快完蛋了,馬上去收購路明飛手裏的土地。

羅天運、馬英傑還有邱丹丹一起走進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時,他正在打電話,祕書侯光華一邊招呼他們坐,一邊給他們泡茶。邱丹丹這是第一次見朱天佑書記,只是現在的她,已經無慾無求,倒也顯得很平靜,再說了,既然羅天運和馬英傑把她帶到了朱天佑書記面前,證明她提供的資料是重要的,只要有這一點,對於她來說,她就覺得值了。有用的價值會換到父親的平安,她現在最大的心願就是和父親一起,過着普通的人生活。

朱天佑書記的電話打完了,他從辦公桌後面走了出來,他先和邱丹丹打招呼,微笑地說了一句:“這就是邱丹丹姑娘吧?”

“是的,朱書記。”邱丹丹還是緊張了一下,一下子站了起來。“坐吧。”朱天佑書記還是微笑地看着邱丹丹說。

“謝謝朱書記。”邱丹丹不敢坐,不過還是客氣地說了一句。

“坐吧。”羅天運此時也望着邱丹丹說了一句。馬英傑也示意邱丹丹坐下,她才紅着臉坐了下來。

“大書記,這是邱丹丹姑娘冒死拿到的資料。”羅天運沒等朱天佑招呼自己,主動把U盤遞給了朱天佑書記,朱天佑書記接過U盤,如羅天運一樣插進了電腦裏,他不看則可,一看還是驚訝極了,U盤裏保存了大量路明飛利用香港公司買賣土地的事情,而且他們現在把手伸進了吳都,吳都新區的土地不僅以柯老闆的名義佔有了兩百畝,這事黃副省長也攪和進去了,最狠的是他們利用古慶明拿下了邱家灣的整體搬遷項目建設,而且他們私下圈了五百畝地。目前這個項目還沒有啓動,但是在古慶明手裏已經簽下了合同,目前由馬三思在幫他們運作着。如果沒有邱丹丹提供的信息,別說朱天佑書記的城鄉一體化試點要失敗,就連羅天運有意打造的怡欣苑社區也要泡湯,在這一點上面,邱丹丹是立了大功的。

“姑娘,讓你受苦了。”朱天佑書記突然站了起來,對着邱丹丹說了一句,他一直在尋找路鑫波的證據,苦於拿不到證據,一直被路鑫波明裏暗裏使着絆子。就拿這次的硫酸事件而言,路鑫波至今躺在醫院裏,可他卻在背地裏操縱着整件事情,他不僅把自己的病情誇大了,而且還傳到了北京。羅天運進來的時候,朱天佑書記正在和北京通電話,就是路鑫波有意要讓朱天佑書記尷尬,有意給朱天佑書記出難題。

這一段時間,吳都方面也確確實實出了很多的負面新聞,關於這一點,朱天佑書記一直沒有找到很好的處理方式,他需要冷一冷,需要讓路鑫波的尾巴露得再多一次,再長一些。只有這樣,朱天佑書記纔有藉口,纔有抓住尾巴的機會。

“朱書記,我,我,”邱丹丹突然想哭,爲了這一天,她確實受苦了。

“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朱天佑書記望着邱丹丹說了一句。

“朱書記,真的可以提條件嗎?”邱丹丹這個時候纔敢認真打量朱天佑書記,這位書記在她眼裏是如此和藹可親。

羅天運一見邱丹丹要提條件,不由得緊張了一下,至少邱丹丹的父親目前還被吳都方面關押着,雖然他已經指示彭青山關照邱建平,可畢竟還是沒給邱建平自由。他不知道朱天佑書記是什麼態度,更不知道路鑫波到底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他除了有路鑫波和李惠玲的豔照外,他沒有多少路鑫波的實質性證據,關於路明飛的香港公司,也只是猜測,一直沒拿到實質性證明資料。連朱天佑書記都在沉默的事情,羅天運能說什麼呢?所以除了任由他們找理由拿下邱建平外,羅天運也在等,等時機,等反擊,也等證據。當然了,關於路鑫波和李惠玲的事情,羅天運相信朱天佑書記也清楚,只是這些花花事情,羅天運自己也不乾淨,他當然不會在隱私方面做文章。因爲到了路鑫波這個級別,只有隱私出錯的話,是拿不下他的。

這一點,朱天佑書記比羅天運更清楚,所以,他一直沒有找羅天運,一直任由吳都被負面消息糾纏着,他相信憑羅天運的政治經驗,會抗過去的。當然,關於馬英傑在這中間的衝動,朱天佑書記並不是很清楚。

羅天運的目光投向了馬英傑,馬英傑從羅天運的目光中似乎明白了什麼,接過邱丹丹的話說:“丹丹,大書記很忙,有話儘量簡要的說一下好嗎?蘭姐還等着我們呢。”

“小蘭也來了?”朱天佑書記望着馬英傑問了一句,馬英傑內心一緊,不知道此時提司徒蘭是對還是錯,不過他已經提了,只得回應朱天佑書記的問題。

“是的,大書記。是蘭姐救了丹丹,因爲路明飛已經派了很多人尋找丹丹的下落,目前我和蘭姐準備帶丹丹去北京避一避。”馬英傑把情況簡短地說了一下。

“丹丹姑娘,我們對不起你!”朱天佑書記一聽完馬英傑的話,突然對邱丹丹道歉着。

羅天運和馬英傑,以及邱丹丹都怔了一下,他們沒想到朱天佑書記會是這個態度,這態度太超出他們的意外了。特別是羅天運,他有那麼一段時間,一直拿不定朱天佑書記的意思。因爲他和李惠玲來請示彙報吳都的事情時,朱天佑書記是閉門不見的。這一段,朱天佑書記也不接他的電話,而且也沒有給他打過任何一個電話,現在朱天佑書記突然如此對待邱丹丹,這證明,朱天佑書記想出手了,只要他想出手的話,肯定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第4章

“大書記,此事不怪您,怪我,是我的工作沒做好,讓邱丹丹姑娘受委屈了。”羅天運趕緊檢討着。

邱丹丹實在太意外了,她沒想到省委書記和市委書記同時給好道歉,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去。

“哭吧,丹丹姑娘。”朱天佑書記竟然沒有阻止邱丹丹的哭泣,這讓馬英傑很受感動。他趕緊說:“大書記,丹丹確實受了不少苦,爲了拿到他們的證據,她曾經被賣到了大西北,差點回不來的。”

“還有這等事?”朱天佑書讓疑惑地望着馬英傑問了一句。

“是的。是我和蘭姐一起去大西北救下丹丹姑娘。後來,她爲了拿到證據,被路明飛囚禁起來了,我,我是爲了救丹丹,才犯下了不該犯的錯誤。”馬英傑也開始檢討着。

“路鑫波去吳都調研發生的一切,是你策劃的?”朱天佑書記問了馬英傑一句。

“大書記,我知道錯了。書記已經批評我了,我太沖動了,要不是蘭姐救下了丹丹,我還不知道給大書記和書記造成多大的麻煩。”馬英傑的聲音越說越低。

馬英傑的話一落,邱丹丹很快接過話說:“朱書記,馬祕書長完全是爲了救我,所以,我想提的第一個條件是,能取消馬祕書長去黨校學習的決定嗎?第二個條件,把我爸放出來,我只想和我爸好好過日子。”

邱丹丹的話一落,羅天運的臉色一下子變了,他讓馬英傑阻止邱丹丹提條件,只是想着邱丹丹會提到自己的父親,沒想到這女孩竟然把馬英傑的事件放到了第一位,她喜歡馬英傑?葉小青和馬英傑的事情還沒解決,又來了一個邱丹丹?

無論是哪一種情況,羅天運此時都很尷尬。

“小傢伙要去黨校學習?”朱天佑書記的語氣是玩笑的,目光卻落到了羅天運臉上。

馬英傑見羅天運的臉色不好,內心不由得沉了一下,趕緊說:“大書記,最近我很些有浮躁,想去黨校系統學習一下,而且書記讓我查閱國外社區文化的經驗,我一直沒時間做,想去黨校學習的時候,認認真真學習一下。”馬英傑趕緊圓場子,可他的話一落,邱丹丹奇怪地盯住了馬英傑,馬英傑擔心羅天運更尷尬,趕緊對着邱丹丹說了一句:“丹丹,你還不快謝謝大書記和書記。”

“謝謝朱書記,謝謝羅書記。”邱丹丹似乎明白了馬英傑的意思,趕緊站起來,對着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各鞠了一個躬。

馬英傑的快速反應,還是羅天運滿意了一下,不過羅天運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朱天佑書記商量,便對朱天佑書記說:“大書記,丹丹姑孃的事情,交給馬英傑去辦就行。現在,讓馬英傑送丹丹姑娘去北京好嗎?”

朱天佑書記知道羅天運還有事,再說了,眼前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應對路鑫波,雖然拿到了路明飛的證據,如果路鑫波來一個金蟬脫殼,他們一樣會處理被動的。

馬英傑也明白老闆還有重要的事情和朱天佑書記商量,趕緊站起來對朱天佑書記說:“大書記,如果沒別的事情,我和丹丹先走好嗎?”

“你們去吧。”朱天佑書記揮了一下手。

邱丹丹猶豫地站了起來,她還想說什麼,關於馬英傑的問題,她不相信是馬英傑自己願意去的,可是馬英傑卻拿目光示意她走,她只好跟在馬英傑身後,往朱天佑書記辦公室外走着。

馬英傑剛一拉開門,祕書侯光華的聲音卻響了起來:“路省長,您,您不能進去,書記在會客。”

馬英傑、邱丹丹和路鑫波省長撞到了一起。路鑫波省長掃了一眼邱丹丹,問了一句:“你就是死皮賴臉糾纏我家明飛的邱丹丹?”

“誰死皮賴臉纏着路明飛?子不教,父之過。有你這樣的父親嗎?”邱丹丹一下子火了,對於路明飛,對於路鑫波,她就有一種仇人相見的恨意。

“不過,姑娘,年輕人處處朋友可以,但是你要真想嫁給明飛,恐怕如意算盤會落空的。”路鑫波皮笑肉不笑望着邱丹丹,陰陰地說了一句。

“不要以爲你們家多高級一樣,就你們這種人模狗樣,我死也不會嫁的。只是,你們自己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們自己最清楚。”邱丹丹一點也不怕路鑫波,既然有朱天佑書記,羅天運和馬英傑他們支持自己,她還怕路家父子幹什麼呢?再說了,她和他們已經魚死網破,哪怕是死,她也要爲姑姑和父親報仇。

“你們都進來說話吧。”朱天佑書記怕影響不好,在辦公室裏說了一聲。

“你們別走。”路鑫波攔住了馬英傑和邱丹丹,“既然你有道理,你們就進去當着朱書記的面說清楚吧。”

“不走就不走,我現在不怕你們了。”邱丹丹帶頭重新回到了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

路鑫波在醫院裏接到了小安子的電話,說看到羅天運、馬英傑領着一名姑娘去了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地,路鑫波一打聽,果然證據了羅天運不在吳都,而且由小安子描繪的樣子看,正是路明飛一直在尋找的邱丹丹。

路鑫波打電話把路明飛一頓臭罵,並且問路明飛:“這姑娘到底掌握了你多少東西?”

路明飛大大咧咧地說:“是路雪要處死這個小賤人,不是因爲她拿到我的什麼東西,我才滿世界裏找她的。就她那個賤相,能奈何得了我?”

路明飛越是這個樣子,路鑫波越是不放心,他睡不住了,不得不從醫院趕到了省委大院,他急着來找朱天佑書記,就想證明一下,朱天佑書記到底瞭解了多少東西,沒想到撞上了這位一直和路明飛不清不楚的姑娘。至於自己的這個兒子,他一直在外花花世界着,有多少女人,路鑫波都懶得去數,也懶得去管。現在,這個叫邱丹丹的女人竟然和馬英傑攪在一起,如果她是馬英傑的女人,路鑫波不敢想象。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她肯定就是內鬼,這個世界上,最怕的就是內鬼,最不可防的也是內鬼。

越是這個時候,路鑫波越是不能輕易放邱丹丹走,有的話當面說,朱天佑書記不能拿他怎麼樣,如果真讓朱天佑書記把這些事捅到了北京去,路鑫波就很有些被動。再說了,一個鄉下的姑娘,量她也折騰不起大浪來。

“鑫波省長,你的病情恢復了?”朱天佑書記盯着路鑫波問了一句。

“多謝書記關心。”路鑫波回應了朱天佑一句,馬上轉過臉望着羅天運說:“正南書記是領着這位姑娘來告狀的呢?還是來向我負荊請罪呢?你不會忘記,這位姑孃的姑姑可是要傷害我的兇手。”

“省長別誤解,我們是向大書記彙報情況。再說了,吳都最近也確實出了這樣那樣的問題,我準備向大書記請罪完後,就向省長請罪去的,沒想到省長也在這裏,我就一起向兩位領導請罪,甘願接受省裏的任何處罰。”羅天運此時倒格外平靜,這一天總是要面對的,只是他沒有想到路鑫波如此穩不住,竟然會跑到了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不是他不把朱天佑書記放在眼裏,就是狗急了就跳牆。

羅天運的話一落,朱天佑書記馬上說:“鑫波省長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那麼怕下面的人告狀?”朱天佑書記的語氣不冷不熱,而且很有些嘲諷。

“書記,這話怎麼講呢?我被燒傷成這個樣子,書記也是有目共睹的吧。說來說去,這件事情,書記還欠我一個處理結果呢。今天,我倒是想聽聽書記的處理意見,正好正南書記也來了,當事人馬英傑也來了,還有邱丹丹也在這裏,今天就當面鑼,背面鼓的把事情搞清楚吧,省得大家都不痛快。”路鑫波的話也軟裏帶着硬度,他被燒傷了這是事實,這件事情朱天佑書記還沒有表態,卻又冒出了一個邱丹丹,如果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不是胸有成竹的話,他們恐怕不會這麼淡定吧。不管怎麼樣,路鑫波都要破釜沉舟地面對他們。

“路省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不爲。不過,路雪不錯,代我問好路雪。”邱丹丹接了路鑫波一句話,便起身對着朱天佑書記說:“朱書記,我和馬祕書長有事先走了,就不打攪你們。”

邱丹丹不想再呆下去,再呆下去,她就恨不得暴打路鑫波一頓才解恨,她可憐的姑姑啊,死得那麼慘,死得那麼冤。

邱丹丹起身去開朱天佑書記的門,馬英傑也跟着邱丹丹一起往外走,路鑫波掃了一眼他們的背影,沒說話,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都沒說話,一時間,辦公室安靜極了。

就在這個時候,路鑫波的手機響了,他拿出來一看,是路明飛的,他在手機急着問路鑫波:“那死丫頭是不是複製了我的電腦裏的內容?丁紅葉突然讓我出讓吳都的地,說你有麻煩了。”

“什麼?”路鑫波忘了自己在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裏,驚叫了一下,整張臉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把路鑫波的臉色變化全看在眼裏,他們示意馬英傑和邱丹丹離開,只有他們離開了,路鑫波就沒有理由在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裏裝模作樣了,路鑫波就沒有理由在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裏裝模作樣了。

第5章

說路鑫波裝模作樣是客氣話,不客氣地說,路鑫波就是他媽在裝逼。其實他們剛纔都看出了路鑫波在裝逼,只是不願意說而已。

雖然官場裝逼是一門必修課,但是有人裝得很像,但有的人卻往往會被人看出破綻,裝逼是一門技術活,裝逼也是需要技術的。裝逼能不能達到一定境界,也是考驗一個官員是否合格的標準。

此刻,路鑫波不裝逼了,他心裏很有數,他知道裝逼很多時候只能對下屬裝,在朱天佑面前,一來他裝不好,二來他沒那必要,朱天佑裝逼的本事比他大,他不敢班門弄斧。

此時,朱天佑心裏是很明白路鑫波的心思的。其實他剛纔讓馬英傑和邱丹丹離開也是有自己的用意的,他心裏明白,有些事情,不是馬英傑和邱丹丹能夠參與的。

馬英傑會意了,領着邱丹丹出了朱天佑書記的辦公室。邱丹丹還想損路鑫波幾句,可馬英傑扯了她一下,她只得跟着馬英傑離開了。

馬英傑和邱丹丹一走,朱天佑書記便對路鑫波說:“鑫波省長,你就是不來找我,我也會去找你的。”

朱天佑書記這話說得讓路鑫波背後都要冒冷汗,他看了看朱天佑書記,又看了看羅天運,兩個人的臉上似乎都很淡然,可是路明飛說的情況如果是事實的話,這些資料現在就在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手裏。

“書記,”路鑫波有些氣短地叫了一句,怪也只能怪自己的兒子,那麼重要的東西怎麼就落到了一個小丫頭手裏呢?而且路明飛能打這樣的電話給他,證明他很清楚,這些資料的重要性。這麼一想,路鑫波就有一種被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捏出短的感覺。

“其實這姑娘和明飛的情況,書記估計不大瞭解,他們確實在一起生活過一段時間,這年輕人嘛,分分合合是常有的事情,只是我沒想到會發生這麼多事情。”路鑫波的氣焰明顯降了許多。

“老路,”朱天佑書記等路鑫波說完後,這樣叫了一句。“得饒人處且饒人吧。”

路鑫波的臉色頓時又變得尷尬起來,把目光投向了羅天運,似乎這個時候羅天運能圓場一般。不過,羅天運真的接過了朱天佑的話,說了一句:“大書記,省長的的身體還在恢復之中,今天的事情,等省長身體恢復過來後,我再專程向兩位領導彙報。大書記,覺得怎麼樣?”

羅天運替路鑫波找臺階下了,路鑫波還是感激地看了一眼羅天運,馬上說:“書記,這事我回家後好好教訓明飛,如果確實是明飛對不起那位姑娘,我,我願意接受書記的處罰。”路鑫波開始示弱了,到了這一步,他只知道朱天佑書記和羅天運手裏有重要資料,至如重要到哪一步,路鑫波沒底。

“老路,身體好了就出院吧,出院後,吳都的班子,我看還是調一調吧,惠玲市長已經打了報告,要求離開吳都,她是你推薦下去的,這事還是要徵求你的意見。”朱天佑書記轉變了話題,他不想讓路鑫波繼續試探什麼,再說了,吳都的事情,他也不可能再任由路鑫波伸手了,就該是斷手之痛的時候了。

“聽書記的。書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撤了。”路鑫波知道再呆下去,就是自尋其辱,再說了,接下去怎麼應對,他還得急於求出路,所以,他現在必須離開朱天佑書記辦公室。

路鑫波一走,朱天佑書記望着羅天運說:“正南,U盤上的資料雖然很詳細,可是全是路明飛公司的所作所爲,我們拿捏得住的東西還不是致老路死穴的。所以,暫時性逼老路退出吳都,你要以最快的速度把控吳都。我會考慮讓建設廳分管城建的胡江河接任李惠玲的職位,他是建築系的畢業的高材生,有利於你開發新區建設,而且他對城市建設分管多年,有的是經驗。還有一點,他快退休了,對權力沒有佔有肉望,是專業型人才,這樣的人和你沒有衝突性,而且可以讓吳都快速打開建設局面。正南,你覺得這樣的安排怎麼樣?”

朱天佑書記的語氣是商量的,讓羅天運心熱了一下,他還擔心因爲吳都這一段麻煩不斷,朱天佑書記要批評他,沒想到,他其實一直在爲吳都着想,而且替換李惠玲的人都替他想好了。不由感激地望着朱天佑書記,聲音有些哽咽地說:“大書記,我聽你的。”

羅天運的聲音變化還是融動了一下朱天佑書記,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這一段時間,確實讓羅天運受委屈了,因爲他的不發話,導致羅天運要忍受很多的夾板氣,就拿邱丹丹的要求而言,估計也是在怨恨羅天運對馬英傑的處罰,不過馬英傑這個小傢伙還是很有女人緣,這種情況下,都有女人替他求情。

“正南,讓你受委屈了。”朱天佑書記很有感情地說了這麼一句,這一句話一落,羅天運是真心被感動了,不管他和朱天佑書記曾經有過什麼交情,可他現在是省委書記啊,他這個小小的市委書記在他眼裏其實又算得了什麼呢?朱天佑書記居然還能夠體諒他的苦衷,他哪裏會不激動的呢?

“大書記,快別這樣說。是我沒有管理好吳都,是我給大書記打麻煩了。”羅天運激動地說着,他臉上的表情此時很豐富。

“正南,我們就不要再說客氣話了,我等着你把吳都做大做強,早點來省裏幫幫我。對了,小蘭帶個孩子回吳都了嗎?”朱天佑書記突然把話題轉到了司徒蘭身上去了。

羅天運一愣,不過很快說:“是的,大書記。聽說是在孤兒院領養的。”羅天運這麼說的時候,倒有些內疚,他至今還沒有正眼看看孩子,更別說去抱一抱孩子了。

“你們出什麼問題了嗎?”朱天佑奇怪地問着羅天運,司徒蘭還年輕,爲什麼不再生一個自己的孩子呢?這讓朱天佑很是不明白。

“這,”羅天運有些不好開口去說司徒蘭的隱私。

朱天佑書記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正想轉變話題,羅天運還是很低聲音說了一句:“小蘭已經沒辦法生孩子了。”

朱天佑的心還是被什麼揪住,還是痛了一下,他一直猜測的事實被證明了,他才知道司徒蘭在國外的生活其實是極爲不幸福的。他不知道爲什麼,很有些爲司徒蘭可惜,可嘆了。當年,他是那麼渴望娶她爲妻,如果當年,她嫁給他了,現在的結局又會是什麼呢?

人生啊,就是這麼反覆無常。朱天佑書記忍着內心的痛,正要說話,電話卻響起來,他拿起電話,正要說話,祕書長急切的聲音傳了過來,“書記,黃副省長被人堵住了。”

“在哪裏?”朱天佑書記皺着眉頭問了一句。

“黃副省長本來是去水利廳參加座談會議的,結果被一羣人堵住了。”祕書長張宗建如此說着。

“怎麼無緣無故的被堵?”朱天佑書記不滿地問着。

羅天運似乎明白了電話裏在說的事,不過他沒有接話,一直等着朱天佑書記打電話,內心還是很不安,又是吳都的事情啊。

“聽說吳都的一名女幹部自殺了,家屬就鬧到了省裏。”張宗建說了一句。

“你過去看看。對了,這事通知鑫波省長,畢竟是他們政府的事情。”朱天佑書記說完就掛了電話,目光直視着羅天運,羅天運被盯得緊張極了,趕緊說:“大書記,是不是葉小青的事情?”

“你早就知道?”朱天佑書記的臉色不大好看。

“是的。大書記,我知道這件事,只是沒想到家屬會到省裏來鬧事,我就這去處理。”羅天運站起來要往外走。

“你給馬英傑打電話,他要是沒去北京的話,讓他去處理。非常時期,你最好不要露面。只要把你們的人弄回吳都去了,其他的問題,任由老路去處罰。再說了,老路和老黃是死對頭,讓他們自行解決去吧。”朱天佑指示羅天運如此去做,可羅天運爲難了,這事如果馬英傑出面,估計問題會更復雜,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馬英傑和葉小青的事情告訴朱天佑,顯然他還不清楚這些糾結的事情。

羅天運想了一下,還是對朱天佑書記說:“大書記,還是我去處理吧。葉小青和馬英傑有過一夜情,大約是黃副省長強行要霸佔葉小青,她不從就自殺了。目前具體的內幕到底是什麼,我也不是太清楚。本來馬英傑是要來省裏,被我強行阻止了,這件事,他是不適宜出面的,再說了,如果被家屬知道馬英傑也和葉小青有關係的話,恐怕會火上澆油的。”

“亂彈琴。”朱天佑書記還是發火了,羅天運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不管怎麼說,作爲吳都的一把手,接二連三讓吳都成爲負面話題之王,再怎麼說,他都有極大的責任。

“你馬上去處理吧,最好馬上讓你們的人回吳都去。”朱天佑書記補充了一句,揮手讓羅天運離開了他的辦公室。

羅天運一出辦公室,就給馬英傑撥電話,電話一通,馬英傑趕緊說:“書記,我們已經到了機場,你放心吧,會安排好丹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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