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沒有看到周煜是什麼表情,也可以說我實在沒有心情再去看他,這一天經歷的事情已經讓我心力交瘁。
正當我轉身離開的時候,我卻被周煜一把抓住,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一個帶着有些霸道的吻便朝我襲來,整個口中似乎都是周煜的味道,我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可是他卻死死的按住我的頭,不讓我離開。
我心裏有些着急,沒有多想,便狠狠地咬了一口他,誰料到,即使被我咬破了脣,他也沒有鬆開我,我得口腔中瀰漫着鮮血的味道,而我的掙扎也隨之漸漸放軟。
周煜似乎是很害怕,緊緊抱着我的手一直在輕輕的顫抖着,他的吻也越發的真切與溫柔,但是我的思緒卻突然醒悟了過來。
我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下,他沒有提防,喫痛的鬆開我,而我見狀,趕緊推開他,皺着眉,有些不悅的看着他:“周煜,請你自重!”說完,我便沒有一絲留戀的轉身離開,彷彿就像當年他一樣,沒有一絲的遲疑,甚至是頭也沒有回。
出了周煜的病房,我便看到一直坐在外面等着的周楠,只見她看着我,有些生氣,有些嫉妒,“周煜哥哥究竟和你說了什麼?”
而我此時覺得她異常的醜陋至極,彷彿就像是童話故事裏那令人噁心的後媽,巫婆。看着她,我有些咬牙切齒的問道:“聽說你懷了周煜的孩子,這麼大的本領啊。”
周楠聽到以後,微微一愣,顯然是有些心虛,但是很快便又不要臉的看着我,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樣,看着我,說道:“對呀,我就是有這個本事,怎麼樣。”
我看到她這個樣子,不怒反笑,我抬起手,拍了拍掌,湊近她,看着她,我有些警告的對她說道:“萬事有因必有過,你千萬不要有一天落在我的手裏。”
而周楠現在依然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甚至是有些挑釁的模樣看着我,不緊不慢的說道:“那,咱們就走着瞧。”說完,她便一臉得意忘形的進了周煜的包廂。
看到禁閉的房門,我有些失落,隨後便立即反應過來,搖了搖頭,準備回去自己的病房收拾收拾,一會出院。
可是,等我回到病房的時候,看到病牀上坐着的男人,我不禁嚇了一跳。
只見許承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坐在病牀上,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悠閒的模樣,想到他之前救過我,我也沒有要不給他臺階下的理由。
“我請你喫飯,去嗎?”我只是抱着試一試的態度,畢竟許承的性格陰晴不定,我永遠猜測不出他究竟是再想什麼。
而他看着我,歪了歪頭,答非所問的說着:“老情人幽會完了?”
我一愣,不知他指的是周煜還是許鈞,但是,無論是他們兩個人,似乎都和許承無關吧。
看着許承,我沒有了剛剛的善意,而眼裏現在全部都是戒備,我很嚴肅的詢問道他:“你究竟來幹什麼?”
許承看着我,依舊是嘴角噙着那抹壞壞的笑容,只見他起身,慢慢的朝我走了過來,檀香的氣味率先傳到我的嗅覺中,即使這個味道很是蠱惑人心,但是我的頭腦依舊清醒得很。
我戒備的向後走着,並不想讓他靠近我,而他卻似乎偏偏不打住,看着我,步步緊逼,直至把我逼到了牆角。
他忽然用胳膊把我困在了牆和他中間,距離近的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體溫,而他身上的味道也更加的濃烈,再配上他此刻一臉玩味的表情,我不禁有些覺得氣氛甚是曖昧。
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而他居然又上前了一步,面貼面的和我貼在了一起,我有些不適應的下意識扭動着身體,想讓他離開,但是剛一動,便聽到他聲音蠱惑的說着:“我本以爲你只有許鈞這一個老情人,這麼多年,這麼多年會一直年年不忘他,但是我卻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愛上了夜總會老闆的兒子。”
只見他說完了這句話,便伸手捏住我的頭髮,放在鼻尖仔細的嗅了嗅,有些不解的問道:“所以,你是想當一輩子的妓女嗎?”
聽到這刺耳的字眼,我不禁覺得現在的許承有些嘲諷,甚是是鄙夷,但是我卻不以爲然,畢竟我絲毫的不在乎他,隨便他怎麼看我。
看着他,我有些理直氣壯的把自己的頭髮從他手中奪過來,看着他,不禁反問道:“請問,和你有關係嗎?”
說完這句話,我便沒有絲毫留情的用力推開了他,剛準備去牀頭拿自己的包,就聽到他哧哧的笑着,似乎我剛剛的話很有趣的樣子。
我拿起自己的包,看着他,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神經病吧你。”
等我剛出門口的時候,便聽到他突然朝着我喊了一聲,“蘇柔。遊戲或許纔剛剛開始。”
聽到他這句話,我渾身一震,隨即頭也不回的,便回覆他道:“有病。”
值得慶幸的是,許承並沒有追出來,想來這個時間回家,免不了周寒山和趙秀孃的責罵,畢竟周楠那個愛告狀的嘴可不是白給的。
我給小慈發了個微信,問她在哪,很快她便回覆我在夜總會,我有些奇怪,這個時間小慈好好的在夜總會幹什麼。
等我再詢問的時候,小慈便沒有了回覆,想來,我也已經好久沒有去夜總會了,如果回來不立刻去夜總會的話,恐怕又會多許多的風言風語,所以便直接打了一個出租車,去了夜總會。
在車上,我便看到今天的夜總會很是反常,不知爲什麼,現在這個點了,夜總會的燈還沒有開,以往的時候,早就燈火通明瞭。
想到剛剛小慈的反常,我不禁有些擔心了起來,直接遞給了出租車司機一百塊錢,便匆匆的走了進去。
只見門口收銀的服務員大氣不敢出的坐在那裏,見到他如此,我便小聲的詢問着:“今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而他見了我似乎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趕緊對我說道:“蘇柔姐,出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