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甚至是有些懷疑自己出現了幻聽,不確定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許承,再一次的問道,“你說什麼?”
我剛剛問完了這句話,便看到了許承突然的靠近,還沒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便至今吻住了我的脣。
他的吻似乎是有些激動,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而且體溫驚人的燙,這一刻,我居然忘記了掙扎,反而心中有了一種莫名的心痛,許承他似乎有很難過的過去。
我反而有些想要去擁抱他,但是卻還是忍住了,頭腦一下便清醒了過來,直接一把推開了,看着他有些受傷的眸子,剛剛還想大罵的心情突然消失不見。
只是微微張着嘴,看着他,什麼話也沒有說。
而他的表情似乎有些不對勁,沒有了以往的不羈,與壞笑,此刻的他眉宇中間彷彿透露出一種疲憊的樣子。
他端起桌子上的酒,一口喝下,小聲的苦笑了一聲,語氣蒼涼的對我說道:“蘇柔,你知道我到達現在的位置,究竟付出了什麼嗎?”他側了側頭看着我,而我卻爲他做從未有過的悲傷眼神所感染,彷彿周邊的氣氛一下變得悲涼了起來。
看着他,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端起桌子上的酒與他碰在了一起,一飲而盡,或許此刻的無言要比安慰更加的貼心。
“他們以爲我是什麼?狗屎嗎?揮之即來,揮之則去,我辛辛苦苦熬到副總的這個位置,卻被他許鈞得到,爲什麼,憑什麼!”
我聽到許鈞這個名字的時候心間一顫,剛想要問他究竟是怎麼回事的時候。
許承卻突然像是瘋了一般,死死的把我壓住,突如其來的重量讓我喫驚的張大了嘴,“你想幹什麼?”
許承卻深情的看着我,對我說着:“你知道嗎?明明是我也喜歡你的,但是你卻要嫁給那個傻子!那個殺了我父親的傻子!既然他現在輕而易舉的得走了我該有的東西,那麼我覺得此處我應該要多少一些她所擁有的東西。”
聽到他這個莫名其妙的話,我不禁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下意識的想要推開他,卻被他鉗制住,因爲右手受傷根本就使不上勁,再加上許承的力氣遠遠的比我大,我根本就沒有辦法掙扎。
“你放開我!”我語帶一絲哭腔的對他說着,但是他卻反覆像是瘋了一般。
我不禁有些後悔起自己剛剛對他的憐憫,害怕的情緒充斥了我的全身,眼淚一下奪眶而出。
“蘇柔,蘇柔,我想你,我真的很想你。”身上的許承似乎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理智,只是一個勁兒的重複着這句話。在我的身上摸索着,似乎是在尋求着溫暖一般。
我放棄了掙扎許承似乎感覺到了我的不對勁,頭腦也清醒了過來,他停下了動作,看着我。
只見他微微一愣,眼中滿是心疼,他溫柔的撫摸着我的臉,把我的淚水從臉上拭去,看着我有些歉意的對我說着,“蘇柔,你別哭。”說完,便立刻從我的身上起來,看着我,很是貼心的安慰着我,一個勁的幫我擦拭着淚水。
這樣的許承是讓我陌生的,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看着他,有些不知所措。
而他見我還是一個勁的流着淚,他真的慌了手腳,只見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朝着桌子上就是一敲,隨即那些碎了的酒瓶子就要往自己的心口上扎。
他今天只穿了一件單薄的襯衣。那尖銳的玻璃碴很輕易的便刺破了他的衣服,隨即鮮紅的血便流了出來,印紅了襯衣。
我被嚇了一跳,趕緊奪過他手中的瓶子,看着他痛的皺着眉頭,我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瘋了嗎!”
似乎是從七年前許鈞的事情開始,我只要是見到別人因爲我而流了血,我便覺得心臟似乎是揪在了一起似的疼。
只見許承她臉色已經有了些蒼白。滿頭的大汗似乎真的是很痛。傷口還是一直往外流着血。但是此刻她還是依舊,嘴角噙着笑容,看着我,解釋道:“我最害怕你哭了,你一哭我便不知道做什麼,只知道剛纔是我讓你哭的,所以我才……這樣懲罰自己,只希望你不要哭了,你哭起來,我這裏真的好疼。”
他一邊說着,一邊指着自己的心臟,我看着他,有些喫驚,有些好奇,不知爲何,今天的他是異常的反常。我不知道他是裝出來的還是真心流露,只知道他的血越來越多。
趕緊拉着他,對他說道:“不行,得趕緊去醫院,你這樣會失血過多的。”
說着,我便拉着他要走,但是他卻拽住了我,看着我,笑着,彷彿像是,有了糖喫的小孩子一般很滿足的樣子。“蘇柔,你這是在關心我嗎?”
這一刻,我不知道還是應該罵他變態,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只能默不作聲,想要拉着他趕緊去醫院。
但是他卻和撒嬌一般看着我,再一次的問道:“是不是關心我?”
看到他蒼白的臉色,我不得不先妥協,隨即點了點頭,對他說道:“是啊是啊,我關心你,所以您快去醫院吧,我可不想明天被警察抓起來,可真是怕了你了。”
我看到許鈞很滿足的朝着笑了笑,掙開了我抓着他的手,對我說道:“我自己去醫院就好了。”說罷,便湊近我,在我的額頭輕輕一吻,隨即,轉身離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不禁覺得有些莫名其妙,看着茶幾上的空酒瓶,我便知道了他今天的反常是怎麼回事了。
我有些驚訝,許承撒酒瘋的樣子居然是撒嬌?
看着桌子上的錢,我趕忙把錢收進口袋裏,可是剛碰到錢的時候,包廂的門卻被推開了,只見周煜站在包廂門口氣喘吁吁的看着我,滿頭大汗,眼中全是擔心。
只是。慢慢的他的眼神似乎開始不對勁,我順着他的視線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衣服被許承已經扯得七零八落。再加上現在桌子上的這些錢,如果說我和許承剛剛沒有發生什麼的話,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