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趙秀娘雙手抱懷,雙眉緊皺的看着我,看她的這幅神情,像是來算賬一般。
但是我在心裏想了半天,自己最近好像也沒有什麼得罪她的地方。不由的看向她,便有些理直氣壯了起來。
只見她慢步走到我的面前,我不禁有些提防的看着她,誰知她忽然便朝我狠狠地甩了一個大嘴巴。
力氣大的驚人,我只覺得自己的臉似乎都腫了起來,疼痛的感覺令我清醒,我忍不住朝着她怒吼,“你神經病啊!”
誰知趙秀娘看到我這個樣子竟然氣的渾身顫抖,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看到她如此異樣的表情,我不禁覺得有些納悶。
最近他有些氣急敗壞的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強行將我拽了出去,我本想掙扎,卻不料趙秀孃的力氣大的驚人。
我被她拽到了夜總會外面,還沒站穩。便被趙秀娘一把推倒。
我沒有提防,“啊”的一聲,摔倒在地上,粗糙的磚地將我的小腿處磕破,滲出了鮮血,我痛的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只見趙秀娘氣的嘴脣發紫,手指着我,聲音疾聲厲色的吼着,“你這個小賤人!居然和那個小biao子娜娜一起陰我!”
我一愣,聽到她的這話有些覺得莫名其妙的,不過看了看她此刻的神色,我心裏一驚,突然明白了過來。
娜娜上次告訴我,他喜歡周寒山.......
趙秀娘看着我,聲音都已經有些破音,五官都有些扭曲了,朝着我怒吼着,“她和你那麼要好,她勾引我老公,你居然會不知道!”
我看着她現在的這個表情,不禁有些害怕的想要逃跑,起身剛想逃離的時候,趙秀娘便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鉗制住我,不讓我輕易掙脫,只見她看着我,眉頭微微一挑,對我說道,“我看你現在完全是忘記了當初我讓你進夜總會的任務啊?”
她一邊說着,一邊眼神兇狠的摸了摸我的肚子,“我可是聽說這裏面懷了我的孫子。也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貨真價實。”
肚子上不輕不重的力道,讓我渾身緊張了起來,頭皮發麻的厲害,不過我卻不敢輕易的表現出來。
壓抑住自己的緊張的情緒,強作鎮定的對她說道,“怎麼?你可不要忘了周煜,你得罪的起他嗎?”
只見趙秀娘微微抬起了頭,看着我說道,“你真的我以爲我會懼怕一個毛頭小子嗎?”
不知怎的,我聽到她的語氣與聲音真的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
趙秀娘突然笑的陰狠起來,我被她的這個笑容完全嚇到了,下意識的想要掙脫。卻不知從什麼地方跑出了幾個很是魁梧的男人。
趙秀孃的笑容越來越深,我的雞皮疙瘩都已經泛起,下意識的搖着頭,恐懼的看着她,“你要幹什麼?”
我的聲音害怕的都已經微微發抖。
只見趙秀娘微微揚起了下巴,看着我,“哼,我要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場是什麼。”
恐懼的情緒影響着我,瞳孔都忍不住放大,想要掙扎,卻已經被趙秀孃的人緊緊抓住了胳膊,剛想呼救,便被趙秀娘捂住了嘴。
我就這麼被幾個人抬了出去。
眼看往他們的車越來越近的時候,我心裏忍不住低嘆一聲,看來今天真的是難逃一劫了。不由的緊張的僵硬在一起了。
“停手”突然響起了一個男聲,制止了趙秀娘人們的行動。
我看到趙秀娘也被這個聲音嚇到了,渾身一顫,趕緊擺了擺手,示意他們趕緊將我放下來。
雙腳沾到地面的時候,心跳纔沒有那麼激烈,回過頭只見周寒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我們的身後。
趙秀娘看到他立馬嚇得腿軟起來,我不由的有些蔑視的看着她,這個女人果然就是欺軟怕硬的主,她現在的實力還不足以超過周寒山,所以纔不敢在周寒山面前這麼猖狂。
周寒山看到我微微一愣,似乎是有些驚訝的表情,我想了想,我確實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了,可能是懷孕以後得容貌有所改變,讓他都有些驚訝了吧。
自己正在心裏這麼猜測着。只見他已經將目光看向了趙秀娘,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但似乎還是給趙秀娘面子的,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並沒有任何的訓斥。
而是微微揚了揚頭,語氣有些語重心長的對她說了一句,“還不快回去。”
趙秀娘聽到這話,立馬像是得了免死金牌一般,帶着她的人匆匆的離開了這裏。
直至她們的人完全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周寒山這纔開口說道,“談談吧。”
我一驚,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和我談什麼,不由得想到了當初,我也是懷着孕,而他語氣不容拒絕的告誡我,一定要將孩子打下去。
現在.......他會不會也不顧我阻止的將孩子打下去。
我不由得有些戒備的看着他。
他似乎也並沒有想和我單獨談談的意思,彷彿是想在這裏面把事情說明白。
看着四處空曠的道路,我也有些默許了,畢竟在公衆場所如果,他有什麼激烈的行爲的話,我也好逃跑。
周寒山似乎是看到了我一臉戒備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看到他的笑容,我有一絲的愣怔,周煜真的很像他。
“別緊張,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他一邊兒說着一邊兒看向了我的肚子,聲音淡淡的說道,“畢竟你現在也算是我的兒媳婦。”
說完,他又抬起頭,似乎是在端詳着我,語氣有些可惜的說道,“當年本來想一心把你培養成我的賺錢工具,卻沒有想到你的心機居然會如此巨大,居然纏上了周煜。”
聽着他的話,我不由得又有些緊張了起來。心裏一個勁的在想,他究竟想要幹什麼嗎?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臉色有些不好,也不在於我多說什麼,而且簡單明瞭的告訴了我一聲,“好好養胎,等孩子生出來,你就離開周煜,合同也會作廢。”
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他就句話是什麼意思的時候,他便已經轉身離開了,如果不是看着他的背影,我還有些不敢相信,剛纔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自己一個人傻傻的站在原地,想着他剛剛的話,不由的有些喜悅又有些驚訝,他究竟是怎麼想的,爲什麼和之前的他判若兩人。
我想不通,也搞不明白。
只是......
我低着頭,看着水泥地,有些出神,心裏卻是明鏡一般的,他剛剛的那番話,若是在當初對我說,我肯定會屁顛兒屁顛兒的同意。
但是......
現在小慈已經被他害成了這個模樣。就連李嫂都已經被他害得跳樓自殺。而李嫂的孩子卻成了最大的受害者。
現在他一副好心人的模樣,在我面前並沒有絲毫的感動,反而是更加的厭惡。
我的手忍不住攥緊了拳頭,在心裏默默地告誡自己,一定要爲那些無辜的人報仇!
一邊走在路上,一邊忍不住想周寒山的事情,周寒山是個老狐狸,心機很深,這麼多年來,他雖然在做着某些違法的事情,但是卻都沒有留下一絲的蛛絲馬跡,很難讓人掌握證據來扳倒他。
而我手裏他那份做假賬的賬本。也僅僅是判他幾年而已,再加上他現在的地位與權利,很有可能會聘請那些厲害的律師,逃命罪責。
我現在所需要的是將他所有的罪證全部都收集起來,一擊治敵。
腦子裏一直在想着這個,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夜總會的門口,只見夜總會的門口,居然還站着一個熟人。
看到她的時候,我有些驚訝,
而她似乎是在等着我,看到我趕緊揮了揮手,便朝我跑來,我一愣,反應過來的時候,娜娜便已經跑到了我的面前。
看到她清晰的顴骨,我不由得有些心疼,下意識的摸了摸她的臉,娜娜其實是一個很善良也很要面子的女孩子,一定是周寒山用了什麼花言巧語,所以纔將她迷惑的。
“你怎麼變得這麼瘦了?”我忍不住有些關心的問道她,話剛剛說完,便看到了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我有些懵,難道娜娜真的想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
娜娜看着我,似乎很激動,眼中一直充斥着淚水,隨即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力氣有些大,彷彿像是在抓着一根救命稻草。
我被她這個樣子弄得有些擔心,一臉緊張的看着她,忍不住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我的這句話剛剛問完她的眼淚,便已經奪眶而出。
還沒等我開口說什麼,她就已經突然給我跪了下來。
我被她這個突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趕緊想要將她扶起,可是她卻一臉固執的跪着,聲音有些哽咽的對我說道,“蘇柔姐......你一定要救救我啊,我現在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她的這話將我嚇了大跳,我幾乎是下意識的問道,“究竟出什麼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