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這麼一說,頓時陷入了沉思,過了半響之後,我這纔開口說道,“如果在餐廳加入適當面積的會議室,這樣,有的着急的客人,也可以一邊喝咖啡,一邊討論公事呢。”
我的聲音有些遲疑的對許承說着,因爲我害怕自己的這個提議讓許承不滿。
誰知許承看着我,眼神頓時一亮,有些驚豔的神色對我說道,“還有嗎,繼續說。”
“大部分的咖啡廳面對的都是比較高的消費,無法滿足上班族人羣,如果適量的增加咖啡品種,推薦給上班的人羣,到時候,在弄一個外賣之類的活動,定時促銷,回頭率應該也很不錯。”
許承聽到我這麼一說,頓時高興的拍起掌來,總結着我剛剛的話,對我說道,“一樓可以變成便捷式,適用於上班族的場所,二樓可以改成商務洽談的場所。”
我趕忙點了點頭,對他說道,“一般來咖啡廳的大多都是來享受的,可以增加優雅的樂隊現場演奏。”
我只覺得自己越說越起勁,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
而許承卻很是高興的模樣,他咂了咂嘴,眼中有些誇讚的對我說道,“蘇柔,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還有個經商的腦子。”
我一愣,聽到他這話,有些久久反應不過來,遲疑了半響,才問道許承,“你......你這是再......誇獎我的嗎。”
說完這句話,我便睜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神情。
這對於一個之前生活在那種陰暗地方的人,第一次接觸這種工作,而得到了誇讚,這讓我必須得高興。
許承看着我,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郁了起來,朝我點了點頭,隨即便低下了頭,忙着自己的事情。
我探過頭去,看了一眼,許承現在是將我剛剛所說的全部整理成了文檔,隨即打印了出來。
看着上面一個個條例明確的說明書,這讓我不得不佩服起來許承,而我又不禁有些難過起來,自己沒有任何的文化,也沒有在學校裏,痛痛快快的瀟灑過青春。
這應該是我這輩子最最後悔的事情了。
許承打完了方案計劃之後,立馬轉過身來看着我,只見他看到我雙框微微發紅,有些愣怔。
他是似乎以爲自己哪裏做錯了,惹得我生氣,導致我現在這副模樣。我神經緊張的趕忙哄着我。
語氣頗爲關心的問着我,“蘇柔,你怎麼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我雖然心裏知道的是自己遺憾,但是我卻哪裏好意思開口對許承說,只能故意找着話題對他有些責備說道,“工作忙完了,可以去醫院了吧。”
許承聽到我得這話,知道我這是在關心他,看着我,嘴角又勾勒起了笑意,沒有了剛剛那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
只見他眼中閃過了一絲狡黠,看着我說道,“你是不是開始有一點點的愛上我了,蘇柔?”他的語氣聽起來有些曖昧,讓我聽起來是那麼的彆扭。
我只感覺自己的臉“蹭”的一下,便紅了起來,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而許承哪裏肯輕易的放過我,見我低頭不語,一直追問着我,“是不是......嗯......你是不是,有點喜歡我了。”
他的語氣中,夾雜着一絲的激動,聽起來,似乎是滿懷期待的模樣。
我突然猶豫了起來,頭低的更加厲害起來,誰知許承卻突然一把抓住了我得手,將我一下扯進了懷中。
我一驚,渾身頓時緊張了起來,下意識的想要掙扎,卻不料許承抱的我越發緊了起來,許承的氣息在我的耳旁環繞着。
讓我有些打起了冷顫,我只感覺自己像是坐在了一張滿是鐵釘的雙腿上一般,我看着他,拒絕道,“許承,你快點放開我,讓人家看到像什麼樣子!”
我得聲音緊張的都已經有些顫抖起來,然而我這句話,根本就不起任何的作用,反而讓許承抓着我,更加緊了起來。
他語氣頗爲曖昧的在我耳旁說道,“蘇柔,我......”他後面的那句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只聽“吱呀”一聲,門被打開的聲音。
我一驚,幾乎是下意識的從許承的腿上跳了起來,而許承也因爲突然的響動忘記了剛剛的禁錮,鬆開了我。
我們兩個人彷彿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朝着門口看過去,只見潘博良正站在門口看着我們兩個人。
眼神有些洞察一切的神色,這讓我不禁有些緊張起來,多少覺得有些尷尬,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彷彿只有這樣,纔可以緩解此時的心情一般。
而許承見到是潘博良,也條件反射的趕緊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着潘博良,甚是緊張,聲音都有些結結巴巴的,“潘......潘伯父,您怎麼來了。”
潘博良聽到許承這麼一說,頓時眉梢輕挑。
語氣有幾分不悅的反問着許承,“怎麼,我不應該來嗎?”
許承聽到潘博良這麼一說,頓時有些緊張起來,他趕忙朝着潘博良走近,想要邀請潘博良坐下。
誰知潘博良根本就不買他的賬,直接擺了擺手,隨即看向了我,聲音有些複雜的對我說道,“原來,你們兩個人早就聯手了嗎?”
他的聲音已經帶着一絲不悅了,彷彿有些傷心,也有些難過的神情,看着我。
我理解潘博良現在的心情,他現在就和當初的我一般,我是多麼的對周煜掏心掏肺,但是周煜卻是如此的重傷我。
別人說的沒錯,能夠傷害你的全部都是你所愛的人。
看着潘博良,我得眼眶有些溼潤了,我試圖和他解釋,“爸爸,我並沒有想要傷害你的意思。”說着這話的時候,我得聲音已經有些微微的哽咽起來。
而潘博良看着我,滿是不理解的樣子,我看到他極力的剋制着自己的情緒,對我說道,“蘇柔,你不是想要傷害我嗎?”
說完這句話,他看向許承,聲音有些冷漠的說道,“究竟是誰,讓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部凍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