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泉喜滋滋跟四個大舅子道:“瓏瓏來長安當日就想着給我的軍隊送來喫食,卻怕被不懷好心的壞人說她不自重,就一直未開口。昨個陛下賜婚,她覺得跟我名正言順,立刻送來這麼多的東西。她處處都爲我想着。”
何家四孫憨笑道:“呵呵,瓏妹子一直是這樣的。”“將軍妹夫,瓏妹子好在意你。”
和泉不急不慢將軍隊分成兩隊,副將領着一萬人去軍營牽靈馬、軍馬直接去帝皇公主府,他帶着一萬人進了城去京兆府。
百姓瞧見這麼多軍隊進城,惶恐不安。和泉忙派幾十名士兵去跟百姓解釋是要去領靈米去陝西道賑災。
百姓聽到今年這麼早就賑災,那麼陝西道的災民便不會像去年那般湧入長安城導致瘟疫流行,均拍手稱讚陛下英明。
京兆府最大的官員府牧大人呂方正見到和泉,先是真誠的恭喜他,而後給他一張小冊,慎重道:“陛下擔憂官道被大雪封住,賑災的靈米、被褥衣物無法及時送到百姓手中,特下旨讓守護長安的四萬軍隊趕在臘月之前將所有物資送到陝西道各村。這是你的軍隊要去的三百一十個村子,裏面記載着賑災物資的數目。”
和泉臉色微變,翻看小冊發現三百一十個村子都是陝西道距離長安城府最近的,肯定能在下月護國寺定親儀式大典之前趕回來,抬頭感激道:“多謝大人體恤。”
呂方正心裏長嘆道:同伢子,你沒和泉命好,來生你再娶瓏妹子爲妻吧。面上卻是笑道:“這是必須的。你快快去吧。”
辰時未,帝皇公主府大門外,和泉兩隻軍隊匯合,迅速給每匹馬套上板車,每人雙手將一隻麻袋撐開,看到麻袋裏面的憑空出現靈米,均是驚詫歡喜,曾經在北寒之地見識過靈獸隊施展法術,今個再次瞧見觀世音菩薩顯靈賜靈米,都深感榮幸。
一隻麻袋裝一百斤米,兩萬人一次便裝了兩百萬斤。這般每人裝三次,一共裝了六百萬斤。
靈馬拉板車每匹能拉一千二百斤米,四千匹靈馬馱了四百八十萬斤米,其下的靈米由普通的軍馬拉着。
衆將士屏氣凝神齊刷刷望去,帝皇公主府金字門匾下面,將軍李和泉滿臉溫柔的跟一個雙手抱着小白貓貌若仙子通身靈秀笑靨如花的小娘說着話。
只見那小娘身材高挑,不胖不瘦,墨髮梳着代表年齡的三丫鬟,前鬟插着代表身份的三支鑲紅寶石鳳頭墜白珍珠短釵,上着立領繡碎花玫瑰紅色束腰紺織綢衣,下着深青色褲腿繡碎花圖案長褲,踏着一雙翹尖頭玫瑰紅色面繡花短靴,肌膚如白玉,巴掌大的小圓臉,細長溫柔的柳眉,大杏眼亮若星,小巧的鼻子,櫻桃朱脣,談笑間臉頰梨窩若隱若現,嬌憨絕美之極。
那抱着雪白小貓咪的一雙小手皮膚白嫩手指纖長,左手腕戴着一隻茶色晶瑩剔透的水晶鐲,舉手投足無一不是美到極致,傾城傾國,讓人無法移開目光。
衆將士均被震憾住,倒吸一口冷氣,聞名不如一見,早就聽說將軍的心上人謝玲瓏供奉天姿玉人,沒想到這般絕色,跟她四個表哥長得一點都不像,她的一根頭髮、一根手指頭都比長安城府裏所有的女娘美麗。
和泉指着兩名特意過來向謝玲瓏行禮的身材魁梧的青年,道:“瓏瓏,這是我的副將,圓臉大眼的叫李良,方臉小眼的叫張虎。他們曾是護國寺的醫武僧,是我的師侄。”
李良雙膝下跪,低頭拱手恭敬道:“未將見過將軍夫人。”
張虎跪下行禮,目光尊敬還有些虔誠,朗聲道:“師侄見過師嬸。”
謝玲瓏抿脣搖頭道:“我與你們將軍、師叔還未大婚,不得亂叫。地上寒溼,你們起來吧。”
李良、張虎都是極爲機警聰慧的人,瞧着和泉左跨一步擋在謝玲瓏身前,竟是不想讓衆人再看到她,起身同時問道:“將軍,我們帶着軍隊先行離城,可好?”
“去吧!”和泉待軍隊出發,柔聲有些撒嬌道:“瓏瓏,他們像蒼蠅般跟我嗡嗡一路,以後讓他們叫吧。我聽着心裏也歡喜。可好?”
謝玲瓏點點頭,想着又有二十幾天見不到和泉,心裏很不捨,瞅着他目光柔情似水,脣邊硃砂痣鮮豔奪目,很想擁抱他告別,只是光天化日之下又在大門口實是不能做這等出格的事,心裏咒罵着該死的封建社會,冷不防被和泉握住手拉着快步走進府門,徑直進了第一進院子的客廳。
湘景、湘葉相互對視在廳外站立沒有跟進去。
府裏的主子們用過早飯就都坐馬車去了唐國公府,謝玲瓏等着給軍隊弄完靈米就過去。
“小泉子,你帶到我這裏做什麼?”謝玲瓏嬌嚀出聲,以爲和泉要有親暱的動作,豈料他只是攥緊她的手,定定的望着她的臉蛋,道:“昨晚你可有睡好?”
“還好。”謝玲瓏昨晚給衆人講了兩回《西遊記》,跟呂青青同牀說了好陣子話,等呂青青睡着,便進了空間沐浴唱歌逗小白開心,困極了躺在草原碧綠的草地上睡了不知多久,醒來後出了空間還只是半夜,便躺在牀上回想起與和泉的相處幾年的點滴,這麼着很快天就亮了。
和泉笑道:“我睡不着。我拿出賜婚的聖旨反覆看着,告訴自己這是真的,從此後瓏瓏就是我的妻子。”
“小泉子,你好傻。”謝玲瓏將小白遞給和泉,趁他俯身雙手抱小白時,踮起腳親吻了一下他脣邊的硃砂痣。
“瓏瓏。”和泉臉頰通紅,便連耳根都紅透了,目光寵溺癡戀望着謝玲瓏,伸手摸摸她的頭髮,聲音磁性微帶蠱惑,道:“你的小腦袋瓜子裏想着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