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世上真有這種丹藥,怎麼會連身爲七大世家之一的軒轅世家都沒有,如今卻出現在一個無名小卒的身上,所以鑑定師斷定,對方肯定是在誆自己,當即便板起了臉,哼了一聲說道:“拿着東西該回哪兒回哪兒去吧!別妨礙我鑑定下一位客人的物件,快走吧!!”
鑑定師老者將丹藥放回瓶子裏,一把塞到了秦政的手裏,連忙擺了擺手,示意秦政趕緊離開。
秦政見他的模樣,便知道他肯定是不相信自己的丹藥,以爲自己是來行騙的,秦政自然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這種丹藥別說七大世家,放眼整個地球,都不知道有沒有,眼前這個鑑定師老者,估計也就在軒轅世家呆過,並沒有像前世修真界的那些鑑定師一樣,喜歡走南闖北,所以眼界有一定的框架,他們認爲沒見過的,就以爲一定沒有。
秦政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別急着下定論,我既然敢拿出來,那麼它就不會是假的,這裏可是七大世家舉辦的拍賣會,就算我有天大的膽子,也不幹造次吧!先生如此武斷的說我的丹藥是假的,未免也太過片面了,如此就不怕別人說先生你學藝不精,分不出這丹藥的真假嗎?”
“你”鑑定師老者被秦政的一番話說的是面紅耳赤,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眼神左右看了看,周圍的人此刻都在排隊的排隊,交談的交談,並沒有注意到秦政這邊的小插曲,但是鑑定師老者,卻感覺周圍的人都在看着他一樣,交談的話題也好像是自己似得,當即是躁的不知如何是好。
秦政見鑒定師老者原本就偏黑的皮膚,此刻更是有些躁紅,當即也願與他多說,只是把丹藥推了過去,說道:“先生只管把我的東西入檔便是,若是明日拍賣會查處是假的,自然由我一力承擔,更不妨先生任何干係!!”
“哼!這可是你說的,我便替你入檔,且看你明日如何交代!!就當我這一片好心,全數餵狗了!!”鑑定師老者哼了一聲,臉上的躁紅漸漸退卻了些,眼神之中卻是多了些冷然,似乎預料到秦政明日的下場。
秦政無所謂的笑着,並不回話,鑑定師詢問了秦政的一些簡單必要的信息後,很快的便入檔了,秦政朝鑑定師老者點頭笑了笑,便帶着杜月娘離開了,留下鑑定師老者獨自鬱悶的臉色,還有下一位古武者詫異的神色。
從拍賣會場地出來後,外面的人流漸漸稀少了些,大部分人有的入檔好了的,都回別墅養足精神,準備應付明日的拍賣會了,而有些人則是依舊在裏面排着隊。
清冷的月色透過枯瘦的枝椏,將那偏月光照耀在這片大地上,迎面走來一男一女,二人時不時的交頭接耳,發出一陣陣笑聲,似乎談的頗爲愉快,隨後那女的不經意間一抬頭,似乎看到了什麼,當即停下了腳步,看向前方來人,眼神中帶着幾分挑釁和不屑。
“喲!!怎麼杜師妹也來寄賣東西的嗎?不知道師叔臨死前給了你多少好東西,讓你這樣敗弄,若是師叔在天有靈知道你現在已經叛出師門,另尋靠山,肯定要氣的從棺材裏爬出來吧!!嘖嘖嘖”肖靜林站在原地,身旁還站在一個同門的男人,肖靜林目光不屑的看着眼前的迎面而來的杜月娘,語氣嘲諷的說道。
肖靜林將目光在杜月娘和秦政二人只見看了看,隨後有些促狹的眨了眨眼睛,有些譏諷的說道:“誒我說,你不會被這個老頭給**了吧?”
杜月娘聽着肖靜林的話,心中只覺得快要氣炸了,如果不是有師父的訓言在前,她肯定會出去揍肖靜林一頓,關鍵是她不能,杜月娘閉了閉眼睛,吐了一口氣,暗暗告訴自己,千萬不要計較。
肖靜林見杜月娘不理她,眼神中閃過一抹詫異,若是從前,按照杜月孃的性子,恐怕二話不說就和自己打起來了吧,想着,肖靜林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男人,他可是七大世家中令狐世家的人,雖然只是一個旁族子弟,但是好歹也是七大世家中人不是,說出來也比一般的古武世家要有面子的多。
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勾搭上了令狐獻,若是不利用他來替自己報個仇,豈不是白白浪費這樣好的一個機會,所以這一次,肖靜林是絕對不會放過這樣好的,可以整治杜月孃的機會的,也好狠狠地出一口曾經在師門中處處被杜月娘壓制的惡氣,雖然如今杜月娘已經不在師門,但是並不代表肖靜林就會忘記。
“怎麼不敢說話?是不是怕說出來後,我們嘲笑你啊!你放心,看在咱們曾經也是同門一場的份上,我肯定不會肆意誇張去說的,我一定如實一字一句的告訴大家,曾經的清靈門天才弟子杜月娘如今竟然被一個七旬老頭給**了,呵呵!我可沒有嘲笑你!這是祝福的笑聲,知道麼??”肖靜林言笑晏晏的看着杜月娘,一字一句都好似戳在了杜月孃的心上,雖然杜月娘知道秦政不是什麼七旬老人,而是一個風度翩翩,風華正茂的有爲青年,但是肖靜林的這番話,和她的態度,着實讓杜月娘心中鬱悶了下。
“肖靜林你別滿嘴噴糞!從前我便覺着你說話帶着臭味,時隔這麼久,再次見你,沒想到你嘴巴還這麼臭,你就沒找個醫生,去治治你的口臭嗎?這是病!得治!!”杜月娘冷冷的看了肖靜林一眼,聲音帶着些許薄怒。
肖靜林聽完杜月孃的話,臉色頓時變得鐵青,眼神中充滿了惡毒的意味,只不過杜月娘意想中的謾罵沒有傳來,卻是傳來了一陣嬌態恆生的話語,直叫杜月娘掉了一層雞皮疙瘩。
只見肖靜林迅速換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眼角橫生媚態,白皙的玉手輕輕扯了扯身旁令狐獻的衣袖,輕咬上脣,一副惹人戀愛的模樣,見令狐獻朝她看來,便輕輕說道:“令狐哥哥你瞧她”
肖靜林這樣一番姿態,倒是讓令狐獻的心中頓時充滿了一股正義感,彷彿肖靜林受了天大的委屈,而杜月娘即使那個十分可惡的人,至於肖靜林先前的惡態,則被令狐獻直接忽視了,美人當前,還管什麼惡態不惡態的,在令狐獻的眼裏,那叫個性。
只見令狐獻輕輕拍了拍肖靜林的小手,說是拍,其實是在摸,感受到那滑嫩的手感後,令狐獻臉上不由揚起一抹笑意,原本文質彬彬的模樣,頓時變得有幾分紈絝子弟的模樣,平白讓人覺得不舒服。
“靜林別怕!!”令狐獻輕聲安慰了肖靜林後,便轉過頭來看着杜月娘,眼神中閃過一抹驚豔,不過美則美矣,看杜月娘和那老者的氣勢,眼前的女人,都不是自己可以擁有了,還不如討好身邊的這個,晚上也好一飽豔福。
“你一個女孩子,說話怎麼這麼粗俗,靜林不過是好聲好氣的勸告你,你非但不領情,還對靜林惡言相向,真不知道你爸媽是怎麼教出你這樣的女孩子來的,真是丟人現眼!!”令狐獻假裝厭惡的看着杜月娘,實則那雙眼睛早就已經暗暗地打量了杜月娘全身上下,心中暗道,杜月孃的臉蛋和身材,都比自己身旁的這個肖靜林要好上太多了。
杜月娘聽到令狐獻的話,卻是被氣笑了,心中只覺得眼前的令狐獻就是個白癡,當即也不願意和令狐獻多說,直接站到了秦政的背後,來了個眼不見爲淨,因爲你永遠也不可能用說辭去打敗一個二百五,因爲他會把你的智商拉到和他同一水平,然後用他豐富的經驗打敗你。
令狐獻見杜月娘不理他,直接躲到了秦政背後,當下不由有些着急,伸着脖子想要再多看杜月娘幾眼,秦政見狀,看着令狐獻的眼神,都不禁變冷了幾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秦政的目光,令狐獻忍不住渾身上下打了個顫抖。
“二位若是有那個閒情逸致,還請到上演英雄救美的戲碼去吧!本座瞧着噁心的慌!!”秦政眼神帶着冷色看着令狐獻和肖靜林二人,口中毫不客氣的說道。
令狐獻和肖靜林聞言,不由氣結,不過在看到秦政那帶着森冷的神色的時候,卻又不敢多說什麼,不知道爲什麼,他們心裏頓時有些發怵,二人相視了一眼,便匆匆離開了,因爲他們不敢和秦政對視。
等令狐獻和肖靜林走遠後,杜月娘這才從秦政的背後走了出來,看了一眼令狐獻和肖靜林離開了的方向,暗暗翻了個白眼,吐了一口氣。
“若是不喜歡,很快就不用見到了,明天肯定讓你的眼睛看到髒東西,咱們回別墅睡覺!!!!”秦政目光溫和的看着杜月娘,伸出手牽住了杜月娘纖細滑嫩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