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你不能讓你的紙鶴帶路嗎?既然它可以找到暗夜哥哥,那麼它也一定可以帶着我們過去的不是嗎?”
小秀疑惑的看向我,我無奈的對着小秀笑笑。
“不可以,因爲紙鶴走的並不是我們人類可以看到的路,它們是通過另一個空間,根據主人所提示的信息,去尋找人或者東西的下落。所以我們是無法跟蹤的。”
鐮耐心的向小秀解釋着。
“哦,原來是這樣”
小秀若有所悟道點了點頭。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去這裏查嗎?可是聽說去的人都沒有回來過雪兒,我真的有點擔心。”
小秀從電腦前站起身,嘴中雖然喚着我的名字,眼睛卻充滿擔憂的望向哈拉索。
“那個地方,電話等通訊工具,一旦你進入了樹林就會失去作用,雪兒,你們真的沒問題嗎?”
海似乎也很不放心的說道。
“放心啦,我們一定會活着回來的!”
哈拉索信誓旦旦的看着小秀,我清楚的看到,小秀微微的紅了臉。
“那我們明天就出發!”
一切商討定下來後,小秀拉着哈拉索說是出去逛街,清雪的身體還是比較虛弱,所以凌則一直陪着清雪在臥室裏。海接了一個電話,似乎是警局打來的,接過電話後也披了件衣服離開,最後,只剩下了我和鐮兩個人,呆呆的坐在客廳中。
“看來只有我們兩個是單身漢啊!”
我說着玩笑話,試圖想要將沉悶的氣氛弄得歡快一些。鐮無奈的撇了撇嘴角,露出一個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喂,你不用這麼勉強吧?笑話不好笑的話可以不要笑!”
我不滿的嘟着嘴,明天,對於我們來說,全部都是一個未知。好想夜非常非常的想念他。似乎已經習慣了脆弱的時候身邊有他的陪伴似乎只要有他在我的身邊,所有的事情都變得不再可怕。
夜你現在在哪裏?
“丫頭,又想什麼呢?”
鐮的手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我回過神兒的對着鐮露出一個抱歉的微笑。
“我真的不知道,心裏總是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似乎這次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懦弱的淚水自我的臉龐落下,胡亂的抹掉臉上的淚水,想要努力的揚起笑容,卻無論如何也笑不出來。
“哥哥我害怕,我真的好害怕我不是聖人,如果可以,我真的好像逃避。我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要這麼倒黴,每次都要揹負起這麼重大的任務”
鐮輕輕的將我擁到懷中,手慢慢的順着我的背。
“雪兒,我知道,其實我也害怕我也好怕自己會再也回不來,看不大每天的日出日落,看不到大街上的綠樹紅花,看不到穿梭的車輛看不到自己愛的人!”
我疑惑的抬起頭,鐮的眼中,竟然也是一片霧氣朦朧。
“可是雪兒,我們更該爲了我們愛的人努力不是麼?努力的保護他們,努力的保護每一顆小樹,每一朵小花,讓車輛可以繼續穿梭讓我們所愛着的一切,繼續的被更多的人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