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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底牌(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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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曉峯此時心裏的火氣是騰騰的,秦麗被當着他的面抓走,他覺得自己被人藐視了。同時他也更加擔心,因爲秦麗確實知道他的一些事情。他前妻死後,他娶了秦麗,就是看中了秦麗的工作位置。

秦麗這些年可沒少給郎曉峯打過招呼的單位和企業違規放貸。夫妻倆一唱一和,一個收錢一個辦事,配合的天衣無縫。而且,秦麗放貸也不是白白幫忙的,那也是有返點的。

說是返點,其實就是回扣,說是回扣,其實就是受賄!

郎曉峯夫妻倆利用職務之便,這些年可是沒少撈錢。

從會所裏出來,郎曉峯怒氣衝衝地給省委書記金生水打去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曉峯同志,我正要給你打電話。我剛送走最高檢副檢察長孫鵬舉同志,他向我剛剛進行了通報:請秦麗同志協助他們回去配合調查。我要求他們注意政治影響,不要從家裏帶走人。畢竟你還是省委常委。曉峯同志,這是怎麼回事?”還沒等郎曉峯說話,金生水先開口了。

郎曉峯到了嗓子眼的火氣,又憋回到肚子裏去了。

“生水書記,我也不清楚時怎麼回事,我和秦麗正在新任省公安廳副廳長鐵梅的生日宴會上,宴會剛要結束,最高檢和反貪總局的人就來了,直接就把秦麗帶走了。生水書記?孫副檢察長還說什麼啦?”郎曉峯試探道。

金生水猶豫着沒開口。

“生水書記?難道跟我還不能說嗎?我就那麼沒有原則嗎?你放心,我不會向秦麗同志通風報信的。對了,今天我還看到你的大孫子啦,小傢伙都上初中啦?聽說學習還不錯?”郎曉峯說道。

金生水聽出了郎曉峯話裏的威脅。這些年要不是郎曉峯拿他的家人威脅他,金生水也不會看着郎曉峯胡作非爲,更不會淪爲傀儡。

被郎曉峯赤果果的威脅,金生水害怕了。

“孫副檢察長一再叮囑我要高度保密,說秦麗的案子已經坐實了,而且幕後很可能牽扯到某位副省部級官員。具體是誰,他沒透漏。”金生水攝於郎曉峯的淫威,透了底細。

郎曉峯心裏咯噔一下子。

“謝謝生水書記,你放心,我是個有原則的人,我拿我的黨性擔保,我不會亂說的!秦麗是我妻子不假,但是,她要是犯罪,我第一個就饒不了她,我會要求嚴懲。”郎曉峯大義凜然地說道。

“那就好!沒什麼事情,我撂了!”金生水放下電話,大罵道“你他嘛還有原則?還有黨性?”罵完,金生水頹廢了,自己還罵人家,自己就有黨性原則嗎?

金生水現在就盼着早點把郎曉峯繩之以法,否則,他的全家一直會處於危險之中。

郎曉峯掛斷電話,腦門可就冒汗了。他聽明白了,反貪局抓秦麗不是主要目的,主要目的很可能是撬開秦麗的嘴,很可能是針對他郎曉峯來的。

郎曉峯趕緊打出去幾個電話,調查秦麗被反貪局帶到哪裏去了。

據省檢察院反應,他們剛接到最高檢電話,稱秦麗已經被帶往京城,異地審訊。

郎曉峯這冷汗就更多了。此時,他想營救都不可能了。除非那位出手,但郎曉峯清楚,那位絕對不會爲了一個秦麗出手!

郎曉峯原本沒有什麼政治資源,他的政治資源就是白水幫,他是憑着白水幫的威逼利誘恐嚇,才制服了白水峯省的一大批官員,進了仕途。

無論什麼人,只要進了仕途,只要你不是傻子,只要你會來事,你總會找到合適的主子!

郎曉峯就找到了主子,因爲這個主子,他才一路順暢,終於爬到了省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上的。但郎曉峯很清楚,憑藉這個主子的能力絕對不可能把他扶持到省政法委書記這個位置的。老狐狸郎曉峯意識到,主子的背後一定還有主子,是這個大主子提拔了自己。

只是,這個大主子一直不曾露面,這隻能說明。大主子是怕郎曉峯黑社會的身份一旦曝光,會牽扯到他。之所以暗中幫他,完全是看中他上繳的供奉。

郎曉峯現在的這個主子已經退休,但曾經下令,只許主子給他打電話。不許他聯繫主子。更不許向外透露。

郎曉峯一直謹記於心。

就是此時,面對生死存亡。他也不敢聯繫主子。怕主子生氣,不再提拔他。

郎曉峯是非常希望直接和主子的主子直接對話的,但這個大主子很神祕,沒人知道他是誰。就是他的主子,在某次醉酒之後,都言外之意透露,他都不知道主子是誰。

郎曉峯清楚,這個大主子纔是最厲害的主。他要是想靠上去,難!

表面上,他郎曉峯就是綁架了省委書記金生水和省長吳世雄的孫子才進入仕途。而自此以後,金生水和吳世雄就成了他的保護傘。實際上,真正的主子暗中可是沒少出手相助。

兩個大小主子幫他,必然是都看中了他斂財的手段,所以他每年可是沒少上供。在他眼裏,大主子絕對是個絕頂聰明的人!他都得心服口服外加佩服!不服不行!

金生水和吳世雄不知道郎曉峯有主子,就因爲把郎曉峯這隻餓狼拉進了幹部隊伍裏,金生水和吳世雄爲了烏紗帽,也爲了家人安全,才一直罩着郎曉峯的。在他們眼裏,他們纔是郎曉峯的主子,但這個主子是個傀儡!

現在,中央知道了這些事情,金生水和吳世雄的家人已經被部隊暗中保護起來,國家就要對郎曉峯動手了。而金生水和吳世雄自知無論爲何原因淪落,他們都是罪孽深重,所以才爲了爭取寬大處理,協助辦案。但,最終結局還是可想而知的。

秦麗梅被抓的消息以風的速度傳播開來,所有白水峯省的幹部都震驚了,秦麗可是郎曉峯的媳婦,居然有人敢動她?

郎曉峯的心腹八大金剛被郎曉峯召喚到某個私人會所裏。

“大哥?我們聽說大嫂被抓了?”左勇就是八大金剛之一,此時,他憂心忡忡地問道。

其他七個堂主也嚴峻地看着面色陰沉的郎曉峯。

“就在鐵梅的生日宴會上。”郎曉峯黑着臉說道。

“不會是鐵梅做的手腳吧?”左勇問道。

“鐵梅是幹公安的,她會傻到引火燒身?再說,要想抓大嫂,除了不能在大哥家裏,哪兒不能抓?事先大嫂也是不知道,所以根本沒防範。就是防範了,難道大嫂還不上班不出門啦?想抓大嫂容易得很,根本不會在她的宴會上。”浦梁市政法委書記兼任浦粱市市公安局局長的生平,說道。

“生子說法的錯,不會是鐵梅。也不會是王正義。”郎曉峯說道,他也是這麼分析的。

“鐵梅和王正義不是有門子嗎?讓他們幫忙不行嗎?”左勇思索着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只是,那小子胃口可是不小,估計要付出很大代價的。”郎曉峯鬱悶地說道。他不是沒想過,但他覺得爲了一個玩夠了糟糠之妻,不值得!

“大哥?都這時候了,你就別在乎錢啦?嫂子是女同志,她能有多大剛?等嫂子全招了,那就完了。她的那些事,絕對會牽連到你的。”生平說道,秦麗有些違規放貸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

“我不是差錢,即使我的錢不夠,你們還能幹瞅着嗎?別看咱白水幫現在可以控制整個白水峯省,但是,我們也只能在白水峯省稱雄。因爲我們沒有有力的靠山。“郎曉峯說道。他可是嚴遵主子教誨,就是跟八大金剛,也沒透露過。

八大金剛聞言,都低頭不語,確實如此。

”我們都很清楚沒有大靠山的侷限性。白水幫想走出白水峯省,很難。所以這些年來,我也在努力,想靠上個大靠山,也能更近一步。可是,沒用。除了已經控制的白水峯省,沒人會充當我們的保護傘。我現在是有錢都不知道給誰送去。金生水和吳世雄就是兩個廢物,在白水峯省還行,但是,出了白水峯省,他們什麼都不是。可是我們除了依靠這兩個廢物,別無他法。他們如今再有一兩年就都退了,這倆傢伙的靠山也不再露面了。”郎曉峯一臉愁雲地說道。

郎曉峯說得半真半假,但他心裏確實卻主子意見很大,主子這些年似乎和他斷了聯繫,除了照樣接受他的供奉,貌似不管他了,否則,按理說,他再進一步,也是有可能的。

郎曉峯估計,他的主子也就這麼大能水了,也幫不了他什麼啦。所以,他也暗中尋找新的主子,招一個可以壓住原主子的主子。

可是哪那麼好找?比他主子還高級的那就是中央內部了。累死他也找不到這樣的主子。

此時,生平幾人頻頻點頭,的確如此。

“大哥?王正義那小子不是後臺很硬嗎?藉此機會,讓他出手幫忙,也好看看他真正的實力。”左勇說道。

郎曉峯沒說話。

實際上,郎曉峯是想找王正義幫忙的,只是,他此時在等,等主子出手。雖然主子這幾年沒和他聯繫,但是,他清楚,主子一定也在關注他。不是主子關心他,而是他一旦出事,主子即使隱蔽得再好,也會受到牽連!

“大哥?那小子胃口很大,估計得大出血。要不,找找鐵梅也行,她門子不也是很硬實嗎?”生平以爲郎曉峯還是捨不得錢。

男人就這德行,爲了小三兒,可以一擲千金,但是對於可以隨便時時刻刻都可以上牀的結髮妻子,卻摳搜得很!

女人也是一樣,爲了小白臉可以傾家蕩產,但對自己的丈夫卻是管教很嚴,工資卡上繳,每個月零花錢定量。

這是普遍現象,越是熟悉越是嚴格。日久可以生情,也可以生厭!

“只要把人撈出來,錢不是問題!我先去找鐵梅,她的背景我們清楚,她和你嫂子關係也不錯。我探探她的底。”郎曉峯說着就站了起來,終於下決心,不等了。看這樣子,主子是不會出面了。

不過他又坐下了。

“左勇?你去探探鐵梅的底細,她若是能幫,我再出面不遲。只要能救出你嫂子,不惜代價!”郎曉峯看向左勇說道。他對王正義和鐵梅雖然肯定這兩人不會對他產生威脅,但這不代表可以放鬆警惕。

“好!我這就去!”左勇明白郎曉峯的意思,趕緊站了起來。

“也不要表現得太急迫!”郎曉峯忽然說道。

左勇點點頭,不過還是忍不住深深地看了郎曉峯一眼,他覺得郎曉峯嘴上說不惜代價,但似乎,還是怕鐵梅獅子大開口。左勇有些不解,都這時候了,郎曉峯爲何還把錢看得這麼重!

左勇離開。

“我們不能把希望都寄託在這兩個人身上!”一直未開口的八大堂主之一的秋江,忽然說道,話裏面的意思,誰都清楚。

“老秋說的不錯。”生平點點頭,看向郎曉峯:“大哥?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郎曉峯點點頭,並未對手下人的不良企圖生氣。他轉臉看向四方大臉、中等身材的秋江,果斷地說道:“此刻,估計秦麗他們已經在飛機上了,十一個小時候,才能到京城,你去安排吧!時間應該夠用!要是我這裏不能把人撈出來,你那裏千萬不要讓秦麗進入反貪局,一旦進去,我們就只能眼瞅着啦。”

此時郎曉峯的臉色有些猙獰,狠辣之色濃郁至極。

衆人都明白了郎曉峯的意思。

“是!”秋江站起來就走,毫不拖泥帶水。他就是這樣一根筋的人,是郎曉峯的得力心腹,對郎曉峯的話言聽計從,從不問爲什麼。要是白水幫裏郎曉峯最信任誰,那就是秋江。秋江是員猛將。

“萬一他們聲東擊西,沒有帶走大嫂,而是就地審訊呢?”小川市公安局長趙林培在八大內堂主中排名第八,此人心狠手辣的同時,又心細如髮。他加入白水幫較晚,所以排名第末。

“老八說得不錯,不得不防!老八?你趕緊派人去機場查查!”郎曉峯重重地點點頭。

他之所以招來幾員干將,就是爲了能集思廣益。他現在有些發懵,理不出個頭緒。

“我只是小川市公安局長,沒權對全省的主要交通路口和車站機場進行調查?”趙林培苦着臉說道。

“我給你授權!你快去吧!”郎曉峯說着,拿出手機,就打了出去。

趙林培這才匆匆離去。

“用不用把底牌用上?”生平忽然說道。

生平一句話,在場剩下的幾個人都是渾身一震,臉色變了。

幾人看向郎曉峯。

生平所說的底牌,也只有八大金剛和郎曉峯知道,那就是控制他們已經掌握的那些官員,用他們做人質,以此要挾政府就範,否則這些官員就會人頭落地,引發政治事件。這絕對是要挾政府的最好底牌。因爲華夏體制內,最怕的就是政治影響,最擅長的就是儘量捂蓋子,減少影響。這從那些鉅貪雖然被抓,卻依然活着的現實案例上就可以看出。這從有腐敗就是窩案的現象,從官官相護的現象中都可以看出來。

所以,白水幫核心層早就定下了這個核心計劃。當然,這個底牌的最終目的,是以此來作爲跑路的籌碼。

以白水幫的實力,跑路應該不是問題,但是上面敢動郎曉峯的妻子,顯然,就不怕他們逃跑。

“還不到魚死網破的時候。”郎曉峯沉思良久,擺擺手說道。

不到萬不得已,他還不想跑路,跑路就等於白水幫完了,他們都完了,這些年的努力都完了。他豈能甘心,而且,現在才只是秦麗被抓,也許真就是秦麗自己的事情犯事了。

此時,郎曉峯還是心存僥倖的。

“兄弟們都拖家帶口的,雖然我們早在幾年前就做了準備,但還有一些沒有出去。我看是時候讓他們都出去了。即使大嫂被撈出來,顯然我們已經被關注了。”生平很聰明,說道。

“不錯,你們幾個去安排吧?動靜不要太大。另外,我們也準備準備吧!”郎曉峯點點頭:“都散了吧!”

除了生平,其他幾人離去。

“說吧!”郎曉峯看向生平,知道他還有話說。

“萬一出不去,怎麼辦?”生平擔憂地說道。

“出境的綠色通道掌握在我們手裏,我們每個人手裏的護照好幾本,身份名字都不同,稍稍僞裝形象足可以以假亂真,不會有危險。”郎曉峯說道。

“但願沒什麼事情吧。我總感覺大嫂突然被抓,很蹊蹺。”生平一臉色的擔憂。

“我們有底牌,我們怕什麼?”郎曉峯惡狠狠地說道。

“那倒是!我去讓兄弟們做好準備。”生平站了起來。

“準備是該準備,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儘量保持低調,要收斂!”郎曉峯囑咐道。

“明白!”生平點頭轉身就走。

“回來!草!說吧!你到底擔心什麼?跟我就別他嘛藏着掖着了。”郎曉峯忽然叫住生平。

“我不是不想說,是怕影響你的判斷。”生病轉回身來,猶豫着說道。

“說!”郎曉峯不耐煩了。

“如果抓秦麗真是針對你,也就是說,我們暴露了。這種情況下,既然他們敢動秦麗,已經是有了控制白水峯省局勢的能力!我懷疑,特別巡視組早就祕密進駐白水峯省了。”生平說道。

嘶!

郎曉峯臉色大變。他覺得生平絕不是危言聳聽。

“如果真是特別巡視組到了,那此時,我想跑,也跑不出去了。跑出去,也得被抓回來。特別巡視組辦案,有一個涉案者沒被繩之以法的嗎?就怕我們的底牌也不好使啦!”生平看着臉色慘白的郎曉峯說道。

“你先去安排!我想想!”郎曉峯緊鎖雙眉,揮揮手,說道。

生平看了郎曉峯一眼,沒說什麼,急匆匆走了。

人都走了,郎曉峯是坐不住了,他被生平的提醒給嚇到了。

好長時間沒聽到特別巡視組的動靜了,難道,特別巡視組真的已經潛進了白水峯省?

郎曉峯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可是,這也是猜測,不到萬不得已,他是真不想動用底牌,底牌一旦動用,再無回頭路!而且,底牌是否好使,他心裏也沒底,畢竟面對的是龐大的國家機器,他們只是一小撮的灰塵而已。

郎曉峯坐在開着空調的房間裏,卻是渾身冒汗.......

鐵梅已經休息。

左勇深夜造訪,鐵梅很不滿意。

“鐵副廳長?深夜打擾實在是因爲事情緊急。郎書記很擔憂秦麗,秦麗是你的好友,您看,你能否幫上忙?秦麗是個好同志,估計是反貪局搞錯了!”左勇沒有兜圈子,直接表明來意。

“左局長?最高檢反貪總局只要出手抓人,絕對是百分之百掌握了詳實的證據,否則,他們不會出手。我現在都在擔心我會不會因此受牽連,畢竟秦麗參加了我的生日宴會,這顯然能夠證明她和我關係不錯。”鐵梅很不高興地說道,雖然她這麼說,但神情裏,可沒有一點擔心的色彩。

“鐵梅同志!你的門路多,麻煩你幫着想想辦法?”左勇說着,掏出一張銀行卡,輕輕放在茶幾上。

鐵梅見到銀行卡,眼前一亮。

左勇鄙視!

“不管怎麼說,秦麗和我處的跟親姐妹的,姐姐有難,我能袖手旁觀嗎?我現在打個電話問問!”鐵梅說着掏出手機,當着左勇的面就打了出去。

左勇暗罵:什麼他嘛的親姐妹?狗屁!有錢能使鬼推磨!

“張叔叔?我是小梅,你們的人在我的生日宴會上抓走了秦麗。她犯了什麼事了?“

”......我知道這是機密,可是,她是從我的生日宴會上被抓走的,別人會怎麼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爲是我設計陷害她呢?“

”.....張叔叔,你們起碼也得跟我打個招呼,我這個生日宴會也不是非辦不可。你這不是讓我很沒面子嗎?”

“啊?這麼嚴重?”

鐵梅的語氣透着撒嬌的味道,最後,語氣變得很驚訝!

等鐵梅放下電話,左勇看着鐵梅嚴峻的臉色,心頭就是一跳。

“怎麼樣?”左勇急迫地問道。

“張叔叔是最高檢的檢察長,這次行動就是他親自下的命令。雖然,他沒明說,但是他告訴我千萬不要插手。我估計,秦麗被捕貌似不那麼簡單。這事兒,我管不了啦!我張叔叔不會害我的!這玩意你拿回去吧!無功不受祿!”鐵梅說着,不捨地看了一眼桌上的銀行卡,推給左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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