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接受到了厲夜霆無比凌厲的目光時,御風立刻閉了嘴。
他咳了兩聲,還裝模作樣的看向厲夜擎:“這時候你以爲攀親戚就能饒你一命嗎?你說你是你是厲董的兒子你就是啊?你有什麼證據?”
厲夜擎眼角一抽。
而司沉和凌風同時無語的扶額。
凌風看着御風,真的不知道該不該說他智障。
他看着少爺在看着幾乎是如出一轍的厲夜擎,無奈道:“這個……還需要證據嗎?”
雖然仔細看確實有不同,但這至少是九分像的模樣,真的就是最好的證據了。
這還需要質疑和求證嗎?
御風又咳了咳,對於凌風拆臺很不滿。
厲夜霆的一張臉依然清冷的像是寒霜,他低頭,看着懷裏還有些傻掉的女人,眼底閃過濃烈情愫。
所有的誤會和痛苦,到了現在,到了此刻,纔算一個暫時的終結。
他重新抬起看向厲夜擎時,他眼裏已經再次冰冷。
“所以,兩年前綁架蘇小汐的爺爺,還有後來拘禁蘇小汐,逼她生下孩子,以及昨天在酒店裏事情,這些,全部是你一手策劃的陰謀?”
當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數出來時,厲夜霆才知道,這每一件事都幾乎完全足夠摧毀他跟蘇小汐。
在全部說完時,他眼底已經緩緩的染上了獸一般陰鷙。
他冷電一樣的目光直直的掃向厲夜擎,等他的回答。
他的目光那麼冷,幾乎所有看到的人都覺得本能的畏懼。
但是,厲夜擎卻依然靜默的站在那裏,藍眸裏卻只是隱隱閃過一抹諱莫如深的光。
這所有的事情,他能說什麼,不是他的本意,可是他卻參與其中,他確實這麼做了。
他自嘲的挽起脣,正要開口時,傑斯一句話就冷冷的說了出來:”這根本不是他的陰謀!”
厲夜霆劍眉挑起,看向一臉冷硬的傑斯。
傑斯則看着他,直接道:“我只效忠我的老闆,其餘的生死跟我無關,我可以明白告訴你,這一切的幕後主使人是那個恨不得殺了你父親,恨不得摧毀你們整個厲家的卡琳娜,厲夜擎也不過是他母親手裏棋子而已。”
這句話傑斯清楚的知道背叛了夫人,但是如果不說出來,那麼死的就是厲夜擎。
他是因爲厲夜擎的救命之恩纔會到北歐爲他效力,不僅是老闆,更是朋友。
他懂得感恩,所以,在這個情況下,選擇說出事實。
厲夜擎在傑斯說完之後臉色並沒有絲毫好轉,而是變得陰沉下來,他掃向傑斯,眼底更冷。
傑斯知道他是在顧念跟那個母親的單薄親情,但是他也真的認爲此時估計這些並不值得!
厲夜霆看向傑斯,也看向厲夜擎,他一向不願相信片面之詞,但是詭異的是,他竟然覺得傑斯的話,可以嘗試去調查。
傑斯救主心切,當他還想說些什麼的時候,厲夜擎已經冷聲低喝:“閉嘴!”
成王敗寇,勝者爲王,本該如此,根本沒有任何辯解的必要,他也不屑辯解!
就在空氣裏仍然有着嚴肅和劍拔弩張的氣氛時,厲夜霆懷裏的女人低低的開口了。
“在古堡裏時,你爲什麼把我送走……”
還同時讓她和爺爺同時離開。
厲夜霆低眸,看着她。
蘇小汐也看着他,她此刻的神智因爲這突如其來的事實還有些懵,但是卻又想起了當時她可以逃出的那一幕,本能的說了出來。
厲夜擎藍眸微閃,頓了兩秒,聲音沉鬱,回答她:“我當時說過了,我只是不想傷及無辜,你也並不用感激。”
他的嗓音清冷,卻讓厲夜擎眯起黑眸。
這個厲夜擎絕對不是善類,但是……也似乎並不是那種陰險歹毒的人。
如果按照卡琳娜的行事作風,似乎根本不可能留下蘇小汐,所以現在說的,被厲夜擎救下一命,似乎也不難相信。
傑斯在聽到這些話時,索性直接開口道:“厲夜霆,還有你懷裏的厲太太,不管你們相信還是不信,我都會告訴你們,如果沒有厲夜擎,那麼現在,蘇牧遙已經死了,而厲太太,你也不會活下來。”
當時的兩條人命,如果不是厲夜擎堅持留下,那麼現在的情況絕對只會更慘,他並沒有說謊。
厲夜霆冷然的看向傑斯。
傑斯的目光不閃不避,沒有絲毫閃躲。
厲夜霆抿脣,沒有說話。
厲夜擎抿脣,也沒有說話。
御風說話了,帶着明顯鄙視和針對傑斯的口氣:“你說我們就得相信嗎?你們現在就是困獸猶鬥,這位厲先生如果真的委屈,真的跟他無關,難道是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他這麼做的嗎?”
厲夜擎的眼睫覆蓋着垂下,藍瞳裏上過自嘲的光。
是,他沒有什麼可辯駁的,這些,沒人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確實參與了。
也並不冤枉。
他冷冷一笑,淡冷的看向厲夜霆:“堂堂厲總裁,風格狠厲,甚至寧可錯殺也不會放過,爲了你妻子,想必你會是個殺人都不眨眼的狠角色,所以不必在這裏裝模作樣,我知道,你根本不會放過我,要殺還是要抓,你迅速決斷吧,不必浪費時間。”
傑斯眼神一慌:“老闆!”
厲夜擎卻用眼神示意他不用再說,他周身氣息清冷如風,彷彿懶得再多說一句。
傑斯狠狠咬牙,目光看過站在那裏如同王者一般的厲夜霆,知道,他就是老闆就是的那種人,可能今天真的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他們。
他無所謂,反正死過一次,但是,他不想因爲自己而連累了厲夜擎。
他的眼神裏閃過極其莫測的光,在看向那個依靠在車門上,看着他鄙夷涼笑的御風時,眼底更是森冷。
他冷笑道:“御風,你真的以爲你可以贏過我嗎?那不過就是我的一時疏忽,如果真的以爲你的技術已經超過了我,那就是癡人說夢!”
御風的目光變冷了下來,看向傑斯:“你可以儘管挑釁我,但是可惜,你以後都不會我跟我較量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