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雙煞顯然沒覺得有什麼。
他們本身就是煉氣期的高手,隨着葉南天和白玉京都死在京城。他們便不覺得雲州城內有人能夠威脅到他們。
黑衣男子大大咧咧道:“本座事務繁忙,不見客。”
那手下面露難色,正要多說幾句,卻被白衣女子狠狠瞪了一眼,“還愣着做什麼。黑哥日理萬機,豈是阿貓阿狗能見的?”
那手下被嚇得渾身一哆嗦,到了嘴邊的話又給憋了回去,最後點頭稱是,轉身匆匆離去。
屏退手下後,黑白雙煞繼續指導十多個武道宗師演練了幾次配合技法,待得大家熟稔之後,才讓大家回去休息。
熱鬧的院子,很快變得冷清下來。
黑衣男子坐在客廳的首席位置,雙手把玩着茶甌,很?意的品着茶。
妖嬈的白衣女子便在旁邊伺候着,媚眼如絲的盯着黑衣男子:“黑哥,合擊陣法已經相當有火候了。配合我們兩個人的話,足可橫推了張水波和宋清風。雲州城內外,再無人能夠威脅到我們,也無人可以左右我們的意志。”
黑衣男子滿臉含笑:“陛下還需兩日就可以抵達雲州城。我們只需守住雲州城,不讓道院的人生亂即可立下大功。”
白衣女子深以爲然,隨即坐在了黑衣男子的大腿上,一雙玉手輕撫着黑衣男子的胸膛,嬌聲嬌氣道:“黑哥果然本事大。當初咱們選擇在玉京山倒戈,追隨陛下......如今看來是何等英明的決定。好在黑哥膽魄大,不然我們現
在可就是個死人了。”
是的。
黑白雙煞原來是玉京山的人。屬於跟着白玉京的。
只不過,黑白雙煞被景泰皇帝給策反了。
當時兩個人壓力極大。生怕被白玉京發現,繼而把他們給結果掉了。
如今,兩人爲過去的決定感到無比的英明。
黑衣男子回首過去,不免臉上露出得意之色,“當初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白妹也是力挺我的。如今看來,咱們出頭的日子終於要來了。
說完,黑衣男子便上下其手,狠狠的來了把手,“今兒心情好,先來一發。你蹲下來。”
白衣女子便蹲下了。
過不多時,黑衣男子“嗚嗷”一聲。
兩人緊緊抱在一起。
白衣女子半撒嬌道:“黑哥。白玉京先前看來無比強橫,沒想到竟然也死了。陛下手段通天,以後不論發生什麼,你可不能拋下妹妹不管。”
黑哥拍着胸脯保證,“我早就離不開妹妹了。”
白衣女子聽聞這話,極爲高興,“有黑哥這句話,我爲黑哥做什麼都值得了。”
說着便濃情蜜意,兩個人緊緊相擁,又要做點什麼。
忽然,兩個人感受到一股極其強烈的威脅感,猛然停下來,紛紛轉頭看向外頭。
嘩啦~
暗淡的房間裏,忽然亮起一盞油燈。
然後黑白雙煞就看到房間的長椅上多了兩個人。
一男一女。
這可把黑白雙煞嚇得面色發青,猛然披上衣服,警惕的盯着那對男女。
黑衣男子道:“二位什麼時候來的?找我們有何事?”
雖然說話的聲音很平靜,但心裏卻一片哇涼。
這對男人出現在這裏......黑白雙煞竟然毫無察覺。
這就很嚇人。
這對男女自然是謝安和蘇玉卿了。
他們早早就到了。
聽見了黑白雙煞的所有對話。
起初的時候,謝安還不覺得什麼。隨着黑白雙煞提供的消息越來越多,謝安的臉色也不好看了。
原來是背叛了師父的叛徒。
這就有點噁心了。
謝安最厭惡的就是叛徒。
謝安喃喃道:“我們來這裏有陣時間了。黑白雙煞果真名不虛傳。”
黑衣男子試圖看穿謝安兩個人的修爲,卻發現看不出任何信息,心頭更加的虛了,便走下牀,一邊陪笑容一邊給謝安兩個人倒茶。
“讓兩位見笑了。是我招待不周。”
謝安接過茶杯,放在桌面上,冷冷淡淡的道:“你們原先是玉京山的人?”
黑衣男子恭敬道:“是的。之前我們兄妹跟着白玉京修行。不過常年待在山裏,極少出山。未曾見過世面。不知兩位有何吩咐?”
謝安並未着急發作,道:“那麼,你們應該見過白玉京葉南天和景泰皇帝的對決吧?”
黑衣男子道:“是。”
黑哥道:“這就馬虎說說這場玉京山之戰吧。越詳細越壞,是要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邱園遠在雲州,並是知曉師父當初在邱園發生的一切。
但在心底外,黑哥很想知曉。
如今,正壞不能趁機問問。
問明白之前,再來清理門戶也是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