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她說;“嗯,那好吧。對了,剛纔你掏的打的費,我也就不還你了。改天,改天我請你喫飯好了。”
搖搖頭,我示意不用這麼客氣。
開心的一笑,她攔過一旁一輛出租車,對我擺擺手就走了。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這些年來首次這麼舒暢。
殊不知,完全處於好心扶起這個據說是迎賓的女孩兒,卻是讓的幾日後的我,免了差點要了我性命的牢獄之災。
回到家之後,這會兒老媽早已是睡覺了。躡手躡腳的,我悄悄的回到了自己的小房間裏。
心情非常舒暢的我,殊不知另外一個災難,已是向着我悄然襲來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在媽媽的督促下去學校上課了。不怕丟人的說,因爲楚小雨的緣故,我這一路上也沒有再被人攔住爲難。
在座位上坐好,過了一會兒楚小雨就從外面走了進來。這一次,她是和鄭科權這個人渣一起進來的。
把楚小雨送到我旁邊的位置上,鄭科權對她,以及我抱以和熙如春風般的微笑,隨即就走向了自己的那個位置。
在心裏,我心想所謂的衣冠禽獸,說的應該就是班長鄭科權這種人了吧。
也許是昨晚喝的太多吧,楚小雨回過頭來看看我,錘了我一下說:“可惡,昨晚居然走的那麼早。要不是人家鄭科權送我回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苦笑一聲,我點點頭沒有說話。
看着她俊美的面龐,我心想就算是沒有鄭科權,也有一大把人願意送你回來。就算當時我沒有走,試問輪得着我送你回來麼?
看她趴在桌子上,我的心又是一個勁兒的抽搐着。無意中回頭,我看到的是鄭科權看着我森然的目光。似乎?是在警告我離楚小雨遠一點兒一樣。
也許是對我的表現有些不滿吧,下了課之後麻煩便找到了我身上。
楚小雨纔剛走出去,這邊王宏就走過來說:“順從哥,咱們的事情你說該怎麼辦?”
拉扯着我,他說:“要不,去廁所裏面算算咱們的帳?”
臉上微微泛白,我說:“宏哥,事情都過去了,可不可以不要在跟我計較了?之前的事情,小弟跟您說聲對不起了。”
“啪…”
一巴掌甩到我的臉上,王宏的狗腿子周建怒道;“你麻痹的,給你臉了是不?宏哥讓你去廁所,你TM還墨跡個J8啊。”
說着,他和另外幾個王宏的狗腿子,索性拉扯着我向外走去。
被他們幾個拉着,我雖然有心想要掙扎,但看看王宏以及周建等人的可惡嘴臉,當下除了眼中噙出淚水跟在他們身後以外,我不敢在說話。
而心裏,我則忐忑的很。
這會兒廁所裏有幾個高一班裏的混子蹲在那吸菸,見王宏等人走進來都是從地上站起來熱情的和王宏打着招呼。王宏示意了一下,這些人立刻是讓開了。
把我推桑進最裏面,王宏走上來說;“順從哥,你昨天在網吧的表現,可是讓我丟盡了面子啊。這件事情,你說咱們該怎麼算?”
因爲害怕,我的臉色已經是變得很白。看着面前王宏咄咄逼人的嘴臉,我帶着哭腔的聲音說:“宏哥,對不起了,昨天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
“艹你嗎,那兒來的這麼多廢話?”
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已經是今天第二次扇我的周建,對着我罵道:“麻痹的,宏哥問你該怎麼辦?你他嗎聽不明白咋地?”
捂着臉,我退後一步靠在牆上,看着面前凶神惡煞的周建以及旁邊冷笑着看着我的王宏。
說句心裏話,若是我真的還手的話,要幹翻周建不敢說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也絕對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這個人渣,也許就是所謂的狐假虎威了吧。
用手掐住我的脖子,王宏森然道:“怎麼,想好了麼順從哥?”
因爲脖子被王宏掐住的緣故,我的臉逐漸漲的紫紅。當下,我掙扎着說:“宏哥,您先送給手行不行,我快受不了了。”
也許是良心發現,王宏總算是在我快別過氣的時候鬆開了掐着我的手。
一下子蹲到地上去,我大口大口的呼着氣。這時候,周建突然跑過來踹了我一腳,措不及防之下我摔在了髒兮兮的廁所地板上。
不待我從地上爬起來,周建上去踩住我的頭說:“麻痹的,你還敢起來?老子讓你起來了麼?”
說着,周建伸回腳又是對着我的肚子上來了一下。
捱了他這一腳,我只能是疼的如一個蝦米般抱着肚子蜷縮在地上。眼裏留着委屈的淚,我說:“宏哥,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畢竟那會兒大家都是學生,所以王宏再怎麼可惡也是有個頂點的。當下,王宏冷聲道;“哼,你說饒了你就饒了你?順從哥今天我把話撂在這。第一,以後不要去招惹楚小雨;第二,明天來上學的時候,給老子帶一百塊錢來知道麼?”
此刻,我早已是有些懵了,爲了趕快擺脫這夢厄般的境況,我連想都沒有想就使勁兒的點了點頭。
見我這個反應,王宏終於是滿意了。蹲下來拍拍我的臉,王宏慢條斯理的說:“記住,你永遠只是個窩囊廢,永遠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知道麼?”
點點我,我選擇了默然。
從地上站起身來,王宏頭也不回的向着廁所外邊走了。而周建等人,也是趕緊跟在王宏身後出了有些骯髒的廁所。
待得他們走的遠些了,我從地上掙扎着爬了起來。跑到洗手池邊洗了洗臉,我看着廁所外王宏等人的身影,恨得牙癢癢。
可是,我不敢還手!
問題又一次出現了,我可是清楚的記得剛纔王宏跟我說,明天讓我上學的時候帶一百塊錢給他的。可是,我們家現在就老媽一個經濟來源,那裏有錢給他啊。
整理下凌亂的校服,我從廁所裏慢騰騰的走了出來。巧的是,我剛好碰到了從女廁所走出來出楚小雨。見我這幅模樣,聰慧的楚小雨哪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當下,楚小雨氣鼓鼓的跑過來說:“可惡,是誰又欺負你了?”
本來聽到她這句話,我還蠻感動的。可是她接下來的話,立刻是讓我如墜冰窖般:“告訴我是那個王八蛋,我讓鄭科權去收拾他去。”
木然的搖了搖頭,我說:“沒事,剛纔我不小心在廁所裏面摔得。
繞開她,我無聲的向着教室去了。剛一走進教室,我就看到了坐在後面一臉微笑的鄭科權。
雖然我知道他是個衣冠禽獸,但我不敢跟他說什麼。當下,強行從臉上擠出點笑容,我隨即坐在位置上睡起了覺。
卻不料,鄭科權走過來“關心”的說:“葉超凡同學,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抬起頭“感激”的看眼他,我搖搖頭說:“沒事班長,我就是頭有點暈暈的,等下就好了吧。”卻不想聽到我這句話,鄭科權拉起我來,嚴肅的說:“既然病了,那你今天下午就回家休息吧。再說了,課堂上怎麼可以隨便趴着睡覺呢,這影響多不好啊。”
顫抖着身子,我黯然的點點頭說:“嗯,班長你說的對,那我就請假半天?”
點點頭,班長鄭科權拍拍我的肩膀說:“可以的,你今天下午就回家休息吧。還有,需不需要我開車送你回去?”
這會兒,楚小雨“碰巧”從外邊走了進來,也剛好聽到了鄭科權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