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 回來就碼字,寫好就立刻上傳了,我繼續寫,今晚還有第三更。哈哈,“文___傑”的三張更新票肯定能夠到手。
荊有命站在一座大殿前,荊長昊,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他看着面前關閉着的殿門,百感交集。整個血殺門幾乎全部出動,但最終能站在這裏的,卻只有他一人而已。
不過,今天之後,這個天下,將再沒有人能夠制約他,包括那個假模假樣的門主師父。
“哈哈哈哈,今天以後,我將把所有人都踩在腳下。”荊有命大笑着,他有這個資格,在最後一段路上,荊長昊被他設計,成了冤死鬼。而原本設計了一切的門主師父,卻偏偏被轉輪寺攔在了外面,自己這個小卒如今已經過河,誰又能攔我?
寶刀啊,我來了。荊有命心裏又叫了聲,才長出一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伸手向殿門推去。
就在鄭子風摔倒時,苦葉身形一晃,就來到了他的身邊,輕輕扶住了他。
在兩人身後,陳老鬼目光閃動,不知在想些什麼,一劍的目光也有些遊離,面上表情一會憤怒,一會恐懼。
而血殺老祖卻嘴角微翹,眼中一縷殺機閃過。
“鄭子風,醒醒。”苦葉叫道,探出手按住鄭子風的手腕,一縷靈力輸入進去,見其體內沒什麼事,才鬆了口氣。
度一和扎瑪兩人只能乾着急,那白色護罩竟然是雙向屏蔽。讓他們連出去都不能,只能不斷喊着鄭子風的名字。
血殺老鬼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他忽然雙手一掐法訣。人卻飛速向後倒退。而原本懸在他頭頂的血色短劍,已經化爲一道流光,向着苦葉背後直刺過去。
陳老鬼和一劍目瞪口呆,想不明白血殺老鬼爲什麼突然出手。
扎瑪的度一兩人瞪大了眼睛,驚恐的大叫着。
苦葉感覺到背後刺痛感,知道有人偷襲,心中念頭一轉。已經知道肯定是血殺老鬼。
他暴喝一聲,嗡的一聲,青濛濛的護罩籠罩住了他和鄭子風。而且一瞬間就佈下了十三層。
兩人間距離太近,血色短劍轉瞬即到,哧的一聲輕響,十三層護罩沒有起到保護作用。每個護罩上面都破了一個小小的口子。這血色短劍,竟然有專破護罩的功能。
龜甲盾先前用來保護扎瑪他們後,就一直沒機會取回來,此刻他的最強防護不在身邊,苦葉只來得及身子一動,向旁邊稍移了一點,而在他頭頂的盤旋的降魔杵,則化爲一條怒龍。閃電般撲向血殺老鬼。
哧,血紅短劍刺入了苦葉的軀體。擦着他的心臟穿透了整個軀體,又擦着鄭子風的軀體飛向遠方。
苦葉受此重創,身上卻是一點血都沒有流出來,他抱着鄭子風轉過身來,不理會扎瑪的哭訴,度一的喊叫,不理會陳老鬼和一劍的驚詫。只是平靜的,向着依然在飛退的血殺老鬼望去。
“哈哈,苦葉老鬼,我這血殺劍專破護體,看你受了此傷,還活得了嗎?”
血殺老鬼大笑着,降魔杵雖然厲害,但在有防備之下,也奈何不得他,而他馬上就可以離開這裏,重新隱入黑暗。苦葉在明,他在暗,哪怕苦葉此次不死,也無法逃過他的連續暗殺。
陳老鬼和一劍兩人都是臉色蒼白,他們這纔想起,血殺門,可是以暗殺擅長的,兩人心有餘悸,幸虧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否則……。
兩人打了個冷戰,相互對視一眼,下定決心不摻和雙方的事,不提苦葉的修爲與身上的寶貝,就算那個看起來只有辟穀期的鄭子風,身上不也藏着個大神嗎?
惹不起,那就只能避開了,兩人打定了主意,彷彿不經意似的,各自向旁邊跨出兩步,表明瞭態度。
苦葉搖搖頭,嘆息一聲:“血殺老鬼,你的主意打得挺好,但終是不會得逞的。”
血殺老鬼已經放出玉碗形法寶,擋在了降魔杵的必經之路上,他面帶譏諷:“是嗎?那你現在的身體感覺如何?五臟六腑已經破碎了吧。嘿嘿,想擋我血殺門,就要有隕落的覺悟。”
轟,降魔杵所化游龍與玉碗撞擊在一起,玉碗雖然不斷後退,但降魔杵的速度也在不斷下降,距離血殺老祖總有數米的距離,卻是追之不上。
血殺老鬼暴喝一聲:“苦葉老鬼,等我回來給你送終。”他轉身向外就走,速度極快。隱在暗處發出致命一擊,纔是他喜歡的,現在還是避開苦葉爲好,要不然這傢伙一發瘋,以他築基中期的修爲,可抗不住築基後期修士的拼命。
就在他已經靠近院牆時,聽到後面傳來一個平靜的聲音,聲音不大,不急不緩,卻輕鬆傳進他的耳朵裏。
“爆。”
血殺老鬼的眼睛猛的瞪大了,一臉的驚懼與不可置信,他一邊飛奔,一邊回過頭去,就見本與玉碗法寶僵持的降魔杵,上面白光一閃,接着就化爲一團白色的火焰,瞬間將玉碗和他都籠罩了進去。
“不~~!”血殺老鬼絕望的喊叫着,把所有的防護手段全都用出來了,一時間,整個身上五顏六色的光芒不斷閃起,但隨即被白光淹沒,絲毫起不了作用。
他算過了陳老鬼和一劍會有的反應,算過了苦葉所有可能的反擊手段,卻偏偏沒有算到,苦葉竟然如此絕決,毫不猶豫的自爆了法寶,那可是真正的超品法寶啊!就在一個簡單的‘爆’字聲中,化爲無邊的白色火焰,將他最後一點逃生的希望湮滅了。
陳老鬼和一劍兩人面無血色,超品法寶,在整個地球都不超過五件,而他們現在竟然眼睜睜的看到,一臉平靜的苦葉自爆了這件超品法寶,幾乎是瞬間就讓同是築基中期的血殺老鬼化爲飛灰。
這是何等恐怖的決心,除了苦葉外,還有誰能捨得自爆一件超品法寶?
扎瑪和度一兩人腦海中已經是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那擴散近百米的爆炸餘波。
降魔杵自爆,與它最近的玉碗法寶自然承受不住,同樣化爲無數碎片,四下紛飛。
當爆炸停止時,地面上,只留下一個十餘米深,四十餘米寬的大坑,再無別物。
苦葉平靜的轉向陳老鬼和一劍,兩人不自禁的後退了兩步,築基期已經是地球上最頂層的存在,可他們現在卻真切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
“還記得剛纔長空前輩的吩咐嗎?”
陳老鬼率先反應過來,忙應道:“是是是,在下聽從吩咐,馬上就離開。”說着轉身就走,但頭頂黃如意的微微顫動,還是顯露出他的驚懼。
一劍也反應過來了,馬上道:“我現在就退出寺外,絕不會再回來。”說着同樣轉身狂奔,彷彿被狼追的兔子一般。
苦葉等他們離開了自己的靈識範圍,這才轉向扎瑪和度一,剛想說話,卻是猛的一個趔趄,幾乎摔倒,連鄭子風都被他扔到地上了。
“師祖。”扎瑪叫了一聲,淚水直流,可是這該死的護罩卻攔住了他,讓他根本沒辦法出去。
築基後期的老祖怎麼可能連走路都會摔跤?現在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一件事,苦葉老祖的傷勢極重,甚至於他都無法壓制住了。
苦葉深吸了口氣,將鄭子風平放在地上,這才面對乳白色護罩盤膝而坐,道:“扎瑪,我沒有想到今天會隕落於此,實在是天意啊。丹措曾經留下錦囊,說是築基老祖進入古昭寺,或是引來濤天大禍,或是隕落於此。當時我還沒有當回事,沒想到他的預言真的準了。”
扎瑪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度一跪在他旁邊,也是滿臉悲切。
苦葉的聲音依然平靜:“我已經活了近三百歲,早看透了一切,如今去見佛祖,也沒有什麼。只是,我有一件事始終放不下,那附身在鄭子風身上的前輩,戰天魔稱爲長空,是不是本寺的創建者,長空祖師?等鄭子風醒了,你幫我問問,把結果告訴於我。”
扎瑪哭道:“師祖,先前鄭長老使用丹措大喇嘛遺留下來的金色舍利時,曾兩次現出長空祖師的聖像,剛纔附身的前輩,一定就是本寺的祖師。”
苦葉終於露出了微笑:“好,好,好,沒想到長空祖師一直在庇護着我們。這下,我就安心了。有鄭長老在,有長空祖師在,本寺不會有事。”
度一此時正因一位得道高僧即將逝去而悲切,連知道鄭子風是轉輪寺長老一事都沒起什麼反應。
“度一,天元寺與轉輪寺,以後要互相照應,多聽聽鄭長老的話。請轉靠貴寺瘋和尚,就說我先走一步了。”
度一叩首,道:“是,弟子一定轉告。”
苦葉雖然臉色蒼白,但面上笑容不止,唱曰:“三百餘載身侍佛,今日始得隨佛前。”
他慢慢閉上了眼睛,扎瑪痛哭的聲音更大了,度一也忍不住落淚失聲。
忽然,苦葉老祖閉合的眼睛重新睜開了,他面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滿臉的驚懼,彷彿看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度一先發現了這種異常,他驚心不已,撲到護罩上,大聲問道:“老祖,你看到了什麼?”
扎瑪聞得此言,忙抬起頭來,正看到苦葉滿臉驚懼的模樣,整個心都提起來了。
苦葉兩眼無神,喃喃道:“天意,天意如此啊!”雙目一閉,就此圓寂。(未完待續。)